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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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步入九月中旬後，天氣不再炙烤，變得風和日麗起來，連海風吹來時，都帶著涼爽的氣息。
周末約好去拍視頻，淩晨五點，陳聿衡到付溪錦樓下接她。
付溪錦搭了一身短袖配長裙的穿搭，漸變色的裙擺，走動時像浪花一樣。
“今天穿得這麽好看？”陳聿衡把安全帽遞給她，“還紮了個辮子。”
付溪錦扣好安全帽，“我哪天不好看？天天都這樣好嗎？”
陳聿衡被她逗笑，“是，天天都好看。”
話沒說錯，付溪錦本來就是一個好看的女生。
從小到大，說不上大美女，但多少也是在被人誇標致、好看裏長大的人。
付溪錦坐在小電驢後面，伸手搭在他肩上，“今天你最好是拍得好看，不然我就讓你重拍。”
陳聿衡偏了下頭，“這麽嚴格？”
付溪錦睜著眼睛說瞎話，“那不然呢？評論區都說你拍得沒有然然拍的好看，一看然然就知道怎麽拍女孩。”
陳聿衡迎著風，載著付溪錦去海邊。
之前去的海灘，這幾天都被游客占領了，今天他們要換個地方拍攝。
“是嗎？但我看的評論區，怎麽在說，我拍的是男友視角。”陳聿衡語調裏帶著笑，明顯是在逗人。
付溪錦語塞，忘了陳聿衡一直都關註自己的賬號。
撇撇嘴，不搭理他了。
“前面是個坡，抱好，別摔了。”
“才不會——啊！”
突然加速的一段長下坡路，付溪錦話都沒說完，吃了一嘴風。
付溪錦一邊罵陳聿衡故意的，一邊伸手環在他腰上。
抱得很緊很緊。
“這樣比較安全了。”陳聿衡無辜地辯解。
付溪錦不相信他的話，“我信了，你這個人就是心眼多。”
不止心眼多，還很會循循善誘。
可是付溪錦卻沒辦法忽視加速的心跳，還有無法壓下的嘴角。
付溪錦想，她好像真的有一點點喜歡上陳聿衡了。
……
拍完視頻，等到天亮後，又取了一些景，一路騎著小電驢回家的路上，付溪錦舉著攝像頭，拍了拍沿途的風景。
一個回海產店，一個去畫室。
就在一條街上，隔了幾百米，要分開的時候，陳聿衡又表現出不舍。
陳聿衡看她要進店裏，叫住她，“等下。”
付溪錦不解地“嗯”了聲，回頭看他。
陳聿衡走上前，幫她扒了一下頭發，“晚點接你去吃飯？”
“把我當豬餵啊，吃飯都要你來接，不回家吃？”付溪錦臉頰微熱，“吃什麽？”
陳聿衡被她逗笑，“這一陣都在吃海鮮，換電池的，去吃一家不錯的東南亞菜，泰餐，開了一段時間。”
泰餐？
付溪錦想想，能接受那個味道。
但韓料和日料她吃不了，總覺得味道很奇怪。
“那行，你七點多來吧，最近人比較多。”付溪錦擺擺手，往店裏走，“我可是當老板的人，得以生意為重。”
陳聿衡挑眉，敏銳意識到今天的付溪錦不太一樣。
盯著她進去的背影，轉身往畫室走。
付溪錦是大忙人、小老板，他也不輕松，畫展沒剩下多少時間，場地在趕工，他也得趕工。
盡管很多畫已經事前定下來，但他還有一些想畫的。
然而，陳聿衡在畫室接到付溪錦電話時，差點一腳踢翻腳邊的顏料桶。
腎上腺素狂飆，陳聿衡幾分鐘跑進分店時，推開門就看到付溪錦坐在地上，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他一頭的汗，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熱的。
身上T恤濕透，甚至想不起來剛才是怎麽穿過馬路，有沒有車輛通過。
“付溪錦？”
付溪錦聽到聲音擡頭，眼眶一下紅了。
