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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豬隊友與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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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豬隊友與召喚

寬闊的飯廳裏, 明亮的燈光能夠讓人看清房間的布局。

所以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

沢田綱吉拘束地撥弄著碗裏的飯菜,緊張得似乎連拿筷子的方式都忘記了。在他的對面, 粉發的少年面無表情地一邊吃飯一邊緊緊地盯著他。

【我也想問,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齊木楠雄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他明明好幾天都在暗處跟蹤著放學後的齊木栗子,看到彭格列確實沒有把她攪入其中。只是因為今天是周末,所以齊木楠雄休息了一天,而就是這天, 因為巧合, 讓沢田綱吉和齊木栗子再次走到了一塊。

更巧合的是,齊木久留美剛好買菜回來, 看到齊木栗子帶著朋友,激動的她立刻邀請其上門做客。

栗子的哥哥, 果然很討厭我吧!

沢田綱吉頂著齊木楠雄的目光, 有些緊張。

誒,視線移開了?

齊木楠雄移開了視線, 原因當然是因為讀取到了沢田綱吉的心聲, 他並不想做得那麽明顯。

“媽媽我太感動了, 栗子在學校一定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吧!”齊木久留美還是深知齊木栗子的性格的, 從中學開始突然就讓人操心了起來。

“沒有沒有!”沢田綱吉連忙開口。

他總覺得, 栗子的媽媽和他的媽媽很像, 很熱情的樣子, 這樣也減輕了他的一些拘束。

“論照顧的話當然是吾照顧蓮炎騎士更多一些, 蓮炎騎士的封印可是由吾一起幫忙解除的!”齊木栗子開口說道。

聽到蓮炎騎士的稱呼的時候,沢田綱吉一下子就變得窘迫了起來。

為什麽在這個時候說啊!

齊木久留美有些遲疑地望向沢田綱吉:“蓮炎騎士.....?”

沢田綱吉手忙腳亂地解釋:“這個的話其實是——”

“居然是這樣, 栗子還能和蓮炎騎士做朋友什麽的,媽媽更感動了!”齊木久留美拿著帕子擦拭著眼角感動的淚水。

誒, 誒——?

就這樣相信了嗎?相信了那個離譜的稱呼?等等,怎麽這個地方都和他自己的媽媽一模一樣啊!

沢田綱吉沈默了下來。

“哼,蓮炎騎士可是吾的信徒和追隨者。”粉發少女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反而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不要說了啊!

沢田綱吉簡直想要捂臉。

齊木國春雙手環胸,滿臉認真地打量著有些窘迫的沢田綱吉,突然,他滿臉認真地開口:“你不會,喜歡我們家栗子吧。”

“噗!”“噗——”

飯桌上兩個人的飯都噴出來了,齊木楠雄不動聲色地用超能力處理了自己制造出來的狼藉。

“.....當當當當當當然不會啦哈哈哈哈!”棕發的少年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舌頭都要打結了,他為自己辯解著。

齊木栗子的爸爸那麽直接的嗎?!

【就這樣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真的好嗎。】齊木楠雄在心裏吐槽著。

齊木栗子身為當事人,卻絲毫沒有一點自覺,義正嚴詞地說:“蓮炎騎士與吾的志向一致,我們沒有普通人類的感情!”

【不要亂給別人增加設定啊。】齊木楠雄心裏幫沢田綱吉吐槽著。

聽到了齊木栗子所說的話,沢田綱吉的心情再次低落了下去。

呵呵,呵呵,我就知道的,我究竟在期盼什麽呢?

沢田綱吉在心中留下了寬面條淚。

【真可憐,連我也有點可憐你了。】

齊木楠雄雖然心裏這樣想著,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了起來。

【所以人還是要學會知難而退吧。】

聽到了沢田綱吉的辯解,齊木國春馬上就相信了,他撓著頭哈哈地笑著:“抱歉是我多想了。”

“但是這樣沒辦法啊,畢竟我就這一個女兒,根本不想讓她被哪個混小子搶去啊!”

“對了,既然你是栗子的朋友!”

齊木國春沖著沢田綱吉交換了個眼神,支起身子湊近沢田綱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是聲音說著:“請務必幫我註意學校裏有沒有那個混小子對栗子有想法!”

