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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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從基因譜來看，無論從那個角度切入，小米糯的基因譜都跟906年前的某一種糯米基因譜有著極大的相似性，用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具有親緣關系，至於是直系還是旁系，根據當年留下的糯米基因譜，很容易就能找到小米糯的直系親屬。
確切的說，對方並不是像小米糯這樣的人。
而是一株千萬糯米植株中特別特別普通的一株糯米。
那株糯米長出的糯米穗，總共孕育了幾十粒糯米，除了其中一粒，剩餘的全都進入機械中脫殼、烘幹，進入工廠進行進一步加工，變成了各種各樣的糯米制品。
時隔已經是906年，得虧當年系統已經嶄露頭角，在很多數據記錄中都做了大貢獻，否則即便是灰紫也不容易找到當年的數據。
只是被人們作為食物對待的糯米，和眼前這個比起一粒粒糯米來說個頭顯得很大，但是跟帝國正常人比起來，只有大拇指那麽大點兒的小米糯，他究竟是糯米還是人呢？
“是人。”主系統很肯定的說。
“可他的基因譜跟906年前的糯米基因譜一模一樣！”
“那現在呢？現在他的基因譜跟現在的糯米基因譜可有什麽不同？”主系統問。
灰紫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可能性，事實上他甚至是找了別的小黃米、白米各種米對比過基因譜，最後發現即便是糯米基因譜906年之後跟906年之前比較起來，也有很大的不同。
只有小米糯的基因譜906年都沒變。
他真的是本地人，也真的906歲了。
“你換不換身份終端？”灰紫閉了閉眼，感覺越了解小米糯就越是覺得謎團多起來，楞是讓他完全找不到頭緒，索性先不去想，倒不如多跟小米糯溝通，說不定他能透露更多。
小米糯摸了摸下巴，轉頭看生面孔機器人，“你有什麽想說的？”
主系統被點名，立刻說：“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能活906歲，而且基因譜一點變化都沒有！身份終端馬上就可以給你，這原本就是你應得的。”
“現在我知道你的確是本地糯米，但是這跟你基因等級提升有什麽關系？”灰紫跟著問，表示上次小米糯服務還沒結束，他還沒弄清楚前因後果呢。
“這樣，我分別回答你們。機器人，你得給我一口能量，最大功率的。灰紫，我給你算是售後服務。”小米糯說。
於是灰紫和主系統又被分開。
先是灰紫跟著小米糯到另外一邊，比較靠近垃圾山，大太陽一照，那升騰的氣味都仿佛有顏色，肉眼能看到。
“我跟你說。”小米糯沖著灰紫招手，讓他湊耳過來，然後壓低聲音，“因為只有我一直活著，其他基因改變了的，要麽變成了別的糯米，要麽……”
“死啦。”
最後那兩個字，聲音小小的，還拖長了，嚇得灰紫後退一步，盯著小米糯看。
“我的答案就是在不改變基因的情況下保持活著。”小米糯背著手，看向遠處探頭探腦試圖偷聽的生面孔機器人，“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活著就可以。”
“你用的什麽方法？”灰紫問。
“一口能量。”
“成交。”
灰紫自然知道需要先給能量，他沖著小米糯打出最大功率的能量炮，眼看著小米糯一口氣‘嗷嗚’吞下去，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小米糯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肚子說：“我的秘訣就是能量。如果你一定要問我具體的辦法，我只能這麽告訴你，我可以煉化能量 ，並且吸收這些能量為我所用，就這麽簡單。”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有同樣跟你差不多的糯米，或者說別的米，如果能保護好自己的基因不改變，並且能煉化能量，就可以像你這樣活很久，最終從一粒糯米變成一個人？”灰紫問。
小米糯點頭，“就是這樣。”
這樣的話，灰紫有些明白了，他之所以問的這些問題都沒有得到最精確的回答，不是因為小米糯沒解釋，而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少。
輪到生面孔機器人，先來一發能量。
他想問的問題還是那個。
“你讓我想想。”小米糯背著手，來回踱步，想了一會兒才說，“我第一次去自助辦公打聽的時候，那時候身上幾乎沒有能量，而我送出去的血液樣本，幾乎是完全沒有能量的。”
