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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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好，現在有請嘉賓反選。”
“我選7號。”
“為什麽選了7號？”
“因為我也喜歡他的聲音，我也是聲控。”
聲控遇上聲控，又正好各自喜歡對方的聲音，就像是楔子一樣，正好無比契合的鑲嵌在了一起，以至於主持人直接祝福這兩個人，因為明白別的人再也沒辦法參與競爭了。
鳳尾蘄這才聽出來，原來這是一檔相親節目。
他在心裏斟酌了一下，這才說：“小米糯，你在忙嗎？”明明腦子裏想的是很喜歡小米糯的聲音，他是小米糯聲控。
“有點忙。”小米糯扛著拖把跑去清洗。
臟水要拿到外面倒掉，再換上幹凈的水，再拿著洗幹凈的拖把跑過來幫鳳尾蘄擦洗身體。
鳳尾蘄的臉很大了，小米糯在他額頭上都能跑幾個來回。
有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流，進了眼睛那邊，小米糯趕緊跑過去，把水珠擦掉。
“好險。”小米糯松了口氣。
萬一水珠進了眼睛，那就不好了。
“怎麽了？”鳳尾蘄有點緊張的問，“是因為我嗎？”
“倒也不是。”小米糯站在鳳尾蘄額頭正中央，看著他很大很大的臉，繼續忙活，“是因為我，有點粗心大意了。”
“那小心點。”鳳尾蘄說。
“恩。”小米糯擦完鳳尾蘄的額頭，蹲在上面看兩遍的耳朵。
很大很大的耳朵，就不能推著拖把跑來跑去了，要一點一點的擦，比較麻煩。
而且隨著鳳尾蘄身體恢覆，不但開始長胡子，還開始長頭發了，短短的毛茬，特別紮腳，又不能像胡子一樣給拔掉，這就讓小米糯很為難了。
“餵。”小米糯跳下來，準備幫鳳尾蘄擦洗耳朵，一邊問，“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鳳尾蘄打起精神，想著會不會是商量感情的事兒。
小米糯看了眼鳳尾蘄腦袋上的毛茬，說：“我感覺你的頭發很紮，我幫你清理身體的時候不太方便，你看要不要我幫你刮掉？啊，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再想別的辦法。”
“可以。”鳳尾蘄趕忙說，“都可以，我聽你的。”
他瞬間感覺自己心裏就是一緊，不太好想想自個兒被照顧的樣子，頭發紮人什麽的，胡子啥的大概也會紮手吧，不知道小米糯會不會問。
如果小米糯問脖子以下，比如說腋下之類的地方，他肯定會同意的！
小米糯跑去拿了自己制作的工具，有點像是推土機一樣的簡易刀片，還有從垃圾場撿來的，同樣因為味道古怪，但是還在保質期內，包裝盒也很完好的剃須膏。
剃須膏一管特別大，小米糯需要扛著過來。
“我給你用剃須膏，味道可能有點古怪。”小米糯一邊打開包裝一邊解釋，“不過這個會保護頭皮。”
“正好我現在聞不到，你盡管用就是了。”鳳尾蘄一點都不介意。
一大坨剃須膏跑出來，沾在頭皮上，其實並不那麽好看。
小米糯跑過去，手中的自制工具伸出長長的桿子，這就開始忙活了。
鳳尾蘄等了一會兒，有聽到細微的毛茬斷裂的聲音，知道自己在剃頭，他忍不住又多想了一下，等著小米糯問脖子以下該怎麽辦，等的心跳都加快了。
偏偏小米糯忙得特別專註，這期間都沒跟鳳尾蘄說話。
等好不容易都給剃了，小米糯又幫著清理，跑來跑去的，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終於，鳳尾蘄憋不住了，主動問：“脖子以下怎麽辦？”
“啊？”小米糯扛著洗幹凈的拖把跑回來，很理所當然地說，“我聽覆古收音機裏整天播放，說是人的生活一定要健康和諧，尤其是公共場所，對於脖子以下的行為，是不好說出口的。”
鳳尾蘄一下子沒聽明白。
“就是脖子以下的行為要謹慎，否則就會被和諧掉。”
“我們現在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在附近，是有人和機器人正在暗中觀察和記錄的。”
在這方面來講，小米糯是非常謹慎的了。
不過說完這些，他還是提了句，“脖子以下，我自己看著辦好了。”
鳳尾蘄：“好。”
等將來他身體恢覆了，不，等他聯系上自己原來的部下之後，一定要找到隱秘的私人空間！
還有，現在有人和機器人監視是什麽意思？
不過除了那些人，他其實是和小米糯共處一室的，這讓鳳尾蘄感覺很高興，感覺距離又進了一步呢。
