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熱帶氣旋 家裏想讓我和他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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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熱帶氣旋 家裏想讓我和他聯姻
Chapter 47
慕瓷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睡了一天一夜。
身子還有些酸痛，廖姨在廚房忙，慕瓷走過去。
廖姨：“餓了吧？我煮了粥, 馬上就能吃了。”
慕瓷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心裏想的那個人。
廖姨給她端了粥出來：“昨晚單醫生過來了，給你測過, 說你已經退燒了。早上我來的時候柯少爺就已經不在了。”
慕瓷低頭喝粥, 沒應聲。
其實中間她迷迷糊糊中醒過兩次, 一次是他扶她起來給她換掉汗濕的睡衣，一次應該是半夜, 柯霽行躺在她身邊睡得很熟，她凝望著他的輪廓分明的側臉看了很久他都沒醒。
之後她往他的方向貼近了幾分，也慢慢閉上了眼。
飯後, 慕瓷去房間換衣服。
之前的衣服已經沒法穿，她在衣帽間拿了幹凈的衣服換上。
翻開包，她的藥是隨餐吃，昨天一天斷了藥沒吃，也沒辦法補。慕瓷拿出一餐的劑量, 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慕瓷走到客廳, 看了眼時間, 剛過九點。
她沒著急走, 在沙發上坐下。
廖姨得知她今日就要回港，不需要她準備午晚餐, 事情做完就離開了。
房子裏就剩她一個人，她就在沙發上坐著，時不時翻看手機。不知過了多久，她再一次看了下手機, 已經快十一點，柯霽行還沒有回來。
她站起身，沒再等，拿過包，最後看了眼這個房子，然後走了出去。
上車後，司機問她去哪。
慕瓷看著車窗外的綠植，頓了下，說：“去山泰灣。”
慕瓷去山泰灣看了柯光覆和潭清榮。
潭清榮有一段時間沒看見慕瓷了，拉著她的手說了好長時間的話。
柯光覆正在查看郵件，潭清榮說了好幾句話他都沒聽進心裏。
“這一大家子，各個都忙得很，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就我一個人閑！之前你還能陪陪我，自從上次霽行回來，你們聊過之後你就開始忙了起來，不是現在集團的事你都不沾手了嗎？怎麽又開始整天忙起來了？”
柯光覆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慕瓷，敷衍道：“地產那邊不是出問題了嗎？光平畢竟是霽行的二叔，我回去幫幫他。”
潭清榮聽見這件事，沒作聲。
在柯光平的事情上她和柯光覆有很大分歧，她壓下自己的情緒，不願意在小輩面前和他吵。
慕瓷自然看出來了，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她是按照潭清榮的喜好選的，她自然滿意的不得了。
她走到柯光覆身邊，“上次聽小行哥哥說您腰有些不好，我讓小舅舅找人配了幾幅藥，您敷著試試，有效果的話我讓人繼續給您送過來。”
柯光覆沒想到她這麽細心，他腰痛是老毛病了，前些年柯霽行也找了很多醫生給他看，但都說他這個是勞損，不能根治。
這些日子兩個孩子都忙，山泰灣也很少回來，沒想到慕瓷卻放在了心上。
慕瓷中午留在了柯家吃飯，飯後，慕瓷告別後準備離開。
她說港城那邊事情比較多，可能近期不會回京市，讓他們照顧好自己，如果有機會自己就會回來看他們。
潭清榮送她到院子門口：“上回車禍養好了嗎？身體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她眼神裏是遮掩不住的關心。
慕瓷垂下眼睫，她喉嚨有些酸澀：“您放心，都好了。”
“那就好。你安心回港，有事給我和你伯父打電話。”
慕瓷走後，潭清榮看著車子駛離，對著走出來的柯光覆嘆息道：“這些年，我早就把小瓷當成了自己的小孩，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起來好像有心事。”
