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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七宗罪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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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七宗罪14

042

雲樂原本就知道這個游戲在觸感方面的技術非常頂尖, 但這種真實感還是讓他感到崩潰。

他很想要忽略腳底傳來的奇怪觸感,像是踩進了一片黏膩的沼澤,每一步都如同陷入了一團濕滑的膠質, 濕濕潤潤地貼著他的腳底。

一股滾燙的熱量從腳底直透心扉,讓人忍不住想要立刻擡起腳來,逃離這令人窒息的高溫。

然而, 一只手緊緊抓住他的腳踝,讓他無法輕易擺脫這雙重的折磨。

直播間的彈幕:

【謝謝主播, 已經出來了!】

【寶寶的*水我可以兌水喝十年。】

【魅魔套裝的*紋都出來了, 好漂亮,要被掉成翹嘴了】

雲樂的心跳加速, 汗水沿著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襟。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仿佛吸入了灼熱的空氣。

一枚神秘的紋身從他的胸口開始出現,浮現在雪白的皮膚上, 隨著他的呼吸蔓延,輪廓逐漸清晰,仿佛被無形的力量一筆一劃地勾勒出來, 像是纏繞著他軀體的花枝藤蔓。

男人手上戴著粗糙的皮質手套, 輕輕摩挲著這些圖案。

雲樂滿臉難堪的閉上眼睛, 桃心尾巴在空中焦躁地甩來甩去, 但他的下頜被捏住, 強迫他擡起眼。

“睜開眼睛。”

對方命令道, 灼熱的目光欣賞著他現在的狀態,他不得不緩緩睜開被汗打濕的濃密眼睫。

原本烏黑漆亮的眼眸裏, 閃著淚光,水潤的眼底浮現出兩顆小巧發亮的桃心。

“好可愛, 你就像是真的小魅魔。”男人說著俯身靠近,“不然我怎麽會被第一眼就被你勾引,恨不得永遠和你在一起?寶寶,你要對我負責。”

-

在雲樂一墻之隔的禹景珩渾身緊繃,雙眼泛著紅血絲,死死盯著屏幕。

雲樂坐在全息椅上絞著腿,臉紅的像是發起了高燒,原本就短的裙擺往上翻。

彈幕裏一邊罵一邊沖。

雖說雲樂如果真的不願意可以自己退出游戲,而不是在這直播給所有人看,也許是節目效果,又或者是他吸引人的手段。

但無論是哪種,他都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朝著雲樂的房間走去。

再不去,雲樂就要被吃掉了。

雲樂的門是鎖著的,但這種掛鎖對禹景珩而言完全沒有任何阻擋效果,撥弄了幾下,鎖應聲而開。

一點暧昧的呼吸聲伴隨著低低的哼聲,透過門後傳來,細細的轉進了禹景珩的耳朵裏。

和直播時聽到的有很大的不同。

幾乎在一瞬間,禹景珩的耳朵就滾燙了起來,忽略不了他哼聲中難耐的不適。

明明這麽敏感,卻總是會幹這種自不量力的事。

又菜又愛玩,真不怕翻車。

禹景珩沈著臉走過去,直接將全息椅的電源給拔了,游戲的畫面瞬間強制退出變成了一片黑色。

直播間的觀眾:

【??什麽情況?正沖著呢】

【我糙,這男的是誰啊,怎麽和我老婆住在一起。】

【不會是男朋友吧?】

【是室友吧,合租很正常啊!大家不要亂想,老婆不會背著我們亂搞的。】

【室友哥不會想要吃獨食了吧??】

由於禹景珩是站著的,畫面裏只能拍到他的一截下頜線條以及緊抿著的唇,還不等大家看清,直播間也結束了。

屏幕黑下來的一瞬間,直播結束幾個大字飄出來。

池野打開論壇。

【我不是嫉妒,但能不能加我一個,我家裏很大的,老婆來我家住。】

【嗚嗚老婆好辛苦,游戲裏要應付狗男人,下了游戲還要給室友爆炒,淚目了。】

【可以開付費直播嗎?我付費觀看!】

【游戲裏被弄一下都受不了,不敢想象現實生活裏的老婆有多敏感,室友哥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

