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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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知道為什麽, 想法天馬行空的歪了之後，鳳尾蘄忽然就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反正他又沒有被蚊蟲叮咬，也沒有生孩子, 而且第一次還留著, 現在也只是區區治療的‘些許’疼痛而已，沒什麽不能忍受的。
這些痛，他忍了。
有時候, 人的精神, 是真的能夠戰勝生理上的感覺。
天邊出現魚肚白, 太陽緩緩升起, 地面夜間增添的露水逐漸蒸發幹凈, 坐落在巨大垃圾山邊上的小小土豆田精神抖擻地迎接著陽光的照射, 修行一夜的巨人終於緩緩收功。
鳳尾蘄扛過來了。
小米糯緩緩睜眼, 低頭看鳳尾蘄的臉。
慘不忍睹。
身上不但有大量汙垢排出，而且還因為流了大量汗水，經過汗水沖刷, 身上一道一道的，並且散發著難聞的怪味。
此時的鳳尾蘄如果直接把他扔進垃圾山, 他跟那些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其實也沒什麽區別。
小米糯自己也是如此。
他飛快地跑去沖澡, 換衣服、燒水, 清洗拖把, 然後扛著跑過來幫鳳尾蘄擦洗身體。
先幫他擦臉。
原本英俊的臉被汙垢遮蓋, 還有汗水沖刷的痕跡, 實在是不怎麽好看。
擦完臉馬上刷牙。
刷完牙, 這才能說話。
小米糯把牙刷放回去, 繼續扛著拖把跳進維生裝置。
“現在感覺怎麽樣？”小米糯順著他的胳膊往前跑, 越過掌心，一直跑上他的手指尖，單腳站在上面。
很輕微的重量，鳳尾蘄的手指頭有點晃，只是這樣程度的力道，他還感覺不到。
“眼睛有點熱。”鳳尾蘄很高興地說，“像是一直在被火烤著……”
修行的時候，疼得也是最厲害的，不過現在終於不疼了。
小米糯跳到他另外一根手指上，推著拖把往前跑，越過掌心，跑上他的胳膊，一路到達他的肩膀。
“是好事。”小米糯輕輕舒了口氣，“等會兒我幫你按摩按摩。”
“好。”鳳尾蘄欣然應下。
這時候的他，忘了之前小米糯幫他按摩胳膊時候的感覺，亦或是，即便是他沒往，也覺得自己肯定能忍受。
不過是酸酸的感覺而已，忍過去就沒事了。
忍過去。
“幫你按摩眼睛，不知道會是什麽感覺，你忍著點。”小米糯幫鳳尾蘄擦洗完身體，馬上跑去巴拉自己收集的零件，重新制作了一個個頭比較小，而且要更柔軟一些的錘子。
眼睛比起身體的其他部位來說，都要更脆弱一些，小米糯當然不會像幫他按摩胳膊那樣按摩。
扛著小錘，小米糯跳上他的額頭，在按摩之前，先說了句，讓他好有心理準備。
鳳尾蘄準備好了。
小米糯掄起小錘，先是力道不算大的砸向眼眶。
這部分皮膚相對來說也比較脆弱，需要力道輕輕的按摩，而且很多時候都不是側重於按，而是比較側重於揉。
“有感覺嗎？”小米糯問。
“幾乎沒有感覺。”
那就是力道太小，需要加大力道。
小米糯跳起來，掄圓了小錘子，加大力道砸下去。
“這樣呢？”
“有感覺了。”
“什麽感覺？”
“說不上來。”
言語形容不出來。
不過小米糯也沒有再加大力道，而是就這樣一下一下地砸下去，沿著眼睛一圈，順便捎帶著大半張臉，基本上能照顧到的地方都照顧到了。
砸了一圈。小米糯把小錘放到一邊，開始用手幫他按摩。
無非是輕攏慢撚抹覆挑，初為眼眶後眉梢。
而隨著小米糯一點一點的按摩，先前微弱的感覺逐漸放大，鳳尾蘄一直等待的感覺終於來了。
胳膊感覺到酸，把信號傳遞給大腦，大腦給予的回饋，不只是‘酸’，還有‘軟’。
眼睛感覺到酸，大腦給予的回饋，除了‘酸’和‘軟’，還有‘淚’。
