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竹馬歸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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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竹馬歸來（6）
他知道自己在商序心中是特別的，就是因為，自己最拿手的那首鋼琴曲。
曾經，他就是因為彈鋼琴，才有了認識商序的機會。
十五歲的生日會，他彈了那首名叫虔誠之人的曲子。
後來他才知道，商序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在彈奏結束之後，商序和他父親說：“曲子很好聽。”
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另眼相待的他，卻誇獎了自己。
後來父親帶他來到商序面前。
他看到商序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喜歡上了。
而今天，他又彈了那首曲子。
商序周身的氣息明顯更柔和了，於是他試著告訴商序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是他的一個情人弄的。
想讓他幫自己討一個公道。
他纏著商序來到這棟別墅。
商序最終答應了。
從小到大，除了商序，他沒有在任何人那裏受過委屈。
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慕虞平靜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想向我道歉？”
蕭皓月錯愕，“我向你道歉？你在做夢！”
蕭皓月委屈地看向商序，“商序，你看看他的態度，你難道要就這樣任由他欺負我嗎？讓他給我道歉，把他趕出這裏，他算個什麽東西！”
商序卻直接將他無視了，邁著修長的腿，一步步來到慕虞面前。
漆黑的眸子盯著他。
“你叫什麽名字？”
慕虞繼續當個瞎子，“慕虞。”
商序盯著他看了半天。
突然轉身離開。
蕭皓月楞住，“商序！”
商序走得很快，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叫自己。
比起教訓慕虞，蕭皓月更在意商序，連忙跟了上去。
前方男子走得很快，蕭皓月要很吃力才能跟上。
一直到走出這棟別墅，商序才猛的停下腳步。
蕭皓月看著他的背影，仿佛要被黑夜吞噬，可他卻覺得，今天的商序不一樣。
就像平靜之下隱藏了洶湧澎湃的暗流。
蕭皓月咬了咬下唇，心裏有些不安，“商序，你怎麽了？”
商序淡淡地看他一眼，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沒事就回去吧。”
蕭皓月很委屈。
“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嗎？”
他扯開紗布，露出傷口。
“你看，這都是那個賤人弄的！他居然這樣欺負我，你不管嗎？”
商序眼底隱隱透出不耐煩，看著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
蕭皓月本該習慣這樣的眼神，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格外委屈。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我倒想問問，你怎麽惹他生氣了。”
蕭皓月張大嘴巴。
商序語氣淡然平靜：“如果不是你惹他生氣，他怎麽會這樣對你？”
蕭皓月：……
蕭皓月楞住的功夫，商序直接上了車，並關上了車門。
根本沒準備帶他。
蕭皓月連忙追了兩步，可只吃了一臉的車尾氣。
“商序，你怎麽能把我丟下！”
蕭皓月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麽大的委屈，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商序平時對他冷冷淡淡的，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可能是因為，他剛剛明顯從商旭的話語中，聽到對慕虞明顯的偏袒。
有了對比，那種落差就格外不能接受。
可是，今天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嗎？
那個慕虞憑什麽！
商序不會真喜歡他吧？！
蕭皓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頭眼神憤恨地盯著別墅，眼神仿佛淬毒了一般。
…
車內。
車輛行駛在無人的街道上，道路兩邊的霓虹燈宛若兩串明珠，一般延伸到天的盡頭。
光影灼灼，車內男子頎長的身影一明一暗。
商序手肘撐在膝蓋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托著額頭，整張臉浸在一片陰影中。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眼神有些古怪。
