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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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陳聿衡待在房間裏畫畫，出來吃飯時那幅畫作還沒完成。
晚飯後，陳聿衡帶著畫板等一系列工具回了他自己家，其實就隔了一條街。
新店開業這天，新鮮的花籃在門口擺了兩排。
付溪錦把印著開業折扣的標簽貼在顯眼的位置，游客買禮盒八折起。
“歡迎光……”
臨字在嘴裏沒吐出來，付溪錦看著眼前的男人，笑容很快收了起來。
“孟先生，你怎麽也來了。”付溪錦刻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孟言序提著一個開業的小花籃放在收銀臺上，他道：“我們公司近期有入住美珍島的項目，我過來出差，聽說你們開業就過來看看，祝生意興隆。”
“謝謝。”
付溪錦今日穿著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看起來清新可人，頭上戴了只粉藍發夾。
孟言序看了她的發夾一眼，誇讚道：“頭飾很漂亮，跟你很搭。”
“謝謝。”付溪錦摸了摸發夾，“別人送的，他眼光不錯。”
“陳聿衡嗎？”孟言序的神情微微一凝。
付溪錦嗯了一聲。
“你坐吧，我去招呼客人了。”
把孟言序撂在一邊，付溪錦就去回一對游客的問話了。
孟言序一轉頭就看見陳聿衡從店裏間的簾子底下鉆出來，手裏捧著個透明吸管杯，杯子裏放著幾片綠檸檬。
陳聿衡顯然也看見了孟言序，但視線僅僅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陳聿衡捧著吸管杯遞到付溪錦唇邊，叮囑道：“多喝點水兒，你講了一早上的話，嘴唇都幹了。”
付溪錦忙著招呼客人，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一句，就著吸管直接喝上了。
杯子還牢牢捧在陳聿衡手裏。
這時，陳聿衡才再次看向孟言序。
類似一種挑釁。
對方的眼裏有震驚，也有不甘。
從前，付溪錦是喜歡孟言序的，從學生時代開始就喜歡，她一直是孟言序的小尾巴。
孟言序轉身出了店門。
付溪錦幫客人拿了一盒嶄新的花膠，餘光瞥到了孟言序離去的背影。
她在心裏笑了笑，她就知道，孟言序不可能停留很久。
他永遠不會在付溪錦身邊停留。
雖然這已是事實，可還是沒來由地難過。
付溪錦收拾好心情，提醒了一下收銀員記得八折優惠，這話是說給顧客聽的，好讓他們覺得真的買得值。
陳聿衡問：“甜味怎麽樣，合適嗎？”
付溪錦回味起剛才那幾口檸檬茶的味道，非常讚許地點頭，“很好喝，你在哪裏買的？”
“我自己做的。”
“真的假的？”
陳聿衡微笑著，眼尾彎彎，“真的，這茶還有個名字，叫爆打紫嘖。”
“……”
付溪錦忙活了一天，準備關店門了。
這個店鋪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目前每天需要營業到晚上九點左右，因為這裏離游客們玩耍的海灘過近，別說晚上九點了，就是淩晨都還有游客來逛。
只是付溪錦不可能大晚上還把門開著，她可不是為了賺錢不要命的苗子，每天晚上十二點前，她要睡覺。
把店鋪門一關，付溪錦剛踏下階梯，就看見小電驢上的陳聿衡在向她招手。
“上車。”
“你真的好閑啊陳聿衡。”
付溪錦感嘆著，動作熟練地坐上後座。
“這是我家的小電驢，你天天騎著它好意思嗎？”
陳聿衡道：“坐穩了。”
付溪錦已經有經驗了，只要陳聿衡開車，她沒把手抓住他的衣服時車子都不會發動。
付溪錦抓衣服時順帶在他右邊腰上掐了一把，為自家的小電驢討回點公道，每天服務好幾個主人多虧啊。
“是裴阿姨叫我來接你的，說給你留了飯後甜點，讓你吃，怕你晚上餓著。”
“對了，你們的同學聚會，你去嗎？”
付溪錦道：“我的同學聚會你怎麽知道，你比我還關心我的同學們。”
陳聿衡：“就是問問你去不去，恰好那天我也有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有不有空？”
付溪錦想起高中班級群裏的通知，周日就是聚會的日子，當時孟言序在群裏回覆了“1”，班長說會統計回覆1的同學，好提前訂餐廳。
“不去。”付溪錦道。
孟言序去的地方她就不去，既然決定了要斬斷前緣，那就不要扭扭捏捏。
孟言序要是能真心喜歡她，那也不會拖到現在還不回應她的感情。
她知道，孟言序心裏始終裝著別人，永遠沒她的位置。
所以不追了。
沒意思。
陳聿衡緊急剎了一下車，導致付溪錦的臉貼到了他背上。
避開騎自行車亂竄的少年後，陳聿衡繼續勻速行駛。
付溪錦道：“周日你有什麽事？”
“搬家。”陳聿衡道。
“又搬家？”付溪錦眼中有大大的疑惑，“你都搬幾次家了，整個美珍島也不大，你是要每塊區域都住一遍是嗎？”
陳聿衡彎了彎嘴角，“我只是搬了個畫室，就在你們新店對面，那裏視野好。”
“視野好？”付溪錦立馬把整條街上的景象放置在腦海中，“你指的是能看見各種商鋪的視野？你確定天天看著這些商鋪畫出來的畫不是充滿銅臭味兒嗎？”
“海邊的高處才叫視野好。”付溪錦糾正，“就是雲汐大酒店的位置，你去那裏租一間做畫室。”
