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熱帶氣旋 “今晚維港有煙花秀，您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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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熱帶氣旋 “今晚維港有煙花秀，您不去……
Chapter 38
宋傾的病是在產檢的時候查出來, 醫生說整個懷孕的整個過程對心臟來說都是很大的負荷。
慕港盛當然不想讓宋傾冒險，但是宋傾不同意。
甚至不惜跑回蘇城，把前三個月躲掉。
那是慕港盛第一次對宋傾發脾氣。
可是宋傾想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就算是慕港盛也不能。
還好最後一切都很順利，慕瓷順利出生，之後宋傾做了手術, 手術也很成功。現在慕港盛回想, 那近十年的時光應該是他最幸福的時光, 他們一家離開港城，一起去了京市, 遠離那些喧囂，但日子卻真實踏實。
誰也沒想到會覆發，更沒想到第二次手術, 宋傾沒能從手術室出來。
這些事情宋傾沒有瞞著慕瓷，她都知道。
慕港盛沈默了很久，忽然很想抽煙。他按捺住了念頭，“是。”
這沒什麽好隱瞞的，那個時候, 對他來說, 沒有什麽比宋傾的身體更重要。
更有甚者, 如果他早知道宋傾有這個病, 壓根不會讓她懷孕。
“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生，對我來說‘孩子’這兩個字更像是個概念, 並不是如今這樣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慕港盛知道她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他試圖解釋清楚：“沒有孩子也沒有什麽，很多人自主選擇不生小孩。但是不願意生和被迫選擇不是一件事，當你被迫做一件事時, 你就會對另一個選項上了厚重的濾鏡，但其實如果真的讓你選，你也不一定會選擇你現在心心念念的那個選項。”
-
澳洲。
柯霽行剛剛結束一場應酬，趙晨把他送到酒店。
這邊的事情快要接近尾聲，柯霽行處理掉最後一份文件，收到一條微信，是聞暨發過來的。
聞暨：【人已經給你約好了，下周一晚上六點。】
柯霽行和趙晨說：“把去港城的機票改掉，先回趟京市。”
收到柯霽行消息的時候慕瓷正在嘉沃VIP病房裏，照顧她的護工是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小姑娘，叫子怡。本來宋丞聿想給她換一個經驗更豐富的，但是慕瓷和這個小姑娘投緣，不想換。左右不過是一個照顧起居的護工，她心情好最重要，宋丞聿也就隨她了。
子怡切好了蘋果端進來，看見慕瓷拿著手機發呆，塞了一塊蘋果到她嘴裏，湊到她身邊，問：“男朋友信息？”
港城這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嘉沃裏人人都對她小心翼翼，這個小姑娘有些自來熟，在她面前慕瓷反而放松一些。
“是啊。”慕瓷嚼著嘴裏的蘋果塊兒，含糊的說：“他說有點事，暫時來不了港城了。”
子怡好奇道：“有照片嗎，他們都說你男朋友很靚，難道比昨天來的那個還帥？”
昨天是陶錦過來看她。
慕瓷想了一下，“那還是我男朋友比較帥。”
她這麽一說，子怡更好奇了。
慕瓷找了一會兒，才在手機裏找到一張柯霽行的側臉。
那是某一天柯霽行在伽藍來接她下班，是深秋的季節，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站在路燈下等她。
昏黃的燈光下，他半張臉隱沒在夜色中，可仍舊看得出深邃的眉骨和淩冽的側臉輪廓。
慕瓷垂眸看了好久，距離上次見面已經快過去一個月，看到照片她才發現自己很想他。
“wow~”
子怡的聲音喚回慕瓷的思緒：“Ariel，就你和你男朋友這個長相我都不敢想你們以後的小孩會有多漂亮。”
慕瓷捏緊手裏的手機，好半天才說：“我們不打算要小孩。”
子怡奇怪：“為什麽呀？你男朋友不想要？”
"是這麽說啦，但很多人後面就後悔了。”子怡學護理的，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而且港城那麽多富豪，最熱衷生小孩了。"她隨口說道，很快說起其他話題。
