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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暧昧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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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顏嘟囔了一聲,忽然睜開雙眼,定定的瞧著禦南景,櫻紅的唇微啟,“你……”傅君顏只覺得唇上一熱,到嘴邊的話說不出來了。

眸底噙滿了驚訝,想要推開禦南景,卻使不上力氣。

“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傅君顏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來氣,絕色的臉蛋上盡是嬌羞,甚美。

禦南景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從傅君顏的唇上離開,“娘子,你為何臉紅了?”

禦南景的薄唇微勾,勾起抹邪笑,他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還會和傅君顏這麽親密的說話。

“你說什麽呢!我才沒有!”傅君顏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用了半天力氣也沒辦法抽回來。

“你幹什麽!快放開我!”傅君顏忍不住尖聲叫道,臉蛋紅彤彤的模樣好像個大蘋果,讓禦南景著迷。

禦南景松開她的手,又攬上她的腰,房間裏到處都縈繞著濃郁的暧昧,快要將禦南景和傅君顏湮滅,無法呼吸。

“娘子,你喝醉的樣子真是讓為夫著迷!”禦南景唇角微勾,勾起抹淡淡邪笑,眼底盡是玩味。

他就是願意看到傅君顏害羞的模樣,簡直可以用閉月羞花,沈魚落雁來形容。

“你,你說什麽呢……”傅君顏偏過頭,盡量讓自己不和他對視。

禦南景眸中的深情快要將她湮滅,大仇還未報,她不能這樣。

“娘子,為夫說你真美!”禦南景半支起身子,定定的看著傅君顏。

一陣冷風吹過,傅君顏打了個冷戰,清醒了不少。

她趕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她的酒還沒醒,還有些站不穩。

“你在這歇息吧,我去簇錦那睡!”傅君顏雙手藏在寬大的衣袖下,頭也不回的離開。

禦南景也下了床,唇角還噙著抹邪笑。

簇錦被突然來她房間的傅君顏嚇了一跳,“公主,天還沒亮呢,你怎麽過來了?”簇錦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下床,還忍不住的打著哈欠。

傅君顏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身上淡淡的桂花酒香縈繞在整間屋子裏。

“沒事,簇錦你先睡吧!”傅君顏走到桌子邊坐了下來,沖著簇錦擺了擺手。

簇錦房間裏的燭光微弱,她並沒有看見傅君顏臉上還未消散的紅暈,“不不,公主,奴婢不睡了!奴婢在這陪你!”

簇錦咽了口吐沫,一個勁兒的搖頭,“哪有奴才在床上睡覺,主子在桌子邊坐著的道理!”

悠閑的日子過了好幾日,傅君顏每天都去酒坊,待到很晚才回來。

禦南景覺得傅君顏每天總是醉醺醺的回來有些不好,但對傅君顏喝醉後的模樣愛不釋手。沒辦法,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還派了紅衣每天都在酒坊附近轉悠,保護傅君顏,生怕傅君顏有什麽意外。

章府內

楊棠月在丫鬟的攙扶下來來到書房門口,想要看看章恒。

已經過了好些個日子,章恒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不吃飯,也不讓見人。

楊棠月帶著丫鬟走進來,眼底盡是擔憂,“章郎……”楊棠月輕聲叫著,“章郎,我在廚房做了點點心,拿來給你嘗嘗!”

章恒回過神,轉過頭,恍惚間好像看到了楊雪月站在他面前,“月兒,你怎麽在這?”章恒忍不住上前一步,還以為楊雪月回來了。

楊棠月微怔,女人的第六感是很靈敏的。她覺得此時的章恒很奇怪,好像透過她在看另外一個人。

楊棠月深吸了口氣,眼底劃過抹精光,似乎明白了章恒的反常,她勉強壓下自己心口的怒氣,輕輕說道,“章郎,你過來嘗嘗吧!”上前拉住章恒的手。

章恒這才回過神,才看清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楊雪月而是楊棠月,他唇角微勾,勾起抹淡淡無奈的笑,“月兒,辛苦你了!”

楊雪月和楊棠月眉眼間是有點相似,只是楊雪月身上帶著股清冷,那是楊棠月沒有的。

章恒坐回到書桌邊,看著楊棠月拿過來的點心,還真有些餓了。

他拿起一塊糕點,大口吃起來。

楊棠月唇角微勾,勾起抹淡淡冷笑。書桌上的兩封信映入楊棠月的眼簾。

一封信的筆跡她是認識的,只是另一封信……字跡娟秀,像是女子所寫!

