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卷 第3章 送早餐

徐之窈三人被分在一個宿舍，結束一天的軍訓，小姑娘已累癱在床上，朝陽長嘆一聲：“叫你不要硬撐了，現在好了，成這副鬼樣子了。”

“我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我好累，好累，眼皮都在打架。”徐之窈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樣子。

“走吧，我帶你去洗澡，今兒個姐姐我伺候你洗澡。”朝陽無奈，還得她來照顧著，否則這孩子怕是要廢了。

徐之窈洗好澡，阿漁拿出了按摩膏，手法嫻熟地給小姑娘按摩著經絡：“這套按摩手法還是在組織裏的時候學的，也算是挨打挨多了，總結出來的。”

“你們的那個組織也教這種嗎？”徐之窈問道。

“都是我們自己摸索出來的，因為每天都會挨打，渾身都是傷，若是不想點辦法，恢覆起來很慢，我們的日子會更慘。”朝陽的眼中有著淡淡的哀傷。

“都說久病成醫，很多東西都是在教訓中學會的。”阿漁手中的動作不停。

徐之窈似乎能想到，朝陽和阿漁的成長軌跡，從孩子到成年的過程，充滿了鮮血和淚水，和她們相比，她已經擁有太多了。她們從小便從未感受過愛，生命中只有打打殺殺這樣的生存技能，因為只有這樣，她們才能活下去。

“其實我們也是幸運的，至少此時此刻的我們還活著，那些曾經的夥伴，甚至於活不到成年就夭折了......”朝陽的眼中有著濕意。往事不堪回首，是她不願意回望的過去。

“活著的我們是多麼幸運，那些夥伴們有幸活到了成年，和我們並肩戰鬥，一個個犧牲，最後連墓碑都不能有，那些貪官汙吏們極盡奢華，視人命為草芥，何其諷刺。”阿漁的眼中有著不甘。

“抱歉，我不該勾起你們的往事。”徐之窈有些難過。

“和你沒關系，這些是我們心中的最痛，這輩子無法愈合的傷口，哪能那麼容易過去，或許會用一輩子去治愈。”朝陽安慰著。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我只知道，在聽了你們的故事之後，我很難過。”徐之窈有些傷感。

“有些東西存在就是一種必須，這種必須非人力能控制。”朝陽淡淡一笑：“我們只能笑著去面對。”

三人擠在一張床上，暢想著未來的美好，都沈沈地睡去了。

早上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徐之窈去開門，看到了金宇塵拿著早餐站在門口：“你怎麼來了？”

“給你們送早餐，都是你們愛吃的，小李一早送來的，香姨做的。”金宇塵說完走了進來，將早餐放到桌子上：“教官說了，今天上午休息，下午繼續訓練。”

看來是霍嘉廷的話奏效了，徐之窈知道那是她家二叔的手筆，她坐了下來：“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香姨的手藝真不錯。”金宇塵淡淡開口：“比起金家的廚師好多了。”

徐之窈差點被噎死，朝陽遞過去一杯水：“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雖然我承認香姨的手藝是真的不錯。”

“我吃得很慢了，只是被金宇塵的話給逗笑了。”徐之窈喝了一口水：“南都金家好歹也是個大財閥，還找不到一個手藝好的廚師嗎？”

金宇塵不置可否：“可能吧！有些東西不是錢就能搞得定的。”

“那倒是，有些東西比錢可難搞多了，比如說......感情。”阿漁意味深長地說著。

金宇塵輕咳一聲：“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說完逃也似的跑了。

朝陽無奈：“阿漁，沒事別逗這個小弟弟，看人家嚇得......”

阿漁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誰叫他心中有人，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更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徐之窈有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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