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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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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秦初九的眼睫輕輕顫抖,就像是蝴蝶振翅欲飛,他連忙接過陸子墨手中的水杯,嘴唇輕輕抿著杯沿,伴隨著清澈的水流,藥丸滑入喉中,留下幾分淡淡的苦澀與甘甜混雜的味道。

陸子墨的目光突然定格,他低下頭,指尖似乎還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軟與溫熱,那種感覺讓他心中湧動起一股酥麻與悸動。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食指輕柔地在秦初九濕潤的唇瓣上摩挲,眼神中閃過玩味與深情。

“看起來真好親。”

話語中帶著幾分調笑,幾分認真。

秦初九聞言,瞪大了眼睛,眸中閃過狡黠的光芒,“想親?不怕我傳染給你啊?”

陸子墨挑了挑眉,眼中滿是堅定與寵溺,“不怕。”

秦初九聞言,不由自主地擡起手,輕輕環上了陸子墨的脖頸,他的動作帶著幾分決絕與勇敢,就像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權。

隨著他身體向後仰,手臂的力量巧妙地引導著陸子墨的身軀緩緩向下,兩人的距離在這一刻無限拉近。

陸子墨深邃的眼眸中映出了秦初九因感冒而略顯紅潤的臉頰,那抹不加掩飾的脆弱與美麗,讓他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他雙手撐在沙發背上,就像是在守護著這份難得的溫馨與親密,而身下的青年,盡管病態中顯得柔弱無力,卻在這瞬間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與決心。

就在陸子墨與他四目相對的瞬間,秦初九忽然主動出擊,他的唇輕輕貼上了陸子墨的,帶著幾分報覆性的狠勁,卻又不失溫柔地咬住了他的薄唇,“真是過分,生病了還想那些事情。”

“更過分的是,你居然寵著我誒~”

陸子墨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以更加溫柔的方式回應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他的唇瓣如羽毛般輕柔地覆蓋在秦初九的唇上,就像在用行動告訴他,無論風雨,他都會是他最堅強的後盾。

在那個溫柔而略帶旖旎的瞬間,兩人之間的親吻如同春日裏最細膩的雨絲,混雜著情感的細膩與不舍。

然而,這份纏綿悱惻的氛圍,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打斷所驚擾。

門口,家庭醫生的身影悄然顯現,他手中提著沈甸甸的醫藥箱,臉上掛著一副難以置信的呆滯表情。

陸大少,出生啊!人家秦少爺還生病呢!

吳管家此刻正尷尬地立於一旁,眼神在兩人與門口的醫生之間徘徊,內心掙紮著是否應該出聲提醒。

他的眉頭微蹙,顯然意識到,無論是選擇打破這份私密的溫馨,還是保持沈默,都似乎不是最佳的處理方式,進退維谷之間,盡顯為難之色。

正當秦初九與陸子墨沈浸在彼此的世界中時,秦初九的側目不經意間掠過了門口那抹醒目的白大褂,以及吳管家那略顯局促的身影。

這一發現讓他猛地從沈迷中抽離,推開了陸子墨,迅速坐起了身,眼中閃過幾分驚訝與不解。

“墨墨,你請了醫生來?”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訝異與詢問。

陸子墨則顯得異常鎮定,他站直了身子,一只手隨意地插入口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回答道:“是的,寶貝,考慮到你的狀況,打個針,再掛點滴會更穩妥些。”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溫柔與決斷。

私人醫生得到允許後,緩緩步入房間,先是恭敬地向兩人行禮致意,隨後便開始了對秦初九的細致檢查。

他的動作專業而輕柔,每一步都露出對病人的關懷與尊重。

醫生心中暗自評估,若非高燒過於嚴重,簡單的感冒藥物或許已足夠,但檢查的結果卻讓他不得不提出更為直接的治療建議。

“秦少爺,根據我的判斷,您當前的體溫確實偏高,為了安全起見,打點滴是必要的。”

醫生的話語溫和卻堅定,露出對病情的專業判斷。

面對即將到來的註射,秦初九顯得有些孩子氣,他輕輕地扯了扯陸子墨的衣袖,聲音裏帶著幾分撒嬌與祈求:“墨墨——”那聲音就像春風拂過湖面,溫柔又帶著點點哀求。

陸子墨見狀,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眼神中滿是寵溺與堅持:“聽話,打針可以讓你更快好起來。”

他的話語雖簡短,卻蘊含著不容反駁的溫柔力量。

秦初九內心對針頭有著天生的畏懼,他的小手輕輕戳了戳陸子墨的胳膊,清澈的眼眸中閃過無辜與請求:“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打針嘛。”

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陸子墨的面容雖然保持著嚴肅,但面對秦初九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的心幾乎要融化。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保持理智,但秦初九的撒嬌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大的考驗。

