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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逃到旅館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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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逃到旅館被找到

“我……我……”

她的心跳再次加快,汗水再次濕透掌心。

沈燼眼神瞥到了蘇夏禾的腿。

剛剛摔倒的時候,長裙裙擺被掀了起來,露出了女孩子一雙細長的腿。

那雙腿修長而筆直,沒有任何彎曲痕跡。

從膝蓋往下,如同經過精心雕刻一般,線條流暢,肌理勻稱。

皮膚白皙細膩,光滑緊致,如同白玉般完美無瑕。

沈燼就那樣靜靜的看著。

那樣漂亮筆直的一雙腿,若是纏在腰上……

一股邪念正一發不可收拾的躥上了他的大腦。

他擡起腳,用腳尖輕輕一勾,房門便“砰”的一聲關上了。

隨後,他的眼神如獵豹般兇狠,直直地鎖定在蘇夏禾的臉上。

蘇夏禾被嚇得心驚膽戰,聲音顫抖:“沈燼,你、你要做什麽?”

沈燼冷冷地叫出她的全名:“蘇夏禾。”

蘇夏禾感到自己的心跳瞬間停滯了一下。

他從來沒有這樣連名帶姓地喊過她,她知道,他現在定然是滿腔的怒意。

沈燼捏著她的下巴,“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嗎?欺騙我,是要受罰的。”

有嗎?

這個瘋子有告訴過她什麽嗎?

他是用意念告訴她的吧!

蘇夏禾想開口爭辯,可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了喉嚨。

她擺脫了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掙紮著往前爬。

只是,腳踝受傷的她,每爬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沒爬兩步,又被沈燼輕而易舉地抓住了。

“阿禾,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哥哥,就是這麽喜歡哥哥的嗎?竟然拋下哥哥偷偷跑到這個破旅館來住。”

蘇夏禾趴在地上,嘴唇不停地顫抖:“沈燼,你昨晚答應過我的,說要放我自由的。”

沈燼低頭盯著蘇夏禾,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噴薄而出。

“今天我不是放你自由了嗎?可是阿禾你呢?你卻要拋棄哥哥。”

“阿禾你知不知道,為了準時接你放學,哥哥幾百億的生意都不要了!”

“可阿禾你是怎麽對我的?你居然騙我!!”

怒火在沈燼的眼底燃燒,顯然他正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蘇夏禾想解釋:“我、沒有。”

沈燼直接忽略蘇夏禾,傾身下去,粗暴扯開了她的衣襟。

“沈燼,你放開……唔……”

沈燼的吻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淹沒了女孩子絕望的抗拒。

細細密密的吻寸寸落下,覆蓋了蘇夏禾身上每一寸肌膚。

他吻的一點都不溫柔,他很粗暴,誓要將女孩子揉進骨子裏一般。

在男人強勁的桎梏下,蘇夏禾知道掙紮無用。

只是安靜的躺在地上,像具行屍走肉,一動不動,臉上波瀾不驚。

只有眼角微微泛出淚花。

不知過了多久。

沈燼的吻停了下來,他擡頭看她,水霧蒙蒙的眼睛裏暈滿柔情。

“阿禾,我這樣對你,你有感覺嗎?”

蘇夏禾把頭偏過去,毫不猶豫的回:“沒有。”

夕陽的餘暉穿過窗戶,打在屋內兩個人影的身上,將每一寸空間都灑滿了濃厚的浪漫。

他笑,“阿禾你知道嗎?”

他壓到蘇夏禾耳邊,輕聲細語:“嘴巴可以騙人,但本能是騙不了人的。”

蘇夏禾心下一陣羞恥,她把臉別過去,不去看他。

沈燼偏頭時,註意到了倒在地上的拐杖。

他才把目光又移動到了蘇夏禾的腳踝上,臉上露出了分外疼惜的表情。

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腳踝。

他喚她:“阿禾。”

“你的腳是不是很疼?”

蘇夏禾想推開他的手,卻不敢動,怕一個不小心又把他惹怒了,他又繼續發瘋。

沈燼低頭,吻在蘇夏禾的額頭,“對不起阿禾,哥哥剛剛不該對你那麽粗暴,哥哥忘記你的腳受傷了。”

蘇夏禾沒有回應。

她該怎麽回應?

說沒關系嗎?

還是狠狠罵他一頓?

可是,她罵一個瘋子有用嗎?

見蘇夏禾沒應,沈燼忽然提了音調,聲音急促:“阿禾。”

蘇夏禾立刻扭回頭,神色緊張的看著他。

沈燼笑了笑,“哥哥剛剛跟阿禾道歉了,阿禾知道應該怎麽做嗎?”

蘇夏禾吞了吞口水。

應該怎麽做?

他要她做什麽?

蘇夏禾顫巍巍的回:“不知道。”

沈燼將手指掐進她散在地上如瀑布的黑發,“你該跟哥哥說‘沒關系’。”

死變態!

你剛剛這樣對我,居然還有臉讓我說“沒關系”!

“嗯?”

沈燼看著她,他黑長的睫毛在餘暉中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

那一聲帶著尾音的“嗯”像在低聲誘哄。

蘇夏禾只好順著他的心意說了句“沒關系”。

怕他發癲!

沈燼很滿意,小心的將她的衣服整理好。

然後,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哥哥帶你回家。”

回家嗎?

他又要把她帶回那個囚籠去嗎?

她該怎麽辦?

她要怎麽逃脫他的掌控?

-

沈燼把蘇夏禾帶回了江灣公館。

那座富麗堂皇的樓宇,此刻卻成了蘇夏禾最惶恐畏懼的地方。

沈燼抱著蘇夏禾上了樓,徑直去了他的房間,放在床上。

“寶寶,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他去浴室放了熱水。

出來時,床上已經見不到蘇夏禾的身影了。

沈燼走出房門,蘇夏禾正扶著樓梯十分艱難的下樓。

他緩步跟過去,清潤的聲音打破了靜謐:“阿禾。”

聞見聲音的蘇夏禾背脊一涼,驚慌回頭。

“你這是要去哪裏?又想逃嗎?”

沈燼走到樓梯上,直接將蘇夏禾攔腰抱起,“你覺得,你有能力出的了這間公館?”

蘇夏禾也搞不懂自己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

她明明很清楚,她根本出不了公館。

蘇夏禾支吾解釋:“我、我只是想去看看欲禾。”

她想到什麽。

欲禾……

去他媽的“欲禾”!

沈燼這個變態!

沈燼抱著她進了房間,直接走進了浴室,把她放在洗手臺上坐著:“看那只蠢狗幹什麽?它有哥哥好看嗎?”

神經!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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