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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崩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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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崩人設了

四個小時以後,下午的16點30分,葉妃雯在寢室裏看到了神情狼狽的陳蜻蜓。

葉妃雯午睡剛醒:???

陳蜻蜓恍然如隔世的坐在自己床下的凳子上。

葉妃雯:???

陳蜻蜓疲倦的揉了揉臉,苦笑,“我回來了,不是做夢。”

葉妃雯瞪圓眼睛,從床上爬下來,剛想說話,她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葉妃雯正要接電話,陳蜻蜓站起來飛快拿走她的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直接給掛斷了。

葉妃雯:???

陳蜻蜓低聲說:“是宋拾染的電話,別接。”

葉妃雯皺眉看著陳蜻蜓,發現她臉色蒼白,神情疲倦,脖子上還有一塊明顯的紅斑,於是咋呼起來:“我的寶啊,你到底怎麽了,是生病了還是誰欺負你了?你怎麽突然從南邊回來了?到底怎麽了?”

陳蜻蜓抿著唇,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從何說起。

葉妃雯逼迫道:“快點說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幫你報警,你不想報警我讓我爸爸找人揍他!找你爸也行,誰敢惹你,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陳蜻蜓按著額頭,靠著桌子,說:“你爸我爸都不能找。”

她臉上的紅暈從脖子燒到了耳朵,陳蜻蜓努力整理一團亂的思緒,艱難的說:“是宋拾染,我......和他上床了。”

葉妃雯:“......”

她沒打算吃瓜,怎麽一個驚天大瓜猝不及防掉到她頭上了。

陳蜻蜓簡單說了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按著額頭:“我當時喝醉了,我不知道怎麽辦,就趁他還睡著偷偷跑出來了。”

葉妃雯:“......”

還!睡!著!

跑!出!來!

這個瓜也太新鮮了吧!

葉妃雯也很艱難的出聲,“所以,宋叔叔現在正滿世界找你?”

陳蜻蜓:“應該是吧,我手機關機了。”

葉妃雯:“......”

葉妃雯無言與她對視,過了會兒,說:“真刺激。”

她圍著陳蜻蜓轉了半圈,痛心疾首的說:“陳蜻蜓,你人設崩了啊!你的腦子呢,理智呢?你知道你錯哪裏了嗎?”

陳蜻蜓捂住臉,“我不該和他上床。”

“不是”,葉妃雯說:“你錯在你不應該跑出來,你只不過喝醉了和他上了個床而已,為什麽要驚慌失措,要讓自己狼狽不堪?”

葉妃雯諄諄教誨:“你只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你就向對方好好解釋一番,要是人家需要負責任,你也沒意見,那你就對他負責,要是對方不需要負責任,那你就金錢給到位,以後還是各玩各的。”

“各玩各的?”陳蜻蜓疑惑的說:“能用在宋拾染身上嗎?”

葉妃雯說:“那必須不可能,雖然我說的是廢話,但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陳蜻蜓:“......”

被葉妃雯這一通無腦分析,陳蜻蜓反而平靜了下來,她做了個深呼吸,說:“你說的沒錯,逃跑不是我的人設,你給......宋拾染打個電話吧,就說我在學校。”

葉妃雯拿起手機,看她,“想好了?”

陳蜻蜓點點頭,她中午的時候醒過來太震驚了,一心只想到快點離開這裏冷靜冷靜,葉妃雯說的沒錯,逃跑從來不是她的風格,逃跑也解決不來任何事。

葉妃雯給宋拾染回了個電話,得知陳蜻蜓已經回到了學校,宋拾染靜了靜,對葉妃雯說:“我知道了,謝謝你葉小姐。”

宋拾染沒提要和陳蜻蜓通話,只是繼續對葉妃雯說:“葉小姐,蜻蜓這兩天可能不太舒服,辛苦你照顧一下她,我今天晚上就會回來,如果有需要,辛苦你打電話給我,可以嗎?”

