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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厲硯死了..厲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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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厲硯死了..厲硯死了...

那次尋死只是一個開始。

陸晨花樣百出地尋死,次次都被厲硯抓住機會,狠狠地教訓他,幾次之後,陸晨開始害怕厲硯的懲罰,平時就像失了魂一樣,借此來他逃避痛苦。

直到有一次,他每況愈下的身體,因為著涼發起了高燒,厲硯不在a市,林管家將人送去了厲家醫院。

深夜,專門陪護陸晨的護士在桌子上趴著睡著了。

陸晨的病來得急,一直在昏睡中,中途他竟然醒了過來。

他拔掉了手背上的藥水管。退燒藥一滴也沒有滴入他的體內。

他微笑著任由眩暈將他拉入美夢。

淩晨五點,護士被自己定的鬧鐘叫醒,該給陸晨換藥瓶了。

“啊...怎麽會,怎麽會”年輕的護士發出驚呼,紅外線測溫儀上顯示的是42度,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能住進這一層病房的人,都是與厲家有千絲萬縷關系的人,全都不能怠慢。

護士之前是查看過陸晨的狀態!才準備小憩一下的。

她見陸晨的臉頰燒的通紅,嘴唇幹燥地爆皮,整個人的臉色十分地不好。

她抱著僥幸的想法,探手去觸碰陸晨的額頭,都不需要細心感受,她的手剛放上去就彈了開來。

再一看,頭頂的藥瓶空空地掛在那裏,床鋪濕了一大片,藥水全部都滴到了被子上。

護士抱著忐忑的心理按動了墻壁上的呼喚鈴。她本人嚇得站在原地忘記了所有的專業知識。

“婷婷,怎麽了”護士長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壓低聲音道。

陳紫婷雙眼焦急地沁出淚花。她不敢說話。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吸飽了藥水的床鋪。

護士長一下就進入了工作狀態,她從陳紫婷手上接過體溫測量儀,給陸晨滴了一下,同樣,42攝氏度,測量儀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去拿酒精。”這裏是因為陸晨的到來,才加派了陳紫婷值夜班的。

陳紫婷這下找到了主心骨,她答應了一聲之後就快速地出去了,走到門口時她飛快地抹了一下雙眼,把淚珠拭去。

護士長給急診部的值班醫生打了電話,讓人來住院部開藥。

陳紫婷和護士長一起用酒精兌水,給陸晨擦拭降溫。

陸晨躺在床上任由他們折騰,他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嘴角翹起高高的弧度。

很快,值班的醫生就到了,他查看了陸晨的狀態後開了藥,讓護士去拿藥。

病情迅猛,醫生做主報告給了林管家。

並且迅速通知了陸晨的主治醫生--黃醫生

遠在別國的厲硯,也收到了消息,他那邊還是白天。他傳話,讓醫院加緊治療,人出了事跟他們沒完。

厲硯是三天之後才回到的a市,回來之後拋下匯報工作的a市高管,趕到了醫院。

厲硯心裏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解,這個拘在身邊只為了馴服的小寵兒,什麽時候值得自己這麽上心了。仔細想來,也有近兩年了。

傅宴舟也勸過他,要是馴不服,又不肯真的狠下手段,這樣把人留在身邊,算是什麽呢?給人一筆錢,放他走吧。

不行!只要一想到陸晨以後會牽起別人的手,會與別的人相愛,厲硯的心裏就像哽了塊骨頭一樣,難受!

陸晨還在昏迷,燒一直沒有退,只是不是可怕的42℃了,一直保持在38℃,偶爾會退下來,但沒過多久就又會升上去。

厲硯來的時候,陸晨還在昏迷之中,整個人的氣色十分不好,原本就瘦的身軀肉眼可見的又消瘦了一圈。

陸晨的主管醫護一直跟在厲總的身邊,厲硯在床邊看過陸晨的狀態之後帶著人去到了病房外面。這一層都是特護病房,是獨立的一個樓層。只服務於厲家人。

門外,“說吧,什麽情況?”

黃醫生解釋了一下,是陸晨自己拔掉了輸液管,退燒不及時,才導致他現在的高燒不退的情況。

已經用了陸晨能承受的大劑量的退燒藥物,不可以再用了。再用就會引發臟器衰竭。

他這樣的情況極有可能是心理原因。是他自己不願意醒來,或是害怕醒來。黃醫生說著擡頭盯了一眼厲硯。

厲硯沒有接受到黃醫生意有所指的目光,他表示,不惜一切代價,他要人醒過來,醒了就可以不追責,要是沒醒。他們全都等著完蛋吧。

厲硯走後,黃醫生帶著手下所有的醫護人員,探討可以讓人醒過來的方法。最後他們決定采取電擊法,再讓陳紫婷在陸晨耳邊說厲硯已經死了。

電擊法是最後的辦法了。這個方法非常的激進,如果沒有用好,陸晨甚至可能成為植物人,不過陸晨的病已經很危險了,值得他們冒險試一試。黃醫生一直是這一行業的佼佼者,原本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在他的手上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

不知道是哪一個方法起了作用,陸晨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病情得到了控制,

厲硯來到醫院準備接人,生病了竟然敢拔掉輸液針,活膩了吧?

到達特護樓層後,所有的醫護人員看厲硯的眼神都有些欲言又止,黃醫生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厲硯感受到了,他眼睛微微瞇起,含著攝人的銳利走進了陸晨所在的病房。

陸晨側身背對著門,膝蓋吸到胸口,小小的一團蜷縮在床上,被子被夾在手臂下面,蓋的很緊,身體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微微起伏。

上午的陽光和煦地撒入病房。

這麽靜謐的一幕,厲硯不自覺地放低腳步聲。

他繞到陸晨的面前,窗外原本撒在陸晨身上的陽光被厲硯的身形遮住,形成一大塊人形的陰影蓋住了陸晨整個人。

光線的變化驚醒了陸晨,他睫毛微微顫動,慢慢睜開了眼睛。

眼神幹凈懵懂,原本的倔強抑郁全都不見了。習慣半睜的丹鳳眼現在用力地睜大,像是一只懵懂的小鹿。

厲硯正要開口,看清眼前人的陸晨卻像是見到了怪物一樣,

"啊!"地一聲,

一點也不顧及手上的留置針,拽著被子就蒙到了頭上。只留下一撮黝黑的頭發,和八根用力到了極點的手指,在被子外面。

陸晨嘰裏咕嚕地說著些什麽,厲硯收住準備直接把被子掀開的手,低下頭去聽。

“救命,陳姐姐,”

“陳姐姐,救救我,有怪物。”

厲硯聽不得陸晨的嘴裏出現別人的名字,兩條本就兇相的眉毛狠狠地擰起,暴戾之氣一下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伸出一只手毫不費力地就把保護陸晨的被子掀了開。

掀開後,陸晨又看見了他的臉,他“啊!”地一聲把臉埋進了被子,仿佛只要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傷害得了他。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是鬼!有鬼!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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