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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挑手筋?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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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被挑手筋?噩夢?

蘇夏禾輕舞的發絲在清晨的微風中搖曳。

她唇角微揚,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她淡淡地看著沈燼,仿佛在質問:“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會舒服嗎?”

沈燼蹲下身,輕輕地扯開她的衣袖。

白皙的手臂上,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

宛如一朵朵盛開的鳶尾花。

他又緩緩地掀開了她的裙擺。

大腿上、腰上,也都是紫痕,像是受盡折磨後的烙印。

頸部、鎖骨,同樣如此。

那些痕跡,如同無聲的指控,刺痛了他的心。

昨晚,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他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寶寶,哥哥昨晚是第一次,還不太會控制力度,下次哥哥會溫柔一些。”

蘇夏禾心中一陣苦澀。

她不願回憶昨晚他的瘋狗行徑。

如果,她註定逃不掉這場禁錮;

如果,她註定要成為他的禁臠;

那麽,至少她要守住最後的底線,不要讓自己生下這個瘋子的孩子。

這是她唯一的訴求。

沈燼凝視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他低啞著聲音,深邃的眼眸中閃著微光。

低頭時,他輕輕吻了吻她身上的那些青紫色的痕跡。

擡頭時,他還對昨晚的那場歡愛發表了他由衷的評價。

蘇夏禾真他媽想一腳給他踹過去!

沈燼開門出去。

站在門口解鎖了手機。

有兩條未讀微信消息。

第一條是昨晚六點多發來的。

方師兄:【阿禾,我知道你喜歡彈琵琶,我明天回槿風鎮給你買了一把琵琶。以後,你肯定能站在更大的舞臺上表演。】

第二條是剛剛發來的。

方師兄:【阿禾,趙姐說你昨晚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客棧,是出什麽事了嗎?】

看完消息,沈燼摁滅了屏幕,他獨自抽了一支煙,閉眼沈思。

心頭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愈發煩躁。

*

深夜十點,月華如水。

這兩天,蘇夏禾真的累壞了。

只要一躺下,就能迅速陷入沈睡。

而這一夜,半夢半醒之間……

她感覺到有人在輕觸她的手腕。

那感覺冰涼刺骨,讓她從深睡中驚醒過來。

她悠悠睜眼,眼前的景象讓她心臟猛地一緊。

只見沈燼如同一尊雕像般筆直地站在她面前。

他身穿一襲白大褂,戴著醫用口罩,手上戴著無菌手套。

手中握著的手術刀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刀尖輕柔地在她手腕上的皮膚上探過,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蘇夏禾的心驀地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她艱難地吞了口口水,顫聲問道:“沈燼,你要做什麽?”

沈燼的眼眸漆黑,泛著淩冽的光。

他垂下眼,濃黑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膚上打下深深的暗影。

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唯一可見的是他分明的下頜。

那線條流暢有力,就像一把精致的雕刻刀,劃定了他的輪廓。

他的眼神冷靜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

“幫你做手術。”

他淡淡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切割著蘇夏禾的心。

恐懼像潮水般湧來,讓蘇夏禾徹底慌了神:“做什麽手術?我沒病,不需要做手術。”

她的手被他抓著,綁在床沿上,像剛被捕獲的囚犯。

她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麻醉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為什麽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對我做了什麽?”

她驚恐地望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沈燼就像沒聽到一樣,用醫用棉簽沾了碘酒,在她的手腕上輕輕柔柔地塗抹。

他的動作很專業,很輕柔,就像是一個細心的畫家在給心愛的畫作上色。

蘇夏禾的心猛地一緊:“你要做什麽?”

她想掙紮,但她動不了。

只能躺在那裏,眼睜睜地看著。

她的內心充滿恐懼和無助,就像是一只被獵人捕獲的小鹿,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寶寶別怕,不會痛的,很快就結束了。”

他的聲音溫柔而殘忍,像是在誘哄著孩子。

眼神中透露出瘋狂的執著,像是在對待一個珍貴的試驗品。

“不,你這個瘋子,你別碰我。”

蘇夏禾動不了,只能崩潰大喊。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

眼淚不停地流淌,淚滴滑過眼角,經過耳畔,落在枕頭,濡濕了一大片枕巾。

溫熱而苦澀的淚,無聲的控訴著她的絕望和無助。

沈燼看著她倉皇失措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

隨之而來的,是心口的一陣抽痛。

但心中的疼痛卻只有一瞬間。

他的手在她的手腕上輕輕地撫摸著,像是撫摸著一只心愛的貓咪。

“寶寶,哥哥找到你的手筋了。”

蘇夏禾驚愕的大喊:“你要做什麽?你到底要做什麽?”

沈燼沒有回答。

“你、”蘇夏禾不可置信的問,“你要挑斷我的手筋嗎?”

下一秒。

蘇夏禾就驚悚的看著那把鋒利的手術刀朝她的手腕劃了上去。

“啊——不要——”

“不要,不要割我的手筋……”

*

晨曦悄然湧入,柔和的陽光透過輕紗窗簾,輕輕撫摸著蘇夏禾恬靜的臉龐。

在她的夢境與現實之間,那如詩如畫的景象仿佛一幅水墨畫卷,漸漸映入眼簾。

她慵懶地睜開雙眼,一眼便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

她下意識地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手腕。

那對纖細的手腕,仍被閃著銀色光澤的鎖環緊緊束縛。

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同冬日的冰雪與春日的暖陽。

手腕上的皮膚光滑如玉,細膩如初,絲毫沒有被割破的痕跡。

是夢嗎?

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歷歷在目,還有那冰涼的觸感,一切都真實的可怕。

房門被輕輕推開。

發出一聲悠揚的回響,像是古老的樂章在空氣中回蕩。

蘇夏禾像受驚的小鹿般瑟縮在墻角,捏緊拳頭,想把自己從這個令人恐懼的空間中隱藏起來。

她那原本靈動的雙眸,此刻也顯得有些失焦和迷茫。

像是被濃霧籠罩的湖面,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鎖鏈發出微弱的牽動聲,“叮鈴”的聲音在屋內顯得異常清晰。

如同催命的音符,讓人無法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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