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前夫哥破鏡重圓版本,

關燈
第73章  前夫哥破鏡重圓版本,

邊疆戰事一年, 暮翎綰和白瑾卿一番相處,看對了眼。不過事是她先提的。

一年多後,白瑾卿奉旨回宮。

緣來即合, 緣去即散。

那天白瑾卿在給她梳頭。暮翎綰看著鏡中兩個人的照影,突然起了一陣離愁別緒。

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段感情不可能長久,但到這一刻暮翎綰難得的感到了一絲不自在。

“白子瑜, 你要回去了?”

木梳在發瀑中間一頓, 半晌,“嗯。”

“什麽時候?”

“後日。”

這樣。

“我思來想去,不如就這樣算了吧, 我們……”暮翎綰一頓,最後還是決定把話說明白, “到此為止了。你我身份特殊, 從一開始其實也知道不可能長久在一起, 你這一去,這邊的事情就要了了,我不希望耽誤你。”

“不算耽誤,我會像皇帝請一道旨意,向你提親,只是希望殿下到時候不要嫌棄我才好。”

暮翎綰被這話逗笑了,“你覺得你們那皇帝能同意嗎?哪個皇帝嫌命太長了, 能讓我們兩個勾結到一起去。哎呀痛,你別梳了, 頭發要給你梳光了。”

果然講這種沈重的話題的時候不適合做別的。

但是白瑾卿好似全然沒聽到似的,手下動作是停了, 但還是自顧自道:“只是時間有點長。願意等嗎?”

暮翎綰一下子意識到對方根本不是在開玩笑,她斂了笑意:“你我不是一路人。”

白瑾卿認真承諾的事情一直是算數的, 暮翎綰不是不相信他的為人。但玘雲富貴繁華,以他的身份,世家貴女基本是能挑的上的,到時候早就在萬花叢中過,總得沾幾片了。何況她從來沒有想過那麽遠的事情,也想不了。

“不願意?”

白瑾卿是笑著問出來的,但暮翎綰總覺得那笑意不達眼底。

“你我一開始便知道不可能,不如就此好聚好散。”

“你是有喜歡的人了?”*

“你猜。”暮翎綰用半開玩笑的語氣道,她把話說的臨摹兩可。

“是誰?”白瑾卿聲音發寒,他手臂約過暮翎綰,將梳子輕輕放在梳妝臺上。他手臂上的衣料幾乎是擦著暮翎綰的耳邊過去的,暮翎綰實實打了個激靈。

喲,吃醋了?

暮翎綰一時覺得有趣,信口謅了一個,“漸青啊,腳踏兩只船,這不是等你走了好找下家,不至於太孤單?”

漸青是暮翎綰的副將。暮翎綰很少真的上戰場,但不代表完全沒有,但這些事被杜衍瞞下來了,杜衍是真的有把暮翎綰當徒弟在培養,從來沒有介意她的身份性別,該嚴厲的時候就嚴厲,但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保護。他沒有教暮翎綰如何做一朵溫室花,她註定也做不了,但他卻教會了暮翎綰如何在驚濤駭浪之下肆意生長,甚至給了暮翎綰一支屬於自己的隊伍。杜衍真正做到了亦師亦父。

“是嗎?”

這回白瑾卿沒在笑了,他神色淡淡,看不清清醒,但暮翎綰卻反而不敢繼續開這個玩笑了,她緘默不言。

隨後二人都沒再提,就在暮翎綰以為這件事已經翻篇,被她拋之腦後後。

當夜,漸青是被幾個人押著上來的。

下令拿他的是白瑾卿,所以漸青並沒有多做掙紮

這一路上漸青把這段時間幹過的所有事都反省了一遍,楞是想不出自己是犯了什麽天大的罪過,等到了地方,他一句冤枉都要喊出去了,在看到面前暮翎綰的營帳後,又硬生生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姑奶奶這大晚上的玩什麽?

暮翎綰坐在床上,已經準備更衣睡覺了,卻聽到外面有人稟了一聲。暮翎綰心下狐疑,想著對方應該是有什麽要緊話要說,不多做耽誤便起身走了出去。

“你們……這是做什麽?”暮翎綰看到帳外景象,微微一楞。

白瑾卿看見她,走上前,在二人相聚不到五寸的距離停了下來,他眼底笑意發寒:“你喜歡他哪裏,我切下來給你可好?”

饒是暮翎綰再好的脾氣,大晚上也被這離譜的一出弄得生出了幾分慍色。

“大晚上帶人闖到我的帳前抓我的人,你挺有本事,嗯?”

誰知對方聞言只是輕笑,隨後走近了幾步,擡手摸了摸暮翎綰的脖頸。暮翎綰擡眼和白瑾卿對視,心中警鈴大作。

白瑾卿說:“殺了。”

漸青只覺得左右的刀鋒離脖頸近了幾分,冰涼的觸感滲到了他心裏,他臉色一白,神色亦是發寒,他在等暮翎綰開口。

將才難求,何況是漸青這樣能放心帶在身邊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如今要砍她的左膀右臂,無異於是扇她的臉。最重要的是,命本無貴賤,將士為國而死,該受國士之禮,這話是白瑾卿自己對她說的,如今漸青未死在戰場,卻因為這種離譜的理由做了刀下冤魂,豈不荒唐?

“我看誰敢?”她目色淩厲的看向那邊,那兩名士兵被這目光一凝,一時間都沒敢動作,暮翎綰收回視線,看向白瑾卿,道“放人,白子瑜,我們談談。”

白瑾卿道:“好啊。”

他擡了擡手,左右屏蔽。

“白瑾卿,你是不是瘋了?白天的事聽不出我在看玩笑?”

“是嗎?”他道。

“你待如何?”暮翎綰眼中怒意未消。

對方卻是又走進了幾步,不待暮翎綰反應,對方已把唇瓣貼了上來。下一刻暮翎綰只覺得唇瓣被含住,她臉色刷的由紅轉白又轉紅。

她下意識的把人往後推,大腦一陣缺氧,使不上勁。

就在暮翎綰覺得要斷氣的時候,對方卻已經先一步放開,隨後退後了幾步。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暮翎綰氣息微喘,唇瓣發麻。

“滾吧!”

沒以後了。

“沒下次了。”

對方身形一頓,道:“我會把青時留在你身邊保護你。”

“不用了。”暮翎綰怒火沒消,“你那貼身侍衛我估計用的不順手。”

“青時。”白瑾卿溫言喚了一身。

下一刻,青時已進入房門,單膝下跪,利落的行了一記禮,看樣子像是在外面等候多時。

“主子。”

暮翎綰看著青時那樣子,這回是發自內心的笑了:“真的不用了。”

“沒關系,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把他發賣了。”

青時是從小跟在白瑾卿身邊的,比暮翎綰和他相處的時間還長,怎麽可能說翻臉就翻臉。

但是暮翎綰看白瑾卿神色,發現對方卻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暮翎綰知道白瑾卿不可能真的把青時發賣,但是她卻在這裏面品到了一點點威脅的意味。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荒唐的想法,白瑾卿把青時留在她旁邊不會是為了監視她吧。

暮翎綰當即臉色一變,“不必了。”

兩日後,白瑾卿按照原計劃回玘雲。

送行時暮翎綰盡量沒有流露出太大的情緒,那樣太難看,她神色照常的和白瑾卿道別。

他一走,一切本又該回到了原本的軌道上。

直到暮翎綰回到房間,看到在門口恭候的青時。

她心裏那股離愁別緒還沒壓下去,最後轉念一想,算了,留著就留著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