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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勇氣與命定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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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勇氣與命定之始

沢田綱吉已經糾結了兩天了。

那天,在自己不小心說出自己心裏吐槽的話後,齊木栗子的眼中迅速氳起水氣。少女轉過身,大聲說著:“不相信吾就不相信算了!”

“吾討厭你!”

說完這些,粉發的少女跑開了。沢田綱吉下意識想要挽留,卻眼睜睜看著那個粉色身影消失在了樓梯處。

對啊,我這樣的廢柴,被人討厭什麽的才是應該的吧.....

當然,這些都是齊木楠雄用了記憶消除後沢田綱吉自己腦補出合理的結果,也就是說,這樣的發展是沢田綱吉自己認為應該走向的。

但是沢田綱吉自己並不知道,在他的認知中自己幹了惹齊木栗子不開心的事,他此刻自責著。

明明齊木同學幫了我,就算齊木同學是中二病,我也不應該說出反駁她的話。沢田綱吉又開始在心裏進行著自我的埋怨,這兩天,就因為這件事情,他在家裏吃飯的時候都心不在焉,一副很有心事的樣子。

沢田奈奈很擔心他,為他做了他最愛吃的東西依舊無濟於事。

正因為沢田綱吉很少能接收到別人的好意,所以當突然有人幫助了他,那個人卻因為自己的話反而討厭起自己後,沢田綱吉才會陷入更加深刻的自責中。

都是我的錯。

沢田綱吉想著。第二天的時候他惴惴不安地來上學,粉發的少女已經恢覆成了往日冷冰冰的樣子了。她依舊沒有和沢田綱吉打招呼,和昨天的樣子判若兩人。

在沢田綱吉看來,這是少女討厭自己,不想再和自己有什麽交集的表現。

那天慫恿別人把值日任務推給自己的那個男生似乎看出了齊木同學只是單純地給自己解圍的樣子。

他在走廊上和沢田綱吉撞面的時候,沢田綱吉下意識瑟縮地低頭想要快速走過,在經過那個男生身邊的時候,男生說了一句。

“還要齊木同學幫你解圍的慫包。”

這句話說的很小聲又很輕,但是沢田綱吉卻聽得一清二楚。他明白,這是男生專門說給自己聽的。

沢田綱吉一楞,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加快腳步逃開了。

猶豫了很久,沢田綱吉還是下定決心。要道歉才行,無論如何至少要道歉才行,不管齊木同學之後會不會原諒自己,又會不會繼續討厭自己。

決定好道歉後,這天上課的時光就顯得格外難熬了。好不容易要等到放學,還沒等沢田綱吉做好心理準備,粉發的少女已經背上了書包儼然一副要回家的樣子。

等.....

等等這兩個字好像被卡在了喉嚨口一樣,無論沢田綱吉怎麽張嘴,喉嚨就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來,又幹又澀。

直到少女走出了教室,沢田綱吉都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和齊木同學有約的廢柴君,今天齊木同學也沒有理你呢。”

那個男生估計是因為之前在齊木栗子面前丟了面子,此刻陰陽怪氣地說著話。

男生拿著網球拍,卻沒有急著出去打網球。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他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少女忍著淚水跑開的場景。不能再那麽軟弱下去了,一定要道歉!

沢田綱吉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把站在一旁的男生嚇了一跳。看著沢田綱吉滿臉堅毅的樣子,男生還以為沢田綱吉要打他下意識地舉起手防備了一下。

結果沢田綱吉直接跑了出去。

“.....搞什麽啊那小子。”男生把不滿寫在臉上。

一旁的人有些疑惑:“你為什麽那麽討厭他。”

“我只是單純地對他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很不爽。”男生並不想為自己辯解。

討厭一個人的理由有很多,但很多時候,討厭人不需要理由。

*

沢田綱吉終於追上來前面的那道身影。

“菲茨莉婭!”沢田綱吉是想把那一大串的名字喊出來的,但是他實在是記不住後面的名字了。

少女停住了腳步,但是她沒有轉身。這時不知道從哪吹來的一陣風,刮起少女的黑色圍巾揚動著,為這一幕添上了一絲不同凡響的氣息。

沢田綱吉左手用力握住右手,擺出了一個看起來莫名其妙帥但很奇怪的姿勢:“我.....我.....我乃蓮炎騎士,操使不熄的業火!”