“我賜予你守在栗子旁邊趕走那些臭小子的權利!”

沢田綱吉:“......”

.....對栗子有想法的人就在你面前。

【對她有想法的人就在你面前。】

在這一時刻,沢田綱吉和齊木楠雄的心聲到達了高度一致。齊木楠雄依舊沒有說話,保持著漠視的態度,手上的勺子卻因為齊木國春這個豬隊友的緣故有些激動而彎曲了。

齊木楠雄再次不動聲色地用超能力將勺子還原回來。

他們的對話由於靠太近的原因齊木栗子和齊木久留美是沒有聽到的,齊木栗子有些疑惑:“你們在說什麽?”

齊木國春露出一個無事發生的表情:“什麽都沒有!這是我和沢田君男人之間的約定!”

他對沢田綱吉露出一個暗示的眼神。

接收到他眼神的沢田綱吉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艱難地點頭:“嗯.....好的。”

吃過晚飯後,齊木久留美還熱情地招呼沢田綱吉留下來多玩一會。

“栗子都沒有帶回來過什麽朋友呢。”她很高興齊木栗子能夠找到玩伴。

頂著齊木楠雄越來越有存在感的目光,沢田綱吉艱難地拒絕:“不用了,該回家了。”

“蓮炎騎士,留下來吧,吾可以讓你解觸跨界之冠,到達另一個世界!”齊木栗子開口。

【你假期的作業還沒做完吧,在玩之前先把作業做完。】齊木楠雄打斷了齊木栗子說的話,相當於間接勸退了沢田綱吉。

齊木栗子:“人類的束縛是不可能加諸於神明的。”

粉發少女煞有介事:“也就意味著,神明沒有完成作業的義務。”

【是嗎,如果你周末沒有做作業的話,那假期的作業是怎麽完成的?】齊木楠雄突然想起來,好像在暑假的時候也從來沒有看到齊木栗子動過筆。

齊木栗子:“.....”

粉發少女的目光漂移了一瞬。

沢田綱吉:“.....”

這個問題沢田綱吉是知道的,每次到了周末之類的各種假期,齊木栗子都不會做作業。她美名其曰尋找絕對視域需要時間,不能把神明的時間都浪費在作業上。

所以到了星期一的早上齊木栗子會抄他的作業。如果沢田綱吉沒有做,那麽兩人的作業都不會按時交上去。

而沢田綱吉的成績是出了名的差,也就是說,每次兩人交上去的作業都會錯一大篇,這也是為什麽齊木栗子在補課過後成績還算可以但是作業的完成情況依然差勁的原因。

讀到兩人心聲的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談。】

齊木栗子:“.....”

她求助性地將目光看向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抽抽嘴角。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栗子的哥哥好像發現了什麽,但這個情況他也根本幫不上忙吧!

“蓮炎騎士!我們一起聯手,一定能夠打敗撒旦!”

“誒?!”

【適可而止。】

*

沢田綱吉走後,齊木栗子被迫接受了齊木楠雄的說教。

【不但在上課開小差,還在紙卷上畫畫,八百米要跑五分多鐘。】齊木楠雄一條一條地訴說著齊木栗子的“罪行”。

聽到了關鍵字,埋著頭的齊木栗子突然把頭擡起來:“汝是怎麽知道的?!”

【.....】壞了,一不小心就都說出來了,不會被發現了吧。

“汝一定又施加了什麽陣法來探知吾的行蹤!”

【.....】這家夥是個笨蛋真是太好了。

聽完了齊木楠雄的說教,齊木栗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每天都要進入跨界之冠的緣故,她有些不習慣沒有跨界之冠之後的生活。

抱著嘗試的心態,齊木栗子再次將游戲頭盔戴在了頭上。

恍惚中睜開眼睛,依舊是那個藍色的虛空,面前的按鈕依舊只有登出鍵是亮著的。

就在齊木栗子打算放棄,想要登出游戲的時候,卻跳出了另一塊藍色的熒光屏幕。

【第二個世界的錨點出現——】

【正在與第二個世界產生鏈接——】

【權限重新打開,第二個世界恢覆訪問——】

【是否進入】

【是】【否】

與之相對的,第二個灰淡下去的按鈕重新亮了起來,發出微弱的藍光,仿佛在邀請著齊木栗子進入世界。

?!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齊木栗子知道自己好像又可以再次進入游戲了。幾乎沒有任何由於,她的手指對準了【是】的藍色屏幕用力按了下去。