小米糯想了想，不打算瞞著鳳尾蘄，“是灰紫安排的人和機器人，還有個生面孔機器人，他應該也有安排機器人。我們現在的情況不算特別好，不過你放心，我會努力保護好你的！”
“啊……”鳳尾蘄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又覺得這樣太客氣，可除了這個，他好像也不能直接說‘愛你’這樣有點空虛的話。
於是話到嘴邊轉了一圈，最後還是那兩個字，“謝謝。”
“你不用跟我客氣，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小米糯終於幫鳳尾蘄擦洗完身體，跑去揭開繩子，把吊起來的烏龜一樣的他慢慢放下來，放到維生裝置中。
終於躺回去的鳳尾蘄雖然沒太有感覺，不過身體依舊是放松了的。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喉嚨裏壓抑著什麽，腦子愈發的清醒，想要從小米糯說的這句話裏面分析出點什麽。
“再喝點水？”小米糯扛著溫水跑過來，“先喝點水，等會兒我弄點粥給你喝。”
“好。”鳳尾蘄瞬間被拉回現實。
卷細水流一點一點順著嘴角流進去，他慢慢地吞咽著。
小米糯估摸著差不多了，就停下倒水，從鳳尾蘄下巴上跳下去，“我去看看粥。”
新鮮的煮熟的土豆表皮已經裂開，露出裏面淺色的瓤。
小米糯撈出對他來說很大很大的土豆，撕開表皮，用勺子挖了一點出來，夾了一點水，再慢慢地碾碎，變成有點稀薄地糊糊。
他端著糊糊重新跳到鳳尾蘄下巴上，想了想，直接越過他的嘴唇，跳到他臉頰上，拿著長長的勺子比劃比劃，感覺這樣似乎方便一點，這才說：“你張嘴，我給你吃點東西。”
“是啥？粥？”鳳尾蘄乖順地張嘴，一邊含糊著問。
“算是吧，是糊糊。”小米糯舀了一勺土豆糊糊，勺子放鳳尾蘄嘴裏，把糊糊倒進去。
他沒有嗅覺，只感覺自己吃到了有點稀薄，口感很奇特，跟營養液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不過有點熱熱的，順著喉嚨進入到胃裏之後，好像身體瞬間恢覆了一大截似的。
小米糯一勺一勺地餵，鳳尾蘄一口一口地吃，慢慢的，竟然也吃了不少。
估摸著差不多了，小米糯扶著鳳尾蘄的鼻梁站起來，收起勺子和巨大的碗，又去拿了點水給鳳尾蘄喝，忙完這些，這才自己吃飯。
剩下的土豆還是很大很大，小米糯自己吃就不用弄成糊糊了，他直接掰了很大一塊，抱著小口小口地啃。
覆古收音機快沒電了，小米糯拿出去曬太陽，現在帳篷裏就很安靜。
鳳尾蘄感覺自己應該說點什麽，他想了解小米糯更多一點。
不過在想要了解對方之前，為了表示誠意，總得先自我介紹，於是他開始介紹自己，“我叫鳳尾蘄，以前是將軍，後來病……來勢洶洶，很快就不行了。這裏面發生了一些事，我還沒查清楚，不好直接跟你說，等以後我查清楚來龍去脈，如果你還想知道的話，我再告訴你。”
解釋自己為什麽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小米糯跟著點頭，這跟他了解到的是一樣的。
“小米糯，你呢？我想更了解你一點。”鳳尾蘄問，尾音有點顫抖。
“我？”小米糯想了想，說，“我就是本地人。前陣子才剛剛申請身份ID，不過遇到你也是緣分。”
當時系統匹配到的唯一一位Z級基因對象，就是鳳尾蘄。
“你遇到我的時候，我是不是很慘？”鳳尾蘄的記憶還停留在灰紫對自己耀武揚威，他意識昏迷的那一刻，然後直到現在，他身體不能動，僅有幾個地方恢覆了。
眼睛睜不開，聞不到味道，甚至是皮膚都沒有太敏感，像是活死人一樣。
小米糯吃完土豆，又喝了點水，摸了摸肚子，感覺有點撐。
他收拾好電鍋和勺子、碗什麽的，跳到維生裝置邊緣，坐在上面，低頭看躺在維生裝置裏的鳳尾蘄。
當初鳳尾蘄是泡在營養液裏的，閉著眼睛，很瘦，連呼吸都沒有，只能確定他是個活人。
不過其實也不算慘，因為小米糯在成精以前，很少能離開固定的地方，他其實跟那時候的鳳尾蘄狀態差不多。
“不慘。”小米糯說，“我以前就是這樣的，一動都不能動，也是聞不到味道身體沒有感覺。”
只不過他的那些感覺是隨著年份增加，修為增長，慢慢得到的。
而鳳尾蘄這需要治療。
“原來我們有共同的經歷。”鳳尾蘄喃喃道，他感覺自己距離小米糯似乎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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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7號。”
