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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誰知道她倒頭就睡,自己可是難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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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誰知道她倒頭就睡,自己可是難捱了!

雨中, 一把烏傘撐開,順著傘骨雨滴如註般滴落,地上水花四濺, 打濕竇穎君的裙擺。

鹿鳴撐傘, 遠方是一片高低錯落的黑影,時不時傳來低啞的鳥鳴。

將竇穎君送回院子,鹿鳴要走, 竇穎君忙開口挽留:“鹿鳴師姐,麻煩你送我回來,雨大, 不如在我這裏休息,等雨小些再走吧?”

鹿鳴站在檐下, 雨傘斜拿著, 雨水滴滴答答落下來, 洇濕地面。

她微微擡下巴, 側目瞧著竇穎君,而後輕哼了一聲。

“我這麽多天沒白來照看你,算你還識趣。”

竇穎君被她逗笑了, “是, 勞煩鹿鳴師姐照顧, 每日給我送吃送喝的,今日還送我回來, 辛苦了。”

開水註入茶壺,水汽在空中氤氳,茶香一股腦飄了出來, 充滿室內。

鹿鳴在圈椅上坐下,看著外面茫茫夜色, 吹了吹茶葉,“那我的確是辛苦。”

鹿鳴理所當然的樣子,“不過你可得感謝師尊,若不是師尊,我才懶得來看你。”

竇穎君笑了笑,傍晚才好楊春雨說了那些話,她至今也沒想到該如何與她道歉,只能不提。

“你和師尊,方才在師祖的殿中做什麽?”鹿鳴問。

方才她過去送信,半路下雨,她淋著雨剛進大殿,就敏銳的察覺到氣氛不對。

竇穎君:“不過是祭拜師祖,又聽了師尊一番教誨,心有感念而已。”

鹿鳴一雙水汪汪鹿眼瞅著竇穎君,儼然是不信她說的話。

“你可對師尊好點,不許和師尊唱反調。”鹿鳴將茶杯放下,盯著竇穎君說。

竇穎君無奈一笑,“我知道的。”

鹿鳴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又端起茶杯,盯著院子裏搖曳的花草影子,嘀嘀咕咕開始說話,“我自小跟著師尊,師尊才收我為徒,這些年,師尊一點收徒的苗頭都沒有,就這次去幻境,忽然帶你回宗門,還收你為徒。”

鹿鳴上下掃著竇穎君,眼裏說不清是什麽情緒,“我說你就是走了狗屎運,毫無修為就算了,還一身傷病,醫起來不知要耗費多少財物精力,也就師尊舍得。”

竇穎君聞言,抿了一口茶,“醫我?”

沒見楊春雨如何舍得。

果然在家生的徒兒這裏,師尊的形象就是最偉光正的。

鹿鳴見竇穎君一副不信的樣子,立馬說:“你別不信,人還是我親自去聯系的呢。”

鹿鳴這下越看竇穎君越不順眼了,只覺得自家師尊的一片好心全餵了狗。

“你聯系了誰?”

鹿鳴將茶杯用力丟在桌上,溫熱的茶水四濺,鹿鳴低沈眉眼看竇穎君一眼。

“你別一副我師尊對不起你的樣子!”

鹿鳴很生氣,“師尊為你特意聯系了方青,說要帶你去治療傷病,花了好大一個人情!本來師尊這幾天就要帶你去,但有急信,師尊方才還同我交代,先派人前去查探,她要帶你去找方青,我看是不必了!”

“簡直是好心餵了狗!”

說完,她轉身就出去,自檐下拿了傘,自顧自走了。

竇穎君還坐在圈椅上,她刮了兩下茶沫,卻沒了心思喝茶,只隨手將茶杯放在桌上,站起來,漫無目的在室內轉圈。

楊春雨真打算帶她去找方青?

怎麽都不告訴她?

會不會今天吵完架,楊春雨就不帶她去了?

竇穎君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半夜,雨停了,竇穎君看著黑黢黢的夜空,覺得自己今天得去找楊春雨一趟,至少要得到確切的消息。

她隨手抄了把傘就往外面走。

又下雨了,雨聲侵襲安靜的小院,竇穎君站在院門下,將門敲得咚咚響,始終沒人開門。

竇穎君在楊春雨這兒從未吃過閉門羹,一時有些洩氣。

楊春雨肯定是很生氣,才不給她開門。

竇穎君擡頭看看院墻,隨手將傘擱在門口,頂著大雨挽了挽袖子。

不開門又怎麽樣?看她翻墻進去!

竇穎君三下五除二爬上去,騎在墻頭往下看,院內一片漆黑,安靜的好似無人之地。

“楊春雨?”