柯光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攬著她往裏走。
“都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他們會開口的。”
-
離開京市之前，慕瓷去了趟Galant。
等電梯時，慕瓷碰到了唐詩懷。
唐詩懷似乎有些驚訝，她上前打招呼：“聽師兄說你最近都在港城，回來了？”
慕瓷微頓，點頭：“過來處理點事情。”
電梯到了，唐詩懷進去，替她擋住電梯門，等著她進來。
一秒後，慕瓷跟了進去。
唐詩懷按下十九層，婺林在那層。她問她：“去Galant？”
慕瓷嗯了一聲，唐詩懷替她按下二十層。
慕瓷：“謝謝。”
“客氣什麽，都是一家人。”
慕瓷看她，有些不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唐詩懷啊了一聲，仿佛說錯了話，她又說：“和你說也沒事。恒清最近出了點問題，家裏想讓我和師兄聯姻，不過還說不準，只是有這個想法，最後還要看師兄怎麽想的。”
慕瓷楞住了。
良久，她很慢的回了句：“是麽。”
唐詩懷：“你和師兄認識這麽多年，應該知道他的性子，他不願意做的事情誰也勸不動，恒清出了這麽大的問題他大概率也是硬扛，只是——”
她無奈的說：“我們這個圈子不都是這樣的嗎？總會找個門當戶對的結婚，有沒有感情基礎哪有那麽重要？何必自己那麽辛苦呢？”
電梯停靠在十九層，唐詩懷說：“你和他感情好，看看能不能勸勸他。”
說罷，她和慕瓷道別，踩著高跟鞋下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
兩秒後，電梯停靠在二十層。
慕瓷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走了出去。
她的辦公室還是她離開之前的樣子，小文正在處理工作，她走到她工位旁，叫了她一聲。
小文擡頭，驚喜道：“Ariel，你回來了！”
“過來看看，我一會還要回港。”
小文跟在她身後走進了辦公室，慕瓷不在的這段時間她都是跟著向敘義。
沒一會兒，向敘義也過來了，這段時間慕瓷都是遠程辦公，很多事情細節沒有那麽清楚，向敘義把近期公司的項目進展都和她匯報了一下。
慕瓷聽完點點頭：“辛苦了。”
向敘義問她什麽時候回京。
慕瓷停頓了片刻，說：“還不清楚。順利的話可能幾個月吧，不順利的話——”
她沒有說下去。
向敘義沒疑心，在慕瓷來之前，這麽多年慕董都是長期在港城遠程辦公，也沒什麽。
兩人聊了一會兒工作，慕瓷看了眼不遠處的恒清集團總部，柯霽行辦公室的方向，開口：“這層產權在我的名下，我準備劃到公司名下。我晚點讓人從我的私賬劃撥一筆錢到公司賬上，大概是這層目前的市值，你轉到恒清賬上去吧。”
向敘義一楞。
慕瓷說：“這棟樓是恒清的資產，親兄弟明算賬，這個便宜伽藍總不能占得理直氣壯。”
之前柯霽行和她告白，把這層送給了她。戀愛時，她心安理得的收下，但既然現在兩人分開了，這又不是一筆小數目，還是分清楚些。
——萬一，如果有萬一，伽藍之後還不知道誰管，這些事情還是早些處理好比較好。
而且，之後的事誰說的準，他們不在意，如果之後柯霽行的妻子在意呢？
向敘義說：“既然是給公司添置固定資產那沒道理你出錢，直接走公賬就好。”
慕瓷堅持走自己的私賬，向敘義只好答應下來。
下午三點，陶錦發了消息過來，問她什麽時候到港，他讓陶清去接她。
慕瓷知道已經到了自己該離開的時候。
小文和向敘義開會去了，她沒驚動他們，悄悄離開。
車子往機場方向駛離，慕瓷仰頭，再次看了一眼對面恒清集團的標志。今天是久違的陽光璀璨，慕瓷伸手，擋住刺眼的太陽，指縫間，她望著那棟樓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
此刻，同一時間，紐約。
柯霽行剛從一家療養院出來，接到了母親打過來的電話。
他上車，嗓音疲憊：“媽。”
潭清榮一頓：“怎麽這個聲音？感冒了？”
柯霽行：“沒。”
柯霽行一向報喜不報憂，潭清榮免不了嘮叨：“身體是最重要的，有時候工作也要往後放一放，還有你爸也是，你二叔捅下的婁子為什麽要你去填？”
“都是不省心的，我今天看小瓷也瘦了好多，臉色很不好看。”
柯霽行倏地睜開眼：“她去家裏了？”
潭清榮說：“是啊，這孩子真有心，知道你爸腰不舒服，特地送了藥膏來。說還要回港，吃了午飯就走了。”
柯霽行看著窗外，沒吱聲。