“為什麽選了7號？”
“因為我也喜歡他的聲音，我也是聲控。”
聲控遇上聲控，又正好各自喜歡對方的聲音，就像是楔子一樣，正好無比契合的鑲嵌在了一起，以至於主持人直接祝福這兩個人，因為明白別的人再也沒辦法參與競爭了。
鳳尾蘄這才聽出來，原來這是一檔相親節目。
他在心裏斟酌了一下，這才說：“小米糯，你在忙嗎？”明明腦子裏想的是很喜歡小米糯的聲音，他是小米糯聲控。
“有點忙。”小米糯扛著拖把跑去清洗。
臟水要拿到外面倒掉，再換上幹凈的水，再拿著洗幹凈的拖把跑過來幫鳳尾蘄擦洗身體。
鳳尾蘄的臉很大了，小米糯在他額頭上都能跑幾個來回。
有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流，進了眼睛那邊，小米糯趕緊跑過去，把水珠擦掉。
“好險。”小米糯松了口氣。
萬一水珠進了眼睛，那就不好了。
“怎麽了？”鳳尾蘄有點緊張的問，“是因為我嗎？”
“倒也不是。”小米糯站在鳳尾蘄額頭正中央，看著他很大很大的臉，繼續忙活，“是因為我，有點粗心大意了。”
“那小心點。”鳳尾蘄說。
“恩。”小米糯擦完鳳尾蘄的額頭，蹲在上面看兩遍的耳朵。
很大很大的耳朵，就不能推著拖把跑來跑去了，要一點一點的擦，比較麻煩。
而且隨著鳳尾蘄身體恢覆，不但開始長胡子，還開始長頭發了，短短的毛茬，特別紮腳，又不能像胡子一樣給拔掉，這就讓小米糯很為難了。
“餵。”小米糯跳下來，準備幫鳳尾蘄擦洗耳朵，一邊問，“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鳳尾蘄打起精神，想著會不會是商量感情的事兒。
小米糯看了眼鳳尾蘄腦袋上的毛茬，說：“我感覺你的頭發很紮，我幫你清理身體的時候不太方便，你看要不要我幫你刮掉？啊，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再想別的辦法。”
“可以。”鳳尾蘄趕忙說，“都可以，我聽你的。”
他瞬間感覺自己心裏就是一緊，不太好想想自個兒被照顧的樣子，頭發紮人什麽的，胡子啥的大概也會紮手吧，不知道小米糯會不會問。
如果小米糯問脖子以下，比如說腋下之類的地方，他肯定會同意的！
小米糯跑去拿了自己制作的工具，有點像是推土機一樣的簡易刀片，還有從垃圾場撿來的，同樣因為味道古怪，但是還在保質期內，包裝盒也很完好的剃須膏。
剃須膏一管特別大，小米糯需要扛著過來。
“我給你用剃須膏，味道可能有點古怪。”小米糯一邊打開包裝一邊解釋，“不過這個會保護頭皮。”
“正好我現在聞不到，你盡管用就是了。”鳳尾蘄一點都不介意。
一大坨剃須膏跑出來，沾在頭皮上，其實並不那麽好看。
小米糯跑過去，手中的自制工具伸出長長的桿子，這就開始忙活了。
鳳尾蘄等了一會兒，有聽到細微的毛茬斷裂的聲音，知道自己在剃頭，他忍不住又多想了一下，等著小米糯問脖子以下該怎麽辦，等的心跳都加快了。
偏偏小米糯忙得特別專註，這期間都沒跟鳳尾蘄說話。
等好不容易都給剃了，小米糯又幫著清理，跑來跑去的，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終於，鳳尾蘄憋不住了，主動問：“脖子以下怎麽辦？”
“啊？”小米糯扛著洗幹凈的拖把跑回來，很理所當然地說，“我聽覆古收音機裏整天播放，說是人的生活一定要健康和諧，尤其是公共場所，對於脖子以下的行為，是不好說出口的。”
鳳尾蘄一下子沒聽明白。
“就是脖子以下的行為要謹慎，否則就會被和諧掉。”
“我們現在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在附近，是有人和機器人正在暗中觀察和記錄的。”
在這方面來講，小米糯是非常謹慎的了。
不過說完這些，他還是提了句，“脖子以下，我自己看著辦好了。”
鳳尾蘄：“好。”
等將來他身體恢覆了，不，等他聯系上自己原來的部下之後，一定要找到隱秘的私人空間！
還有，現在有人和機器人監視是什麽意思？
不過除了那些人，他其實是和小米糯共處一室的，這讓鳳尾蘄感覺很高興，感覺距離又進了一步呢。
小米糯想了想，不打算瞞著鳳尾蘄，“是灰紫安排的人和機器人，還有個生面孔機器人，他應該也有安排機器人。我們現在的情況不算特別好，不過你放心，我會努力保護好你的！”
