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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聖誕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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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聖誕家宴

時光荏苒,轉瞬即逝。

又到了一年的開學季,霍格沃茨迎來一批新的小巫師。

斯萊特林的新生始終沒有超過兩位數。

讓西弗有些驚訝的是,費米亞舅舅的大兒子分進了拉文克勞,他以為表弟那靦腆的性子會被分到赫奇帕奇的。

埃弗裏和雷古勒斯幾人看著西弗手上的訂婚戒指,眸子裏燃起八卦的小火苗,不過開學宴顯然不是個問話的好時機。

於是等西弗回到宿舍,就被幾人團團圍住。

詢問了好一會,滿足了幾人的八卦之心,他才得以解脫。

學校裏風平浪靜,學校外卻被食死徒攪的天翻地覆,他們不再隱藏心中的暴虐。

消息靈通的人早早開始打聽,不過得到的消息卻不怎麽好,一些巫師和麻瓜都消失不見或者死在了他們的魔杖下。

每天早上餐廳除了送《預言家日報》的貓頭鷹,就是送家裏人的信件了。

報紙上刊登了一些這方面的報道,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

雖說鬧的人心惶惶,霍格莫德村也被關閉,但沒有家長強制學生回家,讓他們在學校好好學習。

因為他們知道霍格沃茨城堡裏有鄧布利多,且城堡有超強的防禦魔咒孩子待在裏面比在家安全,所以並不強求孩子回來。

雷古勒斯看著報紙上的消息臉色不太自然,他在暑假的時候受到伏地魔的召見並被打上黑魔標記,那靈魂被灼燒的感覺,至今他回想起都心裏發怵。

以往他羨慕盧修斯能在畢業前被伏地魔看中打上黑魔標記,可盧修斯的情況和他又不一樣,過早打上黑魔標記是伏地魔對布萊克家的懲罰。

雷古勒斯瞄了眼格蘭芬多的長桌,心裏暗暗嘆口氣,西裏斯離家出走住在波特家裏,徹底把布萊克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西弗註意到雷古勒斯驟然變的蒼白的臉色,微不可察的皺皺眉,迅速吃完碗裏的麥片粥便去上課了。

等長桌上的人所剩無幾,雷古勒斯才回過神來,他猛地灌下半杯南瓜汁,急沖沖地跑向了教室。

伏地魔的勢力擴張的很迅速,食死徒已經成為了死亡的代名詞,現在人們在討論他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就怕突然,冒出個食死徒來。