陳聿衡卻道：“我有我的邏輯。”
付溪錦嗤之以鼻，“你的邏輯就是沒有邏輯，我覺得你不是現實主義也不是浪漫主義，你是抽象主義、魔幻主義。”
陳聿衡笑出了聲。
“是，姐姐，你說得都對。”
“真的不去同學聚會？”
“不去。”
陳聿衡的神情明顯愉悅起來。
這麽多年，那個人終於要翻篇了。
回到家，付溪錦吃著母親給她留的夜宵甜品，很清甜下火，這種時候吃小半碗正好。
陳聿衡坐在她對面，看著手機道：“你今天漲了好多粉絲，好多人都在評論區留言討論海鮮們的死因。”
陳聿衡一條條翻下去，竟也覺得有趣，“皮皮蝦死因單身；
螃蟹活因公的；鱸魚死因活的；蟶子死因太肥。”
聽到陳聿衡讀評論，付溪錦噗呲笑了，“別念了，我知道，他們就是一群梗王。”
陳聿衡道：“既然你的粉絲那麽喜歡看，你可以每周都去給他們錄一次，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甚至可以開個直播讓他們同步看看，體驗感更強。”
付溪錦道：“我本身就是搞網絡運營的，如果把這個當成一個工作來做，那對我來說也很容易，只是……我現在還不想。”
陳聿衡趴在桌上湊近她幾分，看著她笑道：“我知道，我都支持你。”
付溪錦：“……”
“陳聿衡，你別這樣看著我……”
陳聿衡故意眨了一下眼睛，“為什麽？”
他看起來單純赤城，還有點小可憐。
付溪錦輕咳了一聲，“我看不慣，想揍人。”
陳聿衡把臉湊上去，一歪腦袋，“揍吧。”
付溪錦真不客氣，一巴掌就要扇過去。
這一幕碰巧被裴慧霞看見了，急呼道：“不許打阿衡！”
付溪錦的手懸在空中，原本她沒想真打，就是擺個樣子嚇嚇陳聿衡。
都沒想過要把手碰到陳聿衡臉上。
這下好了，裴慧霞這麽吼一嗓子，付溪錦醋勁兒就上來了，手落在了陳聿衡右臉上。
只是落下來了，沒打，更像是掌心貼上去。
“呵呵！”付溪錦露出個假笑，捏了捏陳聿衡右邊臉頰，“你乖，我不打你。”
陳聿衡擺正腦袋，那雙明亮的眼睛帶笑似地看著付溪錦。
裴慧霞走遠了都還在嘀咕：“別拿阿衡撒氣哦。”
付溪錦苦笑著搖搖頭，主要還是當年陳家和付家關系太好了，爸媽始終都是把陳聿衡當自己孩子在照看。
即使陳聿衡不正式認幹爹幹媽，兩口子也還是盡心盡力地照顧著。
付溪錦記得，老爸還去給陳聿衡開過好幾次家長會。
她也倒不是真醋陳聿衡，大家多數時候都是開開玩笑而已。
而且……現在的陳聿衡好像沒那麽討嫌了。
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付溪錦在盯著陳聿衡看時總覺男孩子變化太大，大得都有點不像同一個人了。
周日上午，高中班長私聊付溪錦。
班長發來消息：聽說你回來了，怎麽不報名同學聚會？是沒看到消息嗎？
付溪錦盯著手機界面看了一會兒，回覆：看到了，我最近店裏忙，走不開，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班長發了幾個笑的表情，繼續道：孟大帥哥要來，你確定不來聚聚？難得的機會。
付溪錦：不了，我現在不喜歡他那款了。
班長在對話框裏表示了巨大的震驚，表情包連發了一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付溪錦再次回覆：真的。
……
離下午聚餐地址不遠的咖啡館內，班長把剛才的聊天內容給對面的人看，並且嘖嘖嘆道：“校草，你沒有魅力了哦。”
孟言序看著聊天記錄眉頭深鎖，過了一會兒把手機推還給班長，沈聲道：“買過單了，你先吃，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孟言序大步離去。
班長甩甩頭，心裏還有些疑惑沒有解開，明明是付溪錦在追求孟言序，孟言序對付溪錦不來電，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麽回事嘛。
可孟言序的確有喜歡的人，這一點全校都知道，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可比付溪錦漂亮多了。
一對比下來，付溪錦占不了上風也正常。
當年是所有人女神的蘇南卿聽說近期要回國了，如果時間趕巧的話，說不定還能跟孟言序碰上一面。
在家裏吃了午飯付溪錦就背上小斜挎包準備出門。
“媽，爸，我去幫陳聿衡搬個家，晚上就不用煮我們的飯了，我們有幾個朋友要聚餐。”
裴慧霞在廚房裏沖丈夫笑笑，“這倆孩子，最近關系好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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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先生，你怎麽也來了。”付溪錦刻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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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付溪錦今日穿著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看起來清新可人，頭上戴了只粉藍發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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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付溪錦摸了摸發夾，“別人送的，他眼光不錯。”