【可以讓我魂穿一下嗎?】

池野在剛才看游戲內容的時候就已經很奇怪了,就算是游戲裏看到雲樂被其他人這麽對待,他已經開始產生不爽的情緒了,更別說線下。

他不相信雲樂和那個男人有什麽關系。

像是嫉妒心起的妒夫一樣,池野給雲樂發消息質問。

【你有男朋友了?】

【我不是質問你的意思,我是想知道,你如果缺男友的話,考慮一下我啊,我很年輕而且家裏有錢,情史很幹凈,你試試吧?】

但是雲樂沒有回覆他,就像是之前一樣總是聊兩句就失蹤。

他給雲樂直接發了五百萬。

【這是我現在賬戶上所有的零花錢,之前太大手大腳了,不過之後所有的錢我都會上交,老婆,理理我好不好?】

雲樂可能正在和剛才那個男人接吻,甚至是做點別的,一想到這裏池野燥得在房間裏來回打轉,其實在剛才看直播的時候,他很不齒那些彈幕說的內容,但他其實也一樣,從一開始就很有感覺。

一邊幻想是自己,一邊盯著雲樂每個動人的小表情,自己動手。

而現在生生卡住,不上不下。

他忽略沒有被滿足的各種念想,在房間裏發洩般地亂砸了一通,但根本無法消退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池野以前從不和那幫下流的同學討論這些事情,但是他不可避免的會聽見一些比較裝逼的同學,用那種事情的經歷來吹噓,繪聲繪色,恨不得塞進所有最美妙的詞語。

他當時很不屑,畢竟在他的觀念裏這種事情都要留給自己的老婆,包括初吻,亂搞的男人沒有資格獲得老婆的青睞。

但是他現在很想,很想雲樂,他覺得雲樂就是他命定的老婆。

不然怎麽會這麽巧合,他唯一一次不小心點進娛樂區就遇到了雲樂,這是上天安排的緣分。

池家的業務遍布很多板塊,在雲樂所在的直播平臺也有占比很重的投資,加上他平時喜歡看電競,平臺高層給他送過賽事票和選手的周邊,所以他直接給高層發了消息。

對面說:池少爺,這主播的個人資料是保密的,您要是自己看看,千萬別外傳。

池野當然舍不得外傳。

對面很快就發來了一份詳細的資料,他打開就看到了沒有戴著面具的雲樂,照片裏的人瞬間擊中他。

池野楞住在原地,心臟咚咚咚狂跳。

他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在那張照片上,視線無法移開分毫。

其實他也猜過雲樂的長相,但照片裏的雲樂比他想象中更加漂亮,眉眼精致像是洋娃娃,眼睛黑漆漆圓滾滾,鼻型小巧鼻尖微翹,嘴巴很小,肉嘟嘟的。

仿佛每一個小細節都是貼著他的喜好長的。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屏幕,仿佛能觸碰到雲樂的臉頰,感受到那份真實的溫度與柔軟。

在這一刻,池野徹底明白了,他已經沒救了,徹底淪為了情感的奴隸。

就算是給人當舔狗,也是幸福的。

-

終於從游戲裏出來的雲樂像是溺水的人被撈了起來,他迷糊地睜開眼睛,還有些沒有搞清楚狀態。

見到禹景珩的一瞬間,他害怕地往後瑟縮了一下,身體還殘留著在游戲裏的餘韻。

“你是怎麽進來的?”

雲樂來到這個世界後謹慎得很,每次進房間都會把房門給反鎖。

窗外的霓虹燈光落在禹景珩的臉上,勾勒出他冷冽淩厲的輪廓,卻照不進漆黑如墨的眼底。

見到雲樂這幅害怕的樣子,禹景珩沒有解釋更多,而是直接伸手,將他臉上戴的劣質面具摘下,丟在地上。

那些觀眾根本看不到雲樂私底下是什麽樣的,但他可以。

禹景珩抓住了他的腳,將小巧沒有任何包裹的腳抓在手心裏。

雲樂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想要縮回自己的腳,卻被牢牢固定住。

禹景珩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情緒,指腹直接摁著他的腳背,“為什麽要直播給其他人看?你很喜歡讓別人知道你在做那種事情時候的狀態嗎?”