吃了點東西,章恒覺得有精神了點,他拉住楊棠月的手,不斷摩挲,“月兒,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看著楊棠月眼下的烏青,章恒不免有些心疼。

楊棠月收回目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好。”臨走前還不忘看看桌子上的信,到底是誰給的呢?

待楊棠月離開,章恒便喚來管家,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管家連連點著頭,匆忙離開。

章恒尚在禁足,不能出府,可有些事不用他親自出馬,有人自會辦妥。

又過了幾日,傅君顏天天都很忙,忙著釀酒。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傅君顏釀出的桂花酒的味道和以前楊家的酒味道差不多了。只是好像還缺點什麽。

這一日,傅君顏又呆在酒坊裏,潛心研究桂花酒。她仔仔細細的研究酒方,秀眉緊蹙。

“公主,累了就歇會吧。”簇錦給傅君顏端來一杯茶,俊俏的小臉上盡是擔憂。

傅君顏還沈浸在研究酒方中,沒有接茶杯,“簇錦,不要打擾我!”

簇錦聳了聳肩,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什麽也沒說,乖乖的退到一邊去。

“咣!”的一聲,酒坊的門不知被誰砸了個洞,差點砸到想要出門的簇靈。

地上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石頭,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砸的。

“哎呀媽呀!這是誰幹的!”簇靈被嚇的不輕,下意識的躲到傅君顏身邊,“公主……”

傅君顏並不慌張,平靜的將酒坊收好,“無事,簇錦你將地上的石頭扔到外面!”

聰明如傅君顏,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慌張也沒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來搗亂的。

其實這一點傅君顏早就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那人會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和他的身份實在不符。

“公主,你沒事吧!”簇靈回過神,連連拍著自己的小胸脯,還不忘問傅君顏有沒有事。

傅君顏面無表情的搖頭,眼底的精光乍現,一點都不為這件事情動容。

很快,簇錦和簇靈便將地上的碎石收拾完畢。

傅君顏也沒了釀酒的心情,冷風順著門洞呼呼的吹進來,她若是再在這待下去,恐怕是要生病的。

“簇錦,你去找人來把門修好。簇靈,你隨我回去吧!”傅君顏淡淡說道。

絕色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她心裏在想什麽。

簇錦和簇靈相視一眼,什麽都沒說,乖乖的按照傅君顏的吩咐去做。

紅衣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全部看在眼裏,她派了人在暗中保護傅君顏,自己一個人先回去報告給禦南景。

“你可抓到鬧事的人?”禦南景剛從宮裏回來便聽說這件事,著實擔心。

紅衣垂頭,收起了往日嬉笑的模樣,俊俏的小臉上盡是認真,“回爺的話,抓到了兩個!”

禦南景沈聲應道,“嗯,很好。將他們囚禁在府中的地牢中,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他們!”

“是,爺……”紅衣利落應道,轉身離開。

禦南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是誰在背後使壞。

傅君顏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主院,讓簇錦和簇靈給她弄了點吃的東西,便休息了。

風平浪靜的過了一夜,出奇的是,禦南景今日沒有來主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等他,傅君顏竟然半宿都沒有睡著,眼睛下面的烏青怎麽也藏不住。

“公主昨夜沒有睡好,想必是白天受了驚訝的緣故,奴婢還是去稟告五皇子,讓他派人去請宮裏的太醫來瞧瞧吧!”簇錦的眼睛下面也是烏青一片,想必也是沒有睡好,可她還在擔心傅君顏。

一聽說要稟告禦南景,傅君顏連忙搖頭,擺了擺手,“我沒事,不必告訴禦南景!”

嚇到沒嚇著,只是盼禦南景來盼了半宿,這要是讓禦南景知道了,她的面子該往哪放!

“公主,您的身體要緊啊!”簇錦擔憂的說道。

“不必了,趕快收拾一下,我們繼續去酒坊!”傅君顏淡淡說道,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

她若猜的不錯,那些歹人今日還會去酒坊。很好,她會讓他們有去無回。

禦南景也早早的起了床,在書房看奏折。

紅衣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房梁上飛下,“爺,他們說皇妃出門了!”

禦南景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唇角勾起抹淡淡寵溺的笑,“知道了,去多派些人暗中保護皇妃。有事立馬來稟告我!”

“是,紅衣遵命!”紅衣淡淡應著,轉身出了書房。

禦南景非常了解傅君顏的手段,這點小事根本輪不到他出手。

簇靈和簇錦緊跟著傅君顏,兩個小丫頭東瞧瞧西望望,看誰都不像好人,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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