慕瓷臉色有些蒼白。
醫生曾經提起過這件事，但是宋丞聿和慕港盛好像並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們的想法是，沒有就沒有，不是什麽大問題。
在這樣的氛圍裏，慕瓷也開始覺得這也沒什麽，只要她的身體能好起來，手術能成功。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她開始說服自己，但是子怡的問話讓她恍然。
是啊，不會後悔嗎？
如果以後後悔了，又要怎麽辦？
-
手術最後定在三月初，新的一年春季伊始。
快要到除夕，慕港盛開始休假，今年除夕他不打算回老宅。宋丞紹過幾天回國，他們準備一起吃晚飯，在半山別墅。
除夕前一天，柯霽行推掉所有項目，連夜飛到港城。
慕瓷收到消息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
每年除夕恒清有多忙，有多少聚會應酬推脫不掉沒人比她更清楚，他忽然從京市來港，像是一場夢，一場絢麗多彩卻又短暫的夢。
柯霽行拉著慕瓷上了車，車子疾馳在半山，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上樓，在地庫裏就吻在了一起。
很久沒有親密接觸，觸碰到彼此溫熱的身軀，慕瓷感覺到靈魂好像都在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柯霽行輕撫著她的側臉，嗓音低沈：“想我了嗎？”
慕瓷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男人一言不發，拉著她往專屬電梯走，電梯停在頂層。智能門鎖被打開，這裏是柯霽行在港城的房子，不遠就是維港，夜色下的維港美的驚心動魄。
柯霽行從身後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耳廓，“明晚除夕到這裏來過好嗎？”
慕瓷眼神有些渙散，她整個人被壓在玻璃窗上，話也說的斷斷續續：“明天大舅舅和小舅舅都要來，已經約好了。”
男人嗓音很沈：“那早點出來，嗯？”
女孩沒回答，柯霽行加重力道，慕瓷唇角溢出一聲嚶嚀。
“我去接你？”
“……好。”
淩晨一點，柯霽行抱著慕瓷從浴室出來，她窩在柯霽行懷裏看著外面的夜色。
“維港真漂亮。”
柯霽行“嗯”了一聲，兩人看著窗外的景色沒說話。好一會兒，慕瓷問他：“你就這麽過來了，沒關系嗎？”
先不說他的工作，柯家那麽一大家子人，他是掌權人，不去真的可以嗎？
“沒事。”
柯霽行頓了頓，笑著說：“你要真擔心，明年跟我去京市過年，一起參加家宴？”
慕瓷沒說話。
柯霽行垂眸看了她一會兒，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眼角的淚劃過，隱沒在枕頭裏，沒人發現。慕瓷轉了個身子，緊緊抱住了他。
第二天，慕瓷醒過來的時候柯霽行正在弄早餐。
是澹記的餛飩，他昨晚去機場前買的。
“這次多買了一些，你一會帶回家，放在冷凍可以吃一段時間。”
慕瓷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蹭了蹭：“好香啊。”
柯霽行笑了下：“快好了，先去喝點溫水，給你倒好了，在島臺上。”
兩人吃過早餐，慕瓷問他：“晚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吃，晚點我去接你。"
“噢。”慕瓷沒多想，以為他有工作上的事。
柯霽行把慕瓷送回慕家別墅的時候剛好碰到宋丞紹。
宋丞紹常年在國外，慕瓷也很久沒見他了，三人站在院子裏聊了一會兒，慕瓷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宋丞聿打電話來叫她進去吃藥。
慕瓷掛掉電話，說：“小舅舅叫我，我先進去了？”
柯霽行把保溫盒遞給她，摸了下她的頭發：“去吧。”
宋丞紹看著慕瓷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恍然好像看到了宋傾的影子。
他從煙盒裏抽出根煙，遞了一根給柯霽行。
柯霽行拒絕了。
宋丞紹點火，燃了一根，隨口說：“好像記得你之前抽煙啊。”
“迢迢不喜歡煙味，在戒了。”
宋丞紹動作一頓。
好半晌，他瞇了瞇眸子，吐出一口煙圈，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不是件容易事。”