鳳凰社也從臺下被搬到了臺上,開始正式和食死徒打擂臺。

霍格沃茨學校裏斯萊特林的學生處境越發艱難,格蘭芬多的一些人更是逮著機會就攻擊落單的小蛇,場面很是混亂。

小獾和小鷹們都躲得遠遠的,不過也會被格蘭芬多的人下惡咒,他們簡直和瘋了一樣,還自詡正義。

最後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醫療翼的床在這幾個月就沒有空閑過。

即便鄧布利多開口阻止,可早被戰爭環境影響的小巫師們哪裏聽勸,反而還越鬧越厲害。

西弗冷眼看著一切,心裏對著鬧劇很是無語。

回到普林斯莊園後,他在外祖父的講解下對魔法界世家的血緣關系有了更深刻的認知,就算不聽外祖父解釋,他看書的時候也知道,這些世家的都有姻親關系,輩分更是亂的離譜。

說起來,普林斯家族祖上闊氣的時候,也是和各個世家聯姻過的……

這些打鬧和戰爭,純粹就是自家人打自家人,而且還是會死人的那種。

而且魔法部就像個擺設一樣,只會不斷派人或者寫信詢問鄧布利多的意見,後面要不是法律執行司司長老克勞奇破格下令準許傲羅用不可饒恕咒打擊食死徒,只怕消失的人會更多。

外界再多的紛亂也打擾不了西弗認真覆習的決心,如果他畢業後要去聖芒戈當藥劑師,畢業考試要足夠優秀才行。

這兩年霍格莫德村時不時被封,弄得小巫師們沒了游玩的地方,無聊的他們只能把目光聚集在萬聖節和聖誕節這些活動上了。

弗立維教授依舊裝飾著聖誕樹,他最愛的就是這份工作,其他教授並不和他爭奪。

走廊上的西弗看著窗外鵝毛大的雪,有些擔憂佩妮的身體,一到冬天她的手腳總是冰涼的很。

同行的穆爾塞伯和埃弗裏小聲的聊著聖誕假期回家後的規劃,當聊到伏地魔的時候,兩人的眼睛裏滿是狂熱和。

每個人對權利地位,金錢美食都有天然的追逐感,他們知道為伏地魔效力危險不小,可收獲的利益很大。

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

埃弗裏兩人身為純血家族的下一代,保持中立是不可能的,他們的身份已經為其選好了陣營。

西弗聽見兩人的議論耳朵動了動,一開始他也有追隨伏地魔的想法,可在後來有了佩妮,再加上媽媽醒悟,他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如今看著朝氣蓬勃的埃弗裏兩人,西弗抿了抿唇,現在伏地魔擴張勢力的行為越來越暴虐,一點也沒有像最初的理智和循序漸進,貿然加入並不是好事。

當埃弗裏問起西弗的打算時,他將早就準備好的答案說了出來。

“我打算先去德國和法國看看,去找那邊的魔藥大師學習學習。”西弗不慌不忙的說,“然後再去聖芒戈投遞簡歷,我的夢想可是做一名藥劑師,目前我正在研究怎麽把狼毒藥劑改良一下……”

埃弗裏和穆爾塞伯哦了聲,對他這幾年如一日的堅持絲毫不感到驚訝。

“那你要是研究成功,記得找我幫忙,狼人還不少,你自己握著這方子不是很安全……”穆爾塞伯提醒了句。

“是呀,是呀。”埃弗裏附和的點點頭,“那位大人把巨人和狼人收入麾下,要是你能…想必他會很高興的…”

穆爾塞伯白了埃弗裏一眼,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他說的是讓西弗找他合作一起賺大錢啊!這傻蛇!

西弗沒有回答,只是抿唇笑了笑。

在暑假時佩妮在倫敦找了份報社寫稿的工作,現在聖誕節放假,她本來準備回小鎮去,畢竟暖和的話,還是小鎮上的房子燒的壁爐暖和。

沒想到在平安夜的晚上,她收到了艾琳邀請去普林斯莊園過聖誕節的信件。

倫敦沒有下大雪,但紛紛灑灑的小雪也在馬路上鋪了一層。

西弗按照慣例先普林斯莊園見了見外祖父和媽媽,打算陪著吃一頓聖誕大餐後,再去佩妮家。

結果一進莊園便看見媽媽遞過來的門鑰匙,他就知道這個聖誕節會過得很開心。

西弗和佩妮未婚夫婦,所以聖誕節一起過很正常。

艾琳看著西弗歡快離去的背影,感嘆了聲,“年輕就是好啊。”

幻影移形速度很快,幾乎是眨眼間便到了佩妮買的小公寓。

佩妮這次沒有忘記把小貍花捉住,否則去普林斯莊園住的這幾天,它又不知道得去哪裏野。

“莉莉這次聖誕節被波特邀請去莊園了。”西弗說著給佩妮施了個保溫咒,幫忙收拾著行李。

明明一個咒語就能解決的事,可他就是樂意親手幫忙。

佩妮聞言眨了眨眼睛,暑假那次不歡而散,難道這次是能成功訂婚了?

“她沒寫信告訴我。”佩妮說。

“是出站的時候,叔叔阿姨去接莉莉,波特正好黏著莉莉又想早點確定下來,便拉著人去了莊園,有家養小精靈在,他們會沒事的。”西弗說到這皺了皺眉,不過手上疊衣服的動作明顯快了很多。

佩妮臉上閃過驚訝,波特真的有為莉莉考慮嗎,不事先通知家人,就直接把人弄去了莊園,這是在敗老波特夫婦對莉莉的好感吧?

“波特太魯莽了。”佩妮嘖嘖了聲。

“他是老波特夫婦的老來子又是獨子,寵愛的過分了些,要是他堅持的話,以為他們對他的寵愛肯定會答應的……”西弗將小貍花的零食塞進行李箱,漫不經心的說。

“我不是擔心這個。”佩妮搖搖頭,抱起盯著窗戶想要出去玩的小貍花,嘆著氣道,“格蘭芬多的巫師天然親近鳳凰社…如果波特和莉莉訂婚…那莉莉肯定也…”

“而且莉莉之前和我談過這件事,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去練槍。即便老牌世家有很多保命的手段,可耐不住有心人的算計。”

