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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科研大佬有點野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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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科研大佬有點野77

撒加利亞上前, 想去樓扶蘇的腰,被扶蘇躲開了。

撒加利亞瞇眼,扶蘇想跑, 被撒加利亞困住調戲:“昨天不是很配合嗎?”

扶蘇反駁,“我這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傑。”

撒加利亞心情很好,笑道:“是, 你是俊傑。”

扶蘇冷哼一聲。

撒加利亞笑道:“那麽, 俊傑, 你做了那麽多壞事, 知道要面臨什麽懲罰嗎?”

聞言,扶蘇楞了一瞬, 然後無所謂的看著撒加利亞:“不用詐我, 就是我做的。舞會魅影就是我, 承認了又如何?反正你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說著, 勾唇一笑,充滿挑釁:“不是嗎?”

撒加利亞打量著他:“你都知道了。”

扶蘇擡擡下巴:“如果你說的是海藍計劃的話,沒錯。所以我也知道, 你不會把我怎麽樣,不是嗎?”

扶蘇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有點挑釁,像只小狐貍,又像只小野貓。

撒加利亞註意力被扶蘇的下巴吸引, 頓時十分手癢,輕輕捏住扶蘇的下巴,嚇唬他道:“我可以讓人解剖研究你,還不打麻藥。你就是這麽對那些被你抓住的人的吧?”

扶蘇瞪著他, “我給他們打麻藥了。”

撒加利亞挑眉:“我替他們謝謝你?”

扶蘇理直氣壯的擺擺手:“不用謝~”

撒加利亞沈思道:“那麽,我也讓他們給你打麻藥好了。”

扶蘇一副混不吝的模樣,“隨便~但請先讓我吃頓飽飯。”

撒加利亞笑著要去摸他的肚子:“這麽快就餓了?”

扶蘇狠狠的瞥他一眼,一腳蹬開他,轉身跑下了樓,去繼續折騰管家和傭人們去了。

“欺軟怕硬的小家夥。”

撒加利亞走到樓梯邊,看著亂指揮把他的宮殿折騰的亂七八糟的扶蘇,扶蘇轉身看過來,大聲道:“我想吃恩西帕齊做的飯!”

撒加利亞看了一眼沙魯利姆發過來的找到恩西帕齊的信息,若有所思的看著扶蘇,笑道:“好。”

**

長老團會議,商討對舞會魅影,也就是扶蘇的處置。

沙魯利姆在撒加利亞的授意下,告知眾人扶蘇作為舞會魅影時的所作所為。

當然,撒加利亞沒有拷問扶蘇,只是猜測,但八九不離十。

長老團的人面色覆雜,議論紛紛。

他們中大部分人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抓住,解剖研究了個透徹,完事之後,還沒有任何記憶,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是,其實也不能稱其為小小的人類。

眾人想到海藍計劃中對那個人的描述,倒也不是不可能。

沙魯利姆不動聲色的看向前排難得出席長老團會議的埃安庫姆。

埃安庫姆正懶洋洋的坐在座位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許多被舞會魅影研究過的人,都會對埃安庫姆產生下意識的恐懼。

當然,扶蘇出現在這裏之前,這種情況就出現了,比如他自己。

而因為約沙法大人態度暧昧,除了上次暴露身份的那次舞會,眾人還沒有正式見過扶蘇的面,自然無法知道是否對其產生了下意識的恐懼。

所以,只這一點,無法證明埃安庫姆是舞會魅影的同夥。

就算對扶蘇產生了恐懼,也無法證明。

雖然埃安庫姆一開始就是被懷疑的對象。

在血族中,他是能夠止小兒夜啼的、魔鬼一般的存在。

他和卡維斯一樣,是這屆長老團中唯二的初代吸血鬼,只是卡維斯是在沈睡中被喚醒的,埃安庫姆卻從來沒有沈睡過。

埃安庫姆十分神秘,對低階吸血鬼來說,他是遠在雲端的存在,有的甚至覺得他無害。

只有同為十二大家族的人,才隱約察覺到埃安庫姆做過什麽,是什麽樣的人。

許多十二大家族小輩的原生吸血鬼,比如他自己,比如卡齊普、瑪爾斯、恩西帕齊、阿加斯特等人,都是聽著埃安庫姆的傳言長大的。

尤其他的幻樓,更是傳說中最恐怖的存在。

沒人敢進幻樓,之前敢冒險潛入幻樓的人,都沒有出來。

幻樓會吃人,眾人猜測它可能是活的。

在扶蘇被抓後,失蹤已久的恩西帕齊回來了。

失去了失蹤這段時間的記憶。

沙魯利姆懷疑,恩西帕齊被抓進幻樓中了。

會議仍在繼續,有優雅陰謀家之稱的卡維斯道:“雖然不能殺了他,但是應該盡快將人控制起來,進行研究。”

撒加利亞看向右手邊的加爾斯坦:“你說呢?”

