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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七宗罪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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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七宗罪9

037

雲樂雖然聽得清池以舟的問題, 但是大腦混沌的一片,有些無法處理具體的內容。

他無辜地擡起濕漉漉的睫毛,視線緩緩落在男人的臉上, 濕潤又無辜。

池以舟被一股電流擊中,加快了點速度。

“不要去找別人。”

雲樂根本吃不下的,這麽多人怎麽應付的過來, 被他一個人弄就已經哭成這樣了。

他卷走雲樂臉頰邊晶瑩剔透的淚珠,一點鹹澀的味道卻如同美味, 將雲樂整張臉都弄地濕漉漉的。

“池總, 我不想采訪了。”

雲樂後悔了,他不想和池以舟做這種奇怪的交易了。

但對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裝作聽不懂他的話, 沈沈道:“不采訪也行,幹脆換一份工作怎麽樣?來我這上班,當助理,很輕松的。”

直播間的彈幕:

【笑死, 這哥想得太美了吧,還想老婆和他玩職場play?】

【工作地點在床上是吧。】

雲樂不知道時間多了多久,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周圍的一切感知不到時間的流動,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被不斷的拉長放大。

他的腿早就沒有力氣了, 是池以舟用手扶著他, 往下壓才勉強能並起來。

感受到池以舟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像是到達了某種臨界點。

空氣裏多了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

他喘著氣, 箍住雲樂白皙的下巴,和他深深地接了一個吻。

雲樂勉強睜開發酸的眼睛, 有些發蒙,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已經結束了。

他的腿很酸, 酸的幾乎擡不起來。

池以舟的狀態卻出奇的好,盯著雲樂的腿,視線的溫度格外滾燙,舔了舔唇,道:“弄臟了,我抱你去洗澡吧。”

“不要,我要回去了。”雲樂垂著眼睫,一副可憐兮兮又有些生氣的樣子。

池以舟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

畢竟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卻因為他的控制不住,直接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那我去拿紙幫你擦一擦。”

池以舟起身隨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他對比起雲樂亂糟糟的模樣,除了原本熨帖的衣服上多了數道褶皺外,可以說的上衣冠楚楚。

他拿了包濕巾過來,在靠近時,雲樂警惕地往後縮了縮,曲折膝蓋把自己團成很小一團,眼睫還是濕潤的。

一點黏膩從他的腿往下滑,被磨紅的腿,沾著白色的汙穢。

池以舟的視線變得格外深沈。

雲樂頓了幾秒反應過來,紅著臉罵他。

“混蛋!你在看什麽!”

“你要是不覺得難受,想留著也行,”這樣讓雲樂可以沾染上他的氣味。

雲樂面頰瞬間漲得通紅,從頸部蔓延至耳根,再到臉頰,一層淡淡的粉色迅速渲染開來。

仿佛熟透的漿果般誘人,明顯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和窘迫。

池以舟直接在他的面前蹲了下來,西褲緊繃。寬大的手摁在他雪白泛粉的膝蓋,微微用力。

指腹帶著點薄繭,手心又是滾熱的,而濕巾卻是冰涼的。

被磨紅的皮膚本來就非常的敏感,一點輕輕的觸碰就忍不住的戰栗。

池以舟近距離蹲在雲樂的面前,看得格外清晰,尤其是使用過度的大腿皮膚,原本白皙如同一塊奶凍般的皮膚,泛著熟透般的粉。

他的喉結滾了滾,又問了一次,“明天再回去好不好,這裏的床很舒服,你可以在這休息一晚上。”

一點都不舒服。

雲樂抿著嘴,“我不要。”

他已經聽到了任務完成的提醒了,所以沒必要再和池以舟待在一起了。

腿上的東西擦幹凈後,雲樂套上自己的褲子,將所有旖旎的風景全部都遮住。

聽池以舟說要開車送自己回去。

雲樂道:“我知道怎麽回去。”

池以舟怕雲樂臉上的眼淚都還沒擦幹就開始和他翻臉不認人了,和他撇清關系,拍拍屁股走人。

“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比較合適。”池以舟掃了他本沈悶無聊的西褲束縛住的腿,道:“公共交通人很多,很擠,你站得住嗎?”

剛才腿都抖成什麽樣子了?

夾都夾不住,還要他摁著。

系統027冷冷的呵呵兩聲。

【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他就是最大的危險。】

但雲樂卻開始順著他的話開始考慮,早上搭車時那種人擠人的感覺歷歷在目,還有不知道躲在角落哪裏的兇手。

他覺得池以舟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好吧。”

雲樂坐上池以舟的懸浮車,報出自己的定位,車子朝著他租房的方向開了一段,周圍的景色明顯變得雜亂。

最後在一棟年代久遠的老舊公寓前停下。

池以舟皺著眉頭。

他看得出來雲樂的經濟條件不太好,但這種環境確實太惡劣了,全部都是來歷不明的租戶,亂的很,墻上甚至還貼著澀情圖片的小廣告。

如果不是怕雲樂對他的印象一降再降,他想直接邀請人搬到更好的住所,和他住一起。

“我到了,謝謝池總。”