他從來沒有見過總裁這樣。
…
另一邊，蕭皓月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問自己的父親。
“我要知道商序的過去！”
蕭父一楞，“什麽過去？”
蕭皓月整個人仿佛已經瘋魔了，抓了一把頭發，很暴躁。
“我要知道關於虔誠之人那首鋼琴曲，對商序來說到底代表什麽！”
“還有他錢包裏照片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還有他為什麽要對付商家？”
“他明明也是商家的人，不是嗎？可他在成長之後，卻一直在針對商氏集團，更是一直針對商氏集團的大少爺商齊。”
“聽說商齊那個原本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現在身負巨債，不知所終。”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一定是商家的人曾經做過什麽他才會這麽恨商家的人和商齊。”
“這些所有，我都想知道！”
蕭父很無奈，這些事情他怎麽會知道？
蕭皓月卻開始不依不饒了起來。
“爸爸，你一定有辦法查的對不對？你就幫幫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喜歡商序，再這樣下去，商序就不屬於我了，他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蕭皓月說著眼眶就紅了。
蕭父是出了名的疼愛兒子，看到他這樣也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說起來，他確實知道商序過去發生了一些事。但具體是什麽事情，還需要查。
關於商序過去的事，也不是完全沒有人知道，比如曾經商家的傭人，幾乎都知道。
只不過商家破產之後，傭人都被遣散。
但對蕭父來說，找起來也不算特別困難，沒多久。
蕭皓月就得到了很全面的信息。
他知道商序曾經是商家的私生子，但卻不知道他過得那麽艱難。
等看到資料上出現一個名字，蕭皓月宛若被當頭一棒。
——慕虞。
那個名字，是慕虞。
慕虞的父親是商家的管家。
慕虞從小跟著父親在商家生活。
同樣也是商家的傭人。
他和商序同歲，在一次商序被欺負的時候幫了他，從此兩人形影不離。
他給了商序僅有的溫暖。
那年商序十歲。
而在商序十二歲那年。
他們遭遇一場綁架，後來，那個男孩死了。
死在十二歲那年。
他陪了商序兩年的時光，可這兩年，卻牢牢的鑲嵌在商序的記憶裏，成了他的人生中無法磨滅的最深刻的一段。
甚至他靠著那兩年的記憶存活著。
而那首虔誠之人，原來，是那個叫慕虞的小男孩彈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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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在商序心中是特別的，就是因為，自己最拿手的那首鋼琴曲。
曾經，他就是因為彈鋼琴，才有了認識商序的機會。
十五歲的生日會，他彈了那首名叫虔誠之人的曲子。
後來他才知道，商序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在彈奏結束之後，商序和他父親說：“曲子很好聽。”
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另眼相待的他，卻誇獎了自己。
後來父親帶他來到商序面前。
他看到商序的第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喜歡上了。
而今天，他又彈了那首曲子。
商序周身的氣息明顯更柔和了，於是他試著告訴商序自己手腕上的傷口是他的一個情人弄的。
想讓他幫自己討一個公道。
他纏著商序來到這棟別墅。
商序最終答應了。
從小到大，除了商序，他沒有在任何人那裏受過委屈。
他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慕虞平靜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想向我道歉？”
蕭皓月錯愕，“我向你道歉？你在做夢！”
蕭皓月委屈地看向商序，“商序，你看看他的態度，你難道要就這樣任由他欺負我嗎？讓他給我道歉，把他趕出這裏，他算個什麽東西！”
商序卻直接將他無視了，邁著修長的腿，一步步來到慕虞面前。
漆黑的眸子盯著他。
“你叫什麽名字？”
慕虞繼續當個瞎子，“慕虞。”
商序盯著他看了半天。
突然轉身離開。
蕭皓月楞住，“商序！”
商序走得很快，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叫自己。
比起教訓慕虞，蕭皓月更在意商序，連忙跟了上去。
前方男子走得很快，蕭皓月要很吃力才能跟上。
一直到走出這棟別墅，商序才猛的停下腳步。
蕭皓月看著他的背影，仿佛要被黑夜吞噬，可他卻覺得，今天的商序不一樣。
就像平靜之下隱藏了洶湧澎湃的暗流。