“你有空去看看她，她說最近應該會長期待在港城。”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兩個人平常不是關系最好嗎？現在倒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鬧別扭了，人前誰都不肯提對方的名字。
她勸道：“你是做哥哥的，總不能讓妹妹來哄你吧？男人有點度量。”
柯霽行捏了捏眉心，太陽穴突突地跳。
什麽哥哥妹妹的，他本來打算和潭清榮說清楚，但話到嘴邊，想到自己和慕瓷如今的關系，到底是沒說出口。
算了，之後再說吧。他現在也沒心思把來龍去脈講清楚。
他敷衍了幾句，掛掉電話。
之後有電話進來，柯霽行略微坐起來。
那邊說：“約好了，但是他下周沒時間，最快要下下周才能去港城。”
“不行，下周就要去。”
那邊說：“Eric下周已經有病人了。”
對病人來說，熟悉的醫生很重要，沒人願意中途換醫生。
柯霽行說：“你把那個病人的聯系方式給我。”
-
周六。
譚凝難得休息，準備去看下柯霽行。一般周末柯霽行也在集團，但她跑到恒清，卻沒看到人。
簡秘書說柯總今天沒來。
打了電話沒人接，譚凝去了他常住的公寓也沒看到人，想到上次慕瓷說過搬到了西海，她找到地址驅車過去。
西海，阿姨例行過來打掃衛生，給她開門。
“好像生病了，我看桌上擺著藥。”
譚凝扔下包，跑到躺著的男人身邊，伸手一摸，額頭滾燙。
她低聲罵了一句。
她再晚一點來，人恐怕都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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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7
慕瓷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睡了一天一夜。
身子還有些酸痛，廖姨在廚房忙，慕瓷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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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四處看了看，沒看到心裏想的那個人。
廖姨給她端了粥出來：“昨晚單醫生過來了，給你測過, 說你已經退燒了。早上我來的時候柯少爺就已經不在了。”
慕瓷低頭喝粥, 沒應聲。
其實中間她迷迷糊糊中醒過兩次, 一次是他扶她起來給她換掉汗濕的睡衣，一次應該是半夜, 柯霽行躺在她身邊睡得很熟，她凝望著他的輪廓分明的側臉看了很久他都沒醒。
之後她往他的方向貼近了幾分，也慢慢閉上了眼。
飯後, 慕瓷去房間換衣服。
之前的衣服已經沒法穿，她在衣帽間拿了幹凈的衣服換上。
翻開包，她的藥是隨餐吃，昨天一天斷了藥沒吃，也沒辦法補。慕瓷拿出一餐的劑量, 喝了口水咽了下去。
慕瓷走到客廳, 看了眼時間, 剛過九點。
她沒著急走, 在沙發上坐下。
廖姨得知她今日就要回港，不需要她準備午晚餐, 事情做完就離開了。
房子裏就剩她一個人，她就在沙發上坐著，時不時翻看手機。不知過了多久，她再一次看了下手機, 已經快十一點，柯霽行還沒有回來。
她站起身，沒再等，拿過包，最後看了眼這個房子，然後走了出去。
上車後，司機問她去哪。
慕瓷看著車窗外的綠植，頓了下，說：“去山泰灣。”
慕瓷去山泰灣看了柯光覆和潭清榮。
潭清榮有一段時間沒看見慕瓷了，拉著她的手說了好長時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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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家子，各個都忙得很，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就我一個人閑！之前你還能陪陪我，自從上次霽行回來，你們聊過之後你就開始忙了起來，不是現在集團的事你都不沾手了嗎？怎麽又開始整天忙起來了？”
柯光覆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慕瓷，敷衍道：“地產那邊不是出問題了嗎？光平畢竟是霽行的二叔，我回去幫幫他。”
