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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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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詞坐下後,見張揚還沒開始動筷子,便笑指著桌子上準備好的一席菜品,道:“張大師,這裏的魚味道不錯,都是剛從水裏釣上來的新鮮魚,您嘗嘗看。”

張揚夾著菜送到嘴裏品了品,味道確實不錯。

張揚如此廚藝了得,能讓他覺得不錯的菜,味道肯定差不了。

張揚不由得點著頭,道:“不錯,鮮香無比,廚藝了得。”

宋秋詞含笑說道:“小女子毛手毛腳,廚藝馬虎,萬萬當不起張大師如此高讚啊。”

張揚心裏閃過一絲別扭的感覺,自己的年紀還沒宋秋詞大呢,她以小女子自居,這感覺的確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啊。

不過修行者的年齡從外貌是很很難分辨出來的,這也不能怨宋秋詞。

不過更讓張揚意外的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些美食居然是出自宋秋詞之手。

張揚笑道:“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宋長老的廚藝竟然如此了得。”

宋秋詞笑了笑,道:“張大師喜歡便多吃些。”

張揚點了點頭,有一句沒一句的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酒是好酒,人是美人。

宋秋詞本就生的美麗,在幾倍薄酒的助興下,更是臉色緋紅,媚上眉梢。

宋秋詞笑吟吟的看著張揚,道:“張大師,您幫了我這麽大的忙,小女子無以為報……”

聽到這裏,張揚手裏的筷子默然停頓了一下。

許是酒精上頭,讓張揚有些想入非非。

不過宋秋詞的這句話實在是有點兒讓人浮想聯翩啊,接下來她是不是該說“只好以身相許”的啦。

什麽情況,至於這樣嘛?

小爺我到底要不要接受呢?

雖然對方年紀是大了一些,但是小爺我並不討厭姐弟戀啊,再說宋秋詞保養得很不錯的呀。

宋秋詞接下來的話顯然再一次證明張揚是想多了。

只見宋秋詞取出一張銀行卡來,道:“這張卡裏有一千萬,雖然我知道張大師這樣的高人肯定視錢財為糞土,但小女子還是希望張大師能收下,權當是您的茶水費了。”

張揚心說這麽些錢的茶水費,自己又不愛喝茶,怕是用一百年都喝不完吧。

不過張揚還是接過了那張銀行卡,他現在雖然不太缺錢,但是缺現金啊。

雖然還有不少金磚,但是不換成鈔票的話,總不能拿著金疙瘩去買東西吧。

見張揚收下了錢,宋秋詞舒心的笑了笑。

又敬了一杯酒,宋秋詞試探著問道:“張先生,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張揚心裏一動,想必宋秋詞請自己吃飯的要點,就在這個問題上了。

要不然就為了一千萬感謝費,確實沒必要拐彎抹角的折騰這一出。

張揚似笑非笑的說道:“既然宋長老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我自然也不好拒絕了吧,請說吧。”

宋秋詞高興的說道:“多謝張大師諒解,是這樣的,我聽宋庭提起過,說您的步法和我們宋家的步法頗為相似,小女子鬥膽想要問一問,不知張大師的步法師承何處?”

張揚這才明白,原來宋秋詞也是關心自己的步法啊。

不過張揚自然不能實話實說,畢竟他的震山腳法可是赤腳大仙傳授給他的,就這麽照實回答,未免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張揚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宋長老,你這個問題,我不方便回答。”

宋秋詞卻沒有太多的意外,似乎心裏早有準備,陪著笑說道:“張大師客氣了,是我冒昧了。”

張揚點了點頭,沒說話。

張揚不知道的是,在宋秋詞眼中,他此時可是個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狀態的大能之人,能問出這個問題,她已經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了。

而張揚的態度已經足夠讓他覺得平易近人的了,當然,這也是因為張揚性格的原因。

他雖然有了天庭公寓管理員的際遇如今今非昔比,但是畢竟成為強者的時間還不長,傳言中那種霸氣側漏的上位者氣勢還未形成。

遇到宋秋詞這麽一個有顏值有本事的美女虛心請教,張揚應對的態度目前也就跟普通陽光大男孩沒什麽兩樣。

而宋秋詞則不一樣,能以一介女流之輩走到今天的位置,她付出了很多難以想象的努力,也吃了很多苦。

除了張揚之外,那些個修為高深的人們哪個不是傲氣沖天牛氣哄哄的,就連同屬宋家的那些個結丹境界的長老,有些人看她的時候都不用正眼看的。

還不是因為自己是外人嘛!

還不是因為自己修為低嘛!

總有一天,我宋秋詞要讓你們仰望著我!

總有一天,我要奪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張揚不知道宋秋詞心裏的小九九,但是飯吃到這裏,也算差不多了。

話說道這份上,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於是,張揚很快便起身告辭了。

依然是宋庭送張揚回住處,一路上,張揚一言不發,在想著巨蟒小土的事情。

如果小土真的是虺蛇的話,那自己回去之後得讓它待在水裏才合適了,好在村子裏也是有條大河的,只是希望那河裏的魚能養活它,畢竟小土的塊頭那麽大,一看就是食量驚人的家夥。

宋庭見張揚一言不發,一路上就有些心驚膽戰了。

趁著一個紅綠燈的功夫,宋庭終於忍不住了,試探著問道:“張大師,對……對不起啊!”

張揚皺眉問道:“哦?此話怎講?”

宋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之前秋詞長老隨口問起你的事情,我就把跟你相識以來的一些事情跟她說了。”

張揚笑了笑,他聽出來了,宋庭以為自己是因為這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宴請生氣了。

張揚道:“你不用緊張,沒什麽的,宋秋詞貴為你們宋家的長老,她怎麽想怎麽做又沒必要跟你匯報,這不怨你。”

宋庭松了一口氣,道:“張大師,其實秋詞長老也很不容易的,她原本在長老排名中就是最後一位,也是家族中最弱勢的一位長老,只討了雲溪山坊市這個沒什麽油水的分管差事,她……”

宋庭還想說下去,張揚則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好了,這些我不感興趣,你不必多說了。好好開車吧,我少瞇一會兒眼歇歇。”

張揚算是聽出來了,這宋庭跟宋秋詞的關系絕對不一般。要不然宋庭也沒必要一個勁兒的給宋秋詞說好話啊。

張揚發了話,宋庭自然不敢再多說什麽了,專心致志的開起車來。

只不過張揚依然沒能清靜下來,他才剛閉上眼,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是安壽堂的徐源,張揚知道,這電話沒法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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