“等等。”池以舟拉住他的手,下車抱住他,埋頭在雪白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你想知道案子更多的線索,我可以把錢宏遠在公司的資料都提供給你。”

他拋出了餌料,知道雲樂會對這個感興趣,果然見雲樂的眼睛亮了亮,擺著尾巴乖乖地上鉤。

“那你現在給我吧。”

“資料裏有很多都是公司機密,只能在公司內網察看,我辦公室裏才有這個權限,”池以舟道:“你明天來我公司吧。”

直播間的彈幕:

【夠心機的啊,這麽快就開始約下一次見面。】

【門一關,落地窗,老板椅,辦公桌,老婆自己選一個吧。】

【辦公室paly,這是可以說的嗎?】

雲樂思考了下,點點頭,“好,不過我進不去,他說我沒有預約,不讓我進去。”

“拿著這個,裏面有芯片。”池以舟道:“都是我的身份認證,你想要去哪裏都可以。”

這麽重要的東西,就這麽隨手給他了啊……

雲樂拿著池以舟給的手表往樓上走,打開門,客廳內開著一盞夜燈,他走進去沒有註意到沙發上坐的人,被嚇了一跳。

“你回來了啊。”

雲樂看著自己的室友,怎麽總是神出鬼沒的。

禹景珩擡眼看過去,深深的看了雲樂一眼。

雲樂的衣服明顯亂得很奇怪,嘴巴都是腫的,濃密眼睫上掛著的水汽還沒消,一眼就可以看出之前發生過什麽激烈的事。

偏偏他的眼神澄澈幹凈,見到他時,像是驚慌的小兔子,眼巴巴地望著他。

他做過這麽多次任務,最清楚上層的那些人,越是掌握權利,越喜歡玩弄一些幹凈的小孩,看他們被各種欲望金錢拉扯墮落。

不過這是每個人的選擇,他沒有什麽指手畫腳的權利。

他在這裏也不過是暫住,只要完成了任務就離開,最好不和任何人接觸,不留下任何印象。

但他的心情卻莫名不太好,眉頭緊皺著,臉色也隨之沈了下來,眼神變得嚴肅和冷峻。

雲樂害怕地往後退了一點。

“他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啊?”

雲樂忍不住和系統吐槽,想到昨天雨夜裏忽然離開的禹景珩,緊跟著出現的命案。

他胡思亂想,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該不會就是兇手吧?”

神出鬼沒,孤僻神秘。

而且身形很強壯,身上的肌肉是常年實戰鍛煉出來的,力量爆發力都遠超常人。

雲樂越想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臆想出來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飛快閃過,心頭湧現出一股寒意。

按照他第一個死的人設,和兇手住在一起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映射出震驚與不安,臉上的血色漸漸消退,汗水從額頭沁出,沿著臉頰的輪廓緩緩滑落。

他用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但是落在禹景珩的眼裏,雲樂臉色蒼白如紙,唯一的那點血色是哭紅的眼眶,他想也想得到,大概率是因為長時間“工作”過度勞累,被反覆“折騰”。

身體和精神都到達了極限。

“真的值得嗎?”

禹景珩的視線最後停留在雲樂手裏價格不菲的手表。

這大概率是服務的報酬。

被辛苦折騰了一天,就換來這個?值得嗎?

雲樂沒聽懂他的問題,又不敢輕舉妄動,要是他現在轉身逃跑,估計還沒出這個大門就被抓回來。

禹景珩見他不說話,反而一副猶豫閃躲的模樣,眼睫垂下,遮住圓潤濕漉漉的眼眸。

猜到他肯定是覺得這種事情不光彩,不好意思說。

到底雲樂看著年齡很小的樣子,心智也不成熟,就算是做出一些決定,也都是被一群別有用心的人蠱惑的。

他的嗓音比之前溫和了幾分,道:“是不是很不舒服?”

雲樂猶豫著,點了點頭。

“等著,”禹景珩起身走到廚房,不知道在搗鼓什麽,雲樂正想猶豫要轉身跑掉時,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來,“要不要洗澡,我幫你放水。”

雲樂動作一僵。

禹景珩從廚房看過來,“你一直站在門口做什麽?”

雲樂:“……”

哥,你這樣真的讓人很害怕。

裝成什麽都不知道可能還相安無事,但要是戳穿了,他肯定第一個死。

只聽叮的一聲,禹景珩拿著熱好的牛奶走過來,丟進他的手,依舊是一張冷峻的臉,卻道:“他們沒有幫你做清理吧,喝完趕緊去洗澡,洗幹凈一點,不然容易生病。”

雲樂看著手裏熱好的牛奶,不由感到一陣茫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的態度突然轉變了。

他呆滯了好幾秒,問系統:“他是不是在這裏面下毒了?”