“陳聿衡。”
陳聿衡聽到她聲音的那瞬間，才仿佛活過來似的，小心走過去，避開地上的東西，彎腰把凳子扶起來。
他蹲在付溪錦面前，“傷在哪裏？”
付溪錦鼻尖發紅，眼眶也紅紅的，“扭到腳，不能動，一動就特別疼。”
陳聿衡松了口氣，“其他地方呢？”
付溪錦搖了搖頭，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我就離開幾個小時，你就把自己摔成這樣，姐姐，你什麽時候才能照顧好自己？”陳聿衡單膝跪地，彎腰攬過付溪錦的腿彎。
付溪錦抿唇，沒說話。
陳聿衡把人打橫抱起來，用手壓著她的裙子，“付溪錦，你就這樣。”
動作間，付溪錦腳腕疼得厲害，眼淚花在眼眶打轉。
聽陳聿衡還教訓自己，更委屈了，把臉往他肩上靠，手搭上去，“我就什麽樣了？我都這樣了，你還教訓我？沒大沒小。”
陳聿衡一怔，低頭看她，發現人已經快哭了。
無奈地嘆了一聲，站在門口等車時，低下頭，在她額頭蹭了蹭，“我不是在兇你，我是心疼你。”
接到電話的那瞬間，陳聿衡第一次有種失控感。
他不在付溪錦身邊，付溪錦要怎麽辦？
付溪錦一聽，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心軟，眼窩淺，每次一有人心疼她，眼淚就掉得兇。
“付溪錦，要是今天我不在怎麽辦？隔了上千公裏的話，我要怎麽照顧你？”
陳聿衡從很早之前就在想這件事，可那個時候，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付溪錦也一直看向別處。
兜兜轉轉，直到剛才那一分鐘，他才意識到，他對付溪錦的感情、占有欲，已經超過他自以為的。
“姐姐，我會照顧你。”
不知道為什麽，付溪錦眼淚越掉越兇，埋臉在陳聿衡肩上，淚水打濕了他薄薄的T恤。
“陳聿衡，陳聿衡，陳聿衡……”
每喊出一次他的名字，付溪錦腦海裏就映出這些年來的相處。
她抓緊了陳聿衡的衣服，成年後第一次這麽失控地在他面前哭。
陳聿衡低頭安撫著她，直到有車停下。
出租車停在路邊，陳聿衡抱著她上了車，司機聽她哭得厲害，嚇得一腳油門踩下去，直奔醫院。
……
“腳腕扭傷比較嚴重，好在沒有傷到骨頭，輕微骨折的話，養一個月就能好，但前半個月盡量不要走動。”
醫生拿著拍出來的片子，看了一眼，“可以租一個輪椅，方便出行。”
陳聿衡坐在一邊，握著付溪錦的手，“還有其他要註意的嗎？”
“好好養就行，別磕著碰著，別下地，定時來醫院換藥。”醫生瞧著鍵盤，在診斷單上填寫信息。
“拿著去繳費吧，交完拿底單過來，去旁邊護理室，有護士處理。”
“謝謝醫生。”
陳聿衡扶著付溪錦往外走，低聲問：“我抱你？”
付溪錦臉上還掛著淚痕，一看就哭過，連忙拒絕，“不要。”
太丟人了。
剛才進醫院，她被陳聿衡抱著直奔急救室，她還一臉淚痕沒幹，弄得門診的醫生以為她怎麽了。
走出醫生辦公室，陳聿衡笑了一下，“這會兒害羞了？”
付溪錦瞪他，一點威懾力沒有，“陳聿衡，你煩不煩！”
哪有人這樣的，腳都受傷了還一直逗她，開她玩笑。
陳聿衡看她激動起來，連忙讓她小心腳。
把人扶到護理室外的凳子上坐下，陳聿衡蹲在她面前，“你在這裏等會兒，我去繳費，完了過來交單子，等護士給你處理。”
付溪錦乖乖坐在凳子上，垂眼對上他視線，“我又不是小孩，你去吧。”
陳聿衡失笑，站起來時摸了一下她頭發，“是，能照顧好自己，就是把自己照顧到了醫院。”
付溪錦哼了聲，別開臉不理他了。
等交完費，排隊等到護理室處理腳傷時，付溪錦才知道什麽叫疼。
淤腫要揉開，又得上藥，護士的力道還不輕，每一樣疊加起來，直接讓付溪錦走出護理室時，眼淚汪汪的。
