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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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皓不過暗中被罰了一筆不痛不癢的款子,和違約金比起來也就是九牛一毛。

然而,明裏海關緝私局卻發了一份聲明,弄錯了貨輪,一切不過是一場誤會,辰皓的名聲未受到半點影響,一度慘淡下跌的股價也開始迅速的回升。

白辰盯著手機屏幕的信息,焦點又似乎沒有聚在手機屏幕上,僵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周身的空氣異常冷冽。

隨後他又打了個電話,“她有消息了嗎?”

明明有消息,有進展就會隨時向他匯報,然而他卻依然會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打電話問詢,仿佛就像是心理慰藉一樣。

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

從災區回來後,生活可以用輕松愜意來形容,餘笑晴除了每日六小時的集訓,隨後,就是陪同那個冰塊營長大人兩小時的巡視,餘下時間都是自由支配。

而今天,似乎變得格外不一樣,沒有集訓,也沒有出操,很是喜慶的感覺,是的,很喜慶,據說今天算是西南軍區飛翼營一年一度的篝火盛宴。

而且關於這一天,還有一句不成文的規定:每人一壇酒,不灌營長不能走。

這讓餘笑晴很是期待,也跟著眾人一起忙碌起來了,夕陽帷幕伴隨著大家期待的歡笑,緩緩落下。

當最後一絲霞光離去,月上梢頭,滿天的星子也跳了出來時候。

一個班一個班,圍著中心,站成了幾個大圈,每個班的班長舉著一只火把,站在各班的前面。

晚會在林營長的開場白中,拉開了序幕,帶著各級軍官,以及各班的班長,點亮了篝火。

接下來,便是每個班輪流的節目表演,最多的便是軍歌,以及鬥軍拳,一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實在是沒有什麽文藝興致的節目。

不過餘笑晴渲染在這種氛圍裏,想要不開心,不爽朗都是很難的呢。

直到烤全羊,烤乳豬的香味溢出來,結束了表演助興,眾人開始胡吃海喝,拉架勸酒,真是熱鬧極了。

看著他們,已經不是用瓶,用壇,用碗,而是直接用盆,餘笑晴趕緊溜了,一個人走到了一個僻靜處,卻是很巧的遇見了那個冰塊營長。

她也喝了些酒,膽子比平時好像肥了一點,不禁動起了開玩笑的想法,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營長,你怎麽一個人躲在這兒,不是說,每人一壇酒,不灌營長不能走嗎?”

林營長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背靠著大石,仰頭望向星空,以一種異常沈寂的姿態,坐在地上,皎白的月光灑在他身上,仿佛把他籠在一片孤冷之中。

她用腳趾頭都能斷定,他此刻很孤獨很落寞。

“……”

清冷的聲音,從他嘴裏緩緩發出來,很輕很輕,輕到餘笑晴幾乎要聽不見,她只是隱約聽到什麽忌日還是生日之類的。

對於這名營長大人,她可不敢妄自猜測。

營長站了起來,“你跟我來。”

那股悲傷、落寞還有孤寂的情緒,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而又冰冷的淩厲。

還是那間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辦公室,可能唯一東西多些的地方就是書櫃,而上面全是作戰類的書籍,古今中外的都有。

林營長坐在他的桌子後面,“你也可以坐下。”

餘笑晴這才發現,多了一把小椅子,以往所有來匯報工作的,全都是站著,所以從來不會有多餘的椅子。

他背靠在椅子上,一雙漆黑眸子,幽深得好似看不見底,仿佛隨時能把人吞下去一般,“餘笑晴,你來多久了。”

餘笑晴的內心有些頗為忐忑,不過她自己也沒料到,在這軍中,感受著已經入秋的季節,原來她已經待了這麽久了,“報告營長,我來西南軍區已有大半年了。”

他又繼續開口說道,“一般的義務兵,是兩年兵役。”

餘笑晴嘴巴有些微張,眼裏寫滿了不情願,他卻故作沒看到,繼續說道:“而飛翼營,不收義務兵,全都是向死而生,所以期限就是一輩子。”

餘笑晴的表情已經從不情願到絕望,不過她又想起了什麽,雖然她學的不是這個專業,但是好歹是高端學識分子。

餘笑晴扯著嗓子說道:“我可以申請,轉業,退役,覆員!”

林營長笑了,但是這一笑,就讓餘笑晴覺得毛骨悚然,“轉業,得先是士官,而你,還差遠了,退役或者覆員,需要我簽字同意。”

餘笑晴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抗議還有憤怒的話語,到嘴巴卻變了一番模樣,“報告營長,我想回去,我要如何做才能回去?”

林營長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動靜,靜靜地看著她,在空氣中寧靜了0.01秒後。

他開口了,“要離開也不是不可以,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去戴維格就職,或者老死在軍中。”

她在斯瑞待了那麽久,自然是知道戴維格的,和斯瑞一樣,同為廣告公司,但是卻不像斯瑞這樣,背靠大樹好乘涼。

而且公司設立得很是偏僻,在Z市的新興工業區,不像斯瑞以及木奇,就在市區,一個是本土企業,一個是有集團扶持。

雖然斯瑞是跨國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但是畢竟總部在美國,遠水救不了近火,所有的一切都要考自己打拼,靠自己搶占市場份額。

但是戴維格也著實不錯,能迅速占領市場,穩居第二,隱隱有超過斯瑞成為第一的可能。

只是,她並不想回Z市,但是,她要老死在這個軍營中嗎?

餘笑晴有些不解的問:“為什麽要是戴維格?”

他一直就知道她藏著秘密,看來這個秘密還和Z市有關,本來只是意外,但是現在,又多了一絲好奇。“你只需要回答我,去不去!”

餘笑晴很是猶豫,她的內心真的想出去,可是,“我……”

他看出了她的猶疑不定,她遠沒有那麽的果敢決絕,他再次呵道:“機會只有一次!”

餘笑晴腦中突然閃過了什麽,既然北月都認不出他,那麽說不定在別人那裏也可以蒙混過關,還是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身份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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