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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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
一雙白皙的腳伸到他面前，西蒙擡起頭，看向時妍。
時妍說:“你幫我穿上。”
西蒙皺眉說:“這不合適。”
時妍問:“有什麽不合適？”
西蒙說:“我只負責保護你。”
時妍說:“你離我最近，來吧。”
西蒙仍舊不肯。
“啪！”
時妍忽然揚起手，一巴掌打在西蒙的臉上，大概用了普通人三分的力氣，臉上留下一片火辣。
“讓你來就來，別浪費時間。”
她高高在上地揚起臉，情緒瞬間變幻。
西蒙怔住，心裏湧出怒火，眸子變得烏黑，只能低下頭替她穿鞋，動作生澀。
他從沒做過這種事。
觸及到那雙纖細的腳踝，怒火莫名其妙地平息了些。
不知不覺間他又想起了他們在舞會上一起跳舞的時候。他指尖撚了撚，似乎要將什麽碾碎一般。
他的動作一頓，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打他，是不是借機發洩怒氣？難道，她恢覆記憶了？
西蒙眼裏升起一絲猜疑。
他重新看向時妍，卻見她的註意力已經不在鞋子上，而是在看著手機，手指飛快點擊，大概是在發送消息。
西蒙抿了抿唇，站回到一側。
時妍垂下眼，眼裏浮現出嘲諷。
她就是在故意打他的，誰讓他是叛徒。
打扮完後。
時妍很久沒看到自己這麽隆重了，周圍的人爭先恐後地誇讚，生怕自己的形容詞不夠華麗。
什麽天上下凡的仙女，童話裏的公主，精靈般的美貌……
時妍越聽頭越大，這真的是在形容自己嗎？
後來她才知道，是慕城來了。
他的視線落在時妍身上後，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隨後步伐沈穩地走到她身邊，牽過她的手。
“很美。”他誇讚道，滿眼欣喜。
時妍內心很平靜，也沒什麽表情。
她被慕城護著進入一輛豪華防彈車裏。
這一趟有很多“擴散”組織的人同行，整條大道都是隨行的車輛。
所有人態度畢恭畢敬，仿佛有無形的條例約束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車子駛入98區第一大道，這裏的居民不知道怎麽的得知慕城要出行，站在街道兩側圍觀起來。
道路兩側的人瘋狂地喊著支持慕城的話，舉起手機和相機拍攝，時妍看到一片瘋狂的人群，眼裏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這些人就好像被操控了心智一般，眼裏只有對慕城的敬佩，信任，他們的眼睛烏黑，有些人的肢體長得如同怪物一般，真是千奇百怪。
這座城市湧入了大批的暗系異能者，怪物成了最常見的生物，它們有序地進行巡邏，一切依舊井井有條，好像，真的是這些暗系異能者的理想居住地。
如同另一個世界。
時妍感到不適，她低下了頭，手漸漸握緊，窒息之感幾乎將她淹沒。
慕城握緊了她的手，好像生怕不夠刺激她似的，漠然開口道:“看到了嗎，這裏的一切是那麽的好，所有人都聽從我的命令，受我的操控。”
他漆黑如墨的眼睛看著她，裏頭如同凝結成無數細小的漩渦，“可是，為什麽你不受我操控呢？”
時妍的呼吸開始加重。
操控？
難道慕城還有心理操控這種能力？
他操控了大多數人為他做事，或許江柔也是，而自己像個意外，不被操控。
是的，她從沒受到過慕城的操控，甚至屢次違反他的命令。
而慕城突然說這番話，是察覺到她已經恢覆記憶了嗎？
什麽時候？
可是他的態度卻幾乎沒有變化。
他打算怎樣對她？
慕城恐嚇了時妍後，又忽然說道:“別怕，你願意陪著我就好，我一直是不想傷害你的。”
他冰涼的指腹輕輕摩挲，似是安撫。
時妍的手指痙攣了一下，她百分之八十確定，慕城有可能懷疑她的記憶回覆了，他在敲打她。
時妍不說話了，很久之後，她才說:“我不喜歡這樣。”
慕城瞇了瞇眼，他等著時妍說下去。
時妍不說話了，只是看著窗外發楞。
她以為慕城會為難她，質問她是不是記憶恢覆了，但他沒有。
他同樣看向窗外，外面的世界，眼裏有一瞬間閃過遲疑。
如果她不喜歡這樣的世界，自己是否還要這麽堅持下去。
可很快，這種想法就消失了。
她不會，也不可能改變他，只能是他來改變她。
他很自信。
