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婚後淪陷 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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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婚後淪陷 早就知道
Chapter 59
除夕那天, 柯霽行和慕瓷吃過午飯，就直接從京市飛到港城。
他們到半山的時候，慕港盛和宋丞聿正在餐廳準備晚餐, 慕瓷湊進去要幫忙，被宋丞聿塞了盤洗好的楊梅，讓她去外面陪面團玩兒。
慕瓷挑了顆最大最圓的塞到柯霽行嘴邊, 男人咬過, 開口說：“我去廚房幫忙。”
慕瓷接過他脫下的大衣, 瞅了他一眼。
“你會？”
她只見過他煮餛飩，做這種正兒八經的晚餐, 沒見過。
柯霽行笑了下，沒說話。
“爸，羊排是要煎？”
慕港盛回頭, “對，迢迢喜歡吃煎的。”
“那我腌一下。”
慕港盛剛想說慕瓷不吃蔥，就瞧見男人其他調料都放了，獨獨沒有放蔥。
他頓了下，沒再說話。
慕瓷咬著楊梅, 看著男人熟練的動作, 挑了挑眉。
還真會。
面團湊過來, 在她腳邊打圈, 還用尾巴尖尖勾著她的腳踝。
慕瓷洗了個手，把正在喵喵叫的面團抱起來, “怎麽啦崽？餓啦？吃個貓條好不好？”
宋丞聿：“下午才吃了貓罐頭，少餵點。”
慕瓷已經撕開貓條在餵：“今天暫時不減肥。過年了，崽也過年。”
宋丞聿拿她沒辦法，搖了搖頭。
一根貓條幾口就被吃掉, 慕瓷扔掉包裝，rua了下面團的下巴，拍拍他的屁.股：“去玩吧。”
晚飯時，慕瓷和柯霽行一起碰了碰慕港盛的杯子：“爸，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宋丞聿吃過晚飯就走了，他還要趕去蘇城。
慕港盛上個星期已經去過，慕瓷和柯霽行送他出去，宋丞聿說：“既然回港了，這兩天抽空去嘉沃覆查一下。”
慕瓷嗯了一聲：“我年後去看外公外婆。”
宋丞聿點了點頭，上了車。
慕瓷和柯霽行挽著手往家裏走，女孩腳步頓了頓，問：“我們晚上在家裏住嗎？”
柯霽行打開門，讓她先進：“你想在哪住？”
住哪都行，只是除夕他怕她想陪慕港盛。
慕瓷想了想：“那我們先陪爹地守夜，十二點之後再回你那裏好不好？”
她說的是去年他在維港求婚的那套房子。
柯霽行：“好。”
慕港盛在客廳看電視，慕瓷放開了柯霽行的手腕，坐到他旁邊。
三人看了會電視，慕瓷手機振動起來。
她的手機在慕港盛這邊充電，慕港盛開口：“迢迢，電話響了。好像是丞紹。”
慕瓷接過手機，果然是宋丞紹。
宋丞紹今年過年沒回國。
慕瓷去露臺接電話。
十五分鐘後，電話結束，客廳卻沒有慕港盛和柯霽行的身影。
管家說他們去了書房，慕瓷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瞧一眼樓上方向。
柯霽行下樓是撞見的就是慕瓷一副好奇卻強忍著的模樣。
他失笑，坐到她身邊：“電話打完了？”
慕瓷點頭，瞅他：“爹地怎麽沒下來？”
“爸說困了要早點休息，讓我們自己玩。”
慕瓷看了眼時間，才剛過十點。
柯霽行拿著她的外套，問：“走嗎？”
慕瓷穿好外套，柯霽行給她系上圍巾，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晚上他沒喝酒，自己開車。
車上，慕瓷垂眼看了下自己脖頸處的圍巾，“好像每次我的圍巾都是你幫我戴上的。”
“你是不是有什麽癖好？就和有些人每次都幫老公系領帶一樣。”
柯霽行：“也沒見你幫我系幾次領帶。”
慕瓷：“……”
“我是說有些人，又不是說我。”
柯霽行看她一眼。
慕瓷：“……好嘛，那我以後幫你系。”
“嗯。”
“……”
車子駛入車庫之前，慕瓷看到維港邊圍著很多人，她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有煙花秀。
到了門口，柯霽行沒急著開門。