“啊……”鳳尾蘄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又覺得這樣太客氣，可除了這個，他好像也不能直接說‘愛你’這樣有點空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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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跟我客氣，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小米糯終於幫鳳尾蘄擦洗完身體，跑去揭開繩子，把吊起來的烏龜一樣的他慢慢放下來，放到維生裝置中。
終於躺回去的鳳尾蘄雖然沒太有感覺，不過身體依舊是放松了的。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喉嚨裏壓抑著什麽，腦子愈發的清醒，想要從小米糯說的這句話裏面分析出點什麽。
“再喝點水？”小米糯扛著溫水跑過來，“先喝點水，等會兒我弄點粥給你喝。”
“好。”鳳尾蘄瞬間被拉回現實。
卷細水流一點一點順著嘴角流進去，他慢慢地吞咽著。
小米糯估摸著差不多了，就停下倒水，從鳳尾蘄下巴上跳下去，“我去看看粥。”
新鮮的煮熟的土豆表皮已經裂開，露出裏面淺色的瓤。
小米糯撈出對他來說很大很大的土豆，撕開表皮，用勺子挖了一點出來，夾了一點水，再慢慢地碾碎，變成有點稀薄地糊糊。
他端著糊糊重新跳到鳳尾蘄下巴上，想了想，直接越過他的嘴唇，跳到他臉頰上，拿著長長的勺子比劃比劃，感覺這樣似乎方便一點，這才說：“你張嘴，我給你吃點東西。”
“是啥？粥？”鳳尾蘄乖順地張嘴，一邊含糊著問。
“算是吧，是糊糊。”小米糯舀了一勺土豆糊糊，勺子放鳳尾蘄嘴裏，把糊糊倒進去。
他沒有嗅覺，只感覺自己吃到了有點稀薄，口感很奇特，跟營養液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不過有點熱熱的，順著喉嚨進入到胃裏之後，好像身體瞬間恢覆了一大截似的。
小米糯一勺一勺地餵，鳳尾蘄一口一口地吃，慢慢的，竟然也吃了不少。
估摸著差不多了，小米糯扶著鳳尾蘄的鼻梁站起來，收起勺子和巨大的碗，又去拿了點水給鳳尾蘄喝，忙完這些，這才自己吃飯。
剩下的土豆還是很大很大，小米糯自己吃就不用弄成糊糊了，他直接掰了很大一塊，抱著小口小口地啃。
覆古收音機快沒電了，小米糯拿出去曬太陽，現在帳篷裏就很安靜。
鳳尾蘄感覺自己應該說點什麽，他想了解小米糯更多一點。
不過在想要了解對方之前，為了表示誠意，總得先自我介紹，於是他開始介紹自己，“我叫鳳尾蘄，以前是將軍，後來病……來勢洶洶，很快就不行了。這裏面發生了一些事，我還沒查清楚，不好直接跟你說，等以後我查清楚來龍去脈，如果你還想知道的話，我再告訴你。”
解釋自己為什麽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小米糯跟著點頭，這跟他了解到的是一樣的。
“小米糯，你呢？我想更了解你一點。”鳳尾蘄問，尾音有點顫抖。
“我？”小米糯想了想，說，“我就是本地人。前陣子才剛剛申請身份ID，不過遇到你也是緣分。”
當時系統匹配到的唯一一位Z級基因對象，就是鳳尾蘄。
“你遇到我的時候，我是不是很慘？”鳳尾蘄的記憶還停留在灰紫對自己耀武揚威，他意識昏迷的那一刻，然後直到現在，他身體不能動，僅有幾個地方恢覆了。
眼睛睜不開，聞不到味道，甚至是皮膚都沒有太敏感，像是活死人一樣。
小米糯吃完土豆，又喝了點水，摸了摸肚子，感覺有點撐。
他收拾好電鍋和勺子、碗什麽的，跳到維生裝置邊緣，坐在上面，低頭看躺在維生裝置裏的鳳尾蘄。
當初鳳尾蘄是泡在營養液裏的，閉著眼睛，很瘦，連呼吸都沒有，只能確定他是個活人。
不過其實也不算慘，因為小米糯在成精以前，很少能離開固定的地方，他其實跟那時候的鳳尾蘄狀態差不多。
“不慘。”小米糯說，“我以前就是這樣的，一動都不能動，也是聞不到味道身體沒有感覺。”
只不過他的那些感覺是隨著年份增加，修為增長，慢慢得到的。
而鳳尾蘄這需要治療。
“原來我們有共同的經歷。”鳳尾蘄喃喃道，他感覺自己距離小米糯似乎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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