“迢迢這個人，認死理，好的時候對人掏心掏肺，什麽都順著你，但是一旦要想岔了，誰都拉不回來。”
柯霽行笑了笑：“還好。”
宋丞紹暗自嘆了口氣，心道，你現在是還好，以後，難說。
宋丞紹掐滅煙，只補了一句：“你們如果下定決心在一起了，以後的日子還長，不管發生什麽，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多想想吧。”
這句話雖然簡單，但能做到的人卻不多。
等到事情真正發生，人多數只會記住自己收到的傷害，而不是去想他為什麽傷害我。
再說幾句估計眼前這個敏銳的男人就知道什麽了，宋丞紹沒再開口，問：“不一起過年？”
-
宋丞紹剛進門，慕瓷就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一頓，瞬間了然：“怕舅舅和他說什麽？”
“那是你自個兒的事，你要是決定不告訴他，我不會開口。”
慕瓷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迢迢，”宋丞紹說：“舅舅覺得你最好還是要告訴他。”
萬一呢。雖然誰都不想發生這個萬一。
到時候不僅柯霽行會後悔，慕瓷恐怕會更後悔。
晚飯時，慕瓷只被允許喝一杯鮮榨橙汁，
慕港盛碰了下慕瓷的杯子，遞給她一個紅封：“寶寶身體健康。”
慕瓷喉嚨有些堵：“……爹地也是。”
宋丞紹和宋丞聿也遞給她壓歲包。
“明年舅舅也回來和你一起過年。”
“迢迢，所願皆成。”
慕瓷拿出準備好的新年禮物，每個人都有，就連管家還有司機，全都有。
“我常常不在港，爹地平常還是多虧了你們照顧。”
“您這說的什麽話，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分。”
慕瓷和他們說了會話，管家說：“今晚維港有煙花秀，您不去湊熱鬧嗎？”
慕瓷一楞，下意識望向維港的方向。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柯霽行的電話。
-“迢迢小姐，今晚剩下的時間可以留給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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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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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港盛當然不想讓宋傾冒險，但是宋傾不同意。
甚至不惜跑回蘇城，把前三個月躲掉。
那是慕港盛第一次對宋傾發脾氣。
可是宋傾想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就算是慕港盛也不能。
還好最後一切都很順利，慕瓷順利出生，之後宋傾做了手術, 手術也很成功。現在慕港盛回想, 那近十年的時光應該是他最幸福的時光, 他們一家離開港城，一起去了京市, 遠離那些喧囂，但日子卻真實踏實。
誰也沒想到會覆發，更沒想到第二次手術, 宋傾沒能從手術室出來。
這些事情宋傾沒有瞞著慕瓷，她都知道。
慕港盛沈默了很久，忽然很想抽煙。他按捺住了念頭，“是。”
這沒什麽好隱瞞的，那個時候, 對他來說, 沒有什麽比宋傾的身體更重要。
更有甚者, 如果他早知道宋傾有這個病, 壓根不會讓她懷孕。
“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生，對我來說‘孩子’這兩個字更像是個概念, 並不是如今這樣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慕港盛知道她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他試圖解釋清楚：“沒有孩子也沒有什麽，很多人自主選擇不生小孩。但是不願意生和被迫選擇不是一件事，當你被迫做一件事時, 你就會對另一個選項上了厚重的濾鏡，但其實如果真的讓你選，你也不一定會選擇你現在心心念念的那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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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霽行剛剛結束一場應酬，趙晨把他送到酒店。