“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
慕瓷訝異：“什麽禮物？”
柯霽行低頭看她：“迢迢，閉上眼睛。”
撞進男人黑沈的眼眸，慕瓷眼睫微顫，慢慢輕閉雙眸。
柯霽行牽著她的手，打開門。
智能門鎖響起機械的女聲：“歡迎回家。”
柯霽行扶著她在換鞋沙發處坐下，蹲下替她換上拖鞋，牽過她在玄關處站定。
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捂住她的眼睛。
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寶寶，新年快樂。”
說著，慢慢放開了捂住她眼睛的雙手。
房子裏只開著氛圍燈，很柔和的燈光，慕瓷從黑暗處睜開眼也不覺得刺眼。
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腳邊、玄關處、客廳裏、餐廳裏、島臺處——幾乎是家裏的每個地方都被鮮紅的玫瑰給包裹住了。
家裏處處都是紅玫瑰，連沙發上都鋪滿了紅玫瑰花瓣。
男人不知什麽時候手裏也拿了一束玫瑰，捧著到她面前。
“迢迢，去年扔掉的那束玫瑰從來沒有消失，它在你心裏，也永遠在我心裏。”
慕瓷接過玫瑰，捧在手裏，低頭嗅了嗅。
她看了看四周，自己快要被玫瑰包圍了。
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去年被扔掉的那束玫瑰又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了自己身邊。
慕瓷嗓音有點啞：“……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他們一直在一起，下飛機就一起去半山了，哪有時間辦這些？
柯霽行笑了笑，用指腹蹭掉她眼角的紅痕：“我昨天先來了一趟。”
他知道這束紅玫瑰一直是她心裏的一道坎，他捧著她的臉，蹭過她的唇。
慕瓷嗓音帶著哽咽：“去年跨年第二天早上，你沒送我玫瑰，送的是洋牡丹。我還以為你以後再也不會送我紅玫瑰了。”可自從那天他說過每天都會送她一束紅玫瑰之後，家裏的玫瑰從來沒有斷過。
柯霽行當然記得。
她拒絕他的那天晚上，他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怎麽也忍不住找了個借口去半山，說是送楊梅，其實只是想看她一眼。
洋牡丹是去花店買的，紅玫瑰當然有，但是求婚的花被拒絕，那個時候他看到紅玫瑰都是刻意忽略，只隨便買了一束其他的花，到了半山才發現是洋牡丹，粉色的洋牡丹沒有紅玫瑰那麽張揚，也沒有那些深層的含義，她應該不會拒絕。
結果管家說她還沒起來，還是沒見到她。
慕瓷踮起腳，隔著紅玫瑰，親上了他的側臉。
“謝謝你，小行哥哥。”
謝謝你，給我這麽多機會。
謝謝你，經歷過這麽多事還沒有放棄我。
謝謝你，包容我的所有任性和謊言。
柯霽行抱著慕瓷在落地窗前接吻，兩人被玫瑰花包圍，慕瓷不舍得踩在花瓣上，男人摟住她，讓她踩在自己腳背上。
柯霽行探入她的齒間，兩人氣息交融，慕瓷呼吸幾乎被他全部奪去，暈眩間，好像聽見天邊炸開一聲響聲。
男人退出她的唇齒，嗓音低啞：“寶寶，擡頭看。”
他掰過她的下巴，讓她看向窗外。
天邊一朵煙火升到最高處，“砰”的一聲，炸開。
“漂亮嗎？”
慕瓷點點頭，嗓音還帶著親吻後的黏膩：“……很漂亮。”
這晚，慕瓷和柯霽行在煙花下肆無忌憚的接吻。
女孩沒有說出口的是，
可惜，沒有他求婚那晚的煙花漂亮。
-
初二，柯霽行陪慕瓷去嘉沃覆查。
柯霽行在檢查室外面等她。
給慕瓷抽血的護士拿著棉簽給她按針口，笑著說：“你和你先生感情真好。”
“對了，還沒恭喜你結婚。”給她抽血的護士是她手術時的管床護士，當時她的病歷是未婚，今天進系統看，已經更新為已婚了。
慕瓷笑了：“謝謝。”
“之前你老公在手術室門口等你十幾個小時，就知道你們感情不一般。果然，現在結婚了。”
慕瓷笑容凝住：“手術？”