車子在一棟宏偉建築前，這座建築原本是98區政府大樓，“擴散”攻占了98區後就挪為己用了，部分政府人員甚至自願轉變為暗系異能者。
這裏被用來開各種會議，是組織的辦公場所。
整棟建築主體呈灰藍色，風格肅穆嚴整，給人陰暗的感覺，仿佛只有布滿烏雲的天空以及夜色和狂風暴雨才能成為契合這棟大樓的背景。
有人畢恭畢敬替他們開了車門，時妍下車的一瞬間，聽到周圍響起快門聲，有相機在拍照，她停了一下，看向鏡頭。
慕城從另一邊過走來，牽住她的手，“走吧。”
兩人一起踏上“總部大樓”的臺階，從車門到總部大樓延伸了一道長長的紅毯。
走在紅毯上，自己腳下像踩著血鋪成的權力之路。
她轉頭往身後看，攝影師們抓拍到了這一鏡頭，閃光燈亮成一片。
暗色的天幕下，穿著白裙的時妍如同這陰暗畫面中唯一的潔白，珠鏈裝飾的背部有著漂亮的線條，陽光籠罩著她的身影。
聖潔無比。
人群中有許多人議論起了時妍。
“那就是時妍啊？首領居然帶她過來。”
“真是沒想到，我一直以為他應該帶的是江柔。”
“是啊，如果是江柔就好了，時妍她的能力被廢了，還有什麽用呢，一個普通人。”
“想不通首領為什麽會給這個沒有能力的人這樣的身份，她看上去太脆弱了不是嗎？”
“你不懂嗎，那是做給洲政府看的，那是一種挑釁，羞辱，首領做這些一定有目的。”
“聽說學院調查部和異能者協會一直要求首領交出她，並因此束手束腳，首領將她留在身邊其實很高明。”
“噓，小聲點，首領這麽護著她，被他聽到，不想活了嘛。”
時妍聽到有人悄聲議論，慕城並沒有對此阻止，這種場合，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他當然管不了。
總部大樓裏的所有幹部全部出來列隊迎接，這些暗系異能者不敢看慕城，於是轉而去看時妍，表情豐富多彩，不敢置信者有，欣賞者有，鄙夷者有。
時妍看到伊卡洛斯，希恩，金知源，甚至江柔都在，伊卡洛斯看到時妍後，依舊是一副驚得好像半夜裏看到鬼似的表情。
但他敢怒不敢多言。
大樓裏投影著立體地球圖像。
黑色的部分代表“擴散”統治區，“擴散”的統治區以98區為中心向外擴散，有些連結到更遠的地方，現在的形勢對“擴散”十分有利，時妍不知道慕城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兩人乘坐電梯到達頂樓辦公室，這裏戒備森嚴，慕城用的是原來的區長辦公室，裏面已經按他的喜好換上了新的陳設。
他坐到了辦公桌後的椅子上，然後拉著她的手將她抱到腿上。
他似乎喜歡這個姿勢，也許是因為他更願意和時妍親近地交談。
“今天送的禮物，你有沒有喜歡的？”慕城指尖繞著她的發絲，輕聲問。
“太多了，我不知道該喜歡什麽。”時妍垂下眼，身體僵硬。
“很敷衍，看來沒有喜歡的。”慕城勾唇:“或許我該再努力些讓你開心。”
時妍心想，他要是願意不做這個暗系異能者組織首領，讓一切恢覆原樣，她才開心啊。
可惜即使這樣，死去的人不能覆生。
慕城思忖著，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那裏，之前重創的傷口已經完全修覆好，他目光閃了閃，忽然想問她，那裏還痛嗎？
他看得太久，時妍都莫名其妙地遠離了一些，“怎麽了？”
“沒什麽。”慕城轉而擡手摸起她胸前的項鏈墜子，貼著項鏈墜子親了親，“很漂亮，很適合你。”
時妍身體一僵，手停在半空中，很想制止他的行動，又怕抗拒得太明顯會被他察覺自己記憶恢覆的事。
慕城低下頭。
不知為什麽，他忽然用很低的聲音問了一句，“你會原諒我嗎？”
像是那些向神請求寬恕的教徒，她就是他的信仰，是他的神。
“不會。”時妍思索了一會說。
慕城擡起了頭望著她，他的眼神不是憤怒，而是迷茫，掙紮。
“你不應該來問我，你原本也不應該這樣。”時妍神色淡然。
慕城認真地看著她，握著她手的力道逐漸加重，“我只是想塑造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我們主導的世界，這個世界太糟糕了，太陳腐了，需要新的秩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慕城還是什麽都沒戳穿。
或許他覺得不問就可以保持現狀吧。
“新的秩序”
很多時候，新的秩序需要戰爭來實現，戰爭有些是正義的，有些是缺乏正義的。站在不同的角度來看，正義的程度也不一樣。
