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錦繡扶著榮夫人回了寧園，她一開始就知道明珠不會答應，在聽到明珠親口講述那些過往的時候錦繡的心也同樣撕扯的疼，她多想沖過去抱住明珠安慰她，可明珠一直是個堅強高傲的女子，她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明珠一直以來都對那段經歷閉口不提，那是她的人生禁忌，就連向寒川都會小心避忌著這些

晚些的時候向寒川去了殷宅，那對兒玉麒麟雖然被榮書惠給摔了，可向寒川還是帶了一尊本要放在向公館的玉佛過去，下人們也不敢上前打擾，金玲泡的花茶沒有明珠的那種味道，向寒川獨自上了樓呆在明珠的臥房內，白色的雕花妝臺上一塵不染，依舊放著她喜歡的各種香水，胭脂和護膚品，還有他抽慣的香煙和雪茄，用慣的打火機。抽屜裏放著的全是他送的價值連城的項鏈，耳環和飾品。墻面上還掛著她拍過的畫報，幾時看過去那盈盈笑意的模樣都引得向寒川心中一動。衣櫃的衣服她一件都沒帶走，現在天氣漸涼，也不知她夜間睡得好不好。

向寒川一偏頭，竟發現衣櫃的一角放著一個保險箱，在風衣長裙的掩藏下竟是從未發覺過，向寒川有些寵溺的笑，這女人，還學會藏私房錢了不成！他好奇的試著密碼，明珠的生日？不對！難道……向寒川試了自己的生日，叮的一聲，保險箱就這麽輕易的打開了，看來下次要教訓她，這個密碼設的一點都不高明。

向寒川在向公館的保險箱密碼用的就是明珠的生日，他只覺得自己這密碼用的高明，任誰也不會想到向先生會用一個女人的生日來做密碼，卻不知是這女人早已入了眼，記在心，動了情！

那保險箱裏只是放著大大小小的禮盒，向寒川看著眼熟，便一一打開了來看，原來是明珠還在百樂門掛牌的時候，他每次去捧場送的東西，別人都是比著送花，看誰送的多，誰送的艷。向寒川覺得俗，每次去的時候都送一件珍珠制品的小玩意兒，為的也只是應了她名字裏的明珠二字，那個時候就為了搜羅這些上好的珍珠工藝品差點沒逼瘋了何特助，多少店老板都費盡心思的尋了這些東西想得了向先生青睞，向寒川拿著那顆南海夜明珠放在燈下照著，仿佛就看見了明珠第一次收到這禮物時欣喜的表情

“明珠見過向先生，謝向先生來捧場”明珠剛在臺上唱了歌跳了舞，見向寒川之前還去後臺特意換了件得體的衣服

向寒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別這麽拘束，都不像那個潑了沈老板一身酒的殷明珠了！”

殷明珠霎時有些臉紅，不知是為了向寒川的取笑還是為了那晚為她解圍，送她回家後那個略顯霸道的吻

向寒川見她站著不動，又柔了語氣道“老站著幹嘛，看看喜不喜歡？”

殷明珠像個小孩子一般拿著那夜明珠端詳了好久，還捂在眼上看了好多次，而後又小心的放回禮盒中說道“向先生願意來，明珠已經不勝榮幸了，真的不用送這麽貴重的禮物”

向寒川的笑意直達眼底“既是來捧場的，總該要有些表示，你只管收著就好”

向寒川的禮物就從這顆夜明珠開始，每次來百樂門都帶上一件精致靈巧的禮物，禮盒中還總是附著一張卡片，單單是親筆寫上的向寒川三個字和日期，明珠把這些東西全都小心的收在了這保險箱內，還細致的按了時間排列好，向寒川一一看完，每一件他都能憶起一段故事，憶起她的驚喜，她的笑容

最後一個禮盒裏是一串上等的珍珠項鏈，當時殷明珠看了只是笑問他“你都是從哪兒搜羅來的這些東西，我可聽說那些個飾品店的老板現在掛空了心思去找帶著珍珠的東西呢”

整個上海灘都在傳向先生為了博殷明珠一笑，不惜一擲千金的搜羅奇珍異寶，向寒川只笑言“誰讓你是明珠呢！”

“說起來，我倒是從未收過你送的花”

“花無百日紅，可是，明珠驚月落，你這顆海上明珠總能讓星月黯然失色！”

殷明珠低頭淺笑，似是撒嬌的說道“你又拿這些好聽話哄我，怨不得現在都傳言向先生沈迷百樂門的鶯歌燕舞了”

“錯了，我是最討厭百樂門的燈紅酒綠和紙醉金迷，這種地方只會消磨了人的意志！”

殷明珠急急的反問道“那向先生為何還要常常過來？”

“你說呢？”向寒川不答反問，直看的殷明珠臉頰緋紅，不敢和他對視

後來，便有了丹桂街9號的殷宅，紅極上海灘的殷明珠成了向寒川的女人，向寒川將這些東西一一收回放好，送過她那麽多貴重的東西都不見她那麽愛惜，偏把這些玩意兒看的寶貝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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