人的眼淚，有時候人可以自己控制，說哭就哭，說不哭就不哭；但有時候，卻又控制不住，可能笑著笑著，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會哭的時候，就哭了，也有可能特別想哭，但眼淚就是流不出來。
現在，鳳尾蘄感覺自己整張臉，尤其是兩只眼睛和眼睛周圍，實在是說不出的感覺。
“感覺難受嗎？”小米糯飛快地跑去拿帕子，幫他擦掉洶湧而出的眼淚。
“還好。”鳳尾蘄很用力的擡了下胳膊，只擡起很小的一個弧度，他其實想給自己的眼睛一拳。
無奈力不從心。
“不舒服的話，就忍一忍吧。”小米糯蹲在他額頭上，一點一點的幫他按摩，“這個過程我理解，肯定不會很舒服，但是為了健康，我感覺接住藥物緩解身體疼痛，或許能讓你一時舒服，但對整體恢覆來說肯定是不好的。”
拜托主系統準備的麻、藥，還有一些鎮定類的藥物，早就拿來了，就擺在角落，唾手可得。
“不過如果實在是忍不住，你就跟我說，我給你用藥。”小米糯說。
有時候病痛折磨甚至是能突破身體極限，這就必須要藥物輔助了，否則身體崩潰，發生不可逆轉的破壞，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能忍。”鳳尾蘄很老實的回答，“其實比起疼痛來，這並不難以忍受。”
畢竟痛的感覺多種多樣，而且因為人難以忍受，亦或是會引起身體的一些其他反應，緩解疼痛的藥在醫療系統中是十分多種多樣的，但像鳳尾蘄現在感覺到的酸、軟和眼淚，一般在醫生眼中，都是忍忍就過去了，如果特別‘矯情’的不想忍，就找親近的人訴訴苦，安慰安慰也就忍過去了，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
而心理上，鳳尾蘄也知道這種感覺是不需要放在心上的。
“我再幫你按摩胳膊。”小米糯放下小錘，扛起了大錘。
“好。”鳳尾蘄身體緊繃，牙關咬緊，感覺比上戰場面對必死戰局還要緊張。
‘砰’，一錘砸下去。
鳳尾蘄感覺自己這一整條胳膊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說不出的感覺，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和念頭，是趕緊拿把刀，把胳膊切掉，扔了算了，要這破胳膊折磨人有何用！
“難受嗎？”小米糯問。
“沒事，很輕松。”鳳尾蘄說。
“那我速度快一點。”
“……好。”
某種意義上，速度快了，結束的時間肯定也會比較早，是好事。
只是小米糯速度加快，感覺也加深了。
有某個瞬間，感覺達到某個點的時候，鳳尾蘄徒然升起一股立刻結束自己苦難人生的念頭。
“啊。”小米糯擦了下臉上不存在的汗水，扛起大錘，很歡快地說，“結束了。我去燒飯……”
鳳尾蘄驟然回神，瞬間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小米糯。
現在用來燒飯的食材，不再是撿來的餅幹、營養液，以及單純的土豆了。現在小米糯有錢，幾乎前一天賺了多少錢，不管是幾十萬還是幾百萬，基本上第二天都會直接讓主系統換了食材等東西送過來。
這麽高標準的消費，即便是現在帝國飲食行業並不發達，但小米糯這邊的食材也一直都很不錯。
今天主系統送過來的是不知名獸肉，看肉質是很不錯的，蔬菜是之前吃過的蕓豆，不過這次的比較扁，摸上去手感也跟之前的蕓豆不太一樣，應該是品種不同。
“蔬菜好像是諾瓦名下的農業星球出產的。”小米糯一邊摘菜一邊說。
蕓豆個頭很大，比小米糯整個人都要大一些，不過他雖然個頭小，但是力氣很大，這種蕓豆很扁，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折斷，再把兩邊的纖維拆掉，扔到盆裏就行。
