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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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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鬧的如此之大,那賭坊的老板也來了,一瞧見傅君顏贏了這麽多,立刻開口道:“你們就是耍老千,人想要走可以,把錢留下。”

“留下?你想的倒美,這些錢可都是我們贏的。”簇錦惡狠狠的說道,不過於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小貓在齜牙齒。

突然那賭聖伸出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取了傅君顏頭上的發簪。一頭青絲瞬間傾瀉了下來。

“果然,你是個女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三人都是女子。”男人將手上的發簪遞了回去。

這一頭青絲,美的放佛是一池瀑布,叫周遭的男子都忍不住聚了過來。傅君顏本就是絕世美人,就是不施粉黛,依舊美的叫人忍不住一直瞧著她。

那男子這才發現有些不妥,這賭坊原本就是魚龍混雜,傅君顏這樣的一個絕世美人進了這裏,簡直就如同是一只小羊入了狼穴。

“還是個美人兒。”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伸出一雙手來,想要在傅君顏的臉上摸一把,“哎呦,美人兒,要是缺錢花,就跟了爺吧,爺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傅君顏微微低頭,那發絲就滑了下去,明眸皓齒,膚若凝脂,她的嘴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容並不是很友好。卻依舊叫周遭的男人感到心癢癢,這樣的絕世美人,能見幾回啊。

而且還敢來賭場,各個都搓著手,朝著傅君顏走了過來,“美人兒啊,這賭場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賭聖連忙走了過來,站在傅君顏的身前,“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一個弱女子。”

簇錦恨不得扇他一巴掌,“要不是你,我們公主會落到如此地步。”

公主?周遭的人立刻楞了楞,難不成這人就是長平公主,禦雲洙。

“長平公主?”

“怎麽可能,長平公主還在宮裏呢,怎麽可能回來賭坊。來賭坊的女人啊……”那人沒說,不過周遭的人都懂了一般。

尖嘴猴腮的男子站在最前面,笑的不壞好意,“美人兒,要不你就從了我,不然這裏這麽多男人,小心你……”

一邊說著,他的眼神一邊在傅君顏的身上晃,簇錦氣的直接將手裏的銀子朝他扔了過去。

卻被他躲過來,“你個死丫鬟,一個下等人還敢扔本少爺,來人,給我把她拖下去,賞給你們了。”

說罷,他身後兩個彪形大漢就站了過來,眼見這他們要拉著簇錦走。傅君顏連忙將衣袖裏毒粉朝著他們撒去。

“啊!什麽東西,我眼睛好疼。”兩個彪形大漢當即就倒在了地上,抱著頭,不住的哭喊著。

簇錦後怕的拉著傅君顏的袖子,一點也不敢放開了。

“你們若是不怕的盡管來。”傅君顏冷聲道,“我這毒不致命,不過只是讓你的肉一直腐爛,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後,全身上下一塊好肉也沒有。”

這時那賭聖轉過頭來瞧了一眼傅君顏,“你這個小姑娘,竟然研究這麽惡毒的毒藥。”

簇靈白了他一眼。

賭聖立刻不知說些什麽好了,只能訕訕的轉過頭來。若是可以,他倒是想誇誇那小姑娘,雖說是出老千,不過厲害到這種程度,一般人壓根不會發現。

尖嘴猴腮的男人立刻往後退了兩步,“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惡毒的女人。”

後面的男人卻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前擠,傅君顏不住的扔著手裏的毒粉。至於那個賭聖,連花拳繡腿都不會!

簇靈看著他就頭疼。

可是這賭坊的人終究太多了,傅君顏袖子裏的毒粉只剩下一丁點了。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見傅君顏不撒毒藥了,立刻大笑了起來,“你沒有毒藥了吧?哈哈哈”

“我告訴你,你今日就算是個毒婦,我也不會放過你。”

傅君顏的最後一把毒藥,扔到了他的臉上,於是手裏真的一點也不剩了。

“哈哈哈,大家上啊,她手裏沒有了。”

一大波男人立刻往前湧了上來,傅君顏只好一直往後退,退到退無所退。不由的想到,若是自己出了什麽事,禦南景會想愛寫些什麽。

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麽,自己恐怕就再也回不去景府了,恐怕再也看不見禦南景了。

這時賭坊的門口突然被人遮住了光,只剩下一個騎著馬的身形。傅君顏瞧了一會,終於看清那人是誰了,忽的笑了起來。

“官兵來了!”

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了一句,周遭的人瞬間作鳥獸散,各個都找個有空的往外面跑,不過無一例外,都被禦南景手下的官兵的攔了下來。

傅君顏楞楞的站在那裏,一直瞧著傅君顏逆著光,慢慢的朝她走了過來。他今日穿了一身的玄色衣裳。一走過來就將傅君顏卷進了披風了,暖意襲來。

“統統帶走。”

“爺,這些銀兩呢?”紅衣笑著走了過來,倒是一點也沒有取笑傅君顏,反倒是朝她眨了眨眼睛。

簇靈簇錦兩個人耷拉這頭,跟著走了過去。

當然簇靈沒忘了給那個勞什麽賭聖一腳,要不是他,今日能鬧成這樣嗎?