加爾斯坦:“我和卡維斯意見不同,我認為,目前最好按兵不動。”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卡維斯:“連卡維斯都無法預知他的信息,以我的經驗來分析,他遠比看上去的要更加危險。”

略思索了片刻,加爾斯坦接著道:“現在,靜觀其變才是最實際的,離那事件的時間點近了,預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走出下一步。”

卡維斯沈默。

他這次,的確有些急切了,因為從來沒有過像扶蘇這樣,他無法預知的人。

一千年了,終於等到他。

撒加利亞:“就按照加爾斯坦所言。”

敵不動,我不懂,靜觀其變。

等扶蘇先露出馬腳,再乘勝追擊。

因此,他也沒有逼問扶蘇,為什麽明明去過神秘花園,卻說沒去過。

**

撒加利亞宮殿的庭院裏,扶蘇再次吃上了恩西帕齊親手準備的海鮮火鍋。

他美滋滋的坐在草地上,恩西帕齊站在不遠處,滿面覆雜的看著他。

恩魯魯則拍打著小翅膀圍著吃的滿嘴流油的扶蘇一圈一圈的飛著:

“臭人類!壞人類!不是說玩捉迷藏嗎?我還以為你死了傷心了好久,簡直太過分了!你還真是會藏啊!這一躲就躲了一年,不過最後還不是被約沙法大人捉到了?哼,活該!”

扶蘇擡手,趁恩魯魯不備,將一顆魚丸塞進了恩魯魯嘴裏。

恩魯魯睜大眼睛,差點被噎死。

連忙晃晃悠悠的飛到主人身邊,恩西帕齊幫他把魚丸拿出來,無奈的嘆了口氣。

恩魯魯收了翅膀,蹲在恩西帕齊肩膀上嚶嚶嚶。

扶蘇風卷殘雲的掃蕩完桌上的食物,打了個飽嗝,雙手撐在草地上,上身後傾,愜意的仰望著防護罩外面的海底,饜足的瞇了瞇眼睛,嘆息:“還是恩西帕齊做的飯好吃啊~”

恩西帕齊:“……”

過了片刻,恩西帕齊道:“你難道就不怕嗎?”

扶蘇聞言,轉頭看向他,疑惑道:“怕什麽?”

恩西帕齊:“今天的長老團會議會商討對你的處理。我都聽說了,你得罪了那麽多人,就不害怕嗎?”

“你說的是這個啊~”

扶蘇懶洋洋的拿了一根牙簽,一邊剔牙一邊笑瞇瞇的看著恩西帕齊,大放厥詞:“我就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麽寫?”

恩西帕齊:“……”

恩魯魯拍拍翅膀:“哼!你就張狂吧你!”

扶蘇笑而不語。

該害怕的,明明是他們啊~

**

一周後,是撒加利亞的生日,在他的宮殿舉辦了盛大的宴會。

一向英明的撒加利亞如同被禍國妖妃迷惑了的昏君一般,攜著扶蘇出現在宴會中。

血族們這才第一次見到了傳說中的喬扶蘇。

俊美、耀眼、張揚、肆意。

驕陽一般。

如同一朵最嬌艷的花,又像是一柄最鋒利的劍。

埃安庫姆遠遠的打量著扶蘇。

他身邊的“約舒爾”已經要比宴會上幾乎所有的人都要漂亮了,可與扶蘇相比,頓時如同魚目與珍珠之別,黯然失色。

包括十二位長老在內,所有人都在明裏暗裏的打量著他。

有些曾經遭遇過他毒手的人,心底不由得躥上一股惡寒。

於是,在撒加利亞帶著他進入人群中交際時,不少人都努力忍住下意識想要逃跑的腳步,努力不讓自己失態。

加爾斯坦和卡維斯向撒加利亞獻上祝福。

扶蘇挽著撒加利亞的胳膊,看著兩人,躍躍欲試。

“你們兩個人,跑不掉哦~”

加爾斯坦和卡維斯看向扶蘇。

竟然……恐嚇他們?

