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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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主
潘辰上階施禮道：“我是莊主舊友，聞此噩耗特來拜訪，煩請二位通稟一聲是潘辰拜見，若莊主不見，我等自會離去。”
守衛掃到郁留雲背後的包袱，厲聲道：“年紀輕輕，怎會是莊主舊友，看你們的行頭，不過又是推銷古玩玉器的奸商客而已。”
“滾吧，別讓我們動粗！”另一人語罷推了潘辰下階。
“二位誤會了，我等不是商人。”潘辰向兇神惡煞的門解釋。心中擔憂見不到藍喬桉。
“師叔，既然不見，就走吧。”葉思川掃盯門衛，一臉不快道，“我不信除了萃玄山莊，天下便無人能解這韜魂鼎。”
潘辰失望道：“唉，千裏迢迢，既答應了郁公子要找高人，如今近在眼前……”
“前輩不必如此，莫讓這些人辱了氣節。時移世異，這等商門狗眼看人低，不會看重友誼，想來也不會有什麽精絕的人才。”郁留雲睨向門衛，眼神如深海露出的尖銳冰山。
門衛聞此提刀上前，惱羞成怒道：“毛頭小子，竟敢辱罵莊主，我砍了你。”說完就要一刀砍向郁留雲，葉思川跨步擋在郁留雲身前，一手捏住刀背讓門衛動不得刀，他日夜修習，如今功力已經恢覆到五成，門衛自然不是對手。
潘辰止住道：“思川不可動武。既然見不到藍莊主，我們改日拜訪就是了。”
門衛被葉思川震住，心有不甘，正當要去碼人就撞到了一個著素錦，冠素巾的中年人，中年人斥責道：“怎的如此喧嘩，遠遠就聽你們在罵人，莊主一再強調善結鄉民，讓你們守門不是當惡霸。”
“幾位有何事要拜見我們莊主？”潘辰聞聲回頭，對視上面善的中年人。
潘辰疾步上前，施禮道：“晚輩乃莊主舊友，行至山莊特來拜會，不想被貴莊壯士誤會還起了爭執。”
“哦呵呵呵，原來如此，我是山莊管家。”中年人微笑拱手道，“多有得罪，既是莊主朋友還請莊內歇息，莊主忙完手中要事才能會見三位。”
“莊主日理萬機，那我等就叨擾了。”
潘辰望向葉思川和郁留雲，眼裏俱是欣喜，安慰和如釋重負。
管家在前引路道：“請，莊主少有朋友，既是舊友，自當挽留。”
莊內庭院深邃，時見有人搭梯取下高掛的白綾。蜿蜒的廊間有淡淡清香，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方正青石鋪就大路，院墻高聳，上雕美圖，院中綠樹成蔭，精致的園林布置巧妙，假山，亭臺，流水錯落有致。
只是擺放種植的花卉只有含羞半開的茉莉花，潔白如雪，花團錦簇，香出於此。
三人眼花繚亂，葉思川不禁感嘆道：“貴莊全是茉莉，但香味清淡宜人，毫不甜膩，巧妙得很。”
管家笑道：“我們莊主只愛茉莉就只種茉莉，這些都是莊主培育的新品，縱有萬株在側，卻只有一抹不遠不近的芳香啊。”
“記得初到貴莊時，這周圍還都是桃花樹。”潘辰道。
“莊主繼任後就移了那些桃樹種在莊門外。”管家停步提手：“請三位這邊走，到客廳飲茶。”
走廊盡頭就是客廳，古董擺件古樸典雅，茶桌，門窗圖案精美。屋外傳來陣陣花香，葉思川向窗外望去，孤寂高墻中央朱門掛鎖，墻內甚是寬廣，只隱約可見院墻內樓閣的房頂。
葉思川好奇道：“敢問前面鎖住的‘釋槐園’是什麽去處？”
管家笑容一沈，面顯尬態道：“那個是我們山莊的禁區，沒有莊主允許，不可擅自進入。”
