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三章誰才是罪魁禍首

關燈
傅君顏陷入沈思中,保持一個動作很久了,一動也不動,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個雕塑。

忽然,一陣號角聲響起。算是將傅君顏從沈思中拉了回來,她回過神,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要比剛剛好多了。

比賽的時間還未到,為何會有號角聲?

懷著好奇的心思,傅君顏出了營帳。不遠處聚集了好多人,各種歡呼雀躍的聲音傳了過來。

為了讓自己的心情好一些,傅君顏便移步去看看熱鬧。

一身青灰色衣衫的禦南景被圍在人群中,他腳下還躺著一只顏色雪白的像小狗一樣的動物。

透過人群的縫隙,傅君顏看了看,眼前劃過抹精光,剛剛還比較陰暗的心情頓時像註入一縷陽光,好了不少。

禦南景腳下像小狗一樣的動物其實是個毛色雪白的狐貍,瞧那北丘國皇帝滿臉震驚加上眉間偶爾顯現的憤怒,可想而知,禦南景獵得的這狐貍應該是北丘國的聖物。

傅君顏不免在心中擔憂起來,這個狐貍似乎會給他們帶來不詳的事情。

“顏兒,你看……”透過人群,禦南景最終還是發現了傅君顏,他推開人群,將傅君顏拉到自己身邊,指著地上閉著眼睛已經沒有了氣息的白狐,指給傅君顏看。

傅君顏這才近距離的仔細觀看這白狐,毛色雪白隱隱透著股亮光,一看就是極其稀有。

傅君顏心中擁入抹苦澀,卻又不能表現在臉上,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消禦南景獲勝的信心吧。

“五皇子如此驍勇,還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北丘國皇帝的聲音幽幽在禦南景頭頂響起。北丘國皇帝心痛的咬牙切齒的模樣掩藏的不錯,一般人還未看出端倪。

禦南景勾了勾唇,勾起抹嘲謔,“這算不了什麽!”想當年,他年輕的時候,曾帶領大軍打敗過北丘國,獵得一只狐貍又算的了什麽。

禦南景唇角上的嘲謔剛好北丘國皇帝看到,心中的憤怒驟然上升,他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如烏雲密布,陰沈的很。

禦南景絲毫不把北丘國放在眼中,一只手攬著傅君顏纖細的腰肢,想讓她一起沈浸在喜悅中。

可傅君顏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透過人群,她眼角不小心撇到了傅君瀾,他換了衣衫,雙手附於身後,站在不遠處的營帳旁。

旁人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是無法看見傅君瀾的。傅君瀾站的地方角度奇特,剛好能讓傅君顏看到。

傅君顏的心微痛,剛剛發生的一幕幕像是放電影般在她眼前略過,她覺得頭痛極了,不想再去想那些讓她心痛的事。

傅君顏目光幽深,一直定定的瞧著像小鳥一樣依偎在禦南景懷中的傅君顏,見她臉色不好,傅君瀾的心便痛了一下,恨不得此時站在她身邊的人是他。

“皇上,您剛剛沾染了風寒,不易站在這風口上啊!”護衛不知從哪冒出來,站在傅君瀾身邊,擔憂說道。

護衛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傅君瀾的思緒,他回過了神,深吸了口氣,目光變得更加陰沈,“去幫朕查一件事,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任何人發覺!”傅君瀾淡淡吩咐道。

護衛眼底劃過抹疑惑,雖然心中有極大的疑問,但他還算識趣,並沒有多嘴問。只是拱著手,恭敬應道,“皇上盡管吩咐……”

傅君瀾並未將全部的事情告訴護衛,只是讓他去查是誰在傅君顏的牛乳茶裏下了毒。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傅君顏現在的身份是南晉國的五皇妃,而他則是西衛國皇帝。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很容易被人誤會。

比賽時間到了,所有人獵得的獵物全部加在一起都沒有禦南景的一只白狐有價值。這場比賽的獲勝者可想而知,便是禦南景。

四國盛會也接近了尾聲,南晉國贏了兩場比賽,第一名實至名歸。

在回驛館的馬車上,禦南景逐漸將激動的心情平覆下來,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傅君顏竟換下騎馬裝,換回了平常的衣衫。

禦南景眼底劃過抹好奇,一下抓住傅君顏的手臂,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輕聲詢問,“顏兒,你何時換了衣服?”

傅君顏的心微沈,垂下眼眸,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胸口的位置,“我不小心將茶水灑在身上,所以就換了件衣服!”