蕭皓月咬了咬下唇，心裏有些不安，“商序，你怎麽了？”
商序淡淡地看他一眼，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異樣，“沒事就回去吧。”
蕭皓月很委屈。
“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嗎？”
他扯開紗布，露出傷口。
“你看，這都是那個賤人弄的！他居然這樣欺負我，你不管嗎？”
商序眼底隱隱透出不耐煩，看著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
蕭皓月本該習慣這樣的眼神，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格外委屈。
“這不是你自找的嗎？我倒想問問，你怎麽惹他生氣了。”
蕭皓月張大嘴巴。
商序語氣淡然平靜：“如果不是你惹他生氣，他怎麽會這樣對你？”
蕭皓月：……
蕭皓月楞住的功夫，商序直接上了車，並關上了車門。
根本沒準備帶他。
蕭皓月連忙追了兩步，可只吃了一臉的車尾氣。
“商序，你怎麽能把我丟下！”
蕭皓月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麽大的委屈，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商序平時對他冷冷淡淡的，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可能是因為，他剛剛明顯從商旭的話語中，聽到對慕虞明顯的偏袒。
有了對比，那種落差就格外不能接受。
可是，今天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嗎？
那個慕虞憑什麽！
商序不會真喜歡他吧？！
蕭皓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頭眼神憤恨地盯著別墅，眼神仿佛淬毒了一般。
…
車內。
車輛行駛在無人的街道上，道路兩邊的霓虹燈宛若兩串明珠，一般延伸到天的盡頭。
光影灼灼，車內男子頎長的身影一明一暗。
商序手肘撐在膝蓋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托著額頭，整張臉浸在一片陰影中。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眼神有些古怪。
他從來沒有見過總裁這樣。
…
另一邊，蕭皓月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問自己的父親。
“我要知道商序的過去！”
蕭父一楞，“什麽過去？”
蕭皓月整個人仿佛已經瘋魔了，抓了一把頭發，很暴躁。
“我要知道關於虔誠之人那首鋼琴曲，對商序來說到底代表什麽！”
“還有他錢包裏照片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還有他為什麽要對付商家？”
“他明明也是商家的人，不是嗎？可他在成長之後，卻一直在針對商氏集團，更是一直針對商氏集團的大少爺商齊。”
“聽說商齊那個原本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現在身負巨債，不知所終。”
“到底是多大的仇恨？一定是商家的人曾經做過什麽他才會這麽恨商家的人和商齊。”
“這些所有，我都想知道！”
蕭父很無奈，這些事情他怎麽會知道？
蕭皓月卻開始不依不饒了起來。
“爸爸，你一定有辦法查的對不對？你就幫幫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喜歡商序，再這樣下去，商序就不屬於我了，他就要被別人搶走了！”
蕭皓月說著眼眶就紅了。
蕭父是出了名的疼愛兒子，看到他這樣也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說起來，他確實知道商序過去發生了一些事。但具體是什麽事情，還需要查。
關於商序過去的事，也不是完全沒有人知道，比如曾經商家的傭人，幾乎都知道。
只不過商家破產之後，傭人都被遣散。
但對蕭父來說，找起來也不算特別困難，沒多久。
蕭皓月就得到了很全面的信息。
他知道商序曾經是商家的私生子，但卻不知道他過得那麽艱難。
等看到資料上出現一個名字，蕭皓月宛若被當頭一棒。
——慕虞。
那個名字，是慕虞。
慕虞的父親是商家的管家。
慕虞從小跟著父親在商家生活。
同樣也是商家的傭人。
他和商序同歲，在一次商序被欺負的時候幫了他，從此兩人形影不離。
他給了商序僅有的溫暖。
那年商序十歲。
而在商序十二歲那年。
他們遭遇一場綁架，後來，那個男孩死了。
死在十二歲那年。
他陪了商序兩年的時光，可這兩年，卻牢牢的鑲嵌在商序的記憶裏，成了他的人生中無法磨滅的最深刻的一段。
甚至他靠著那兩年的記憶存活著。
而那首虔誠之人，原來，是那個叫慕虞的小男孩彈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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