“不知藍莊主現在何處？”潘辰抿了一口茶道。
“莊主在書房處理要務。”管家道，“幾位先歇著，我這就去向莊主稟告。”
“那就多謝了。”潘辰施禮道。
管家走後，葉思川道：“這藍家的下人都不是普通人，那些搭梯上房的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萃玄山莊富甲天下，珍寶如雲，莊內自然少不了看家護院的高手。”郁留雲道。
潘辰道：“上任莊主武功高強，很喜歡結交江湖豪傑，曾組織比武重金聘請奪得榜首者做藍家公子的武術教習，我想這也是莊中人多身懷武功的原因。”
“管家，到底是誰找我，你怎麽還帶進莊內了。”窗外傳來沈悶的聲音。
“說是莊主舊友前來拜會。”管家恭敬道。
屋內三人聞聲而立，先到門前。
不久跨進一個身著藍灰色繡花錦袍，發冠高束的挺拔男人，神色郁郁，俊美瑰艷，氣度不凡。
他快步向前，恍若無人，端坐到高堂之上，輕掀眼皮，眼中有居高臨下的冷漠，用不高的語調問：“不知幾位是何人？訪我何事？”
潘辰見眼前這白面無須，風神俊朗的藍喬桉雖是多年前所見模樣，但語調氣質已不似當年，或許是妻子新喪，才有如此的疏離和冷漠，就禮貌道：“藍莊主別來無恙，多年不見依舊風采不減啊。”
“你是……”藍喬桉虛眼疑惑道。他好似一點都不認得眼前人。
潘辰笑道：“莊主還記得青潭林的長淩道人和潘辰嗎？”
“長淩，潘辰？”藍喬桉踱步下堂，盯著潘辰思考間雙眼上了神光，嘴角也勾起一抹違和的微笑道：“救命恩人！哎呀俗事纏身又多年不見，年紀大了記性又不好，怠慢了。”
藍喬桉熱情拉起潘辰的臂膀走向茶桌，激動道：“要不是當年被你和長淩道尊所救，如今我都入土十七年了。這次又是帶弟子下山游歷嗎？為何不見長淩道尊？”
“師兄交代我帶這兩個弟子入世磨礪。”潘辰在其後介紹：“這個是師兄的大弟子葉思川，這個是……是二弟子郁留雲。”
葉思川和郁留雲拱手道：“藍莊主好。”
“不必多禮，坐下喝茶。”藍喬桉突然望向葉思川道，“你們琮臺山的弟子都是謫仙一般的人物啊，這位葉小友眸正神清又柔和的眼睛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葉思川不知如何回應，只道：“莊主過譽了。”
藍喬桉瞟了一眼杯中的茶，好似不滿意，皺著眉頭對門外道：“管家，重新上茶，去把我新得的鹽水縣玉露拿來招待貴客。”
“是。”
藍喬桉又叫住：“等等。”
對著潘辰道：“我還藏了鹽水的紅茶，冷後渾和瑪瑙紅，都是上品，你要喝哪一種？”
潘辰嗓音輕緩道：“莊主是品茶高手，喝的茶都是好茶，我等依莊主即可。”
“那就冷後渾吧，紅茶喜慶。”藍喬桉對著管家吩咐道。
紅茶喜慶？葉思川不免想這藍喬桉剛剛喪妻，從進門的陰沈冷峻突然到現在的談笑風生，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好似一點都不傷心，除了莊中橫梁上掛著的白綾，莊內也沒見真有人喪氣。這些觀察讓葉思川心中對這個萃玄山莊產生一絲詭異的提防。
閑聊不久，門外走近一個衣著鮮亮又掛珠帶翠的侍女，端著精致的茶盤走向桌前分茶，滿面溫柔恭敬的微笑讓倩麗的面容更是嫻雅，看向莊主時眼如彎月，分完茶就安靜站在一旁。
藍喬桉道：“你們嘗嘗這茶如何？”
端起拂杯一嗅，潘辰道：“外形條索緊細，平伏均勻，葉色烏潤，茶湯紅艷明亮，香氣馥郁持久。”
細抿一口又道：“甜醇爽滑適口，實乃上品。”
“哈哈哈哈哈，都道我會喝茶，恩人才是品茶好手。”藍喬桉道。