竇穎君連喊了幾聲也無人回答,幹脆翻下墻,去敲楊春雨的房門。

還是無人應答。

竇穎君拔下頭上的簪子,在門縫處撥弄了幾下,將門栓撥開,猶豫了一會兒,做賊一般推門進去。

“楊春雨?”竇穎君不禁壓低了聲音呼喚。

她在門口游移了一會兒,濕漉漉的走進楊春雨的臥房,借著微光看清了楊春雨床上的模樣。

被子疊得整齊,床單也平平整整,好似根本無人睡過。

楊春雨居然沒回來!

竇穎君拍著額頭哀嚎一聲,洩氣的蹲在地上。

急信到了,楊春雨要安排籌劃,肯定很忙,說不定就睡在辦事處了,哪裏還顧得著回來休息。

就這樣回去?

竇穎君環視周圍,摸了火折子出來點上燈,又去打了水簡單擦洗一番,幹脆就在楊春雨這裏睡下了。

反正楊春雨今晚也不回來,她也懶得冒雨回去。

竇穎君窩在楊春雨被子裏,舒服的喟嘆一聲,鼻尖雨水的潮氣和泥土的腥氣全部沒了,整個空間全是楊春雨身上的味道。

她好像被楊春雨氣味的雲朵包裹,軟綿綿的,躺進去就像飛在天上。

竇穎君抱著被子,迷迷糊糊的,不知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天光大亮。

楊春雨一夜未眠,踏著露水回家,遠遠就看見了門前倚靠的烏傘。

周圍結界沒有破裂,也絲毫沒有外人入侵的異樣。

楊春雨握住傘柄,小心推開門,院內一片安靜,只某處院墻底下依稀殘留著泥土印記。

房門關著,楊春雨撐開傘放在檐下,側耳,楊春雨聽見了有節奏的清淺呼吸聲。

這日天氣晴好,陽光照破晨霧,空氣中濕潤的水汽也慢慢蒸發。

楊春雨站在廊下,羽睫下垂,擋住她眼中的情緒。

許久。

她將手輕輕放在窗上,似乎隔窗觸碰到了那人,沈默片刻,楊春雨轉身離去。

房內呼吸聲一變,竇穎君翻身爬起來,推開窗一看,楊春雨走到了院子裏。

“楊春雨!”竇穎君忙打開門奔出去。

楊春雨頓了頓,竇穎君已經慌忙跑下來,站在她身後。

“你怎麽什麽也不和我說?”

竇穎君抱怨似的問。

“什麽?”楊春雨這轉身問。

“你也不和我說,你是不是打算帶我去方青那裏?”竇穎君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楊春雨眼下一片青黑,她也有點頭疼。

“嗯。原本是打算半月後去,但宗門內有事,我們明天就得出發去找方青。”楊春雨說。

竇穎君一雙腳踩在院子裏,被草尖戳著,有點癢,她“哦”了一聲,看著楊春雨,問她:“你打算去哪兒?”

“回去辦事處休息。”楊春雨淡淡道。

竇穎君皺起眉,上前一把扯住楊春雨,將她往房間裏拉,“你都回來了你還要走。”

“怎麽,看我在這裏,怕我吃了你?”

竇穎君將楊春雨拉進屋裏,轉身關了門。

竇穎君看楊春雨不說話,心裏憋著一股氣,只覺得自己難受,但恐怕楊春雨也不好過。

她說出那樣的話,誰聽了都難受。

竇穎君悶頭將楊春雨推到床上,又扯了一邊的被子上來,只一股腦全部堆到楊春雨身上。

於是楊春雨便被被子埋住,她睜眼看著有些朦朧的光線,一動不動的任竇穎君施為。

但竇穎君忽然不動了。

她站在床邊,似乎正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麽,呼吸都安靜下來。

竇穎君咬著牙,賭氣的看著被被子淹沒的楊春雨,忽然隔著被子壓了上去。

竇穎君很輕,沒有多少肉,壓著她也沒什麽感覺,只是略略有些沈甸甸的,像是兩床很厚的大棉被壓了下來。

楊春雨的睫毛掃在被子上,她感覺到竇穎君張開手,然後慢慢收緊手臂——她隔著被子擁抱了她。

緊緊的、似乎怕她逃跑一樣的擁抱,這擁抱將楊春雨胸腔中的空氣全部擠了出去,於是楊春雨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像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師姐,對不起。”