護士點點頭，“當時他一步都沒離開，不怕你笑話，當時我們護士站的幾個同事都在猜測你和他的關系。有人說你們是情侶，但後來你醒了之後他卻走了，我還以為我猜錯了。”
“……沒認錯嗎？他當時應該不在港城。”
護士說：“不會吧，你老公不是姓柯嗎？我當時還聽見院長叫他的名字，好像是這個姓，但名字我不記得了。”
慕瓷心一寸寸的下沈。
檢查結束，醫生說報告會直接發給宋丞聿，柯霽行和慕瓷走出嘉沃。
“中午想吃什麽？旁邊有一家粵菜還不錯，挺清淡的，我帶你去吃好不好？”
慕瓷看他：“……你怎麽知道嘉沃旁邊哪個店好吃？”
柯霽行頓了頓，移開視線：“……之前在這邊見客戶去過一次。”
慕瓷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這邊又沒有商業中心，你怎麽會約客戶在這邊見面？”
柯霽行啟唇，剛想說什麽。
慕瓷卻沒讓他再說下去：“我做手術的時候，你真的在京市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生病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當初和你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慕瓷腦中閃過什麽。
“……那天，手術那天，你是不是就在港城？手術之前，我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在手術室門口？”
——【柯霽行很愛你很愛你，不管你對他做過什麽，他永遠不會恨你。】
怪不得他會這麽說。
想到慕港盛和宋丞聿之前的欲言又止，慕瓷覺得一切迷霧仿佛被撥開。
“……是爹地告訴你的？還是小舅舅告訴你的？”
慕瓷腦子一片空白，他早就知道，那為什麽不告訴她？
他早就知道，為什麽要裝作不知道？
為什麽爹地和小舅舅都不告訴她？
他早就知道這一切，那為什麽還要和慕昔眠聯姻？
如果她當初不站出來，那天清晨不敲開慕港盛書房的門，他真的會和別人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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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9
除夕那天, 柯霽行和慕瓷吃過午飯，就直接從京市飛到港城。
他們到半山的時候，慕港盛和宋丞聿正在餐廳準備晚餐, 慕瓷湊進去要幫忙，被宋丞聿塞了盤洗好的楊梅，讓她去外面陪面團玩兒。
慕瓷挑了顆最大最圓的塞到柯霽行嘴邊, 男人咬過, 開口說：“我去廚房幫忙。”
慕瓷接過他脫下的大衣, 瞅了他一眼。
“你會？”
她只見過他煮餛飩，做這種正兒八經的晚餐, 沒見過。
柯霽行笑了下，沒說話。
“爸，羊排是要煎？”
慕港盛回頭, “對，迢迢喜歡吃煎的。”
“那我腌一下。”
慕港盛剛想說慕瓷不吃蔥，就瞧見男人其他調料都放了，獨獨沒有放蔥。
他頓了下，沒再說話。
慕瓷咬著楊梅, 看著男人熟練的動作, 挑了挑眉。
還真會。
面團湊過來, 在她腳邊打圈, 還用尾巴尖尖勾著她的腳踝。
慕瓷洗了個手，把正在喵喵叫的面團抱起來, “怎麽啦崽？餓啦？吃個貓條好不好？”
宋丞聿：“下午才吃了貓罐頭，少餵點。”
慕瓷已經撕開貓條在餵：“今天暫時不減肥。過年了，崽也過年。”
宋丞聿拿她沒辦法，搖了搖頭。
一根貓條幾口就被吃掉, 慕瓷扔掉包裝，rua了下面團的下巴，拍拍他的屁.股：“去玩吧。”
晚飯時，慕瓷和柯霽行一起碰了碰慕港盛的杯子：“爸，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宋丞聿吃過晚飯就走了，他還要趕去蘇城。
慕港盛上個星期已經去過，慕瓷和柯霽行送他出去，宋丞聿說：“既然回港了，這兩天抽空去嘉沃覆查一下。”
慕瓷嗯了一聲：“我年後去看外公外婆。”
宋丞聿點了點頭，上了車。
慕瓷和柯霽行挽著手往家裏走，女孩腳步頓了頓，問：“我們晚上在家裏住嗎？”