說這些話的時候,沢田綱吉臉上的熱度就沒有降下來過。

嗚啊,果然說這些話真的超級羞恥!沢田綱吉甚至都想要雙手捂臉了,這也是他臨時想出來的道歉方法。

幸好這個地方沒什麽人,不然的話沢田綱吉算得上是徹底社死了。

“聽,聽說你是原初之神,特此來參見!”說完這些話,沢田綱吉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

他的內心十分忐忑,有些害怕但有有些期待少女之後的反應。

要是齊木同學不理自己的話怎麽辦?!沢田綱吉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

聽到了關鍵詞後,粉發少女一下子轉過身來。她揮開圍巾,臉上雖然盡力維持著面無表情,但眼睛裏卻帶著光,含著隱秘的興奮。

“哦?吾就知道,你果然不是等閑之輩。”

沢田綱吉心下一松,看來自己這個道歉的方法,果然是撞在了齊木同學的心坎上了。

好,這樣的話接下來,只需要說出道歉的話就好了吧,沢田綱吉剛想開口:“那天.....”

齊木栗子打斷了他的話:“敢只身一人來找吾,汝很有膽量。既然如此,吾就接受你的挑戰!”

沢田綱吉臉上的表情呆住了,他呆呆地開口:“誒?”

齊木栗子扯下了之前沢田綱吉看到的掛在書包上的類似手電筒的東西。她也拉下了左眼的繃帶,把精致的整張臉露了出來。

齊木栗子把繃帶纏上了那個類似手電筒的東西:“全知之魔瞳的力量已經解放!吾會認真地回應你想要戰鬥的心願的!”

沢田綱吉:???

等等他來不是想要戰鬥的啊!?他難道不是來道歉的嗎,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啊。

沢田綱吉慌張地擺手:“等等,齊木同學?!我.....”

粉發的少女一甩手中的手電筒一樣的東西,光束瞬間從中彈射出來,沢田綱吉這才發現,這不是什麽手電筒,這是激光劍啊!

不是,為什麽齊木同學會有那種東西?!那是真的嗎?!

“人類之軀的虛名只是為了掩飾,現在沒有人類,戰鬥中可稱呼吾等的尊名。”

“來吧,讓吾見識下汝的力量!”

粉發的少女先發制人,朝著沢田綱吉沖去,黑色的圍巾遮住了少女大半張臉,只露出了她那雙幽深美麗的深紫色的眼睛。

看著齊木栗子向自己沖來,體育水平為負值的沢田綱吉手忙腳亂。

在那把“激光劍”砍下來的一瞬間,他舉起手想要接住,卻左腳絆右腳一下子摔倒在地,卻把“激光劍”卻從他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沢田綱吉這才發現“激光劍”的本質還是手電筒,而光是沒有任何物理傷害力的。沢田綱吉維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懵逼地看著“貫穿”自己身體的劍。

良久的沈默。

半晌,沢田綱吉才擡頭望向此刻舉著劍的少女。齊木栗子也在望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沢田綱吉卻突然懂了。

沢田綱吉在這個時候突然福至心靈,他捂著肚子:“可惡,這難道就是原初之神的力量嗎?!”

“我輸了。”

無論這些話說幾次還是覺得好羞恥啊!

齊木栗子收回了“激光劍”,這也是齊木空助的發明,而且一開始寄過來的確實是真真實實的激光劍,能造成切割傷害的那種。

然後就被齊木楠雄沒收了。但是齊木栗子覺得這把劍太帥了一連磨了齊木楠雄一個月,齊木楠雄實在受不了直接瞬間移動到齊木空助那,揪著齊木空助的領子讓他改。

對了,一開始的激光劍柄部甚至是可以發出子彈的。

“能敗在吾的裁決聖劍下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齊木栗子按下了開關,“裁決聖劍”再次變成了“手電筒”。她把繃帶重新纏回在左眼上。

沢田綱吉:“.....這樣啊。”

“蓮炎騎士,通過剛才的戰鬥吾看到了,你的體內有著跳動的異火,你的力量還沒得到完全解放。”

沢田綱吉:啊?