陳聿衡沒進去，聽到喊家屬才進門。
一看付溪錦那副委屈樣，又想笑又覺得心疼，扶著她出來。
其他病人看到他們，都不由笑了起來。
陳聿衡扶她坐好，然後背對著蹲下來，“上來吧，還逞強啊？”
付溪錦俯身，趴在他背上，手臂圈住脖子，“我才不是逞強，我現在是傷患而已。”
陳聿衡笑了一聲，托著她穩穩地站起來。
電梯那邊人多，不少人都在等，而且還只有一臺。
看了一下，陳聿衡背著人往安全通道走。
才四樓而已，不會太高。
付溪錦趴在他肩上，感覺腳還在疼，有點懨懨的，“陳聿衡，我剛才摔倒的時候，人懵了。”
陳聿衡想到店裏的布置，心裏又慶幸起來，“還好沒磕到其他東西上。”
付溪錦：“那是因為我避開了，怕碰到玻璃或者桌角，那我暈倒了都沒人發現。”
“你能不能盼自己一點好？”陳聿衡皺起眉。
付溪錦沒說話，只是盯著陳聿衡的側臉看。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才意識到，記憶裏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男生，已經變成一個有棱角的男人。
脾氣不算好，性格也有點捉摸不透，但是很可靠。
走出醫院大門，她都沒出聲，陳聿衡還以為她睡著了。
陳聿衡背著她走到醫院對面的濱海路上，準備打車回家。
“陳聿衡，我們在一起吧。”
陳聿衡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收緊胳膊，卻無意中和付溪錦貼得更緊。
他聽到自己聲音幹澀的開口，“什麽？”
付溪錦從後面悄悄親了一下他的耳朵尖，“我說，陳聿衡，我是喜歡上你了！”
情不知所起，卻早已深種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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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約好去拍視頻，淩晨五點，陳聿衡到付溪錦樓下接她。
付溪錦搭了一身短袖配長裙的穿搭，漸變色的裙擺，走動時像浪花一樣。
“今天穿得這麽好看？”陳聿衡把安全帽遞給她，“還紮了個辮子。”
付溪錦扣好安全帽，“我哪天不好看？天天都這樣好嗎？”
陳聿衡被她逗笑，“是，天天都好看。”
話沒說錯，付溪錦本來就是一個好看的女生。
從小到大，說不上大美女，但多少也是在被人誇標致、好看裏長大的人。
付溪錦坐在小電驢後面，伸手搭在他肩上，“今天你最好是拍得好看，不然我就讓你重拍。”
陳聿衡偏了下頭，“這麽嚴格？”
付溪錦睜著眼睛說瞎話，“那不然呢？評論區都說你拍得沒有然然拍的好看，一看然然就知道怎麽拍女孩。”
陳聿衡迎著風，載著付溪錦去海邊。
之前去的海灘，這幾天都被游客占領了，今天他們要換個地方拍攝。
“是嗎？但我看的評論區，怎麽在說，我拍的是男友視角。”陳聿衡語調裏帶著笑，明顯是在逗人。
付溪錦語塞，忘了陳聿衡一直都關註自己的賬號。
撇撇嘴，不搭理他了。
“前面是個坡，抱好，別摔了。”
“才不會——啊！”
突然加速的一段長下坡路，付溪錦話都沒說完，吃了一嘴風。
付溪錦一邊罵陳聿衡故意的，一邊伸手環在他腰上。
抱得很緊很緊。
“這樣比較安全了。”陳聿衡無辜地辯解。
付溪錦不相信他的話，“我信了，你這個人就是心眼多。”
不止心眼多，還很會循循善誘。
可是付溪錦卻沒辦法忽視加速的心跳，還有無法壓下的嘴角。
付溪錦想，她好像真的有一點點喜歡上陳聿衡了。
……