“陳聿衡嗎？”孟言序的神情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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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序一轉頭就看見陳聿衡從店裏間的簾子底下鉆出來，手裏捧著個透明吸管杯，杯子裏放著幾片綠檸檬。
陳聿衡顯然也看見了孟言序，但視線僅僅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陳聿衡捧著吸管杯遞到付溪錦唇邊，叮囑道：“多喝點水兒，你講了一早上的話，嘴唇都幹了。”
付溪錦忙著招呼客人，連謝謝都沒來得及說一句，就著吸管直接喝上了。
杯子還牢牢捧在陳聿衡手裏。
這時，陳聿衡才再次看向孟言序。
類似一種挑釁。
對方的眼裏有震驚，也有不甘。
從前，付溪錦是喜歡孟言序的，從學生時代開始就喜歡，她一直是孟言序的小尾巴。
孟言序轉身出了店門。
付溪錦幫客人拿了一盒嶄新的花膠，餘光瞥到了孟言序離去的背影。
她在心裏笑了笑，她就知道，孟言序不可能停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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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已是事實，可還是沒來由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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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聿衡問：“甜味怎麽樣，合適嗎？”
付溪錦回味起剛才那幾口檸檬茶的味道，非常讚許地點頭，“很好喝，你在哪裏買的？”
“我自己做的。”
“真的假的？”
陳聿衡微笑著，眼尾彎彎，“真的，這茶還有個名字，叫爆打紫嘖。”
“……”
付溪錦忙活了一天，準備關店門了。
這個店鋪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目前每天需要營業到晚上九點左右，因為這裏離游客們玩耍的海灘過近，別說晚上九點了，就是淩晨都還有游客來逛。
只是付溪錦不可能大晚上還把門開著，她可不是為了賺錢不要命的苗子，每天晚上十二點前，她要睡覺。
把店鋪門一關，付溪錦剛踏下階梯，就看見小電驢上的陳聿衡在向她招手。
“上車。”
“你真的好閑啊陳聿衡。”
付溪錦感嘆著，動作熟練地坐上後座。
“這是我家的小電驢，你天天騎著它好意思嗎？”
陳聿衡道：“坐穩了。”
付溪錦已經有經驗了，只要陳聿衡開車，她沒把手抓住他的衣服時車子都不會發動。
付溪錦抓衣服時順帶在他右邊腰上掐了一把，為自家的小電驢討回點公道，每天服務好幾個主人多虧啊。
“是裴阿姨叫我來接你的，說給你留了飯後甜點，讓你吃，怕你晚上餓著。”
“對了，你們的同學聚會，你去嗎？”
付溪錦道：“我的同學聚會你怎麽知道，你比我還關心我的同學們。”
陳聿衡：“就是問問你去不去，恰好那天我也有事想請你幫忙，不知道你有不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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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付溪錦道。
孟言序去的地方她就不去，既然決定了要斬斷前緣，那就不要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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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追了。
沒意思。
陳聿衡緊急剎了一下車，導致付溪錦的臉貼到了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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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溪錦道：“周日你有什麽事？”