*

不知道是哪裏的海灘,天上的太陽耀眼卻又不讓人感到熾熱,蔚藍的海水似乎沒有盡頭,沙灘上的植被長得郁郁蔥蔥。

沙灘上用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塗料畫著一個覆雜到讓人看不清楚的法陣。裏面不但有著不知名的圖案,更是有著像字卻又讓人認不出來的符號。

穿著和尚的衣服,頭上有著縫合線的男人手中拿著一串佛珠。

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手上拿著的不是佛珠,而是一只醜陋的,身軀像是佛珠的咒靈。

“你確定這個法陣沒有畫錯嗎?之前你已經嘗試過上千次了吧。”羂索問道。

白色妹妹頭的少年語氣十分篤定:“沒有問題。”

上次的成功嘗試就已經說明了這個摸索了無數次的圖案終於是成功畫對了。按照齊木栗子消失前留下的由她自己編寫的圖案來說確實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只是因為書上畫得太過潦草的原因,他試過無數次都失敗了。

由此他猜測出,之前咒靈的消失和失蹤也和這個法陣有關,或許咒靈並不是憑空出現,而是不知道被什麽人召喚了出來。

“真的有那麽強大的咒靈嗎?比兩面宿儺還要強大?”漏壺有些不相信,他甚至懷疑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話。

而且,裏梅在實驗法陣的時候,從來沒有讓除了萬以外的任何人參與,上次成功的案例除了他們以外也沒有任何人看到。

“我家親愛的可是最強的哦~”萬露出了花癡的表情。

她又將視線移到漏壺的身上:“她可不是普通的咒靈,反正比你們這些骯臟的咒靈要強大無數倍!”

聽到萬挑釁的話,暴脾氣的漏壺忍不了了:“哈?!”

最終還是好脾氣的花禦將兩人勸了下來。

一切準備完畢,只需要念出咒語了,羂索有些遲疑地看向裏梅:“這個咒語.....是必須的嗎?”

裏梅面無表情地點頭。

羂索:“.....”

好吧,他其實並不是很想念這個所謂的咒語,但如果是必要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他轉動手中的咒靈念珠,開始了咒語的念誦。

“朝聖吧,叩拜吧,迎接真理與亙古不變至高無上的審判吧。”

“偉大而神聖的唯一真神啊,您的信徒在乞求您的垂眸,在此顯現出您尊貴而強大的軀殼吧。”

隨著咒語的念誦,法陣真的開始運行了,發出刺眼的光亮。

所有人安靜了下來,開始等待著最後的結果,盡管裏梅說沒問題,但是他自己卻仍有著不可避免的緊張。

“您的信徒將為您奉上一切,以狂熱的鮮血為祭品,以腐蝕的身軀為供奉,以對您懷有崇高敬意的心臟為信物,我將舍棄一切,舍棄這破碎的身軀與醜陋的靈魂。”

“響應我的呼喚吧。”

隨著這一大串話的念誦,咒力開始瘋狂從法陣中湧出,無形的咒壓壓在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這股存在?!

漏壺和花禦被這龐大的咒壓壓制住了一瞬,然後就開始不可避免地顫抖起來,就像是獵物看到了捕捉自己的獵人一樣沒有辦法按耐住壓抑在基因中的恐懼。

真人瞇起眼睛,他已經無法動彈。

陀艮害怕地把整個身軀埋入了海裏,連帶著由它展開的空間也開始不穩定地顫抖起來。

羂索挑眉:“這股咒力,真是久違了。”

萬有些興奮,她也顫抖起來,不過這顫抖不是源於害怕,而是源於興奮:“終於,終於!”

看到法陣已經明顯成功了,裏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法陣中間,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挑。

隨著亮光的產生,一道人影開始從那法陣中顯出輪廓。

粉發披散,頭上金色的發飾晃眼,紫色的眼眸如同一灘平靜的湖水。面容精致的少女穿著擁有巨大裙擺的十二單衣,渾身散發出幾乎稱得上是恐怖的咒壓。

沒人會因為少女迷惑人的外表而輕視她。

她開口,聲音悅耳。

“是誰,將吾從另一個世界召喚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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