這邊的事情快要接近尾聲，柯霽行處理掉最後一份文件，收到一條微信，是聞暨發過來的。
聞暨：【人已經給你約好了，下周一晚上六點。】
柯霽行和趙晨說：“把去港城的機票改掉，先回趟京市。”
收到柯霽行消息的時候慕瓷正在嘉沃VIP病房裏，照顧她的護工是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小姑娘，叫子怡。本來宋丞聿想給她換一個經驗更豐富的，但是慕瓷和這個小姑娘投緣，不想換。左右不過是一個照顧起居的護工，她心情好最重要，宋丞聿也就隨她了。
子怡切好了蘋果端進來，看見慕瓷拿著手機發呆，塞了一塊蘋果到她嘴裏，湊到她身邊，問：“男朋友信息？”
港城這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嘉沃裏人人都對她小心翼翼，這個小姑娘有些自來熟，在她面前慕瓷反而放松一些。
“是啊。”慕瓷嚼著嘴裏的蘋果塊兒，含糊的說：“他說有點事，暫時來不了港城了。”
子怡好奇道：“有照片嗎，他們都說你男朋友很靚，難道比昨天來的那個還帥？”
昨天是陶錦過來看她。
慕瓷想了一下，“那還是我男朋友比較帥。”
她這麽一說，子怡更好奇了。
慕瓷找了一會兒，才在手機裏找到一張柯霽行的側臉。
那是某一天柯霽行在伽藍來接她下班，是深秋的季節，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站在路燈下等她。
昏黃的燈光下，他半張臉隱沒在夜色中，可仍舊看得出深邃的眉骨和淩冽的側臉輪廓。
慕瓷垂眸看了好久，距離上次見面已經快過去一個月，看到照片她才發現自己很想他。
“wow~”
子怡的聲音喚回慕瓷的思緒：“Ariel，就你和你男朋友這個長相我都不敢想你們以後的小孩會有多漂亮。”
慕瓷捏緊手裏的手機，好半天才說：“我們不打算要小孩。”
子怡奇怪：“為什麽呀？你男朋友不想要？”
"是這麽說啦，但很多人後面就後悔了。”子怡學護理的，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而且港城那麽多富豪，最熱衷生小孩了。"她隨口說道，很快說起其他話題。
慕瓷臉色有些蒼白。
醫生曾經提起過這件事，但是宋丞聿和慕港盛好像並沒有把這個當做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們的想法是，沒有就沒有，不是什麽大問題。
在這樣的氛圍裏，慕瓷也開始覺得這也沒什麽，只要她的身體能好起來，手術能成功。
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她開始說服自己，但是子怡的問話讓她恍然。
是啊，不會後悔嗎？
如果以後後悔了，又要怎麽辦？
-
手術最後定在三月初，新的一年春季伊始。
快要到除夕，慕港盛開始休假，今年除夕他不打算回老宅。宋丞紹過幾天回國，他們準備一起吃晚飯，在半山別墅。
除夕前一天，柯霽行推掉所有項目，連夜飛到港城。
慕瓷收到消息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
每年除夕恒清有多忙，有多少聚會應酬推脫不掉沒人比她更清楚，他忽然從京市來港，像是一場夢，一場絢麗多彩卻又短暫的夢。
柯霽行拉著慕瓷上了車，車子疾馳在半山，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上樓，在地庫裏就吻在了一起。
很久沒有親密接觸，觸碰到彼此溫熱的身軀，慕瓷感覺到靈魂好像都在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柯霽行輕撫著她的側臉，嗓音低沈：“想我了嗎？”
慕瓷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男人一言不發，拉著她往專屬電梯走，電梯停在頂層。智能門鎖被打開，這裏是柯霽行在港城的房子，不遠就是維港，夜色下的維港美的驚心動魄。
柯霽行從身後抱住她，親了親她的耳廓，“明晚除夕到這裏來過好嗎？”
慕瓷眼神有些渙散，她整個人被壓在玻璃窗上，話也說的斷斷續續：“明天大舅舅和小舅舅都要來，已經約好了。”
男人嗓音很沈：“那早點出來，嗯？”
