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紹不是在他那裏。那麽周志堯不會知道那麽多。可是他現在打電話來又是什麽意思。

周志堯背靠著欄桿。透過玻璃門看向客廳處。看著方之紹認真作畫的樣子。但還覺得養眼。他聽到秦梓鳴的問話。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說了一句不相關的話。“我發現。小之紹認真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特別是他雙眼迷離的時候。”

後面那一句是他胡扯的。主要的還是想看秦梓鳴會有什麽反應。一個人眼神迷離。除了喝醉的時候。有的就是在床上激情之時。方之紹有胃病。這是周志堯知道的。所以他知道方之紹時不會喝酒。排除了喝酒。那麽剩下的可能性也就只有一個了。不知道秦梓鳴會不會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走。

果然。秦梓鳴一聽到周志堯最後一句話。氣得他差點就要跳起來。拿著手機基本上是在吼著說：“你對之紹做了什麽。”

周志堯應景的把手機拿離耳朵不遠處。在咆哮停止之後才貼近耳朵。嘴角上揚。說：“我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

他確實是憑著感覺用事。他現在覺得舒服的就是聽著秦梓鳴抓狂的聲音。他對方之紹那樣子的幼齒完全沒有感覺。

“之紹在你那裏吧。我這就上去找你們。要是你敢對之紹亂來。信不信我宰了你。”

這一次。秦梓鳴雖氣憤。卻沒有在一個半調子的中國人面前說粗。然後直接掛斷電話。

剛走出電梯不久的他又連忙走回去。直接上14樓。

掛斷電話的周志堯突然間笑了起來。不同於之前的笑。這一次卻是滿足的笑。他放下手機走回客廳裏。看著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的方之紹。走到他身邊說：“我剛才給秦老師打了電話。讓他等會上來直接找你。”

方之紹一聽。這才響起要看時間。當他把筆拿離紙面轉過身看到時間時。頓時被嚇住了。

“原來已經十點半了。老師一定急死了。說不定我回去還被罵。”

方之紹懊惱著。卻不敢說周志堯幹嘛到了時間沒提醒他。畢竟他是學生。周志堯是老師。那樣說可是對師長不尊。

當方之紹還沒來得及把畫收起來時。門鈴聲響起了。嚇得方之紹身子一楞。

看到這個情況。周志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說：“先別急。你收拾著。我去開門。”

方之紹點頭。卻也只好更加加快手中的動作。這幅畫是他最後的定稿。他還不想那麽快就讓老師看到。怎麽說也要到最後時刻。讓老師驚喜一下。

而在門口使命按門鈴的秦梓鳴終於迎來了周志堯來開門。他看了一眼一臉笑意堵在門口的周志堯。完全沒有心情去理會。直接推開他走進屋。“之紹在哪裏。”

剛把畫裝好的方之紹轉身就看到了老師的身影。心知老師已經生氣。卻還是微笑的打招呼說：“老師。你來了。剛好我也收拾好了。咱們一起回去吧。”

方之紹說著也不等秦梓鳴反應。拿著工具連忙拉著秦梓鳴離開。臨走時還不忘給周志堯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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