西弗揉揉佩妮的頭發,眼神有些覆雜,他不知道是不是佩妮又做了什麽不好的夢。

“未來的事誰說的清楚呢,尊重他人命運,有些人實在不聽勸,你說再多也沒用。”西弗拉著佩妮的手,拿出了門鑰匙,“你也別想那麽多,她可是個巫師。”

西弗的安慰起到了點效果,佩妮微微點頭,抱緊小貍花後,伸手握住了門鑰匙。

普林斯莊園和她上次來的時候沒什麽變化,只有靠近大廳一些的樹上,才看見些聖誕節的裝飾。

“外祖父說莊園也就我們幾個人,自家人看看就可以了。”西弗解釋道。

佩妮笑著和艾琳幾人打過招呼,便帶著行李去往臥室。

她看著那在聖誕樹周圍旋轉的蠟燭、星星和會動的小人偶,將小貍花放了出來。

“你可以別跑太遠,不然吃好吃的都找不到你。”佩妮點了點小貍花的腦袋,松手讓它去追嘎嘎亂叫的動物玩偶去了。

吃晚飯的時候費米亞舅舅一家也在,不過今晚他的話有些多。

“西弗勒斯,你弟弟在學校就只有你這麽一個親人,你可得好好照顧照顧他。”費米亞親自給西弗倒了杯酒,臉上的帶著愁容,“他膽子小人又笨,我害怕他被欺負……”

正所謂父母為子女計之深遠,費米亞同樣也是,現在局勢混亂,他真的怕兒子被別人一騙頭腦發熱,就跑去投靠伏地魔了。

西弗有些意外,見外祖父和媽媽沒有發話,便接過了酒,緩緩點了點頭。

“舅舅不用擔心,表弟很適合拉文克勞,他很喜歡書本。”西弗瞄了眼羞窘的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面的表弟,應下了這個承諾。

費米亞聞言臉上的愁苦消散了些,他從口袋裏摸出個盒子塞到佩妮手裏,“孩子,這是給你和西弗的訂婚禮物,哈哈,我也沒什麽好送的,這個福靈劑是我親手熬制的高級福靈劑,如果人生難以抉擇的困難的話,喝上一小滴就好。”他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佩妮朝西弗望了一眼,便道謝著收下了禮物。

見佩妮笑著把禮物收下了,費米亞心裏也松了口氣。

半個小時後,吃完飯的眾人各自散去。

佩妮坐在壁爐前,手裏拿著裝有福靈劑的小瓶子晃啊晃的,似乎想看出裏面裝了什麽。

西弗拿著本魔藥書坐到了她旁邊,看見這小財迷的一幕,張嘴道,“一瓶中級福靈劑價值150-300加隆,高級福靈劑更是有價無市。這次費米亞舅舅還算舍得,據我所知,他熬制高級福靈劑就成功過兩次,一次是九年前,一次是五年前……”

“所以?”佩妮歪進西弗懷裏,呵呵一笑,“這次還是我賺到了?”

“是的,親愛的佩妮小姐。”西弗親了親佩妮勾起的唇,輕聲說,“不過你親愛的未婚夫能熬制更多的魔藥,所以不要為他感到驚訝。”

佩妮睫毛顫了顫,看著西弗深邃的眸子,果斷環住他的脖子,討了些未婚妻的福利。

一吻結束,佩妮整個人被抱在了西弗的懷裏,她懊惱的看了眼留有餘力的少年,她的嘴一定腫了。

“西弗,你那個消腫藥膏莊園裏有吧?”佩妮咳了聲,沙啞著嗓子問。

西弗默不作聲的調了下位置,抱著佩妮點了點頭。

“行吧,那你記得給我找找。”佩妮嘀咕了句,然後起身想找個地方將福靈劑放好。

不過有些事哪是西弗想平息就平息的,就在他松了口氣的時候,佩妮放好東西又回來了,還拿了本打發時間。

佩妮沒註意到西弗的異樣,她直接坐在了西弗的腿上,大腿就被一個堅硬的東西戳了戳。

“西弗,你在褲子裏藏了什麽……”佩妮眨著眼睛,唇角勾了勾。

她看著脖子和耳朵紅紅的西弗,笑的有些促狹,她怎麽忘記西弗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了呢。

西弗見被發現,便破罐子破摔起來,摟著佩妮央求起來。

二十分鐘後,洗完手的佩妮心裏做下決定,以後不再隨意逗弄西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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