但她並不認同慕城，他的手法太極端了，他似乎沒有適可而止的概念，好像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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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白皙的腳伸到他面前，西蒙擡起頭，看向時妍。
時妍說:“你幫我穿上。”
西蒙皺眉說:“這不合適。”
時妍問:“有什麽不合適？”
西蒙說:“我只負責保護你。”
時妍說:“你離我最近，來吧。”
西蒙仍舊不肯。
“啪！”
時妍忽然揚起手，一巴掌打在西蒙的臉上，大概用了普通人三分的力氣，臉上留下一片火辣。
“讓你來就來，別浪費時間。”
她高高在上地揚起臉，情緒瞬間變幻。
西蒙怔住，心裏湧出怒火，眸子變得烏黑，只能低下頭替她穿鞋，動作生澀。
他從沒做過這種事。
觸及到那雙纖細的腳踝，怒火莫名其妙地平息了些。
不知不覺間他又想起了他們在舞會上一起跳舞的時候。他指尖撚了撚，似乎要將什麽碾碎一般。
他的動作一頓，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打他，是不是借機發洩怒氣？難道，她恢覆記憶了？
西蒙眼裏升起一絲猜疑。
他重新看向時妍，卻見她的註意力已經不在鞋子上，而是在看著手機，手指飛快點擊，大概是在發送消息。
西蒙抿了抿唇，站回到一側。
時妍垂下眼，眼裏浮現出嘲諷。
她就是在故意打他的，誰讓他是叛徒。
打扮完後。
時妍很久沒看到自己這麽隆重了，周圍的人爭先恐後地誇讚，生怕自己的形容詞不夠華麗。
什麽天上下凡的仙女，童話裏的公主，精靈般的美貌……
時妍越聽頭越大，這真的是在形容自己嗎？
後來她才知道，是慕城來了。
他的視線落在時妍身上後，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隨後步伐沈穩地走到她身邊，牽過她的手。
“很美。”他誇讚道，滿眼欣喜。
時妍內心很平靜，也沒什麽表情。
她被慕城護著進入一輛豪華防彈車裏。
這一趟有很多“擴散”組織的人同行，整條大道都是隨行的車輛。
所有人態度畢恭畢敬，仿佛有無形的條例約束著他們的一言一行。
車子駛入98區第一大道，這裏的居民不知道怎麽的得知慕城要出行，站在街道兩側圍觀起來。
道路兩側的人瘋狂地喊著支持慕城的話，舉起手機和相機拍攝，時妍看到一片瘋狂的人群，眼裏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這些人就好像被操控了心智一般，眼裏只有對慕城的敬佩，信任，他們的眼睛烏黑，有些人的肢體長得如同怪物一般，真是千奇百怪。
這座城市湧入了大批的暗系異能者，怪物成了最常見的生物，它們有序地進行巡邏，一切依舊井井有條，好像，真的是這些暗系異能者的理想居住地。
如同另一個世界。
時妍感到不適，她低下了頭，手漸漸握緊，窒息之感幾乎將她淹沒。
慕城握緊了她的手，好像生怕不夠刺激她似的，漠然開口道:“看到了嗎，這裏的一切是那麽的好，所有人都聽從我的命令，受我的操控。”
他漆黑如墨的眼睛看著她，裏頭如同凝結成無數細小的漩渦，“可是，為什麽你不受我操控呢？”
時妍的呼吸開始加重。
操控？
難道慕城還有心理操控這種能力？
他操控了大多數人為他做事，或許江柔也是，而自己像個意外，不被操控。
是的，她從沒受到過慕城的操控，甚至屢次違反他的命令。
而慕城突然說這番話，是察覺到她已經恢覆記憶了嗎？
什麽時候？
可是他的態度卻幾乎沒有變化。
他打算怎樣對她？
慕城恐嚇了時妍後，又忽然說道:“別怕，你願意陪著我就好，我一直是不想傷害你的。”
他冰涼的指腹輕輕摩挲，似是安撫。
時妍的手指痙攣了一下，她百分之八十確定，慕城有可能懷疑她的記憶回覆了，他在敲打她。
時妍不說話了，很久之後，她才說:“我不喜歡這樣。”
慕城瞇了瞇眼，他等著時妍說下去。
時妍不說話了，只是看著窗外發楞。
她以為慕城會為難她，質問她是不是記憶恢覆了，但他沒有。
他同樣看向窗外，外面的世界，眼裏有一瞬間閃過遲疑。
如果她不喜歡這樣的世界，自己是否還要這麽堅持下去。
可很快，這種想法就消失了。
她不會，也不可能改變他，只能是他來改變她。
他很自信。
車子在一棟宏偉建築前，這座建築原本是98區政府大樓，“擴散”攻占了98區後就挪為己用了，部分政府人員甚至自願轉變為暗系異能者。
這裏被用來開各種會議，是組織的辦公場所。