“諾瓦確實有幾分本事。”小米糯對眼前的蔬菜很滿意。
鳳尾蘄也承認諾瓦有幾分本事，只不過他現在身上很難受，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諾瓦的事情。
“等會兒請灰紫和主系統一起吃飯吧。”小米糯提議。
畢竟交代給他們許多事情，不能一直讓驢推磨卻不給草料吃，這樣驢遲早會罷工的。
“恩。”鳳尾蘄短暫的‘恩’了聲，身上酸軟的感覺終於稍稍減輕了。
小米糯開始燒飯，順便給灰紫和主系統發消息。
其實主系統就在土豆田裏研究小土豆，負責直播的小機器人只負責直播，主系統輕易不會動用；灰紫倒是很忙，除了身為將軍需要參加的一些會議以外，還要應對最近的‘巨人の農場’各種相關風波，以及因為諾瓦的一些行動，引來的諸多打探。
可以說是超級忙了。
但一收到小米糯發來的信息，灰紫就沒有心思留在外面了，他想立刻來垃圾山。
只是還有一些級別比他略高，不太好拒絕的，仗著身份攔下他，問：“‘巨人の農場’到底來自何方？巨人又究竟是誰？究竟屬不屬於帝國？”
問話頗為咄咄逼人，且高高在上。
“無可奉告。”灰紫難得強硬，見著對方黑了臉，便忽然笑了下，低聲透露道，“對方同為帝國人，只不過現在還不太想暴露身份，甚至是就連我也不了解他。”
也確實。
盡管小米糯把自己的身世講明白了：906年前是一粒普普通通的糯米，906年後是現在的小米糯。
但這樣的事實說出來，恐怕大家每一個字拆開都認識，但組合起來，恐怕就完全不認識了。
而且，就算是知道這些，灰紫也不敢說自己了解小米糯。
“實力很強？”對方挑眉，氣場全開，完全不相信會有人能強到讓灰紫忌憚，只覺得灰紫這是演戲給他看。
小米糯實力強嗎？
灰紫沒直接說，只說：“至少‘巨人の農場’到目前為止，依舊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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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 想法天馬行空的歪了之後，鳳尾蘄忽然就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不是那麽難以忍受了。
反正他又沒有被蚊蟲叮咬，也沒有生孩子, 而且第一次還留著, 現在也只是區區治療的‘些許’疼痛而已，沒什麽不能忍受的。
這些痛，他忍了。
有時候, 人的精神, 是真的能夠戰勝生理上的感覺。
天邊出現魚肚白, 太陽緩緩升起, 地面夜間增添的露水逐漸蒸發幹凈, 坐落在巨大垃圾山邊上的小小土豆田精神抖擻地迎接著陽光的照射, 修行一夜的巨人終於緩緩收功。
鳳尾蘄扛過來了。
小米糯緩緩睜眼, 低頭看鳳尾蘄的臉。
慘不忍睹。
身上不但有大量汙垢排出，而且還因為流了大量汗水，經過汗水沖刷, 身上一道一道的，並且散發著難聞的怪味。
此時的鳳尾蘄如果直接把他扔進垃圾山, 他跟那些散發著異味的垃圾, 其實也沒什麽區別。
小米糯自己也是如此。
他飛快地跑去沖澡, 換衣服、燒水, 清洗拖把, 然後扛著跑過來幫鳳尾蘄擦洗身體。
先幫他擦臉。
原本英俊的臉被汙垢遮蓋, 還有汗水沖刷的痕跡, 實在是不怎麽好看。
擦完臉馬上刷牙。
刷完牙, 這才能說話。
小米糯把牙刷放回去, 繼續扛著拖把跳進維生裝置。
“現在感覺怎麽樣？”小米糯順著他的胳膊往前跑, 越過掌心，一直跑上他的手指尖，單腳站在上面。
很輕微的重量，鳳尾蘄的手指頭有點晃，只是這樣程度的力道，他還感覺不到。
“眼睛有點熱。”鳳尾蘄很高興地說，“像是一直在被火烤著……”