“胡鬧,簡直就是。”一上了馬車,禦南景就開口道。

傅君顏平日裏倒是能說善辯的很,今日卻不開口了,只是趴在禦南景的懷裏,仰著頭看著禦南景的下巴。

禦南景瞧她這個樣子也就不開口了。

“你要是沒來怎麽辦?”傅君顏突然開口道,“你要是沒來,我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禦南景手上用了力,將傅君顏死死的鎖在懷裏,“不會不來。”

傅君顏眼淚忽的掉了下來,“那個時候,我很害怕。”

傅君顏說罷就覺得太丟臉了,一個勁兒的把頭埋進他懷裏,眼淚像是止不住一般的往下掉。都滲進了禦南景的衣服裏,暖暖的。

禦南景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見了她這樣子,心裏的那股怒氣像是忽然之間就煙消雲散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好怕。”傅君顏絮絮叨叨的說道,“好怕我再也回不去了,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好怕再也不是景府的五皇妃了。

這些話她還是說不出口,只能一個勁兒的在禦南景的身上蹭。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道,實在比賭坊裏好聞多了。

傅君顏好容易苦累了,頭靠在禦南景的胸膛上睡起覺來。禦南景忽然道:“不會不來。”

傅君顏好似聽到了,也好似沒有聽道,只是嘟囔了了一聲。禦南景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反倒滿足的將她抱緊了。

這樣的事,簡直是太胡鬧了。不過傅君顏看樣子是嚇壞了,那些重話實在是下不了口。

“紅衣。”

話音一落,紅衣立刻在外面答應道:“爺,有什麽事?”

“那些個人,你處理。”

紅衣一聽,立刻道:“知道了。”看來爺今日是真的生氣了,這些人是沒有好果子吃了,正好紫衣最近鼓搗出了一些新的藥,送去讓他們試藥去。

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對五皇妃有那種齷蹉的想法,想了想,紅衣不由的搖了搖頭。

馬車裏只剩下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傅君顏的長發依舊散著。禦南景瞧了一會伸出手來,將她散亂在臉上的頭發別到耳後。

傅君顏似是感受到了什麽,伸出手來將他的捉住了。

禦南景也就任由她捉著,一手拿了一本書來靜靜的看著。

到了景府,兩人也不下馬車。紅衣偷偷摸摸的瞧了一眼,差點被禦南景發現。不過看見兩人這個樣子,她倒是放下心來。

看來爺這次也栽了,紅衣快忍不住想要和紫衣說這個消息了。

“爺呢?”巫弦一直在門口張望,看見馬車的時候笑容就在臉上了。

紅衣瞧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沒回來。”

巫弦不信她,走了過來,就要上馬車,卻被紅衣攔住了,“說了沒回來,就是沒回來。”

“肯定在。”巫弦推開她,就要上馬車。

紅衣一個不耐煩直接將人拎了起來,一個輕功,就將人放在房梁上了。巫弦趴在房梁上,動也不敢動,生怕直接掉了下去。

“你放我下去。”只能一個勁兒的大喊,“等爺回來了,我一定要告訴你,你竟敢對我做這樣的事。”

紅衣毫不在乎的白了她一眼,“你說吧。”

巫弦哭腫了的眼睛,又要流出淚來了。紅衣只覺得難看,就算是一個絕世美女又如何,性子這樣的不討人喜歡,實在是叫人生厭。

爺要是喜歡她,才是見了鬼了。說起來到底是皇妃才配的上爺,皇妃亦是個美人,不過也不只是個美人,倒也還聰明。

平日了也不想這位夫人一樣,就知道纏著爺。若不是看在她是皇後娘娘塞進來的,恐怕她早就被扔出府去了。

女子的性子還是要像皇妃一般才是最好,平日的也都安安靜靜的。聰明也是真聰明,而且還心善,這府上的奴才各個說起皇妃都是好話。

巫弦趴在房梁上趴了好久,直至到了午時,傅君顏才幽幽的轉醒。

眼睛幹澀無比,睜了好久才睜開,只覺得累的很。

“醒了?”禦南景瞧著她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不由的覺得有些好笑,摸了摸她的頭發。

傅君顏反應慢半拍,好一會才擡起頭來看著他,忽的就想起那些事了,不由的覺得丟臉的很。

若是自己再偽裝的像一點,就不會這麽丟臉了。傅君顏一直把頭埋在他懷裏,不肯擡起頭來。禦南景也不取笑她,只是將人裹進披風裏,抱著傅君顏就下馬車了。

若是說巫弦之前只是難過,現在恐怕更多的就是難堪了,爺竟然抱著傅君顏下來了,那麽自己呢?一直傻傻的等著他的自己呢?

她簡直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個笑話,這時禦南景瞧了紅衣一眼,紅衣立刻飛了上去,將人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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