葉妃雯說了好,然後他們掛了電話。

葉妃雯的電話是外放,陳蜻蜓很清楚聽到了宋拾染的聲音,聽到他說她這兩天會不太舒服的時候,陳蜻蜓剛才聚集起來的勇氣瞬間煙消雲散了,她的腰又開始酸疼,腿也不舒服,哪哪都因為‘使用過度’而不太好。

葉妃雯說:“等等,但是宋拾染為什麽在南豐基地?”

陳蜻蜓:“......”

忘了說最重要的這一點了。

陳蜻蜓三言兩語把她在南豐基地的日子給葉妃雯說了一遍,葉妃雯聽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葉妃雯一邊嘖嘖嘖,一邊從櫃子裏拿出來幹凈的床單被罩,往陳蜻蜓的床上爬去,說:“其實吧,我覺得宋叔叔對你真的很好,你別動,坐下,我給你的床鋪換一下,你先到床上睡一會兒,我出去給你買點飯,時間還長,我們慢慢說。”

葉妃雯出去買飯,陳蜻蜓慢騰騰的爬到自己換了幹凈床單的床上,她確實很累,昨天被宋拾染折騰的一夜沒睡,今天又驚嚇過度,這會兒躺在舒服的床鋪上,困意滔天,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葉妃雯在外面轉了一圈,買了飯、水果還有牛奶,回來寢室以後陳蜻蜓還在睡,她像是累到極致了,睡得很熟,面容像孩童一般純真。

葉妃雯把飯保溫著,仰頭看著上鋪的陳蜻蜓,心裏忍不住把宋拾染給罵了一頓,臭男人,看把她的蜻蜓給累的。

陳蜻蜓睡了一覺,感覺身體舒服了些,腰上的酸疼也沒那麽強烈了。

她從床上順著樓梯下來,葉妃雯正坐在下面用電腦追劇,看見她下來,站起來去把保溫著的飯端出來,說:“你坐著吃,我去切個西瓜。”

“我來吧。”陳蜻蜓要幫她,葉妃雯笨手笨腳又懶,之前都是陳蜻蜓照顧她。

葉妃雯說:“不用,我就切開兩半就可以了,你先去吃飯。”

陳蜻蜓確實餓,坐下來快速把飯吃了,然後去浴室洗了個澡。

因為不打算出門,陳蜻蜓穿了個背心和短褲,擦著濕頭發出來了,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頓時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葉妃雯聽見動靜跑到陽臺上,看見陳蜻蜓的時候,忍不住罵道:“宋拾染那個臭男人。”

熱氣將陳蜻蜓身上的吻痕蒸了出來,她的脖子,鎖骨,胸口,再往下都是一片片紅艷花瓣似的吻痕。

陳蜻蜓眉頭狠狠皺了一下,紅著臉去衣櫃裏拿了件長款開衫穿到外面,窘迫的說:“別看了。”

“不是人啊,真不是人。”葉妃雯收回目光,推到臥室裏,讓陳蜻蜓先把頭發吹幹,避免感冒。

陳蜻蜓不敢再照鏡子,背過身吹幹了頭發。

等陳蜻蜓收拾好,葉妃雯給她懷裏塞了半個西瓜,瓜裏戳著一只勺子,她自己也抱了一個,“我挑的這個西瓜好甜!”

陳蜻蜓洗幹凈了,吃飽了飯,又被投餵了甜甜的西瓜,心情都變好了一些,她有一下沒一下的看著葉妃雯電腦上正在播放的偶像劇,說:“我父母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你知道吧。”

葉妃雯點點頭。

陳蜻蜓慢條斯理的吃著西瓜,說:“我一直以為我也差不多會這樣,找一個認識很久的人,然後過很長的時間以後才在一起,接著談幾年的戀愛,然後結婚,等結婚那天再......再......”