所以測出來的基因等級是有些離譜的Z級。
“這次灰紫拿走的基因樣本，我註入了一些能量。”
所以基因登記飆升，直接成了F級。
也就是說，就帝國現有的基因檢測工具來說，小米糯煉化後的能量，是完全可以修改基因等級的。
生面孔機器人兩只眼睛開始閃爍五彩斑斕的光芒，他甚至是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想要詢問的問題太多，竟是一時間沒有條理起來。
然而小米糯卻擺了擺手，“今天能量夠了，你幫我更換身份終端，再有問題的話，過幾天再來吧。”
“更換身份終端後，你可以去申請經租房，搬離這片垃圾山。”生面孔機器人好心提醒。
最老舊的身份終端離開手腕，嶄新的與F級等級配套的身份終端扣在手腕上，小米糯左右調整下，準備回帳篷跟鳳尾蘄分享這件很快樂的事情。
不過在這之前，小米糯忽然想起來家裏還有些沒吃完的土豆泥。
這幾次跟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接觸，小米糯自然知道他們肯定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灰紫，現在是將軍呢，而那個每次來面孔都不一樣的機器人，他能跟灰紫平起平坐，地位肯定也不低。
“這幾次見面，每次他們問的問題都太大了，我回答的也比較籠統，這樣似乎不太好。”小米糯摸了摸肚子，能量吞下去很多，好像回報給他們的不太多的樣子。
索性找出沒吃完的土豆泥，一分為二，扛著跑出去喊還沒走的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
“一人一份。”小米糯解釋，“這是我自己種的土豆。哦，對了，這些土豆應該跟你們問的問題有些關聯，蘊含一些我給的能量，算是比較特殊的，你們拿回去嘗嘗。”
說完，也沒管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的反應，小米糯轉身跑了。
畢竟是剩飯，就這麽送人稍微有點不太好意思。
回到帳篷，小米糯站在門口觀察一會兒，發現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很快走了，這才松了口氣，還擔心他們追過來問別的問題呢。
連續進出，導致小米糯感覺身上有點味了，就拿出電鍋燒水準備洗澡。
轟隆隆的燒水聲，伴隨著剛剛打開的覆古收音機的聲音，成了二重奏。
收音機裏在放歌，小米糯跟著哼哼。
燒開水，兌涼水，泡澡。
關掉覆古收音機，關掉帳篷門簾，小米糯跳到維生裝置上，坐在邊緣低頭看鳳尾蘄。
“要開始治療身體了嗎？”鳳尾蘄小聲問，他其實想問今天小米糯是不是很忙，因為時間安排好像跟昨天不一樣。
好在小米糯主動解釋了，“先前還剩下點土豆泥，我拿去送人了。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灰紫，另外一個是機器人。”
對於機器人，鳳尾蘄一時想不出，但是灰紫他記得。
記憶中，他馬上要進維生裝置，那時候他已經是個廢人，還僅存有最後的意識，灰紫就站在他旁邊，耀武揚威地說著那些話。曾經在他身邊兢兢業業的參謀官，揭去面皮之後，竟然是那樣一副面孔。
“灰紫他……”鳳尾蘄想了想，他記憶還沒完全恢覆，不好過多地說什麽，只說，“要小心點。”
“我很小心的。”小米糯跳進維生裝置，跑到鳳尾蘄耳朵邊上，伸手摸了下他的耳垂，很軟，攥起拳頭砸上去，感覺像在打一團棉花，“灰紫對我的一些秘密很感興趣，我有時候會跟他進行交易，透露一些秘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如果小米糯不要那些能量，只是在垃圾場慢慢修煉的話，他自己倒是沒什麽，就是鳳尾蘄恢覆速度太慢，猴年馬子月才能開口說話跟他溝通。
這些話小米糯倒是沒直接說出來，但鳳尾蘄所有所覺。
他聲音有點顫抖，“是因為我嗎？”
這個瞬間，他想了很多。
灰紫那種陰險狡詐的人，一旦得勢，肯定會摧古拉朽一樣對敵人進行瘋狂碾壓，而他跟灰紫的關系，現在是敵非友。
這位溫柔的救了他一命，並且幫他治療身體的巨人，一定承受了很大壓力。
耳朵好像有一點感覺，是那種很微妙的聲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鳳尾蘄現在身體還沒恢覆，他只能根據現在的感覺推斷出，溫柔的巨人，也就是小米糯 ，似乎在捏他的耳垂。
‘砰’！
小米糯攥起拳頭，又砸了下鳳尾蘄的耳垂，感覺手感特別好，柔軟又有韌性，而且這樣還能促進血液循環。
鳳尾蘄感覺自己耳朵爆紅了。