葉思川看著杯中道：“此茶有趣，冷卻後竟有琥珀色渾絲，甚是少見，確實茶如其名啊。”
藍喬桉眼神溫和又帶著些眷戀地看向葉思川，輕聲細語：“沒錯，這就是鹽水紅茶的特點，重新加熱後便會恢覆原狀，喜歡就多嘗嘗。”
葉思川被盯得有點汗毛直豎，陪笑道：“多謝莊主。”
藍喬桉示意侍女續茶且道：“不知幾位此次到大周鎮會停留多久？有何要事？”
“實不相瞞，這次來萃玄山莊除了拜會莊主，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莊主。”潘辰道。
“哦？但說無妨，恩人的事藍某一定盡力。”藍喬桉放下茶杯誠摯道。
示意郁留雲拿出韜魂鼎，潘辰起身道：“萃玄山莊幾百年收藏古玩玉器無數，府內又有眾多見識廣博的高人，我等想請莊主看看這鼎，是否能解讀鼎內的刻文。”
藍喬桉在鼎見光那刻便直身觀摩，眼神迷茫又洞悉，他摩挲鼎身的奇獸雲紋，打開鏤空雕花的頂蓋皺著眉頭仔細瞧了瞧裏面似畫似字的刻文。
半晌，他將韜魂鼎穩放桌上道：“我見過的青銅鼎無數，但此鼎奇特不似常物，材質都難以確定身無銘文，內壁刻文不像是文字。不知此鼎是否為煉丹所用？”
“理應是丹爐，可無法按尋常丹爐來看待。”郁留雲施禮道。
“即是如此……”藍喬桉聲轉門外，“管家，你去將胡先生尋來，說我有要事找他。”瞥見侍女又溫聲細語道：“啞啞，你退下吧，像往常一樣去采些新鮮茉莉放到那個房間。”
啞啞溫順點頭，裊娜而去。
“胡先生是府裏資格最老的鑒寶大師，經他手的古董不計其數，從未有失。”藍喬桉舒郎地潘辰給潘辰添茶道，“經他一觀，應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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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辰上階施禮道：“我是莊主舊友，聞此噩耗特來拜訪，煩請二位通稟一聲是潘辰拜見，若莊主不見，我等自會離去。”
守衛掃到郁留雲背後的包袱，厲聲道：“年紀輕輕，怎會是莊主舊友，看你們的行頭，不過又是推銷古玩玉器的奸商客而已。”
“滾吧，別讓我們動粗！”另一人語罷推了潘辰下階。
“二位誤會了，我等不是商人。”潘辰向兇神惡煞的門解釋。心中擔憂見不到藍喬桉。
“師叔，既然不見，就走吧。”葉思川掃盯門衛，一臉不快道，“我不信除了萃玄山莊，天下便無人能解這韜魂鼎。”
潘辰失望道：“唉，千裏迢迢，既答應了郁公子要找高人，如今近在眼前……”
“前輩不必如此，莫讓這些人辱了氣節。時移世異，這等商門狗眼看人低，不會看重友誼，想來也不會有什麽精絕的人才。”郁留雲睨向門衛，眼神如深海露出的尖銳冰山。
門衛聞此提刀上前，惱羞成怒道：“毛頭小子，竟敢辱罵莊主，我砍了你。”說完就要一刀砍向郁留雲，葉思川跨步擋在郁留雲身前，一手捏住刀背讓門衛動不得刀，他日夜修習，如今功力已經恢覆到五成，門衛自然不是對手。
潘辰止住道：“思川不可動武。既然見不到藍莊主，我們改日拜訪就是了。”
門衛被葉思川震住，心有不甘，正當要去碼人就撞到了一個著素錦，冠素巾的中年人，中年人斥責道：“怎的如此喧嘩，遠遠就聽你們在罵人，莊主一再強調善結鄉民，讓你們守門不是當惡霸。”
“幾位有何事要拜見我們莊主？”潘辰聞聲回頭，對視上面善的中年人。
