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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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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慕色迢迢 吻住了她

Chapter 17

“砰”的一聲, 天空忽然炸開一朵絢爛的煙花。

旁邊有人驚呼:“煙花開始了!”

人群開始往露臺邊緣聚集,但慕瓷的目光卻一點也沒分給遠處璀璨至極的煙火。

柯霽行也一樣。

穿著黑色抹胸禮服的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男人站起身,頓了幾秒, 膝蓋微曲,撿起那枚胸針。

別針處已經損壞,不能戴了。

拿在手裏柯霽行才發現胸針上竟然沾染了一抹紅。

柯霽行臉一沈, 跨步上前:“傷到手了?讓我看——”

可慕瓷卻往後退了一步, 她把手藏到身後不給他看。

“小行哥哥,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看著女孩明顯已經醉意朦朧的雙眸,柯霽行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迢迢, 你讓我回答什麽,我的答案你真的不知道麽。”柯霽行眼眸深邃,就這麽認真地看著她。

慕瓷怔住了。

男人俯下身, 強勢卻溫柔地將女孩藏在身後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仔細地查看她的傷口。

傷口並不嚴重,他提著的心略微放下了。

柯霽行將自己西服外套從地磚上撿起,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再將衣服墊在吊籃上, 才輕按著女孩裸|露在外的雙肩, 讓人坐下。

有人送來醫藥箱, 他取了藥膏, 垂眸仔細地給她上藥。

慕瓷眨了眨眼。

掌心傳來輕微的刺痛感,說是刺痛感, 其實慕瓷更覺得是瘙癢感,一點一點,不明顯,卻讓人無法忽視。

女孩難耐地想要握緊掌心——卻被男人制止住了。

柯霽行擡眸, 不輕不重的看了她一眼。

“亂動什麽。”

不遠處人群聲音嘈雜,男人的嗓音放得很低,但慕瓷耳邊除了男人低沈悅耳的嗓音,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

他說:“別人怎麽想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是迢迢,她想做什麽並不重要,更不值得你操心,你為什麽不問問我想做什麽?”

傷口很快被處理好,柯霽行替她纏好輕薄透氣的繃帶,還打了個小蝴蝶結。

慕瓷有一搭沒一搭的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戳著小蝴蝶結玩兒,不知在想些什麽。

柯霽行本想揉一把她細軟的發絲,但是女孩今天頭發挽了一個漂亮發髻,他搓了搓指腹,遺憾作罷。

他坐在女孩旁邊,將視線轉向天空上方,看向還在燃放著的煙花。

傅靳綸為了今天的煙花花了不少心思,看樣子效果還不錯。

女孩都喜歡煙花嗎?

那……慕瓷也會喜歡嗎?

柯霽行垂眸想著,卻壓根沒發現剛剛還端正坐著的女孩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踢掉高跟鞋爬到了吊籃上。

女孩好像已經醉了,她腳趾踩在男人暗色的西服上,極致的白與黑,對比強烈。

吊籃開始輕微搖晃,柯霽行回神,他轉頭,就看見女孩搖搖晃從吊籃上爬過來。

柯霽行一驚,“你——”

男人話還沒說完,女孩直接坐到了他雙|腿上。

柯霽行楞了。

他下意識繃緊的腿上肌肉,防止女孩摔倒。

女孩特有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給他,柯霽行整個人都僵住了。

慕瓷雙手十分自然的環住了他的脖子。

女孩身上獨有的甜美的氣息無孔不入,開始一點一滴侵入他的世界,把他完全包裹住。

“柯霽行。”女孩喊他。

女孩眼眸已經開始渙散。

柯霽行喉結滾動,低低“嗯”了一聲,像是怕驚擾了這一刻。

兩人離得太近了,近到她似乎能聽到他的心跳。

“撲通,撲通……”

到最後,究竟是誰的心跳,誰都已經分不清楚了。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陪她長大,幾乎她生命中所有重要的時刻,都有他陪在身邊。

從前,他是她一個人的小行哥哥,是她永遠的後盾。他說過,只要她還需要,他就不會離開。

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份感情變質了,慕瓷想要的不再是一個對她有求必應的竹馬哥哥,看到他身邊出現別的女人她會吃醋,看到有別的異性接近他她會心痛,連慕港盛和宋傾從小教她的禮貌竟也顧不上了。

她不想再做他的妹妹了,她想做他的女人。

想到這,慕瓷沒再猶豫,圈在男人脖子後的雙手微微用力,將男人壓向自己,直接吻上了男人微涼的薄唇。

柯霽行瞳孔縮了一下。

葡萄酒香氣從女孩柔軟的唇縫中傳遞,氣息交換,男人氣息翻湧——忽然,他圈住女孩纖細的手腕,將人從自己的腿上拉了下去。

柯霽行沒有收住力道,女孩手腕上幾乎瞬間的起了片片紅痕。

女孩眼眸中似乎出現片刻清明。

男人眼眸有些紅,他胸膛起伏似乎在克制著什麽。

不遠處似乎有人看見,有人驚呼,隨即又被身邊人捂嘴拉住。

柯霽行擡眸,沒什麽耐心的扯松自己的領帶。

“喝醉了?慕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知道我是誰嗎?”