系統027:【他想搞你還需要下毒?】

左腳先邁進門就已經寄了。

雲樂覺得系統分析的很有道理,而且要是他的猜測是正確的,應該會有探索度的提升通知。

也許是他想多了,禹景珩不是什麽壞人,他可能只是性格不太外向,常年從事勞力工作,身形比普通人結實了一些。

他拆開牛奶,抿了一口,一點白色的奶漬沾在飽滿紅潤的唇上,他喝的很慢,乖得要命,但微微低下頭,後頸處白皙無瑕的皮膚上,赫然是一枚暧昧的痕跡。

或許雲樂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而這樣的痕跡,在衣服之下的皮膚會有更多。

禹景珩的眉頭緊皺,眼底湧動著濃厚的陰霾,他不應該管這麽多的,這對他沒什麽好處。

下一秒道:“你很缺錢是嗎?我可以給你。”

直播間的彈幕:

【救命,這什麽尷尬的誤會】

【這麽快就開始上交工資了。】

【室友哥的想象力可以啊,猜的不錯,老婆剛和我開完房,麻煩你照顧一下了】

雲樂楞了一下,牛奶喝到一半都差點忘記咽下去了。

“為什麽?”

他不知道為什麽禹景珩突然要給他錢,他們住在一起說明了經濟水平差不多。

禹景珩如果不是兇手,那他的工作應該很辛苦,大晚上還要上班。

雲樂貪財,但大概還是看不上這點小錢的,他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賺錢。”

禹景珩的臉色突變,又變得格外陰沈起來,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個字,“行。”

真的好奇怪。

哪有人上趕著把自己的錢給別人的,他們還只是暫住一起的室友關系而已。

雲樂喝完牛奶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禹景珩在浴缸裏已經放好了水。

他想了一下,還是踩了進去。

接觸到熱水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從腿側的皮膚上傳來,讓他的眉梢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

紅腫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都怪池以舟磨得太狠了。

雲樂越想越覺得委屈,他打開剛才加上的池以舟的聯系方式,拍了張在水裏的照片。

他打算讓池以舟自己看看犯罪證據。

正打算發過去,卻一時間看岔了,直接發到了池野的聊天框裏,他嚇得手指微抖,正想要撤回,消息就顯示了已讀。

速度太快了,就像是守著他的消息。

池野:【?】

雲樂道:【發錯了……】

這次是真的發錯了。

池野:【發錯也沒有關系】

池野:【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文件助手,或者是垃圾桶,都可以】

他看著那張圖片,生怕雲樂撤回,幾乎毫不猶豫的點了保存,心臟怦怦直跳,這才顫著手指幾乎是小心翼翼地點開。

圖片拍得特別的隨意,水面下白皙的腿紅了一片,白白的,粉粉的,皮膚如同精心打磨過的白瓷,白皙得仿佛能映射出月光的皎潔,如玉般溫潤而剔透。

柔軟豐腴,仿佛輕輕一掐就會陷下去一段柔軟的弧度,被熱水浸泡後泛起的紅暈。

大腿內側肌膚因磨擦而泛起的紅腫格外引人註意,那原本細膩白皙的皮膚如今染上了一層鮮艷的紅,如同新鮮櫻桃的色澤。

磨紅的部位在水面之下,裹了一層濕潤霧氣的光線中顯得尤為突出。

池野的視線釘死在照片上面,半響都挪不開眼睛。

他好像聞到了本不應該有的香味,那會是混合著甜膩的香味,浴室特有的潮濕而沈悶的空氣。

池野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那種過度的念頭,試圖平息內心的波瀾,給雲樂發消息。

【怎麽蹭到的?褲子不舒服嗎?】

【轉賬一萬塊】

【你重新買幾條褲子,記得洗完澡之後擦藥】

雲樂收款的速度很快。

讓池野抵消了一些先前對照片做虧心事的一點內疚。

他盯著那張照片,想著如果是褲子的布料都可以磨成這樣的話,要是做點別的……

池野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聽見遠處傳來的聲響,回過頭,看到了結束應酬回來的池以舟。

池野心裏一陣不齒。

管不住自己身體的算什麽男人,只能算是一個四處發請的公狗而已。

他不像是池以舟,借著什麽談生意的名義,在酒吧會所裏到處亂搞,而且聽聲音還是年紀不大的小男生,聲音那麽甜,那麽膩,抖得不成樣子。

池以舟簡直是個畜生,這都下得了手。

“下次沒什麽事情,別給我打通訊。”

池以舟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處坐下,盡管他仍舊保持著一貫的閑適自如,帶著兄長的威嚴。

但他向來熨帖的西裝上卻多了很多道皺褶,池野可以想象出,可憐的小男生到底是怎麽樣難受,在柔軟的大床上抓著衣服,發出哭泣的聲音。

“哥,你知道什麽叫做衣冠禽獸嗎?”池野道。

池以舟斜睨了他一眼,“你出息了。”

居然敢這麽說話。

池野覺得自己說得一點沒錯,“就算你要罵我,我也還是要說,我們老池家就沒有亂搞關系的,你在外面玩弄別人,都臟了,別想著之後還能娶得到老婆。”

“……”池以舟道:“誰說我是玩弄?”

池野一頓。

“我是認真的,”池以舟說著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點溫和的弧度,回想著雲樂的身影,道:“等我把他帶回來,當你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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