撒加利亞無奈,伸手寵溺的捏了一下扶蘇的臉頰,被扶蘇不客氣的拍開了。

扶蘇看著沈默的加爾斯坦和卡維斯,喃喃了一句,“真無趣。我餓了。”

然後便松開撒加利亞,向宴會廳邊緣的餐桌走去,“我去吃點東西。”

撒加利亞十分縱容,還不忘叮囑一句,“別吃太多,小心積食。”

扶蘇背對著他們,懶洋洋的擺了擺手。

埃安庫姆走過來,看著扶蘇的背影,勾起一邊唇角,笑問:“小美人滋味如何?”

撒加利亞輕搖著酒杯,笑道:“野得很。”

埃安庫姆一顆心瞬間沈入了谷底。

醋海翻騰,怒火燎原。

不過一切的情緒,都被他掩藏在了平靜的面容之下。

**

扶蘇旁若無人的吃了一會兒東西,邊吃邊打量著宴會中的人。

而後似乎覺得無聊了,一手抓了只大螃蟹,一手抓了只雞腿,大搖大擺、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宴會廳。

宮殿中的傭人們對他的橫行無忌已經習以為常,也沒人敢管他。

十分鐘後,啃完了雞腿的扶蘇,來到了位於宮殿頂層的一間房門前。

他用油乎乎的手在房間的指紋鎖上按了一下。

滴的一聲,房門打開了。

嗯,宮殿所有的門他都能打開,撒加利亞親自給他在安保終端錄的指紋。

顯而易見的,居心不良。

扶蘇唇角一勾,按住門把手,打開房門,順手關上了。

門把手上留下了一個油乎乎的手印。

進房間以後,扶蘇在門邊的墻上留下一串油手印後,終於找到了開關。

按下開關,房間瞬間被璀璨的燈火照亮。

這間房間足有一千多平,裝飾奢華,空蕩蕩的。

右手邊的一面墻上,從最高處延伸下兩根銀色的鐵鏈。

一個人雙手手腕被鐵鏈鎖著,吊在墻壁上。

那人有一頭月光般蓬松微卷的銀色長發,柔順的披灑在身上,如傾瀉的瀑布般一直延伸到腳下,在名貴的地毯之上如一條小溪般蜿蜒了大片。

身高一米九多,身材修長挺拔,著一身精致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銀色絲綢中世紀男士禮服,上面用銀色絲線秀了許多暗紋,異常華麗,高雅,尊貴。

因為略微低著頭,似在沈睡,面容被頭發擋住看不清。

只能看見高挺的鼻梁。

從露在外面的修長的雙手和鼻梁來看,這人皮膚極其白皙,如同最上等的玉石。

扶蘇好奇的走向那人,在那人面前站定,擡頭打量著那人的面容。

十分俊美,如同大理石的雕像一般。

那人緩緩睜開雙眼。

是一雙銀色如同鉆石般的雙瞳,由於身高差距,垂眸看向扶蘇。

扶蘇叼著一只螃蟹腿,楞楞的看著他:

“小姐姐,你可真漂亮。”

他一開口,螃蟹腿便掉了出來。

扶蘇接住,似乎也沒看自己手裏拿的是什麽,癡癡的遞給面前的人,“給你玫瑰花,不,是螃蟹腿,吃嗎?”

面前的人看著扶蘇,面色逐漸扭曲,爆吼:

“喬!二!傻!!!

你除了吃你還知道什麽?!!!!”

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差點掀翻了房頂。

扶蘇被吼得一陣淩亂,楞了一會兒,定睛一看,遲疑著道:

“臭妖精?”

赫爾曼額頭青筋直爆。

這小子沒認出他來?!

竟、然、沒、認、出、他、來!!!

他一瞬間嘔得要死,快被氣吐血了。

扶蘇眨眨眼,重新將螃蟹腿塞進嘴裏,圍著他轉了一圈。

因為左手中還攥著一只缺了腿的螃蟹,扶蘇用右手拽了拽赫爾曼的長發,疑惑道:“你頭發怎麽換顏色了?還這麽長了?”