整棟建築主體呈灰藍色，風格肅穆嚴整，給人陰暗的感覺，仿佛只有布滿烏雲的天空以及夜色和狂風暴雨才能成為契合這棟大樓的背景。
有人畢恭畢敬替他們開了車門，時妍下車的一瞬間，聽到周圍響起快門聲，有相機在拍照，她停了一下，看向鏡頭。
慕城從另一邊過走來，牽住她的手，“走吧。”
兩人一起踏上“總部大樓”的臺階，從車門到總部大樓延伸了一道長長的紅毯。
走在紅毯上，自己腳下像踩著血鋪成的權力之路。
她轉頭往身後看，攝影師們抓拍到了這一鏡頭，閃光燈亮成一片。
暗色的天幕下，穿著白裙的時妍如同這陰暗畫面中唯一的潔白，珠鏈裝飾的背部有著漂亮的線條，陽光籠罩著她的身影。
聖潔無比。
人群中有許多人議論起了時妍。
“那就是時妍啊？首領居然帶她過來。”
“真是沒想到，我一直以為他應該帶的是江柔。”
“是啊，如果是江柔就好了，時妍她的能力被廢了，還有什麽用呢，一個普通人。”
“想不通首領為什麽會給這個沒有能力的人這樣的身份，她看上去太脆弱了不是嗎？”
“你不懂嗎，那是做給洲政府看的，那是一種挑釁，羞辱，首領做這些一定有目的。”
“聽說學院調查部和異能者協會一直要求首領交出她，並因此束手束腳，首領將她留在身邊其實很高明。”
“噓，小聲點，首領這麽護著她，被他聽到，不想活了嘛。”
時妍聽到有人悄聲議論，慕城並沒有對此阻止，這種場合，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他當然管不了。
總部大樓裏的所有幹部全部出來列隊迎接，這些暗系異能者不敢看慕城，於是轉而去看時妍，表情豐富多彩，不敢置信者有，欣賞者有，鄙夷者有。
時妍看到伊卡洛斯，希恩，金知源，甚至江柔都在，伊卡洛斯看到時妍後，依舊是一副驚得好像半夜裏看到鬼似的表情。
但他敢怒不敢多言。
大樓裏投影著立體地球圖像。
黑色的部分代表“擴散”統治區，“擴散”的統治區以98區為中心向外擴散，有些連結到更遠的地方，現在的形勢對“擴散”十分有利，時妍不知道慕城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兩人乘坐電梯到達頂樓辦公室，這裏戒備森嚴，慕城用的是原來的區長辦公室，裏面已經按他的喜好換上了新的陳設。
他坐到了辦公桌後的椅子上，然後拉著她的手將她抱到腿上。
他似乎喜歡這個姿勢，也許是因為他更願意和時妍親近地交談。
“今天送的禮物，你有沒有喜歡的？”慕城指尖繞著她的發絲，輕聲問。
“太多了，我不知道該喜歡什麽。”時妍垂下眼，身體僵硬。
“很敷衍，看來沒有喜歡的。”慕城勾唇:“或許我該再努力些讓你開心。”
時妍心想，他要是願意不做這個暗系異能者組織首領，讓一切恢覆原樣，她才開心啊。
可惜即使這樣，死去的人不能覆生。
慕城思忖著，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那裏，之前重創的傷口已經完全修覆好，他目光閃了閃，忽然想問她，那裏還痛嗎？
他看得太久，時妍都莫名其妙地遠離了一些，“怎麽了？”
“沒什麽。”慕城轉而擡手摸起她胸前的項鏈墜子，貼著項鏈墜子親了親，“很漂亮，很適合你。”
時妍身體一僵，手停在半空中，很想制止他的行動，又怕抗拒得太明顯會被他察覺自己記憶恢覆的事。
慕城低下頭。
不知為什麽，他忽然用很低的聲音問了一句，“你會原諒我嗎？”
像是那些向神請求寬恕的教徒，她就是他的信仰，是他的神。
“不會。”時妍思索了一會說。
慕城擡起了頭望著她，他的眼神不是憤怒，而是迷茫，掙紮。
“你不應該來問我，你原本也不應該這樣。”時妍神色淡然。
慕城認真地看著她，握著她手的力道逐漸加重，“我只是想塑造一個新的世界，一個我們主導的世界，這個世界太糟糕了，太陳腐了，需要新的秩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慕城還是什麽都沒戳穿。
或許他覺得不問就可以保持現狀吧。
“新的秩序”
很多時候，新的秩序需要戰爭來實現，戰爭有些是正義的，有些是缺乏正義的。站在不同的角度來看，正義的程度也不一樣。
但她並不認同慕城，他的手法太極端了，他似乎沒有適可而止的概念，好像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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