楊春雨似乎聽見了小聲的道歉。

竇穎君窸窸窣窣動起來,她* 撥開擋住楊春雨的被子,一雙含水的眼眸盯著楊春雨,然後雙手捧起楊春雨的臉,輕輕吻了她。

這吻不帶情|||欲,只是柔軟的嘴唇彼此貼合,輕輕摩|||擦著撫慰。

至少最開始,的確是這樣。

只是不知何時變了味。

這個吻變得繾綣且熱烈。

竇穎君啃咬著楊春雨的唇瓣,火熱的呼吸噴在楊春雨臉頰上,兩人用力的回應著對方,鼻尖相抵,甚至變了形。

她們顧不得許多,只沈溺在這熱烈的吻裏,許久,竇穎君微微仰起頭,扯斷了兩人唇間相連的銀絲,自上而下看著楊春雨。

楊春雨神色迷蒙,嘴唇豐潤,唇角還留著水漬,竇穎君用拇指擦去拿水漬,輕輕啄吻一下拿兩瓣唇。

“禾頁。”楊春雨皺眉微微喘息,神思回籠,她只覺得被竇穎君壓得喘不過氣了,微微掙紮了一下。

竇穎君含著楊春雨的唇珠,一手蒙住她的眼睛,低低開口,聲音低啞,“師姐,這次換我來。”

她呵氣如蘭,溫暖的帶著潮氣的吐息噴在楊春雨耳後,像是有霧氣就這樣被吹進了楊春雨的腦子裏,她只覺得飄飄然身在雲中,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只能任竇穎君施為。

竇穎君的手緊緊摟著楊春雨的脖子,她們唇齒相依、呼吸糾纏,仿佛是被撚成一股的兩根絲線,緊緊糾結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濕潤的吻落在楊春雨的眼角眉梢、鼻尖下頜,將她親的意識模糊,她半闔著眼,感受天光傾瀉,她的心思全部拖到太陽下,一|覽|無|餘。

纏|綿的吻攀|上楊春雨的耳|垂,竇穎君一點點的舔|吻,咬著那一點點白|嫩的、柔軟的,仿佛牛|乳一般的耳垂嚙噬。

楊春雨如同身上著了火,她急|喘幾聲,雪白的面頰上紅雲遍布。

“這裏。”她撫過綢緞般的肌膚。

“這裏。”她吻了吻楊春雨的臉頰,指腹揉著一處,楊春雨難耐的仰起了臉。

她感受到某處迎來了竇穎君,楊春雨推拒著。

“禾……唔”

竇穎君的唇封住她的喘|息,原本在舌尖的名字支離破碎,化作輕輕的、濕透的低語。

楊春雨眼神發懵,修長圓潤的腿不住的亂蹬。

楊春雨無神的眼睜開,淡淡的陽光照亮屋頂,她眼裏也仿佛反射出金燦燦的光,視線無意識向下,竇穎君漆黑的發頂微微動著,她吃著那處,似乎是感受到了目光,頓了頓,擡起眼看她,沖她露出一個笑。

純真又燦爛。

嫣紅的小果離開溫暖的口腔,就這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楊春雨吸了一口涼氣,見竇穎君微微起身,徹底解開了她的腰帶。

於是楊春雨便像正待采摘品嘗的果實,只等人一層一層剝開果皮,露出可口多汁的果肉。

楊春雨的腿長且勻稱,曲起腿時很有力量感。

竇穎君俯身,一手在楊春雨唇上徘徊過,指尖還殘留著水漬,她用一件小衣覆在楊春雨臉上,遮住了她的視線。

“師姐,喜不喜歡?”

她的身體已經先她一步做出了答案。

呼吸撲在楊春雨腿心,她渾身發軟,卻略略支起身體,試圖阻止竇穎君,“禾頁……”

她的話沒說完,竇穎君的唇已經吻上去,柔軟的舌侵略性的往裏闖,楊春雨身體過電般一麻,整個人軟下來,心如擂鼓,喘|息不停。

竇穎君第一次親吻,有些生疏,只憑著本能行事,她像是在與人較勁,柔軟靈活的舌掃過唇瓣。

竇穎君的唇舌滾燙,不斷地親吻著她,楊春雨仿佛被這個吻點燃了,整個人浮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眼角滲出眼淚,順著皮膚滑入鬢發,打濕了一片。

竇穎君的潮濕的吻落在楊春雨臉頰,一下下啄吻,她湊上來吻楊春雨的下巴,又準確含|住楊春雨的嘴唇,將她所有破碎的聲音都卷在舌尖,指尖卻一次次撫弄愛憐著,惹起一波又一波的顫|抖。

竇穎君摩|挲著楊春雨的長發,親昵的與她蹭著臉頰。

“師姐。”

楊春雨還未從失|神中反應過來,竇穎君將她的手捉住,十指相扣,親|密無間。

拉過一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竇穎君將頭靠在楊春雨頸窩,這才聽楊春雨顫巍巍開口,“禾頁。”

“嗯,我在呢。”竇穎君應了一聲,緊緊抱住楊春雨,鼻音濃重。

或許是因為一夜未眠,這些天又連軸轉著處理事務,楊春雨疲乏得很。

楊春雨回過神後便迷迷糊糊的,竇穎君多次翻身起來,咬著嘴唇看她,眉眼間帶了些覆雜情緒,見她似乎疲累得很昏昏欲睡,又兀自縮到被子裏。

討好了楊春雨,誰知道她倒頭就睡,自己可是難捱了!