拍完視頻，等到天亮後，又取了一些景，一路騎著小電驢回家的路上，付溪錦舉著攝像頭，拍了拍沿途的風景。
一個回海產店，一個去畫室。
就在一條街上，隔了幾百米，要分開的時候，陳聿衡又表現出不舍。
陳聿衡看她要進店裏，叫住她，“等下。”
付溪錦不解地“嗯”了聲，回頭看他。
陳聿衡走上前，幫她扒了一下頭發，“晚點接你去吃飯？”
“把我當豬餵啊，吃飯都要你來接，不回家吃？”付溪錦臉頰微熱，“吃什麽？”
陳聿衡被她逗笑，“這一陣都在吃海鮮，換電池的，去吃一家不錯的東南亞菜，泰餐，開了一段時間。”
泰餐？
付溪錦想想，能接受那個味道。
但韓料和日料她吃不了，總覺得味道很奇怪。
“那行，你七點多來吧，最近人比較多。”付溪錦擺擺手，往店裏走，“我可是當老板的人，得以生意為重。”
陳聿衡挑眉，敏銳意識到今天的付溪錦不太一樣。
盯著她進去的背影，轉身往畫室走。
付溪錦是大忙人、小老板，他也不輕松，畫展沒剩下多少時間，場地在趕工，他也得趕工。
盡管很多畫已經事前定下來，但他還有一些想畫的。
然而，陳聿衡在畫室接到付溪錦電話時，差點一腳踢翻腳邊的顏料桶。
腎上腺素狂飆，陳聿衡幾分鐘跑進分店時，推開門就看到付溪錦坐在地上，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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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溪錦？”
付溪錦聽到聲音擡頭，眼眶一下紅了。
“陳聿衡。”
陳聿衡聽到她聲音的那瞬間，才仿佛活過來似的，小心走過去，避開地上的東西，彎腰把凳子扶起來。
他蹲在付溪錦面前，“傷在哪裏？”
付溪錦鼻尖發紅，眼眶也紅紅的，“扭到腳，不能動，一動就特別疼。”
陳聿衡松了口氣，“其他地方呢？”
付溪錦搖了搖頭，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我就離開幾個小時，你就把自己摔成這樣，姐姐，你什麽時候才能照顧好自己？”陳聿衡單膝跪地，彎腰攬過付溪錦的腿彎。
付溪錦抿唇，沒說話。
陳聿衡把人打橫抱起來，用手壓著她的裙子，“付溪錦，你就這樣。”
動作間，付溪錦腳腕疼得厲害，眼淚花在眼眶打轉。
聽陳聿衡還教訓自己，更委屈了，把臉往他肩上靠，手搭上去，“我就什麽樣了？我都這樣了，你還教訓我？沒大沒小。”
陳聿衡一怔，低頭看她，發現人已經快哭了。
無奈地嘆了一聲，站在門口等車時，低下頭，在她額頭蹭了蹭，“我不是在兇你，我是心疼你。”
接到電話的那瞬間，陳聿衡第一次有種失控感。
他不在付溪錦身邊，付溪錦要怎麽辦？
付溪錦一聽，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心軟，眼窩淺，每次一有人心疼她，眼淚就掉得兇。
“付溪錦，要是今天我不在怎麽辦？隔了上千公裏的話，我要怎麽照顧你？”
陳聿衡從很早之前就在想這件事，可那個時候，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付溪錦也一直看向別處。
兜兜轉轉，直到剛才那一分鐘，他才意識到，他對付溪錦的感情、占有欲，已經超過他自以為的。
“姐姐，我會照顧你。”
不知道為什麽，付溪錦眼淚越掉越兇，埋臉在陳聿衡肩上，淚水打濕了他薄薄的T恤。
“陳聿衡，陳聿衡，陳聿衡……”
每喊出一次他的名字，付溪錦腦海裏就映出這些年來的相處。
她抓緊了陳聿衡的衣服，成年後第一次這麽失控地在他面前哭。