“作為挑戰吾的嘉獎,吾特許你成為吾的信徒,吾也會幫你解放體內的那股力量。”

這算是嘉獎嗎?沢田綱吉很想吐槽,但是他忍住了。

陽光下,帶著黑色圍巾的少女向沢田綱吉伸出手,她說:“吾神明的身份不能讓人類知曉。從今天起,在人前,吾允許你叫吾栗子。”

聽到這句話,沢田綱吉楞住了,他擡頭,少女深紫色的眼睛撞入他的心中,少女細碎的粉發散在額前,精致的臉上此刻為了營造嚴肅的氛圍面無表情。

他的視角往下,看向少女伸向他的手。

那只手小小的,纖細卻承載著不一樣的重量。

沢田綱吉呆呆地握了上去。

*

齊木栗子是很得意地回到家的,她進家門就大聲說著:“等著吧撒旦!等吾的信徒壯大起來,吾的神力就足以將你打倒!”

齊木久留美在廚房做著今晚的晚飯,她聽到了齊木栗子很有活力的大喊。她露出一個笑:“小楠和栗子的感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呢,媽媽好感動!”

【怎麽看都不像是那樣的好嗎?】

齊木楠雄此刻在樓上打著游戲,卻通過心靈傳音說話:【呀嘞呀嘞,你不會又做了什麽需要我幫你擦屁股的事吧。】

他房間的門被齊木栗子砰得一聲打開:“這句話吾可不能當做沒有聽到!”

打開門的齊木栗子將視線轉移到齊木楠雄正在打的游戲上。

誒?這個游戲,吾之前玩過,我記得最後的boss居然是——

拿著游戲手柄的齊木楠雄頓感不妙:【等等,你出去!】

一直跟在主角身邊的原以為是指引npc的好友。他說遲了,齊木栗子早在心中把結局劇透完畢了。

齊木楠雄:【.....】

齊木栗子被念動力推出房間,那扇門在齊木栗子面前“嘭”得關閉,多少帶了點個人情緒。齊木栗子瞬間知道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哈哈哈哈哈撒旦,讓你隨意窺伺吾的內心!”齊木栗子叉著腰在門口幸災樂禍地嘲笑。

齊木楠雄不想說話,但實際上,讀心這個技能是被動的,他並沒有辦法可以控制。所以他才會專門買一些很多人不知道結局的垃圾游戲。

可惜齊木栗子比他先一步玩過這個游戲。

下一次買游戲之前一定要翻翻她的游戲庫。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按著游戲手柄,心中暗自下了決定。

嘲笑了齊木楠雄後,齊木栗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帶上了游戲頭盔。

吾在昨天晚上沒有存檔就退出了不知道上線會變成什麽樣子。

應該是過了15天吧,畢竟吾上一次沒有存檔就是過了15天來著。齊木栗子這樣想著,但是進入游戲之後,藍色的方框卻跳出了字體。

【由於您上次游戲進度尚未保存】

【在本世界內距您上次登錄已過365天】

一年?!

齊木栗子此刻置身於昨天退出游戲時所在的房間。房間的內部已經有了較大程度的變化,不像是臥室更像是雜物室,堆積著各種看起來是主人閑置了很久的雜物。

吾的“幽閉之舍”!可惡,為什麽不把吾的寢宮放在心上啊!齊木栗子鼓著臉,游戲裏過了一年那就過了一年,她其實並沒有十分放在心上。

比起時間過了一年,還是她的“寢宮”變成了雜物間這件事更讓齊木栗子上心。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織田作之助沒有太大變化的臉出現在了門後,他手中還舉著一把槍。此時這把槍正對準了齊木栗子。

他看到齊木栗子後明顯楞了一下。

“是你啊。”織田作之助的語氣很平靜,剛才的驚訝轉瞬即逝。他放下槍,也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樣子。

“沒想到你居然是傳說中的荒神荒霸吐。”織田作之助感嘆般地說出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剛想要興師問罪的齊木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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