“搬家。”陳聿衡道。
“又搬家？”付溪錦眼中有大大的疑惑，“你都搬幾次家了，整個美珍島也不大，你是要每塊區域都住一遍是嗎？”
陳聿衡彎了彎嘴角，“我只是搬了個畫室，就在你們新店對面，那裏視野好。”
“視野好？”付溪錦立馬把整條街上的景象放置在腦海中，“你指的是能看見各種商鋪的視野？你確定天天看著這些商鋪畫出來的畫不是充滿銅臭味兒嗎？”
“海邊的高處才叫視野好。”付溪錦糾正，“就是雲汐大酒店的位置，你去那裏租一間做畫室。”
陳聿衡卻道：“我有我的邏輯。”
付溪錦嗤之以鼻，“你的邏輯就是沒有邏輯，我覺得你不是現實主義也不是浪漫主義，你是抽象主義、魔幻主義。”
陳聿衡笑出了聲。
“是，姐姐，你說得都對。”
“真的不去同學聚會？”
“不去。”
陳聿衡的神情明顯愉悅起來。
這麽多年，那個人終於要翻篇了。
回到家，付溪錦吃著母親給她留的夜宵甜品，很清甜下火，這種時候吃小半碗正好。
陳聿衡坐在她對面，看著手機道：“你今天漲了好多粉絲，好多人都在評論區留言討論海鮮們的死因。”
陳聿衡一條條翻下去，竟也覺得有趣，“皮皮蝦死因單身；
螃蟹活因公的；鱸魚死因活的；蟶子死因太肥。”
聽到陳聿衡讀評論，付溪錦噗呲笑了，“別念了，我知道，他們就是一群梗王。”
陳聿衡道：“既然你的粉絲那麽喜歡看，你可以每周都去給他們錄一次，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甚至可以開個直播讓他們同步看看，體驗感更強。”
付溪錦道：“我本身就是搞網絡運營的，如果把這個當成一個工作來做，那對我來說也很容易，只是……我現在還不想。”
陳聿衡趴在桌上湊近她幾分，看著她笑道：“我知道，我都支持你。”
付溪錦：“……”
“陳聿衡，你別這樣看著我……”
陳聿衡故意眨了一下眼睛，“為什麽？”
他看起來單純赤城，還有點小可憐。
付溪錦輕咳了一聲，“我看不慣，想揍人。”
陳聿衡把臉湊上去，一歪腦袋，“揍吧。”
付溪錦真不客氣，一巴掌就要扇過去。
這一幕碰巧被裴慧霞看見了，急呼道：“不許打阿衡！”
付溪錦的手懸在空中，原本她沒想真打，就是擺個樣子嚇嚇陳聿衡。
都沒想過要把手碰到陳聿衡臉上。
這下好了，裴慧霞這麽吼一嗓子，付溪錦醋勁兒就上來了，手落在了陳聿衡右臉上。
只是落下來了，沒打，更像是掌心貼上去。
“呵呵！”付溪錦露出個假笑，捏了捏陳聿衡右邊臉頰，“你乖，我不打你。”
陳聿衡擺正腦袋，那雙明亮的眼睛帶笑似地看著付溪錦。
裴慧霞走遠了都還在嘀咕：“別拿阿衡撒氣哦。”
付溪錦苦笑著搖搖頭，主要還是當年陳家和付家關系太好了，爸媽始終都是把陳聿衡當自己孩子在照看。
即使陳聿衡不正式認幹爹幹媽，兩口子也還是盡心盡力地照顧著。
付溪錦記得，老爸還去給陳聿衡開過好幾次家長會。
她也倒不是真醋陳聿衡，大家多數時候都是開開玩笑而已。
而且……現在的陳聿衡好像沒那麽討嫌了。
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付溪錦在盯著陳聿衡看時總覺男孩子變化太大，大得都有點不像同一個人了。
周日上午，高中班長私聊付溪錦。
班長發來消息：聽說你回來了，怎麽不報名同學聚會？是沒看到消息嗎？
付溪錦盯著手機界面看了一會兒，回覆：看到了，我最近店裏忙，走不開，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
班長發了幾個笑的表情，繼續道：孟大帥哥要來，你確定不來聚聚？難得的機會。
付溪錦：不了，我現在不喜歡他那款了。
班長在對話框裏表示了巨大的震驚，表情包連發了一串，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付溪錦再次回覆：真的。
……
離下午聚餐地址不遠的咖啡館內，班長把剛才的聊天內容給對面的人看，並且嘖嘖嘆道：“校草，你沒有魅力了哦。”
孟言序看著聊天記錄眉頭深鎖，過了一會兒把手機推還給班長，沈聲道：“買過單了，你先吃，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孟言序大步離去。
班長甩甩頭，心裏還有些疑惑沒有解開，明明是付溪錦在追求孟言序，孟言序對付溪錦不來電，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麽回事嘛。
可孟言序的確有喜歡的人，這一點全校都知道，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可比付溪錦漂亮多了。
一對比下來，付溪錦占不了上風也正常。
當年是所有人女神的蘇南卿聽說近期要回國了，如果時間趕巧的話，說不定還能跟孟言序碰上一面。
在家裏吃了午飯付溪錦就背上小斜挎包準備出門。
“媽，爸，我去幫陳聿衡搬個家，晚上就不用煮我們的飯了，我們有幾個朋友要聚餐。”
裴慧霞在廚房裏沖丈夫笑笑，“這倆孩子，最近關系好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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