“再上床。”葉妃雯幫她補全陳蜻蜓不好意思說的話。

陳蜻蜓點點頭,眼睛盯著一個虛無的點,說:“我喜歡有條理有計劃的展開生活,不喜歡被打亂節奏”。

她幽幽嘆口氣,說:“所以當時有些吃驚。”

她說‘有些吃驚’,但是葉妃雯知道按照陳蜻蜓的性格,這已經不是僅僅讓她有些吃驚的程度了,陳蜻蜓其實是個有些古板固執的人,從她的學習和日常生活中就能看得出來,她雖然樣貌出挑,但行事風格都很低調樸實,學校裏知道陳蜻蜓名字的人很多,但見過她的人很少,她老老實實的上課下課做研究,從沒在公開場合大搶風頭驚艷誰誰誰的青春。

葉妃雯說:“沒關系,不用自責,總之都怪宋拾染那個臭男人,而且本來就是你喝醉了,他趁人之危。”

陳蜻蜓撓撓鼻子,“其實我沒醉到人事不省,他......問過我的意見了,我......當時不想拒絕。”

陳蜻蜓用勺子抵著下巴,說:“有個叫姜舒的女人來找宋拾染,每個人都說他們很般配,我可能被嫉妒蒙蔽了雙眼,反正就......不那麽理智。”

葉妃雯拍拍她的臉,“無論如何就是怪宋拾染。”

陳蜻蜓彎唇笑了笑,覺得她毫無理智的偏袒很有意思。

葉妃雯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說:“那你們有沒有做避孕措施啊,我要不要去幫你買救急藥?”

陳蜻蜓紅著臉說:“他做了。”

她找衣服的時候在地上見過用過的橡膠制品,還不是一只兩只。

葉妃雯說:“算他還不是太壞,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呢?”

陳蜻蜓說:“我不知道,我需要時間冷靜”。

“所以你打算先躲著他?”

陳蜻蜓低頭用勺子將西瓜肉戳成汁水,說:“不,逃避沒有用,我想明天見宋拾染一面,讓他給我一些時間。”

“宋拾染那個臭男人會答應嗎?”葉妃雯問,她以前問人家叫宋叔叔,自從知道和陳蜻蜓在一起後,就改叫人家臭男人。

陳蜻蜓說:“我會盡量說服他。”

第二天清晨,陳蜻蜓和葉妃雯在學校裏吃了早飯,又在學校裏溜達了一圈,陳蜻蜓這才不慌不忙的把手機開機,給宋拾染發了微信。

手機開機後有幾條未接來電跳到屏幕上,幸好昨天她登機之前已經給教授請過了假,所以不至於在她消失以後引起別人的驚慌,不過餘笑還是發來了問候的消息,孔皙也給她打了兩三個電話,剩下的未接來電就全部都是宋拾染了。

宋拾染怎麽會打給她這麽多電話,她記得她給宋拾染發了短信,說想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的。

陳蜻蜓還在根據未接來電的撥通時間猜測宋拾染昨天是幾點睡醒的,宋拾染的來電就突然跳進屏幕,陳蜻蜓一個不小心按了紅色的掛斷鍵。

宋拾染很快又在微信給她發來了消息:“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不是說想見我?出來吧。”

葉妃雯說:“來得這麽快!用我陪你嗎?”

陳蜻蜓把手機塞進口袋,深吸一口氣,說:“不用,我自己去見她。”

但是葉妃雯還是陪著陳蜻蜓走到了學校門口。

她們剛到門口就看見了街對面的宋拾染,宋拾染站在一輛黑色賓利前,目不轉睛的望著學校大門的方向。

葉妃雯看著那車,楞了一下,走過去的時候特意看了下車牌,心裏頓時‘好家夥’。

宋拾染的襯衫有點皺,笑容也很淡,舉手投足之間都很克制,禮貌的對葉妃雯點頭致意,說:“葉小姐,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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