“小傻瓜,你……”話未說完,已被秦初九打斷。

秦初九嘟起嘴,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賭氣的模樣,卻又不失可愛地哼聲道:“墨墨,你到底答不答應嘛。”

他的語氣裏既有撒嬌也有小小的倔強,讓人不忍拒絕。

陸子墨眉頭緊鎖,眼神中露出的不僅是猶豫,還有深深的關切。

這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答應與否的問題,更觸及到了他身體健康的底線,一個他絕不會輕易妥協的領域。

“墨墨,你是不是不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

秦初九的眼眸裏閃過狡黠的光芒,就像是故意搬出了這招“撒嬌必殺技”,試圖以柔克剛,逃避即將到來的針頭之苦。

陸子墨輕輕點了一下他那小巧的鼻尖,眼中滿是無奈與寵溺。

“哪裏敢呢,我的小傻瓜。”

他的聲音溫柔得如同春日裏的微風,卻也帶著幾分堅定。

他知道,為了讓他安心接受治療,自己必須扮演那個既嚴厲又溫柔的角色。

於是,他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試圖讓這個過程多一份輕松與樂趣。

“親愛的,我們來玩個游戲如何?石頭、剪刀、布,一局定輸贏。如果你輸了,就乖乖接受點滴治療,怎麽樣?”

他的提議裏藏著對他的理解和遷就,希望能讓這場“戰鬥”變得不那麽沈重。

秦初九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然而,當他信心滿滿地亮出剪刀時,陸子墨的拳頭已經穩穩地勝過了他。

那一刻,他的眼神裏閃過幾分懊惱,隨即是想要逃跑的念頭。

“寶貝,說好的願賭服輸哦。”

陸子墨輕笑著,大手一攬,將正欲溜走的秦初九緊緊抱在懷裏,眼神中既有戲謔也有疼惜。

“還是說,你真的那麽害怕打針嗎?”

秦初九抿了抿嘴,強裝出一副勇敢的模樣,“哪有,來吧!”

盡管語氣堅決,但那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私人醫生見狀,說:“秦少爺,麻煩你把袖子挽起來。”

醫生已經準備好藥物。

而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往後縮,幾次嘗試都未能成功。

醫生投來求助的目光,顯然也被這場景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陸子墨見此情景,溫柔地摟住了秦初九的肩膀,讓他輕輕靠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穩穩握住他的手腕,給予他最堅實的依靠。

“別看,閉上眼睛,一切都會過去的。”

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就像有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秦初九依言閉上了眼,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呼吸漸漸平緩。

感受到這份安全感,私人醫生也放松了許多,迅速而準確地完成了註射。

那一瞬間,只有幾分幾乎可以忽略的刺痛感,隨後便是平靜,原來,恐懼往往比實際的痛苦更讓人難以承受。

“好了,現在你可以坐好了。”

陸子墨輕聲安慰道。

秦初九緩緩睜開眼,發現手背上已掛著透明的點滴,家中的沙發上,他輕輕地放下了手。

醫生在一旁仔細地調整著吊瓶,確保一切無誤後,又耐心地叮囑了一些註意事項,並額外配了幾種輔助退燒的藥物,確保秦初九能夠盡快恢覆健康。

整個房間內,彌漫著一種溫馨而又寧靜的氣息,就像連空氣都充滿了愛意與關懷。

或許是因為病痛的侵擾,秦初九顯得格外的精神不振,那雙往日裏靈動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疲憊,就像整個世界都隨著他的低落而失去了色彩。

陸子墨貼心地在他身旁坐下,堅實的肩膀無聲地提供著依靠,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堵溫暖的墻,為他擋去了周遭的寒意與不安。

“對不起。”

陸子墨忽然說。

“怎麽了?”秦初九問。

“明明知道你怕打針,還是讓你打針。”陸子墨聲音輕輕的。

“你這事後諸葛亮啊。”秦初九沒繃住笑了,“剛才我都那麽求你,你可還是毫不留情。”

他確實比較怕打針,但說因此會落下什麽心理陰影也不至於 ,對於秦初九來說,打針可怕的地方不是打針打下去的一瞬間,而是在這之前。

而且,樂觀點,打吊瓶至少得打一個多小時,長痛不如短痛,還得謝謝陸子墨幫他做了決定。

“我關心則亂了。”陸子墨輕輕的說,“主要是你發燒的確實有些突然……”

秦初九感覺有些困了:“也確實。”

陸子墨拿了個退燒貼給秦初九貼上,看著對方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裏越來越難受。

“要是生病的人是我就好了。”陸子墨說。

秦初九的手指因為發燒有些燙,他伸手捏陸子墨的臉頰,軟軟涼涼的,像是好玩的面團。

陸子墨任由秦初九捏圓搓扁,直到自己的臉頰也沾染了熱意。

“你生病我也擔心,你該說不希望我們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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