女孩沒回答，柯霽行加重力道，慕瓷唇角溢出一聲嚶嚀。
“我去接你？”
“……好。”
淩晨一點，柯霽行抱著慕瓷從浴室出來，她窩在柯霽行懷裏看著外面的夜色。
“維港真漂亮。”
柯霽行“嗯”了一聲，兩人看著窗外的景色沒說話。好一會兒，慕瓷問他：“你就這麽過來了，沒關系嗎？”
先不說他的工作，柯家那麽一大家子人，他是掌權人，不去真的可以嗎？
“沒事。”
柯霽行頓了頓，笑著說：“你要真擔心，明年跟我去京市過年，一起參加家宴？”
慕瓷沒說話。
柯霽行垂眸看了她一會兒，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
眼角的淚劃過，隱沒在枕頭裏，沒人發現。慕瓷轉了個身子，緊緊抱住了他。
第二天，慕瓷醒過來的時候柯霽行正在弄早餐。
是澹記的餛飩，他昨晚去機場前買的。
“這次多買了一些，你一會帶回家，放在冷凍可以吃一段時間。”
慕瓷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蹭了蹭：“好香啊。”
柯霽行笑了下：“快好了，先去喝點溫水，給你倒好了，在島臺上。”
兩人吃過早餐，慕瓷問他：“晚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吃，晚點我去接你。"
“噢。”慕瓷沒多想，以為他有工作上的事。
柯霽行把慕瓷送回慕家別墅的時候剛好碰到宋丞紹。
宋丞紹常年在國外，慕瓷也很久沒見他了，三人站在院子裏聊了一會兒，慕瓷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宋丞聿打電話來叫她進去吃藥。
慕瓷掛掉電話，說：“小舅舅叫我，我先進去了？”
柯霽行把保溫盒遞給她，摸了下她的頭發：“去吧。”
宋丞紹看著慕瓷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恍然好像看到了宋傾的影子。
他從煙盒裏抽出根煙，遞了一根給柯霽行。
柯霽行拒絕了。
宋丞紹點火，燃了一根，隨口說：“好像記得你之前抽煙啊。”
“迢迢不喜歡煙味，在戒了。”
宋丞紹動作一頓。
好半晌，他瞇了瞇眸子，吐出一口煙圈，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不是件容易事。”
“迢迢這個人，認死理，好的時候對人掏心掏肺，什麽都順著你，但是一旦要想岔了，誰都拉不回來。”
柯霽行笑了笑：“還好。”
宋丞紹暗自嘆了口氣，心道，你現在是還好，以後，難說。
宋丞紹掐滅煙，只補了一句：“你們如果下定決心在一起了，以後的日子還長，不管發生什麽，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多想想吧。”
這句話雖然簡單，但能做到的人卻不多。
等到事情真正發生，人多數只會記住自己收到的傷害，而不是去想他為什麽傷害我。
再說幾句估計眼前這個敏銳的男人就知道什麽了，宋丞紹沒再開口，問：“不一起過年？”
-
宋丞紹剛進門，慕瓷就眼巴巴的看著他。
他一頓，瞬間了然：“怕舅舅和他說什麽？”
“那是你自個兒的事，你要是決定不告訴他，我不會開口。”
慕瓷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迢迢，”宋丞紹說：“舅舅覺得你最好還是要告訴他。”
萬一呢。雖然誰都不想發生這個萬一。
到時候不僅柯霽行會後悔，慕瓷恐怕會更後悔。
晚飯時，慕瓷只被允許喝一杯鮮榨橙汁，
慕港盛碰了下慕瓷的杯子，遞給她一個紅封：“寶寶身體健康。”
慕瓷喉嚨有些堵：“……爹地也是。”
宋丞紹和宋丞聿也遞給她壓歲包。
“明年舅舅也回來和你一起過年。”
“迢迢，所願皆成。”
慕瓷拿出準備好的新年禮物，每個人都有，就連管家還有司機，全都有。
“我常常不在港，爹地平常還是多虧了你們照顧。”
“您這說的什麽話，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分。”
慕瓷和他們說了會話，管家說：“今晚維港有煙花秀，您不去湊熱鬧嗎？”
慕瓷一楞，下意識望向維港的方向。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柯霽行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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