潘辰疾步上前，施禮道：“晚輩乃莊主舊友，行至山莊特來拜會，不想被貴莊壯士誤會還起了爭執。”
“哦呵呵呵，原來如此，我是山莊管家。”中年人微笑拱手道，“多有得罪，既是莊主朋友還請莊內歇息，莊主忙完手中要事才能會見三位。”
“莊主日理萬機，那我等就叨擾了。”
潘辰望向葉思川和郁留雲，眼裏俱是欣喜，安慰和如釋重負。
管家在前引路道：“請，莊主少有朋友，既是舊友，自當挽留。”
莊內庭院深邃，時見有人搭梯取下高掛的白綾。蜿蜒的廊間有淡淡清香，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方正青石鋪就大路，院墻高聳，上雕美圖，院中綠樹成蔭，精致的園林布置巧妙，假山，亭臺，流水錯落有致。
只是擺放種植的花卉只有含羞半開的茉莉花，潔白如雪，花團錦簇，香出於此。
三人眼花繚亂，葉思川不禁感嘆道：“貴莊全是茉莉，但香味清淡宜人，毫不甜膩，巧妙得很。”
管家笑道：“我們莊主只愛茉莉就只種茉莉，這些都是莊主培育的新品，縱有萬株在側，卻只有一抹不遠不近的芳香啊。”
“記得初到貴莊時，這周圍還都是桃花樹。”潘辰道。
“莊主繼任後就移了那些桃樹種在莊門外。”管家停步提手：“請三位這邊走，到客廳飲茶。”
走廊盡頭就是客廳，古董擺件古樸典雅，茶桌，門窗圖案精美。屋外傳來陣陣花香，葉思川向窗外望去，孤寂高墻中央朱門掛鎖，墻內甚是寬廣，只隱約可見院墻內樓閣的房頂。
葉思川好奇道：“敢問前面鎖住的‘釋槐園’是什麽去處？”
管家笑容一沈，面顯尬態道：“那個是我們山莊的禁區，沒有莊主允許，不可擅自進入。”
“不知藍莊主現在何處？”潘辰抿了一口茶道。
“莊主在書房處理要務。”管家道，“幾位先歇著，我這就去向莊主稟告。”
“那就多謝了。”潘辰施禮道。
管家走後，葉思川道：“這藍家的下人都不是普通人，那些搭梯上房的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萃玄山莊富甲天下，珍寶如雲，莊內自然少不了看家護院的高手。”郁留雲道。
潘辰道：“上任莊主武功高強，很喜歡結交江湖豪傑，曾組織比武重金聘請奪得榜首者做藍家公子的武術教習，我想這也是莊中人多身懷武功的原因。”
“管家，到底是誰找我，你怎麽還帶進莊內了。”窗外傳來沈悶的聲音。
“說是莊主舊友前來拜會。”管家恭敬道。
屋內三人聞聲而立，先到門前。
不久跨進一個身著藍灰色繡花錦袍，發冠高束的挺拔男人，神色郁郁，俊美瑰艷，氣度不凡。
他快步向前，恍若無人，端坐到高堂之上，輕掀眼皮，眼中有居高臨下的冷漠，用不高的語調問：“不知幾位是何人？訪我何事？”
潘辰見眼前這白面無須，風神俊朗的藍喬桉雖是多年前所見模樣，但語調氣質已不似當年，或許是妻子新喪，才有如此的疏離和冷漠，就禮貌道：“藍莊主別來無恙，多年不見依舊風采不減啊。”
“你是……”藍喬桉虛眼疑惑道。他好似一點都不認得眼前人。
潘辰笑道：“莊主還記得青潭林的長淩道人和潘辰嗎？”
“長淩，潘辰？”藍喬桉踱步下堂，盯著潘辰思考間雙眼上了神光，嘴角也勾起一抹違和的微笑道：“救命恩人！哎呀俗事纏身又多年不見，年紀大了記性又不好，怠慢了。”
藍喬桉熱情拉起潘辰的臂膀走向茶桌，激動道：“要不是當年被你和長淩道尊所救，如今我都入土十七年了。這次又是帶弟子下山游歷嗎？為何不見長淩道尊？”
“師兄交代我帶這兩個弟子入世磨礪。”潘辰在其後介紹：“這個是師兄的大弟子葉思川，這個是……是二弟子郁留雲。”
