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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醜小鴨飛上枝頭變鳳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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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醜小鴨飛上枝頭變鳳凰(23)

街上熱鬧非凡,巷道安靜無比,暧昧升級。

是從什麽時候起,燁淵已經不在我面前自稱“朕”了。

哦,是在三餘村那晚。

樊瑜勾了勾唇,手指輕輕戳在男人胸膛,婉轉,畫圈,“那我該怎麽叫?叫名字的話,是叫全名,還是親昵一點?”

“……”胸膛癢癢的,癢進了心底,燁淵後退一步,耳尖泛紅,“你自己看著辦。”

“哦~那燁燁?淵淵?阿燁?阿淵?”

男人後退一步,少年便前進一步,手指越來越過分,在他胸膛游走,嗓音軟糯稚嫩。

燁淵的臉越來越紅,偏著腦袋,不敢看樊瑜。

樊瑜:噗嗤~這個位面的他好害羞哦。

這點,司命倒是不否認:【確實,有點小純情】

【不過,好愛愛哦~】

【你們啥時候這樣那樣啊,命命已經想吃糖了~】

-

是夜,月色如雪,寂寥清冷的月色灑滿青石長街。

長街盡頭,走來一位身穿玄色兜帽長袍的女人,她走上臺階,敲響了丞相府的大門。

有人開門,她走了進去,踏上臺階,走進了屋內。

屋內燭火昏暗,一片寂靜。

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在紗帳上顯得疏疏杏查。

來人撩開玄色兜帽,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女子容顏。

她看著面前的背影,喊了一聲,“爹。”

田實甫轉過身來,露出那張嚴肅的面龐,“事情進展得怎麽樣了?”

“……”田焉然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焉然,爹問你話呢,你現在竟敢無視爹了嗎?”

田焉然擡眸,望進田實甫那雙冷冽的眸子,失望道,“爹,陛下不喜歡我,他不可能跟我……”

“所以,你失敗了?”

“……是。”田焉然應下,轉口道,“爹,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和陛下行房,爹,你已經是丞相了,在朝堂上有了一席之地,為什麽還想要用孩子來攀附皇權呢,爹,你的野心為什麽這麽大?”

“焉然,爹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用管那麽多。”

田實甫瞇眼,“這次失敗了,沒關系,下次繼續,直到你與陛下行房為止。”

“爹……”田焉然眉眼緊皺,“爹,皇權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

“重要到不惜拿女兒的終身幸福去換?爹,我在你眼裏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是女兒還是棋子?”

田實甫冷聲,“焉然,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其他的無需你過問。”

“該做的事情……呵呵……”田焉然楞了一下,旋即笑了,泛著濃郁的苦澀,“爹,你明知道我不想進宮當什麽破妃子,卻偏偏拿娘的墓碑逼我,我要是不去,就砸了娘的墓地,讓她不得安生。”

田焉然靜了少頃,語氣輕巧,“我明白了,我只是你得到皇權的一顆棋子而已,你從未把我當做你的女兒。”

從小到大,田實甫一直對他很嚴格,琴棋書畫,學富五識,樣樣逼著她學習。

別人家的孩子自由幸福開心,而她滿身束縛,不得解脫。

田實甫瞇著眼睛俯視她,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一滴淒楚的淚順著臉頰掉落,通過圓潤的下巴滴到地上。

她闔上眼眸,再睜開眼時,她已擡手擦掉淚珠。

語氣輕輕卻透著別樣的堅定,“爹,女兒不會再當你的棋子了。”

“焉然!”

“爹。”田焉然望著他薄怒的容顏,“你想做什麽女兒不阻攔,但你別再把女兒當成棋子了。”

“我不是你攀附皇權的工具。”

田焉然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焉然!田焉然!你居然忤逆我!你給我站住!”

可惜,無論田實甫在後面如何呼喊怒罵,都不能換回田焉然的回頭。

田實甫一腳踢翻桌子,各種東西劈裏啪啦的滾落在地。

同時身後響起響亮的鼓掌聲。

“田相,你這女兒倒是個有氣魄的。”

田實甫壓了壓火氣,轉過身去,淺淺行了個禮,“您怎麽來了?”

兩人面前隔著紗帳,來人站在紗帳後面,看不清面容,聲音溫吞清麗,卻不帶一絲感情。

男人語氣輕如羽毛,“如今他下落不明,是生是死尚且不知道,若是他回來了,憑你女兒的堅定,怕是要浪費了她那一身毒蠱之體,若是他死了倒也罷了。”

“如今北嵐國每個關卡都嚴格設置,士兵若是看見與狗皇帝樣貌差不多的人,都會把那人一刀……”田實甫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男人輕笑,“你倒是個狠心的人,不管是練就你女兒成為毒蠱之體,還是殺當今陛下。”

“我欣賞你的果決。”

“感謝您的賞識。”田實甫含笑,“若是計劃成功,還望您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男人道完,慢慢遠離紗帳,聲音漸行漸遠,“只是,我很好奇,若你女兒想起被你丟入毒蛇坑的那段記憶,會不會崩潰呢。”

-

客棧那件事情之後,樊瑜給燁淵買了鬥笠戴著。

他四處打聽到,如今的朝堂是四皇子殿下代為打理。

燁淵這一失蹤,那些個大臣迫不及待勸諫四皇子殿下登基為帝。

四皇子殿下沒答應,至於具體緣由還尚且不知道。

樊瑜回到客棧,將此事告知了燁淵。

燁淵不意外,“四哥應該是覺得我還活著,所以沒有登基。”

提到四皇子殿下的時候,燁淵的神情略顯柔和。

樊瑜暗地裏問司命:這四皇子是不是對燁淵好過?

【是的,四皇子雖然體弱多病,但救過小時候的男主,也從來沒有欺負過男主,所以男主當初才留了他一命】

樊瑜點頭:原來是這樣。

“哦。”樊瑜撐著腦袋看下方人流,沒有繼續問下去,“如今北嵐國到處都在通緝你,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燁淵喝了一口茶,“整個北嵐國恨我的人不少,他們如今知道我失蹤了,身邊也沒勢力,當然要對我趕盡殺絕,無非就是朝堂上的那些人。”

這麽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別人的恨意,習慣了時不時冒出來幾個刺客。

他問過,也對他們使用過酷刑,但那些刺客的嘴巴閉得嚴嚴實實。

寧願死,也不願說出來。

再後來,燁淵不屑問了。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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