一般普通人不會捏耳垂吧，不會吧，肯定只有關系不一般的才會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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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基因譜來看，無論從那個角度切入，小米糯的基因譜都跟906年前的某一種糯米基因譜有著極大的相似性，用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具有親緣關系，至於是直系還是旁系，根據當年留下的糯米基因譜，很容易就能找到小米糯的直系親屬。
確切的說，對方並不是像小米糯這樣的人。
而是一株千萬糯米植株中特別特別普通的一株糯米。
那株糯米長出的糯米穗，總共孕育了幾十粒糯米，除了其中一粒，剩餘的全都進入機械中脫殼、烘幹，進入工廠進行進一步加工，變成了各種各樣的糯米制品。
時隔已經是906年，得虧當年系統已經嶄露頭角，在很多數據記錄中都做了大貢獻，否則即便是灰紫也不容易找到當年的數據。
只是被人們作為食物對待的糯米，和眼前這個比起一粒粒糯米來說個頭顯得很大，但是跟帝國正常人比起來，只有大拇指那麽大點兒的小米糯，他究竟是糯米還是人呢？
“是人。”主系統很肯定的說。
“可他的基因譜跟906年前的糯米基因譜一模一樣！”
“那現在呢？現在他的基因譜跟現在的糯米基因譜可有什麽不同？”主系統問。
灰紫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可能性，事實上他甚至是找了別的小黃米、白米各種米對比過基因譜，最後發現即便是糯米基因譜906年之後跟906年之前比較起來，也有很大的不同。
只有小米糯的基因譜906年都沒變。
他真的是本地人，也真的906歲了。
“你換不換身份終端？”灰紫閉了閉眼，感覺越了解小米糯就越是覺得謎團多起來，楞是讓他完全找不到頭緒，索性先不去想，倒不如多跟小米糯溝通，說不定他能透露更多。
小米糯摸了摸下巴，轉頭看生面孔機器人，“你有什麽想說的？”
主系統被點名，立刻說：“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能活906歲，而且基因譜一點變化都沒有！身份終端馬上就可以給你，這原本就是你應得的。”
“現在我知道你的確是本地糯米，但是這跟你基因等級提升有什麽關系？”灰紫跟著問，表示上次小米糯服務還沒結束，他還沒弄清楚前因後果呢。
“這樣，我分別回答你們。機器人，你得給我一口能量，最大功率的。灰紫，我給你算是售後服務。”小米糯說。
於是灰紫和主系統又被分開。
先是灰紫跟著小米糯到另外一邊，比較靠近垃圾山，大太陽一照，那升騰的氣味都仿佛有顏色，肉眼能看到。
“我跟你說。”小米糯沖著灰紫招手，讓他湊耳過來，然後壓低聲音，“因為只有我一直活著，其他基因改變了的，要麽變成了別的糯米，要麽……”
“死啦。”
最後那兩個字，聲音小小的，還拖長了，嚇得灰紫後退一步，盯著小米糯看。
“我的答案就是在不改變基因的情況下保持活著。”小米糯背著手，看向遠處探頭探腦試圖偷聽的生面孔機器人，“不管用什麽方法，只要活著就可以。”
“你用的什麽方法？”灰紫問。
“一口能量。”
“成交。”
灰紫自然知道需要先給能量，他沖著小米糯打出最大功率的能量炮，眼看著小米糯一口氣‘嗷嗚’吞下去，心中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小米糯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肚子說：“我的秘訣就是能量。如果你一定要問我具體的辦法，我只能這麽告訴你，我可以煉化能量 ，並且吸收這些能量為我所用，就這麽簡單。”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有同樣跟你差不多的糯米，或者說別的米，如果能保護好自己的基因不改變，並且能煉化能量，就可以像你這樣活很久，最終從一粒糯米變成一個人？”灰紫問。
小米糯點頭，“就是這樣。”
這樣的話，灰紫有些明白了，他之所以問的這些問題都沒有得到最精確的回答，不是因為小米糯沒解釋，而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少。
輪到生面孔機器人，先來一發能量。
他想問的問題還是那個。
“你讓我想想。”小米糯背著手，來回踱步，想了一會兒才說，“我第一次去自助辦公打聽的時候，那時候身上幾乎沒有能量，而我送出去的血液樣本，幾乎是完全沒有能量的。”
所以測出來的基因等級是有些離譜的Z級。
“這次灰紫拿走的基因樣本，我註入了一些能量。”
