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星辰花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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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星辰花手環

宮殿內的明亮燭火隨風微微蕩漾,樊瑜的話方落,周圍迅速安靜下來,霽澤淵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隨後釋然,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你在說什麽呀?什麽懲罰?”

衣服上全是汗水,臉色都白成這樣了,真當我看不出來你正在承受蝕骨鉆心之痛嗎。

樊瑜心裏發悶。

“我全部都知道了。”

霽澤淵茫然。

“你違背世間法則覆活我,修覆我破碎的靈魂,剝離自己的神魂,陪伴我十個位面,你所想要隱瞞,不想告訴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害我對你說了那麽過分的話。”

“我……”霽澤淵嗓子淤堵,酸澀不已。

他知道這些事情瞞不了太久,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通過這些事情獲得樊瑜的好感。

沒想到,瑜瑜這麽快就知道了。

樊瑜與霽澤淵的每個神魂都相處了,他若是不知道霽澤淵在想什麽,就枉為和霽澤淵的十個神魂相處了那麽久。

“我都明白的,你不用說了。”樊瑜擡手撫摸霽澤淵的臉頰,微微勾唇,“其實剛醒來的時候,我很混亂,兩世記憶沖擊著我,一邊是痛苦一邊是幸福。”

“我清晰的記得前世死前的絕望與不剩一點希冀的死心,在那種混亂的情況下,我選擇了與你分手,是我腦子不清醒,讓你傷心了,對不起。”

霽澤淵抓住樊瑜的手,搖頭道,“我懂,沒事的,雖然是有那麽一點點傷心啦,但現在的我很開心。”

樊瑜盯著霽澤淵修狗一樣的眼睛看了半晌,忽而放肆一笑,“不是,你怎麽這麽聽話呀,都不跟我鬧的嘛?你就應該警告我下次不許再提分手了。”

這話倒是說到了霽澤淵的心坎上,霽澤淵確實想這樣做,但當時的樊瑜那麽傷心,霽澤淵自然是舍不得說狠話。

而且,現在的他們已經密不可分了,霽澤淵心裏充滿了甜甜的蜜糖。

那他肯定要抓緊時間跟樊瑜親親熱熱。

這樣想著,霽澤淵伸手壓住樊瑜後腦勺,吻了上去。

一段時間過後,樊瑜輕輕推開霽澤淵,羞澀道,“行了,其餘的,大婚當天再……再繼續,現在該睡覺了。”

說著,樊瑜一把將霽澤淵按進榻上躺著,自己也不客氣的躺進去,被子蓋好。

樊瑜抱著霽澤淵入睡,手放在霽澤淵背後給他輸送溫和緩解疼痛的靈力。

“安心睡吧,我就在這裏,不走。”

-

翌日早上,樊瑜醒得早,穿好衣服,坐在梳妝臺整理頭發。

旁邊沒有瑜瑜,霽澤淵會睡的不安穩,被噩夢驚醒,看見坐在梳妝臺前的樊瑜,慌亂盡數散去,下榻,走到樊瑜身後,拿過樊瑜手上的木梳子,幫他梳頭。

樊瑜看著鏡子裏的霽澤淵,嗓音溫和。

“不多睡會兒?”

“不了,睡不著了。”

少年的發絲很柔軟,緩慢流轉在霽澤淵指縫,觸感很舒服。

梳了一會兒,霽澤淵挽好樊瑜的頭發,拿過發冠戴在頭頂,再拿素簪,橫叉過樊瑜發冠。

“這簪子你喜歡嗎?”

“喜歡啊,我跟你說,上面竟然刻著我最喜歡的星辰花欸,也不知道……”說到這裏,樊瑜忽然頓住了,回頭看向霽澤淵,微微詫異,“知道我喜歡星辰花的沒幾個人,屈指可數。”

“這簪子該不會是你親手做的?”

“聰明。”霽澤淵蹲下來,握住樊瑜的手,“簪子和雕花都是我親手弄的,沒有經過他人之手。”

“封神儀式當天,我看見你穿著神裝,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麽嗎?”

“什麽?”

霽澤淵靠近樊瑜耳邊,傾吐灼熱的呼吸,語調勾人。

“我很想把你拐回梧寒宮,丟在榻上,撕了你的衣服……上、下、其、手。”

“你,你,你,你,你……”

樊瑜臉紅脖子熱,心臟狂跳,推開霽澤淵,站起來,退到安全區域。

“你就站那兒,別過來,讓我緩緩。”

“你當真是不害臊!”

當時大庭廣眾之下,霽澤淵衣冠楚楚的背後竟然是只蓄勢待發的禽獸!

誰都想不到!

時間過去良久,樊瑜終於緩了過來,“那個,閻王爺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應該是吧。”霽澤淵想了想最後一個位面,“去了地府之後,閻王對我的態度很恭敬,應該是第一次見面,閻王被我的神魂所傷,然後他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樊瑜嘆氣,“哦,他竟然不告訴我,憋屈。”

“不告訴你,大概是他顧忌我的想法,他也許怕告訴你了,萬一我回歸神位去找他算賬,他可承擔不起後果。”

霽澤淵靠近樊瑜,手放在樊瑜臉頰輕輕摩挲,皮膚觸感真好,忍不住湊過去啵了一口熱乎軟嫩臉頰,好響。

“你如果閑著便去找朋友玩,我去禮部一趟,吩咐一下大婚事宜的細節。”

“……你有這麽大方?”樊瑜點破霽澤淵,“我深深的記得你是個多麽小心眼,又特別愛吃醋的男人。”

“對呀,你說的不錯。”霽澤淵捏住樊瑜下巴,眼神暗含警告,“我允許你去玩,但是我不允許你與任何人接觸太近,更加不許你與任何人躺在一張榻上,否則你就要承擔後果。”

霽澤淵施法,樊瑜手腕上出現星辰花手環。

“這是……”

“這個跟鬼王的腳環不一樣,我知道,你成為神之後,就把腳環弄了,但是這個手環弄不掉,它不僅可以定位,還可以監測心跳情緒……其實它的功效還有很多,我們時間還長,可以慢、慢、試。”

“你永遠都要戴著。”

霽澤淵說完這些話就走了,獨留樊瑜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瞅著手腕上的手環。

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真是變態。

不過……躺在一張榻上?我與誰躺在一張榻上了?

樊瑜左思右想,猛然大悟。

回到神界之後,他就只跟司命躺在一張榻上睡過覺,因為是朋友,樊瑜沒有多想。

沒想到早上醒來不僅到了另一個房間,嘴巴還……

原來我夢裏那只怎麽也趕不走的八爪魚是霽澤淵啊……

我還真以為嘴巴是我自己咬成那樣的,還覺得自己夢游。

竟然不是。

霽澤淵變態又悶騷。

不過,我好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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