修行的時候，疼得也是最厲害的，不過現在終於不疼了。
小米糯跳到他另外一根手指上，推著拖把往前跑，越過掌心，跑上他的胳膊，一路到達他的肩膀。
“是好事。”小米糯輕輕舒了口氣，“等會兒我幫你按摩按摩。”
“好。”鳳尾蘄欣然應下。
這時候的他，忘了之前小米糯幫他按摩胳膊時候的感覺，亦或是，即便是他沒往，也覺得自己肯定能忍受。
不過是酸酸的感覺而已，忍過去就沒事了。
忍過去。
“幫你按摩眼睛，不知道會是什麽感覺，你忍著點。”小米糯幫鳳尾蘄擦洗完身體，馬上跑去巴拉自己收集的零件，重新制作了一個個頭比較小，而且要更柔軟一些的錘子。
眼睛比起身體的其他部位來說，都要更脆弱一些，小米糯當然不會像幫他按摩胳膊那樣按摩。
扛著小錘，小米糯跳上他的額頭，在按摩之前，先說了句，讓他好有心理準備。
鳳尾蘄準備好了。
小米糯掄起小錘，先是力道不算大的砸向眼眶。
這部分皮膚相對來說也比較脆弱，需要力道輕輕的按摩，而且很多時候都不是側重於按，而是比較側重於揉。
“有感覺嗎？”小米糯問。
“幾乎沒有感覺。”
那就是力道太小，需要加大力道。
小米糯跳起來，掄圓了小錘子，加大力道砸下去。
“這樣呢？”
“有感覺了。”
“什麽感覺？”
“說不上來。”
言語形容不出來。
不過小米糯也沒有再加大力道，而是就這樣一下一下地砸下去，沿著眼睛一圈，順便捎帶著大半張臉，基本上能照顧到的地方都照顧到了。
砸了一圈。小米糯把小錘放到一邊，開始用手幫他按摩。
無非是輕攏慢撚抹覆挑，初為眼眶後眉梢。
而隨著小米糯一點一點的按摩，先前微弱的感覺逐漸放大，鳳尾蘄一直等待的感覺終於來了。
胳膊感覺到酸，把信號傳遞給大腦，大腦給予的回饋，不只是‘酸’，還有‘軟’。
眼睛感覺到酸，大腦給予的回饋，除了‘酸’和‘軟’，還有‘淚’。
人的眼淚，有時候人可以自己控制，說哭就哭，說不哭就不哭；但有時候，卻又控制不住，可能笑著笑著，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會哭的時候，就哭了，也有可能特別想哭，但眼淚就是流不出來。
現在，鳳尾蘄感覺自己整張臉，尤其是兩只眼睛和眼睛周圍，實在是說不出的感覺。
“感覺難受嗎？”小米糯飛快地跑去拿帕子，幫他擦掉洶湧而出的眼淚。
“還好。”鳳尾蘄很用力的擡了下胳膊，只擡起很小的一個弧度，他其實想給自己的眼睛一拳。
無奈力不從心。
“不舒服的話，就忍一忍吧。”小米糯蹲在他額頭上，一點一點的幫他按摩，“這個過程我理解，肯定不會很舒服，但是為了健康，我感覺接住藥物緩解身體疼痛，或許能讓你一時舒服，但對整體恢覆來說肯定是不好的。”
拜托主系統準備的麻、藥，還有一些鎮定類的藥物，早就拿來了，就擺在角落，唾手可得。
“不過如果實在是忍不住，你就跟我說，我給你用藥。”小米糯說。
有時候病痛折磨甚至是能突破身體極限，這就必須要藥物輔助了，否則身體崩潰，發生不可逆轉的破壞，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能忍。”鳳尾蘄很老實的回答，“其實比起疼痛來，這並不難以忍受。”
畢竟痛的感覺多種多樣，而且因為人難以忍受，亦或是會引起身體的一些其他反應，緩解疼痛的藥在醫療系統中是十分多種多樣的，但像鳳尾蘄現在感覺到的酸、軟和眼淚，一般在醫生眼中，都是忍忍就過去了，如果特別‘矯情’的不想忍，就找親近的人訴訴苦，安慰安慰也就忍過去了，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
而心理上，鳳尾蘄也知道這種感覺是不需要放在心上的。
“我再幫你按摩胳膊。”小米糯放下小錘，扛起了大錘。
“好。”鳳尾蘄身體緊繃，牙關咬緊，感覺比上戰場面對必死戰局還要緊張。