然後回到面前打量他的眼睛,“眼睛的顏色也變了。怎麽和你大哥一樣都成大冰塊似的了。我都沒認出來。”

赫爾曼剛要說話,看到他油乎乎的手,差點氣暈過去:“別用你的油手碰我!”

扶蘇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看看自己的手,“哦”了一聲,然後伸手在赫爾曼的衣襟處蹭了蹭,“這樣就好了。”

赫爾曼惡狠狠的磨牙,死死盯著扶蘇,似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扶蘇撓撓頭,“你還沒回答我呢?怎麽變了?”

赫爾曼深吸一口氣,低吼道:“我臉沒變啊!你臉盲嗎?你就是誠心裝的看我笑話是吧?啊?我這樣都是為了哪個孫子?啊?你這個沒良心的!沒心沒肺的王八羔子!”

扶蘇掏掏耳朵:“唉,你到底跟胖達那個家夥學了多少臟話啊?還是只會說‘shit’的時候可愛。”

赫爾曼氣喘籲籲的,惡狠狠的瞪著扶蘇不說話。

扶蘇撓撓頭:“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才不是臉盲,就是向來分辨不清楚你們外國人,都靠頭發和眼睛的顏色以及穿著認人來著。”

赫爾曼:“……”

扶蘇反問:“你不也分辨不清楚我們國家的人嗎?”

赫爾曼一噎:我特麽的竟然無言以對。

不對,你特麽化成灰我都認得!

然而還沒等他吼出來,扶蘇像是想到什麽,問道:

“哦,對了,你就是那個王……”

赫爾曼磨牙:“把後面那個字給我咽回去!”

扶蘇“哦”了一聲,乖乖把“吧”字給咽了回去。

扶蘇舉起左手抓著的螃蟹,問道:“你到底吃不吃螃蟹啊?”

赫爾曼被氣的都沒脾氣了:“不吃。氣飽了。”

扶蘇:“太好了,我自己吃。”

然後在赫爾曼要殺人的目光的瞪視下,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把螃蟹拆著都吃完了。

扶蘇吃螃蟹很有一手,吃完了的螃蟹殼還能拼成一只完整的螃蟹。

他將只剩殼的螃蟹在地毯上擺好,拍拍手,站起身,對赫爾曼道:“那我走了。留它跟你作伴吧。”

赫爾曼看了看螃蟹殼,又看向扶蘇,抿著薄唇,不說話。

然後扶蘇就真的拍拍屁股走了。

赫爾曼看著關上的房門,一臉不可思議!

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王八蛋!!!

我這樣都是為了誰!

啊?為了誰?!

啊啊啊啊氣死老子了!!!

shitttttt!!!!!!!!

**

第二天,扶蘇又熟門熟路的摸過來了。

一進門,就看到地上被踩的七零八碎的螃蟹殼。

碎的不能再碎,都成粉了。

可見踩它的人用了多麽大的力氣,心裏有多麽氣憤。

好慘一螃蟹……殼。

赫爾曼聽見開門聲,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

扶蘇擡手打了個招呼,“早/午/晚安啊~嗨,在這鬼地方待久了,我生物鐘都亂了,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時候。您嘞別介意啊~”

赫爾曼不說話。

扶蘇走到他面前,拽了拽鏈子,問道:“這個,自己能打開嗎?”

赫爾曼沒好氣道:“幹嘛?”

扶蘇:“我要逃跑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

赫爾曼扭頭打量身邊拽著他鏈子的扶蘇:“你?逃跑?怎麽跑?”

扶蘇奇怪的看向他:“我要是知道怎麽跑還來找你幹嘛?”

赫爾曼瞪著他,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扶蘇問道:“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啊?我快煩死你大哥了。”

赫爾曼眼睛一瞇:“我大哥……把你怎麽了?”

扶蘇轉過脖頸給赫爾曼看:“他快把我的血吸幹了。”

赫爾曼目光落在扶蘇白皙的脖頸上,沒看到牙印,卻看到了像是被蚊子咬了的數個紅痕。

啪啪兩聲,束縛著赫爾曼的鏈子應聲段成好幾截。

以他的實力,當然沒什麽都夠鎖住他。

之所以能鎖住,只不過是因為他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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