大天白日的,竇穎君翻來覆去睡不著,只覺得腿心癢酥酥的,下腹像是有什麽在爬,難受得很。

被子裏的腿忍不住絞緊,竇穎君抱著楊春雨,目光一點點描繪楊春雨的面容,記憶忍不住飄回許多天前,在桃源村那次,滿是霧氣的廢棄屋子裏。

楊春雨的懷抱溫暖,親吻溫柔誠懇,她仔細溫柔的照顧她,讓她從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愉悅來。

零碎的記憶伴隨著水波闖入腦海,竇穎君閉上眼,感受著楊春雨氣息的包圍,柔軟輕盈的被子像極了那夜溫柔的水波,漣漪漾開,花瓣在水面上飄蕩,竇穎君伸手握住堅硬冰冷的鵝卵石,只覺得腿心更熱了。

那熱度仿佛要將她燒成灰燼一樣,竇穎君絞緊的隱約有了濕意,她腳背緊繃著,難耐的哼聲從鼻腔溢出,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竇穎君咬著下唇沒有出聲,將臉埋入楊春雨帶著竹香的頭發中,眼角濕潤,她記得楊春雨的吻,記得她眼角眉梢的迷亂,也記得她修長指節劃過她的皮膚的觸感。

她還記得楊春雨滑嫩的皮膚,水一般的軟肉,和她撲在自己耳邊的氣息。

竇穎君的身體猛然繃直,整個人似乎往後一仰,達到了一個讓人興奮的點,她的呼吸都停了一息,才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翻過身,平躺在被子裏。

陽光漫過窗欞,竇穎君閉上眼,還是覺得太亮。

她縮進被子裏,抱著光|溜|溜的楊春雨,安心的將臉貼在她肩頭,沈沈睡了過去。

兩人一覺睡到日落西山。

竇穎君茫然的睜開眼,鼻尖全是楊春雨的身上淡雅的竹香,她懶懶的躺著,只聽竹林北風吹動,一時濤聲不斷,猶如千萬頃海水呼嘯著撲來,讓她完全沈入竹的海洋,無法掙脫、無法醒來。

竇穎君身上汗津津的,睡著並不舒服,她爬起來,正要去燒水擦洗,被子裏的楊春雨微微動了動,似乎醒了。

楊春雨的小衣還蓋在她臉上,只露出一張微腫的紅唇和線條流暢的下頜,她似乎有幾分茫然,嘴唇微張,不用看見竇穎君就能想象出她迷茫的神色。

“噗”,竇穎君噗呲一聲笑了,她眼疾手快將被子裏散落的衣裳全部抱走,迅速竄到房門口,笑瞇瞇瞧著楊春雨。

楊春雨渾身酥|軟,她無力的拂開面上遮蓋視線的衣物,抓起一看,是自己今日穿的小衣。

她支起身,原本包裹著她的被子滑落一些,露出她滿是吻痕的圓潤的肩頭和平直秀氣的鎖骨。

身邊還暖烘烘的,但沒有人在了。

楊春雨揉了揉太陽穴,視線在光影中恍惚,她略略回神,總算是看見了抱著衣服靠門站著的竇穎君。

竇穎君的衣裳有些褶皺,但還算整齊,竇穎君抱著她的衣裳,防備又有些狡黠的看著她,“師姐,你在找你的衣服嗎?”

她笑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縫,艷紅的嘴唇上揚,淺淺的酒窩旋開,神色囂張,滿臉的耀武揚威,像一只偷到肉的狡猾小狐貍。

楊春雨啞然失笑,因為困惑皺起眉頭便一點點舒展開,眼底像是化了一池春水,不斷的泛起漣漪。

楊春雨極少笑成這樣,眉眼透著昳麗,恍若綻開的淡色花朵被餘暉鍍上金燦燦的顏色,再淡雅也多了幾分艷麗顏色,只誘惑著人去采擷。

“沒有找衣服。”楊春雨徹底支起身體,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竇穎君的視線之下,“我其實在找你。”

赤條條雪白顏色一股腦湧入眼中,竇穎君鬧了個大紅臉,將衣裳全部丟回去,轉身開了門跑出去。

“我去燒水,你快點穿了衣服過來,我只燒一會兒。”門被砰的一聲關上,竇穎君腳步急切,一溜煙跑進了竈房裏。

竈房的窗開著,她坐在凳子上點了火,拖著腮往外看去,但見日薄西山,燦爛的雲霞鋪滿天邊,也照的竇穎君的臉染上一層雲霞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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