“我沒喝醉。”

男人緊緊盯著她的眼眸:“渾身酒氣還說沒醉?”

不等女孩再開口,他又說:“要是沒喝醉,你這是做什麽?”

“慕瓷,你是認錯人了嗎?”

慕瓷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沒有認錯人,我知道你是誰,我親的就是你。”

她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柯霽行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男人眼底卷起的風暴徹底壓制不住,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蹲下來給她穿鞋。

男人今晚似乎沒有前幾天晚上替她解絲帶高跟鞋那樣有耐心,他眉頭緊緊蹙著,兩三下把鞋給她穿好,拉住她就往外走。

人群被兩人拋在身後。

慕瓷被他拉的踉蹌著往前走,跟不上他步伐。

下一秒,男人炙熱堅|硬的手臂直接箍住她的腰肢,托著她往前走。

女孩飄逸的絲綢裙擺消失在露臺上,就像是一條粉色的小美人魚變成了泡沫,幻影一般消失不見。

露臺上被留下的人面面相覷。

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青梅竹馬,哥哥妹妹嗎?

難道是情哥哥,情妹妹?

玩的也太花了吧!

*

柯霽行拉著慕瓷離開了露臺,卻沒往宴會廳方向去。他推開一個空包廂的門,將人拉進來——“碰”的一聲,門被合上。

慕瓷被柯霽行壓|在門後。

男人黑瞳緊緊鎖住她。

“怎麽回事,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呢?慕瓷你說過你沒有認錯人。”

剛剛在露臺那麽撩撥他,如果現在她和他說,她清醒了,真的認錯人了,那……他真的會瘋。

手腕被男人箍的有些疼,女孩輕輕掙|紮了下,沒掙脫開,她索性沒再管。

女孩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下男人的側臉。

“我當然沒有認錯人。柯霽行,你要我說幾遍?”

“沒有別人,哪有別人。不是送我去校醫室的同學,不是裕豐的程二少,不是送我鉆石的小晏總,更不是送楊梅的大哥。小行哥哥,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喜歡的人是你,暗戀的人是你,二十一歲無可救藥愛上的人也是你,要吻的人自然也是你,”女孩湊到他耳邊,嗓音放低:“連第一次春|夢,夢見的人也是你——”

看著男人陡然睜大點瞳仁,慕瓷彎了彎唇:“小行哥哥,我是不是沒救了?”

“我現在可以問了嗎?你說別人想做什麽不重要,不值得我|操心,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麽。”

她沒有再叫他小行哥哥,“那柯霽行,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想做的是什麽嗎?”

女孩慢慢逼近他,似乎非得要從他這兒要一個答案。

“你想要誰做你女朋友?剛剛那個女人不行,那我——慕瓷——行嗎?”

男人半天沒有回答,慕瓷不高興了。

“餵,我都說這麽多了,你一句話都不說,我很沒面子——”

女孩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全部被男人堵了回去。

柯霽行直接吻住了她。

不像她剛剛在露臺上雙唇輕輕觸碰的親吻,男人的吻炙熱而滾燙,唇舌強勢地闖入,分開她的唇|瓣,將她唇間所有的甜蜜氣息汲取幹凈。

慕瓷被男人逼的後退兩步,整個身子緊貼著門版,她幾乎整個人都被他覆蓋住。

柯霽行用手掌替她隔開堅硬的木板,男人掌心滾燙,幾乎全|裸的脊背被他握住的那塊地方似乎快要燙破皮,而其他身軀緊貼冰涼的門板,冰火兩重天,讓女孩難耐的想絞起雙|腿。

可男人用膝蓋分開女孩的雙|腿,霸道強勢地不讓她並攏。

慕瓷感受著男人無孔不入的入侵,她陷入男人的懷抱,被他禁錮住,整個人快要窒息,她拍打著他硬挺結實的胸膛,卻壓根推不動他。

明明冷氣開的很足,但慕瓷渾身都冒起了細汗。

感覺到大腦氧氣越來越稀薄,女孩胡亂伸手拽住了男人松垮的領帶,用力狠狠一扯——

男人脖子被領帶勒緊,男人皺起眉停頓片刻,微微擡起唇,兩人唇|瓣微微分開些許。

慕瓷喘著粗氣。

男人薄唇晶瑩剔透,沾染上水漬。

他蹙眉,似乎被打斷有些不高興,脖子被箍住窒息感卻更加讓他興奮。

男人伸手,扯掉領帶,扔到地上,因為力氣有些大,連著襯衣領口上方的扣子都被扯掉一顆。

男人氣息滾燙,坐到沙發上,拉著慕瓷坐在自己身上。

包廂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

他用指腹在她被親紅的唇上用力蹭了蹭,小巧的唇珠被他按壓住直至消失不見,

男人黑眸深不見底。

“我想做什麽?迢迢,現在知道了麽。”

“不止你的二十一歲無可救藥,我的二十八歲同樣無可救藥。”

“怎麽這麽大膽?嗯?什麽話都敢說——”

“第一次春|夢,夢見的是我?”男人問的彬彬有禮:“在你的夢裏,我都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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