傅君顏的解釋有點簡單,可就是這簡單的解釋才更有說服力。

禦南景對傅君顏的話一點懷疑都沒有,只是淡淡的囑咐了句,“下次喝茶的時候小心點,濕了衣服是小事,若是燙到了可就麻煩了!”

傅君顏心裏擁入一抹溫暖,將整個身子都藏到了禦南景的懷中,像個小貓一樣,蜷縮起來,“我有點冷,你抱著我緊一些!”

傅君顏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很。和剛剛中媚毒的感覺不太一樣,她神智是清醒的,而且身體酸痛的很。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寒水池泡的時間太久了,感染了風寒。

禦南景摸了摸傅君顏的額頭,滾燙的很,她生病了!

“顏兒,你生病了!”禦南景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兒,滿臉盡是擔憂的表情。

傅君顏費盡力氣舉起自己的手,揮了揮,唇角勾起抹淡淡的笑,“不過是生病而已,你為何如此緊張,我又不是快死了!”

禦南景一聽她說這話,猛地垂頭,堵上她因身體發熱而滾燙的紅唇,良久,才放開她。像是懲罰她一般,狠狠的在她紅唇上咬了一口,“讓你胡說!”

傅君顏吃痛的皺著秀眉,唇竟然被禦南景咬的出了血,難怪那麽痛。

可傅君顏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心情還特別的好,因為這是禦南景擔心她,怕失去她的真情流露。

“好好,我不胡說就是了。你咬的也太狠了!都出血了!”傅君顏的秀眉扭成了麻花形狀,眼睛卻瞇成了月牙形。

禦南景用手在她紅唇上撫摸。手指上沾染了一點鮮血,“顏兒,你就是我的命。若是你出了事,我也不會獨活,你要記住我說的話!”

禦南景幽深的眼底盡是認真,他的一番話讓傅君顏感動不已。水靈的眸子裏盡是淚光閃爍,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

傅君顏哭的傷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發生了那事的緣故。

“顏兒,你至於感動成這樣嗎!”禦南景勾唇笑道,長臂一揮,便將傅君顏攬入懷中,將她抱了個滿懷。

傅君顏是真心感動,可感動也是一瞬間的事,她現在只感覺四肢無力,頭痛的厲害。不知道還有沒有力氣撐到回驛館。

“禦南景,我……”傅君顏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沈,身上的力氣也逐漸消失,直到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最後閉上了雙眸,均勻的呼吸聲在禦南景耳邊縈繞。

禦南景的心微沈,不安的感覺襲來,他用力抱住傅君顏,扯著脖子對趕馬車的車夫命令道,“快些趕馬車,讓禦醫在皇妃房間門口等著!”

馬夫聽到禦南景的吩咐,也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揚起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打在馬屁股上,將馬車趕的飛快,就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一直跟在傅君顏馬車後面的慕容歆聽到了一聲馬的嘶鳴,掀開簾子,便瞧見了傅君顏的馬車消失在街頭的奇景,心中頓時充滿好奇、

“這是怎麽了?”慕容歆淡淡問道。

跟在馬車外面走著的小青聽到慕容歆的聲音,趕忙回答她。“回皇妃的話,前面五皇妃的馬車忽然加速,已經先我們一步回到驛館了!”

慕容歆勾唇冷笑,眼底劃過抹幽深的光,唇角上的冷笑有些嚇人。

“小青,今天的事情你都處理幹凈了嗎?”慕容歆冷冷問道。

聽到慕容歆這麽問,小青有些嚇到的顫抖了下身體,點了點頭,“回皇妃的話,奴婢已經處理幹凈了,就算是五皇妃回過神想要查今日的事,也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慕容歆閉上雙眸,唇角上的冷笑肆意放大,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小青你做的不錯,等下回去,本皇妃會好好獎賞你!”

小青裝作欣喜若狂,連連道謝,“能為皇妃做事,是奴婢的福氣!”

慕容歆還在得意中,她還不知道,傅君瀾的人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已經查到了她頭上,只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還沒有將這層玻璃紙撞破。

馬車剛剛停住,禦南景便迫不及待的將傅君顏從馬車上抱下來,朝著她房間的方向飛奔而去。

還好,禦醫已經提著他的藥箱在房間門口等著了。同時等著的還有紅衣,她身上的傷已經全都好了。

“禦醫,你快些來為顏兒診治。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禦南景滿臉慌張的表情,有些亂了分寸。

“五皇子,你且稍安勿躁,讓老臣來為皇妃診治!”禦醫還是第一次見到禦南景如此驚慌,不免有些擔心起傅君顏來,還以為她忽然感染了什麽怪病。

禦南景不在說話,只靜靜的站在一邊,讓禦醫為傅君顏診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