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沈燼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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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沈燼成植物人？
蘇夏禾沈浸在思緒中，鼻尖忽然湧起一陣酸楚，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滴落。
她一邊哭一邊告訴自己，她不愛沈燼那個瘋子。
她會難過會傷心，是因為她的惻隱之心，是因為他在車禍中救了她……
在上一世的時間軌跡裏，根本沒有沈燼追她來到Y國這一段。
所以，這一刻，她也根本不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麽？
沈燼會怎麽樣？
他傷的那麽重，流了那麽多血。
他，會……死嗎？
當這個想法閃過腦海，蘇夏禾的心突然像被一只手捏住，抽痛得無法呼吸。
當搶救室的紅燈熄滅之際，她迅速沖向門口。
當看到滿身是血的沈燼被推出來時，蘇夏禾呆住了。
沈燼僵臥床榻，臉色蒼白，雙目緊閉。
鮮紅的血跡在他蒼白的臉上尤為醒目。
看到這樣的沈燼，蘇夏禾呼吸一窒，眼淚再一次決堤。
他……死了嗎？
想到這，淚水越發洶湧澎湃。
她顫抖著嗓音詢問：“醫生，他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和手套，平靜地說：“很抱歉！”
聽到“很抱歉”這句話時，蘇夏禾感覺遭遇了五雷轟頂。
她瞳孔緊縮：“你說什麽？”
醫生深深地看著她，回答道：“他傷得很重，我們進行了十個小時的搶救……我們已經盡力了！”
話音剛落，蘇夏禾心頭的疼痛與胸腔的顫抖愈發劇烈。
她撲在病床上，無法控制地搖頭。
“不可能！”
醫生推了推眼鏡，說道：“剛剛在搶救過程中，患者短暫地清醒了一陣，他在迷糊之間，說了幾句話。”
蘇夏禾看向醫生，無法抑制內心的崩潰，“他說了什麽？”
醫生沈吟了一下，緩緩開口：
“他說——”
“他有個很愛的女孩，但他卻傷害了那個女孩，他覺得對不起她。”
“若是他就這樣死了的話，也算是贖罪了。”
“他希望他死了以後，那個女孩可以原諒他。”
聞言，蘇夏禾已經泣不成聲。
“沈燼，你不要死。”
“沈燼，只要你活著，我就原諒你。”
“沈燼……”
“沈燼……”
她蹲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喊著沈燼的名字。
旁側的護士忽然驚呼：“傑西醫生，患者的手指好像動了。”
聞聲，蘇夏禾急忙擡首望去。
果然見到沈燼的手指輕輕顫動。
她激動地高喊：“醫生，快看，他的手動了，快救他！”
沈燼再一次被推進了搶救室。
上了儀器，上了呼吸機，上了心臟除顫儀……
蘇夏禾在搶救室外面來回踱步。
一個小時後。
搶救室的門被推開，沈燼再一次被推了出來。
依舊緊閉雙眼。
蘇夏禾滿目焦急：“醫生，怎麽樣了？”
主治醫生滿臉激動的說：“簡直是個奇跡，我們把他搶救回來了。”
蘇夏禾懸著的心終於松懈了半分：“謝謝醫生。”
剛道完謝，就又看見醫生們的眉頭微微皺著。
“不過……”醫生猶豫著開口。
蘇夏禾第一時間預警，“不過什麽？”
醫生說：“雖然他現在已經有了生命跡象，但因為神經受損嚴重，以後也只能是個植物人了。”
“什麽？”蘇夏禾睜大眼睛，“植物人？”
醫生沈重地點了點頭。
“那他，”蘇夏禾問，“他還有可能醒來嗎？”
醫生們都不回答。
蘇夏禾木然的杵在原地。
*
沈燼被送進了醫院的vip病房。
不久，病房裏來了一位中年男人。
看起來十分威嚴，器宇軒昂，凜然正氣。
他看了眼蘇夏禾，輕輕地點了點頭，後者也禮貌點頭回應。
男人用中文問醫生：“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
聞言，蘇夏禾才明白，他是沈燼的父親。
醫生將沈燼的情況娓娓道來，沈肆行聽完後，真摯的說：“麻煩你們了。”
醫生們離開病房後。
蘇夏禾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猶豫著該不該進去。
糾結之際。
“是蘇小姐吧？”沈肆行問。
蘇夏禾深吸一口氣，將淚水逼回眼眶，輕輕點頭。
沈肆行自我介紹：“我是沈燼的父親，沈肆行。”
眼底有憂傷滑過。
蘇夏禾禮貌地回應：“沈叔叔，您好。”
“可以和你聊聊嗎？”
蘇夏禾點點頭，“可以。”
沈肆行在病床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目光慈愛地望著床上沈睡的兒子。
“蘇小姐，我知道，他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
蘇夏禾紅著眼，唇角輕顫，卻並未開口。
沈肆行臉上皺紋交織，歲月雖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卻無法掩蓋那俊朗的輪廓。
沈燼跟他生的很像，都有一張過分濃烈的臉龐。
沈肆行深深吸氣：“不要怪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蘇夏禾疑惑地看著他，用眼神詢問。
“蘇小姐，”沈肆行說，“他對你的傷害，並非出自他的本意，他只是……”
他頓了頓，字斟句酌，“他只是生病了。”
沈肆行開始講述過去的故事。
蘇夏禾眉頭緊鎖。