陳聿衡低頭安撫著她，直到有車停下。
出租車停在路邊，陳聿衡抱著她上了車，司機聽她哭得厲害，嚇得一腳油門踩下去，直奔醫院。
……
“腳腕扭傷比較嚴重，好在沒有傷到骨頭，輕微骨折的話，養一個月就能好，但前半個月盡量不要走動。”
醫生拿著拍出來的片子，看了一眼，“可以租一個輪椅，方便出行。”
陳聿衡坐在一邊，握著付溪錦的手，“還有其他要註意的嗎？”
“好好養就行，別磕著碰著，別下地，定時來醫院換藥。”醫生瞧著鍵盤，在診斷單上填寫信息。
“拿著去繳費吧，交完拿底單過來，去旁邊護理室，有護士處理。”
“謝謝醫生。”
陳聿衡扶著付溪錦往外走，低聲問：“我抱你？”
付溪錦臉上還掛著淚痕，一看就哭過，連忙拒絕，“不要。”
太丟人了。
剛才進醫院，她被陳聿衡抱著直奔急救室，她還一臉淚痕沒幹，弄得門診的醫生以為她怎麽了。
走出醫生辦公室，陳聿衡笑了一下，“這會兒害羞了？”
付溪錦瞪他，一點威懾力沒有，“陳聿衡，你煩不煩！”
哪有人這樣的，腳都受傷了還一直逗她，開她玩笑。
陳聿衡看她激動起來，連忙讓她小心腳。
把人扶到護理室外的凳子上坐下，陳聿衡蹲在她面前，“你在這裏等會兒，我去繳費，完了過來交單子，等護士給你處理。”
付溪錦乖乖坐在凳子上，垂眼對上他視線，“我又不是小孩，你去吧。”
陳聿衡失笑，站起來時摸了一下她頭發，“是，能照顧好自己，就是把自己照顧到了醫院。”
付溪錦哼了聲，別開臉不理他了。
等交完費，排隊等到護理室處理腳傷時，付溪錦才知道什麽叫疼。
淤腫要揉開，又得上藥，護士的力道還不輕，每一樣疊加起來，直接讓付溪錦走出護理室時，眼淚汪汪的。
陳聿衡沒進去，聽到喊家屬才進門。
一看付溪錦那副委屈樣，又想笑又覺得心疼，扶著她出來。
其他病人看到他們，都不由笑了起來。
陳聿衡扶她坐好，然後背對著蹲下來，“上來吧，還逞強啊？”
付溪錦俯身，趴在他背上，手臂圈住脖子，“我才不是逞強，我現在是傷患而已。”
陳聿衡笑了一聲，托著她穩穩地站起來。
電梯那邊人多，不少人都在等，而且還只有一臺。
看了一下，陳聿衡背著人往安全通道走。
才四樓而已，不會太高。
付溪錦趴在他肩上，感覺腳還在疼，有點懨懨的，“陳聿衡，我剛才摔倒的時候，人懵了。”
陳聿衡想到店裏的布置，心裏又慶幸起來，“還好沒磕到其他東西上。”
付溪錦：“那是因為我避開了，怕碰到玻璃或者桌角，那我暈倒了都沒人發現。”
“你能不能盼自己一點好？”陳聿衡皺起眉。
付溪錦沒說話，只是盯著陳聿衡的側臉看。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才意識到，記憶裏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男生，已經變成一個有棱角的男人。
脾氣不算好，性格也有點捉摸不透，但是很可靠。
走出醫院大門，她都沒出聲，陳聿衡還以為她睡著了。
陳聿衡背著她走到醫院對面的濱海路上，準備打車回家。
“陳聿衡，我們在一起吧。”
陳聿衡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收緊胳膊，卻無意中和付溪錦貼得更緊。
他聽到自己聲音幹澀的開口，“什麽？”
付溪錦從後面悄悄親了一下他的耳朵尖，“我說，陳聿衡，我是喜歡上你了！”
情不知所起，卻早已深種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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