潭清榮聽見這件事，沒作聲。
在柯光平的事情上她和柯光覆有很大分歧，她壓下自己的情緒，不願意在小輩面前和他吵。
慕瓷自然看出來了，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她是按照潭清榮的喜好選的，她自然滿意的不得了。
她走到柯光覆身邊，“上次聽小行哥哥說您腰有些不好，我讓小舅舅找人配了幾幅藥，您敷著試試，有效果的話我讓人繼續給您送過來。”
柯光覆沒想到她這麽細心，他腰痛是老毛病了，前些年柯霽行也找了很多醫生給他看，但都說他這個是勞損，不能根治。
這些日子兩個孩子都忙，山泰灣也很少回來，沒想到慕瓷卻放在了心上。
慕瓷中午留在了柯家吃飯，飯後，慕瓷告別後準備離開。
她說港城那邊事情比較多，可能近期不會回京市，讓他們照顧好自己，如果有機會自己就會回來看他們。
潭清榮送她到院子門口：“上回車禍養好了嗎？身體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她眼神裏是遮掩不住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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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走後，潭清榮看著車子駛離，對著走出來的柯光覆嘆息道：“這些年，我早就把小瓷當成了自己的小孩，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起來好像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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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他們會開口的。”
-
離開京市之前，慕瓷去了趟Galant。
等電梯時，慕瓷碰到了唐詩懷。
唐詩懷似乎有些驚訝，她上前打招呼：“聽師兄說你最近都在港城，回來了？”
慕瓷微頓，點頭：“過來處理點事情。”
電梯到了，唐詩懷進去，替她擋住電梯門，等著她進來。
一秒後，慕瓷跟了進去。
唐詩懷按下十九層，婺林在那層。她問她：“去Galant？”
慕瓷嗯了一聲，唐詩懷替她按下二十層。
慕瓷：“謝謝。”
“客氣什麽，都是一家人。”
慕瓷看她，有些不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唐詩懷啊了一聲，仿佛說錯了話，她又說：“和你說也沒事。恒清最近出了點問題，家裏想讓我和師兄聯姻，不過還說不準，只是有這個想法，最後還要看師兄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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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懷：“你和師兄認識這麽多年，應該知道他的性子，他不願意做的事情誰也勸不動，恒清出了這麽大的問題他大概率也是硬扛，只是——”
她無奈的說：“我們這個圈子不都是這樣的嗎？總會找個門當戶對的結婚，有沒有感情基礎哪有那麽重要？何必自己那麽辛苦呢？”
電梯停靠在十九層，唐詩懷說：“你和他感情好，看看能不能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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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緩緩合上。
兩秒後，電梯停靠在二十層。
慕瓷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走了出去。
她的辦公室還是她離開之前的樣子，小文正在處理工作，她走到她工位旁，叫了她一聲。
小文擡頭，驚喜道：“Ariel，你回來了！”