葉思川和郁留雲拱手道：“藍莊主好。”
“不必多禮，坐下喝茶。”藍喬桉突然望向葉思川道，“你們琮臺山的弟子都是謫仙一般的人物啊，這位葉小友眸正神清又柔和的眼睛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葉思川不知如何回應，只道：“莊主過譽了。”
藍喬桉瞟了一眼杯中的茶，好似不滿意，皺著眉頭對門外道：“管家，重新上茶，去把我新得的鹽水縣玉露拿來招待貴客。”
“是。”
藍喬桉又叫住：“等等。”
對著潘辰道：“我還藏了鹽水的紅茶，冷後渾和瑪瑙紅，都是上品，你要喝哪一種？”
潘辰嗓音輕緩道：“莊主是品茶高手，喝的茶都是好茶，我等依莊主即可。”
“那就冷後渾吧，紅茶喜慶。”藍喬桉對著管家吩咐道。
紅茶喜慶？葉思川不免想這藍喬桉剛剛喪妻，從進門的陰沈冷峻突然到現在的談笑風生，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好似一點都不傷心，除了莊中橫梁上掛著的白綾，莊內也沒見真有人喪氣。這些觀察讓葉思川心中對這個萃玄山莊產生一絲詭異的提防。
閑聊不久，門外走近一個衣著鮮亮又掛珠帶翠的侍女，端著精致的茶盤走向桌前分茶，滿面溫柔恭敬的微笑讓倩麗的面容更是嫻雅，看向莊主時眼如彎月，分完茶就安靜站在一旁。
藍喬桉道：“你們嘗嘗這茶如何？”
端起拂杯一嗅，潘辰道：“外形條索緊細，平伏均勻，葉色烏潤，茶湯紅艷明亮，香氣馥郁持久。”
細抿一口又道：“甜醇爽滑適口，實乃上品。”
“哈哈哈哈哈，都道我會喝茶，恩人才是品茶好手。”藍喬桉道。
葉思川看著杯中道：“此茶有趣，冷卻後竟有琥珀色渾絲，甚是少見，確實茶如其名啊。”
藍喬桉眼神溫和又帶著些眷戀地看向葉思川，輕聲細語：“沒錯，這就是鹽水紅茶的特點，重新加熱後便會恢覆原狀，喜歡就多嘗嘗。”
葉思川被盯得有點汗毛直豎，陪笑道：“多謝莊主。”
藍喬桉示意侍女續茶且道：“不知幾位此次到大周鎮會停留多久？有何要事？”
“實不相瞞，這次來萃玄山莊除了拜會莊主，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莊主。”潘辰道。
“哦？但說無妨，恩人的事藍某一定盡力。”藍喬桉放下茶杯誠摯道。
示意郁留雲拿出韜魂鼎，潘辰起身道：“萃玄山莊幾百年收藏古玩玉器無數，府內又有眾多見識廣博的高人，我等想請莊主看看這鼎，是否能解讀鼎內的刻文。”
藍喬桉在鼎見光那刻便直身觀摩，眼神迷茫又洞悉，他摩挲鼎身的奇獸雲紋，打開鏤空雕花的頂蓋皺著眉頭仔細瞧了瞧裏面似畫似字的刻文。
半晌，他將韜魂鼎穩放桌上道：“我見過的青銅鼎無數，但此鼎奇特不似常物，材質都難以確定身無銘文，內壁刻文不像是文字。不知此鼎是否為煉丹所用？”
“理應是丹爐，可無法按尋常丹爐來看待。”郁留雲施禮道。
“即是如此……”藍喬桉聲轉門外，“管家，你去將胡先生尋來，說我有要事找他。”瞥見侍女又溫聲細語道：“啞啞，你退下吧，像往常一樣去采些新鮮茉莉放到那個房間。”
啞啞溫順點頭，裊娜而去。
“胡先生是府裏資格最老的鑒寶大師，經他手的古董不計其數，從未有失。”藍喬桉舒郎地潘辰給潘辰添茶道，“經他一觀，應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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