柯霽行打開門，讓她先進：“你想在哪住？”
住哪都行，只是除夕他怕她想陪慕港盛。
慕瓷想了想：“那我們先陪爹地守夜，十二點之後再回你那裏好不好？”
她說的是去年他在維港求婚的那套房子。
柯霽行：“好。”
慕港盛在客廳看電視，慕瓷放開了柯霽行的手腕，坐到他旁邊。
三人看了會電視，慕瓷手機振動起來。
她的手機在慕港盛這邊充電，慕港盛開口：“迢迢，電話響了。好像是丞紹。”
慕瓷接過手機，果然是宋丞紹。
宋丞紹今年過年沒回國。
慕瓷去露臺接電話。
十五分鐘後，電話結束，客廳卻沒有慕港盛和柯霽行的身影。
管家說他們去了書房，慕瓷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瞧一眼樓上方向。
柯霽行下樓是撞見的就是慕瓷一副好奇卻強忍著的模樣。
他失笑，坐到她身邊：“電話打完了？”
慕瓷點頭，瞅他：“爹地怎麽沒下來？”
“爸說困了要早點休息，讓我們自己玩。”
慕瓷看了眼時間，才剛過十點。
柯霽行拿著她的外套，問：“走嗎？”
慕瓷穿好外套，柯霽行給她系上圍巾，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晚上他沒喝酒，自己開車。
車上，慕瓷垂眼看了下自己脖頸處的圍巾，“好像每次我的圍巾都是你幫我戴上的。”
“你是不是有什麽癖好？就和有些人每次都幫老公系領帶一樣。”
柯霽行：“也沒見你幫我系幾次領帶。”
慕瓷：“……”
“我是說有些人，又不是說我。”
柯霽行看她一眼。
慕瓷：“……好嘛，那我以後幫你系。”
“嗯。”
“……”
車子駛入車庫之前，慕瓷看到維港邊圍著很多人，她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有煙花秀。
到了門口，柯霽行沒急著開門。
“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
慕瓷訝異：“什麽禮物？”
柯霽行低頭看她：“迢迢，閉上眼睛。”
撞進男人黑沈的眼眸，慕瓷眼睫微顫，慢慢輕閉雙眸。
柯霽行牽著她的手，打開門。
智能門鎖響起機械的女聲：“歡迎回家。”
柯霽行扶著她在換鞋沙發處坐下，蹲下替她換上拖鞋，牽過她在玄關處站定。
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捂住她的眼睛。
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寶寶，新年快樂。”
說著，慢慢放開了捂住她眼睛的雙手。
房子裏只開著氛圍燈，很柔和的燈光，慕瓷從黑暗處睜開眼也不覺得刺眼。
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腳邊、玄關處、客廳裏、餐廳裏、島臺處——幾乎是家裏的每個地方都被鮮紅的玫瑰給包裹住了。
家裏處處都是紅玫瑰，連沙發上都鋪滿了紅玫瑰花瓣。
男人不知什麽時候手裏也拿了一束玫瑰，捧著到她面前。
“迢迢，去年扔掉的那束玫瑰從來沒有消失，它在你心裏，也永遠在我心裏。”
慕瓷接過玫瑰，捧在手裏，低頭嗅了嗅。
她看了看四周，自己快要被玫瑰包圍了。
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去年被扔掉的那束玫瑰又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了自己身邊。
慕瓷嗓音有點啞：“……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他們一直在一起，下飛機就一起去半山了，哪有時間辦這些？
柯霽行笑了笑，用指腹蹭掉她眼角的紅痕：“我昨天先來了一趟。”
他知道這束紅玫瑰一直是她心裏的一道坎，他捧著她的臉，蹭過她的唇。
慕瓷嗓音帶著哽咽：“去年跨年第二天早上，你沒送我玫瑰，送的是洋牡丹。我還以為你以後再也不會送我紅玫瑰了。”可自從那天他說過每天都會送她一束紅玫瑰之後，家裏的玫瑰從來沒有斷過。