‘砰’，一錘砸下去。
鳳尾蘄感覺自己這一整條胳膊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說不出的感覺，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和念頭，是趕緊拿把刀，把胳膊切掉，扔了算了，要這破胳膊折磨人有何用！
“難受嗎？”小米糯問。
“沒事，很輕松。”鳳尾蘄說。
“那我速度快一點。”
“……好。”
某種意義上，速度快了，結束的時間肯定也會比較早，是好事。
只是小米糯速度加快，感覺也加深了。
有某個瞬間，感覺達到某個點的時候，鳳尾蘄徒然升起一股立刻結束自己苦難人生的念頭。
“啊。”小米糯擦了下臉上不存在的汗水，扛起大錘，很歡快地說，“結束了。我去燒飯……”
鳳尾蘄驟然回神，瞬間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小米糯。
現在用來燒飯的食材，不再是撿來的餅幹、營養液，以及單純的土豆了。現在小米糯有錢，幾乎前一天賺了多少錢，不管是幾十萬還是幾百萬，基本上第二天都會直接讓主系統換了食材等東西送過來。
這麽高標準的消費，即便是現在帝國飲食行業並不發達，但小米糯這邊的食材也一直都很不錯。
今天主系統送過來的是不知名獸肉，看肉質是很不錯的，蔬菜是之前吃過的蕓豆，不過這次的比較扁，摸上去手感也跟之前的蕓豆不太一樣，應該是品種不同。
“蔬菜好像是諾瓦名下的農業星球出產的。”小米糯一邊摘菜一邊說。
蕓豆個頭很大，比小米糯整個人都要大一些，不過他雖然個頭小，但是力氣很大，這種蕓豆很扁，只需要輕輕用力就能折斷，再把兩邊的纖維拆掉，扔到盆裏就行。
“諾瓦確實有幾分本事。”小米糯對眼前的蔬菜很滿意。
鳳尾蘄也承認諾瓦有幾分本事，只不過他現在身上很難受，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諾瓦的事情。
“等會兒請灰紫和主系統一起吃飯吧。”小米糯提議。
畢竟交代給他們許多事情，不能一直讓驢推磨卻不給草料吃，這樣驢遲早會罷工的。
“恩。”鳳尾蘄短暫的‘恩’了聲，身上酸軟的感覺終於稍稍減輕了。
小米糯開始燒飯，順便給灰紫和主系統發消息。
其實主系統就在土豆田裏研究小土豆，負責直播的小機器人只負責直播，主系統輕易不會動用；灰紫倒是很忙，除了身為將軍需要參加的一些會議以外，還要應對最近的‘巨人の農場’各種相關風波，以及因為諾瓦的一些行動，引來的諸多打探。
可以說是超級忙了。
但一收到小米糯發來的信息，灰紫就沒有心思留在外面了，他想立刻來垃圾山。
只是還有一些級別比他略高，不太好拒絕的，仗著身份攔下他，問：“‘巨人の農場’到底來自何方？巨人又究竟是誰？究竟屬不屬於帝國？”
問話頗為咄咄逼人，且高高在上。
“無可奉告。”灰紫難得強硬，見著對方黑了臉，便忽然笑了下，低聲透露道，“對方同為帝國人，只不過現在還不太想暴露身份，甚至是就連我也不了解他。”
也確實。
盡管小米糯把自己的身世講明白了：906年前是一粒普普通通的糯米，906年後是現在的小米糯。
但這樣的事實說出來，恐怕大家每一個字拆開都認識，但組合起來，恐怕就完全不認識了。
而且，就算是知道這些，灰紫也不敢說自己了解小米糯。
“實力很強？”對方挑眉，氣場全開，完全不相信會有人能強到讓灰紫忌憚，只覺得灰紫這是演戲給他看。
小米糯實力強嗎？
灰紫沒直接說，只說：“至少‘巨人の農場’到目前為止，依舊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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