雲樂先是一楞,然後反應過來禹景珩說得是什麽,瞳孔變圓,一點緋紅漫上他的臉頰,“你看見直播了?”

“嗯,很奇怪嗎?”禹景珩道:“你直播間裏有這麽多人,不止我,你的同事,以前的老師同學都可能會看到。”

“他們會看到你在一個男人的身下,發出那些聲音,哭得喘不上氣。”

他想不通雲樂明明是個膽小得要命的人,怎麽就敢在網上做這些事情呢?難道他不知道網上都是一群瘋狗,就算是戴著面具也無濟於事,他們可以聞著味道,順著網線,翻出雲樂的所有信息。

“你難道就不怕挨*嗎?”

禹景珩簡單粗暴的話震驚到了雲樂,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冷不丁說這種冒犯的話。

“不關你的事。”雲樂害怕了,他抖著聲音說:“你快點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報警了。”

“好啊,那你報吧。”

禹景珩有恃無恐的樣子,讓雲樂感到了更加深刻的恐懼,因為他很清楚在這個區域裏的警力有多匱乏,混亂和不安是常態。

就算是報警也無濟於事。

就連禹景珩都可以輕易地弄開他的房間門,他想到了游戲裏的兇手,對方更加經驗老道,並且知道他的地址。

而他這麽突然就退出了游戲,要是對方找上門怎麽辦?

雲樂被一股巨大的不安所籠罩,眉頭緊鎖,雙唇緊抿,眼眶裏泛起了淚花。

“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他忍不住垂下腦袋,用手背胡亂擦著溢出來的眼淚。

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顆顆滑落,打濕了他的臉頰。

禹景珩沒想到雲樂前一秒還氣勢十足地要讓他走,後一秒就哭得快要喘不過氣。

他瞬間就慌了,松開雲樂的腳踝,“哭什麽,好吧,我錯了,我是看你狀態不太對才進來的,現在就走,你別哭了。”

禹景珩簡直覺得自己是傻逼,雲樂要做什麽他能管得了嗎?這是他的自由,他才不應該多管閑事。

但下一秒,他的衣擺忽然被扯了扯。

“不要走。”

禹景珩瞬間被釘在原地,回頭看雲樂的眼角還溢滿了淚花,可憐兮兮地望著他,臉上寫滿了焦急和無助。

禹景珩腦子一下就閃過了無數被強迫下海的影視作品,道:“你是有什麽苦衷嗎?”

雲樂點點頭。

他把發生的一切都原本告訴了禹景珩,對方的眉頭緊蹙,“所以你以為只要在游戲裏順從了他,他就會放過你嗎?”

雲樂抿著嘴巴,沈默了。

這麽天真的想法。

禹景珩冷笑了聲,他接觸過很多心裏有問題的任務目標,說謊維持自己目前的利益只是他們嘴上最基本的功夫。

只有雲樂這樣的笨蛋會傻傻的聽從。

“他才不會放過你,只會在獲得更多好處的情況下,不斷得寸進尺。”

“那怎麽辦……”

雲樂現在沒有什麽能夠依賴的,他打開了通訊,給周崢發了消息。

周崢:【好,我現在過去。】

“我認識一個星警署的警察,已經讓他過來了,”

雖然他難以啟齒,但還是抓緊了禹景珩的袖子,“你今晚晚點去工作好不好,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

過了一會兒,門鈴響起。

雲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起身朝著大門去,急急忙忙想要開門卻被禹景珩忽然抓住了手臂,往後一拽。

他拉住雲樂的手,朝門外的人道:“誰?”

對面沈默了大概半分鐘,用低沈難辨的聲音說:“我是樓上的,房子漏水,想下來看看你們這裏有沒有問題。”

雲樂瞪大了眼睛,就連遲鈍的他也發現了問題。

禹景珩貼著他的耳朵,冷笑了一聲,朝外面道:“不方便,我在和我老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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