柯霽行當然記得。
她拒絕他的那天晚上，他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怎麽也忍不住找了個借口去半山，說是送楊梅，其實只是想看她一眼。
洋牡丹是去花店買的，紅玫瑰當然有，但是求婚的花被拒絕，那個時候他看到紅玫瑰都是刻意忽略，只隨便買了一束其他的花，到了半山才發現是洋牡丹，粉色的洋牡丹沒有紅玫瑰那麽張揚，也沒有那些深層的含義，她應該不會拒絕。
結果管家說她還沒起來，還是沒見到她。
慕瓷踮起腳，隔著紅玫瑰，親上了他的側臉。
“謝謝你，小行哥哥。”
謝謝你，給我這麽多機會。
謝謝你，經歷過這麽多事還沒有放棄我。
謝謝你，包容我的所有任性和謊言。
柯霽行抱著慕瓷在落地窗前接吻，兩人被玫瑰花包圍，慕瓷不舍得踩在花瓣上，男人摟住她，讓她踩在自己腳背上。
柯霽行探入她的齒間，兩人氣息交融，慕瓷呼吸幾乎被他全部奪去，暈眩間，好像聽見天邊炸開一聲響聲。
男人退出她的唇齒，嗓音低啞：“寶寶，擡頭看。”
他掰過她的下巴，讓她看向窗外。
天邊一朵煙火升到最高處，“砰”的一聲，炸開。
“漂亮嗎？”
慕瓷點點頭，嗓音還帶著親吻後的黏膩：“……很漂亮。”
這晚，慕瓷和柯霽行在煙花下肆無忌憚的接吻。
女孩沒有說出口的是，
可惜，沒有他求婚那晚的煙花漂亮。
-
初二，柯霽行陪慕瓷去嘉沃覆查。
柯霽行在檢查室外面等她。
給慕瓷抽血的護士拿著棉簽給她按針口，笑著說：“你和你先生感情真好。”
“對了，還沒恭喜你結婚。”給她抽血的護士是她手術時的管床護士，當時她的病歷是未婚，今天進系統看，已經更新為已婚了。
慕瓷笑了：“謝謝。”
“之前你老公在手術室門口等你十幾個小時，就知道你們感情不一般。果然，現在結婚了。”
慕瓷笑容凝住：“手術？”
護士點點頭，“當時他一步都沒離開，不怕你笑話，當時我們護士站的幾個同事都在猜測你和他的關系。有人說你們是情侶，但後來你醒了之後他卻走了，我還以為我猜錯了。”
“……沒認錯嗎？他當時應該不在港城。”
護士說：“不會吧，你老公不是姓柯嗎？我當時還聽見院長叫他的名字，好像是這個姓，但名字我不記得了。”
慕瓷心一寸寸的下沈。
檢查結束，醫生說報告會直接發給宋丞聿，柯霽行和慕瓷走出嘉沃。
“中午想吃什麽？旁邊有一家粵菜還不錯，挺清淡的，我帶你去吃好不好？”
慕瓷看他：“……你怎麽知道嘉沃旁邊哪個店好吃？”
柯霽行頓了頓，移開視線：“……之前在這邊見客戶去過一次。”
慕瓷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這邊又沒有商業中心，你怎麽會約客戶在這邊見面？”
柯霽行啟唇，剛想說什麽。
慕瓷卻沒讓他再說下去：“我做手術的時候，你真的在京市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生病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當初和你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慕瓷腦中閃過什麽。
“……那天，手術那天，你是不是就在港城？手術之前，我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在手術室門口？”
——【柯霽行很愛你很愛你，不管你對他做過什麽，他永遠不會恨你。】
怪不得他會這麽說。
想到慕港盛和宋丞聿之前的欲言又止，慕瓷覺得一切迷霧仿佛被撥開。
“……是爹地告訴你的？還是小舅舅告訴你的？”
慕瓷腦子一片空白，他早就知道，那為什麽不告訴她？
他早就知道，為什麽要裝作不知道？
為什麽爹地和小舅舅都不告訴她？
他早就知道這一切，那為什麽還要和慕昔眠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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