所以基因登記飆升，直接成了F級。
也就是說，就帝國現有的基因檢測工具來說，小米糯煉化後的能量，是完全可以修改基因等級的。
生面孔機器人兩只眼睛開始閃爍五彩斑斕的光芒，他甚至是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想要詢問的問題太多，竟是一時間沒有條理起來。
然而小米糯卻擺了擺手，“今天能量夠了，你幫我更換身份終端，再有問題的話，過幾天再來吧。”
“更換身份終端後，你可以去申請經租房，搬離這片垃圾山。”生面孔機器人好心提醒。
最老舊的身份終端離開手腕，嶄新的與F級等級配套的身份終端扣在手腕上，小米糯左右調整下，準備回帳篷跟鳳尾蘄分享這件很快樂的事情。
不過在這之前，小米糯忽然想起來家裏還有些沒吃完的土豆泥。
這幾次跟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接觸，小米糯自然知道他們肯定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灰紫，現在是將軍呢，而那個每次來面孔都不一樣的機器人，他能跟灰紫平起平坐，地位肯定也不低。
“這幾次見面，每次他們問的問題都太大了，我回答的也比較籠統，這樣似乎不太好。”小米糯摸了摸肚子，能量吞下去很多，好像回報給他們的不太多的樣子。
索性找出沒吃完的土豆泥，一分為二，扛著跑出去喊還沒走的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
“一人一份。”小米糯解釋，“這是我自己種的土豆。哦，對了，這些土豆應該跟你們問的問題有些關聯，蘊含一些我給的能量，算是比較特殊的，你們拿回去嘗嘗。”
說完，也沒管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的反應，小米糯轉身跑了。
畢竟是剩飯，就這麽送人稍微有點不太好意思。
回到帳篷，小米糯站在門口觀察一會兒，發現灰紫和生面孔機器人很快走了，這才松了口氣，還擔心他們追過來問別的問題呢。
連續進出，導致小米糯感覺身上有點味了，就拿出電鍋燒水準備洗澡。
轟隆隆的燒水聲，伴隨著剛剛打開的覆古收音機的聲音，成了二重奏。
收音機裏在放歌，小米糯跟著哼哼。
燒開水，兌涼水，泡澡。
關掉覆古收音機，關掉帳篷門簾，小米糯跳到維生裝置上，坐在邊緣低頭看鳳尾蘄。
“要開始治療身體了嗎？”鳳尾蘄小聲問，他其實想問今天小米糯是不是很忙，因為時間安排好像跟昨天不一樣。
好在小米糯主動解釋了，“先前還剩下點土豆泥，我拿去送人了。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灰紫，另外一個是機器人。”
對於機器人，鳳尾蘄一時想不出，但是灰紫他記得。
記憶中，他馬上要進維生裝置，那時候他已經是個廢人，還僅存有最後的意識，灰紫就站在他旁邊，耀武揚威地說著那些話。曾經在他身邊兢兢業業的參謀官，揭去面皮之後，竟然是那樣一副面孔。
“灰紫他……”鳳尾蘄想了想，他記憶還沒完全恢覆，不好過多地說什麽，只說，“要小心點。”
“我很小心的。”小米糯跳進維生裝置，跑到鳳尾蘄耳朵邊上，伸手摸了下他的耳垂，很軟，攥起拳頭砸上去，感覺像在打一團棉花，“灰紫對我的一些秘密很感興趣，我有時候會跟他進行交易，透露一些秘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如果小米糯不要那些能量，只是在垃圾場慢慢修煉的話，他自己倒是沒什麽，就是鳳尾蘄恢覆速度太慢，猴年馬子月才能開口說話跟他溝通。
這些話小米糯倒是沒直接說出來，但鳳尾蘄所有所覺。
他聲音有點顫抖，“是因為我嗎？”
這個瞬間，他想了很多。
灰紫那種陰險狡詐的人，一旦得勢，肯定會摧古拉朽一樣對敵人進行瘋狂碾壓，而他跟灰紫的關系，現在是敵非友。
這位溫柔的救了他一命，並且幫他治療身體的巨人，一定承受了很大壓力。
耳朵好像有一點感覺，是那種很微妙的聲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鳳尾蘄現在身體還沒恢覆，他只能根據現在的感覺推斷出，溫柔的巨人，也就是小米糯 ，似乎在捏他的耳垂。
‘砰’！
小米糯攥起拳頭，又砸了下鳳尾蘄的耳垂，感覺手感特別好，柔軟又有韌性，而且這樣還能促進血液循環。
鳳尾蘄感覺自己耳朵爆紅了。
一般普通人不會捏耳垂吧，不會吧，肯定只有關系不一般的才會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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