“我很愛他的母親，但他母親卻在生他時失血過多，最終沒有搶救過來。”
“我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在了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身上。”
“我極度厭惡他，自打他出生，我就沒有對他有過好臉色。”
“在他還很小的時候，我就打他，罵他，甚至把他關進了狗籠，讓他跟狗一起長大，跟狗掠奪食物。”
“我經常用電擊他，還尋找各種奇特的藥物，註射到他的體內……”
聽到這裏，蘇夏禾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
沈肆行的臉上充滿愧疚與自責：“那個時候，他一定害怕極了。”
聞言，蘇夏禾眸中驚愕。
她簡直難以想象，沈燼幼年竟然經歷了他口中的那些。
難怪，之前周姨說，沈燼小時候受過很多苦。
沈肆行繼續說道：“他承受著我自私的暴行，導致後來出現了精神分裂。”
蘇夏禾眸光一轉，疑惑的問，“精神分裂？”
她之前總罵他神經病，原來，他是真的精神出了問題。
沈肆行輕輕點頭。
“確切的說，是人格分裂。”
“或許是在最難以承受的時候，他腦子裏分裂出了一個新的人格，替他承受著我帶給他的一切虐待。”
蘇夏禾聽的有點懵。
“您的意思是，他有兩個人格？”
沈肆行點頭：“那個分裂出來的人格是沈燼，而他身體裏的另外一個人格，叫沈旭。”
“我被他關在精神病院很多年，前不久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他的母親。”
“書榆她一直在責怪我，怪我對孩子做了那些殘忍的事情。”
“我的過去，劣跡斑斑。”
說到這裏時，他的眸色暗了幾分。
“我也該有自己的去處，但我不想他恨我一輩子。”
“更不想他就這樣，永遠也醒不過來。”
沈肆行雙手掩面，沈入了深深的自責。
蘇夏禾在他指縫間，看到了點點濕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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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他有個很愛的女孩，但他卻傷害了那個女孩，他覺得對不起她。”
“若是他就這樣死了的話，也算是贖罪了。”
“他希望他死了以後，那個女孩可以原諒他。”
聞言，蘇夏禾已經泣不成聲。
“沈燼，你不要死。”
“沈燼，只要你活著，我就原諒你。”
“沈燼……”
“沈燼……”
她蹲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喊著沈燼的名字。
旁側的護士忽然驚呼：“傑西醫生，患者的手指好像動了。”
聞聲，蘇夏禾急忙擡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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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醫生滿臉激動的說：“簡直是個奇跡，我們把他搶救回來了。”
蘇夏禾懸著的心終於松懈了半分：“謝謝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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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醫生猶豫著開口。
蘇夏禾第一時間預警，“不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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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蘇夏禾睜大眼睛，“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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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蘇夏禾問，“他還有可能醒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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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他有兩個人格？”
沈肆行點頭：“那個分裂出來的人格是沈燼，而他身體裏的另外一個人格，叫沈旭。”
“我被他關在精神病院很多年，前不久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他的母親。”
“書榆她一直在責怪我，怪我對孩子做了那些殘忍的事情。”
“我的過去，劣跡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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