“過來看看，我一會還要回港。”
小文跟在她身後走進了辦公室，慕瓷不在的這段時間她都是跟著向敘義。
沒一會兒，向敘義也過來了，這段時間慕瓷都是遠程辦公，很多事情細節沒有那麽清楚，向敘義把近期公司的項目進展都和她匯報了一下。
慕瓷聽完點點頭：“辛苦了。”
向敘義問她什麽時候回京。
慕瓷停頓了片刻，說：“還不清楚。順利的話可能幾個月吧，不順利的話——”
她沒有說下去。
向敘義沒疑心，在慕瓷來之前，這麽多年慕董都是長期在港城遠程辦公，也沒什麽。
兩人聊了一會兒工作，慕瓷看了眼不遠處的恒清集團總部，柯霽行辦公室的方向，開口：“這層產權在我的名下，我準備劃到公司名下。我晚點讓人從我的私賬劃撥一筆錢到公司賬上，大概是這層目前的市值，你轉到恒清賬上去吧。”
向敘義一楞。
慕瓷說：“這棟樓是恒清的資產，親兄弟明算賬，這個便宜伽藍總不能占得理直氣壯。”
之前柯霽行和她告白，把這層送給了她。戀愛時，她心安理得的收下，但既然現在兩人分開了，這又不是一筆小數目，還是分清楚些。
——萬一，如果有萬一，伽藍之後還不知道誰管，這些事情還是早些處理好比較好。
而且，之後的事誰說的準，他們不在意，如果之後柯霽行的妻子在意呢？
向敘義說：“既然是給公司添置固定資產那沒道理你出錢，直接走公賬就好。”
慕瓷堅持走自己的私賬，向敘義只好答應下來。
下午三點，陶錦發了消息過來，問她什麽時候到港，他讓陶清去接她。
慕瓷知道已經到了自己該離開的時候。
小文和向敘義開會去了，她沒驚動他們，悄悄離開。
車子往機場方向駛離，慕瓷仰頭，再次看了一眼對面恒清集團的標志。今天是久違的陽光璀璨，慕瓷伸手，擋住刺眼的太陽，指縫間，她望著那棟樓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
此刻，同一時間，紐約。
柯霽行剛從一家療養院出來，接到了母親打過來的電話。
他上車，嗓音疲憊：“媽。”
潭清榮一頓：“怎麽這個聲音？感冒了？”
柯霽行：“沒。”
柯霽行一向報喜不報憂，潭清榮免不了嘮叨：“身體是最重要的，有時候工作也要往後放一放，還有你爸也是，你二叔捅下的婁子為什麽要你去填？”
“都是不省心的，我今天看小瓷也瘦了好多，臉色很不好看。”
柯霽行倏地睜開眼：“她去家裏了？”
潭清榮說：“是啊，這孩子真有心，知道你爸腰不舒服，特地送了藥膏來。說還要回港，吃了午飯就走了。”
柯霽行看著窗外，沒吱聲。
“你有空去看看她，她說最近應該會長期待在港城。”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兩個人平常不是關系最好嗎？現在倒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鬧別扭了，人前誰都不肯提對方的名字。
她勸道：“你是做哥哥的，總不能讓妹妹來哄你吧？男人有點度量。”
柯霽行捏了捏眉心，太陽穴突突地跳。
什麽哥哥妹妹的，他本來打算和潭清榮說清楚，但話到嘴邊，想到自己和慕瓷如今的關系，到底是沒說出口。
算了，之後再說吧。他現在也沒心思把來龍去脈講清楚。
他敷衍了幾句，掛掉電話。
之後有電話進來，柯霽行略微坐起來。
那邊說：“約好了，但是他下周沒時間，最快要下下周才能去港城。”
“不行，下周就要去。”
那邊說：“Eric下周已經有病人了。”
對病人來說，熟悉的醫生很重要，沒人願意中途換醫生。
柯霽行說：“你把那個病人的聯系方式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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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譚凝難得休息，準備去看下柯霽行。一般周末柯霽行也在集團，但她跑到恒清，卻沒看到人。
簡秘書說柯總今天沒來。
打了電話沒人接，譚凝去了他常住的公寓也沒看到人，想到上次慕瓷說過搬到了西海，她找到地址驅車過去。
西海，阿姨例行過來打掃衛生，給她開門。
“好像生病了，我看桌上擺著藥。”
譚凝扔下包，跑到躺著的男人身邊，伸手一摸，額頭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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