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章 戀愛綜藝裏的社恐小透明（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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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章 戀愛綜藝裏的社恐小透明（58）
精神病患者大多有情緒調節障礙，後天情感麻木，表情笑容稀缺。
黎笙外表看起來跟常人無異，經濟來源還跟文學創作相關，平時應該沒少用上帝視角，或者說第三方的身份去觀察，模仿。
梁栩然拉下勾起的唇角，轉過頭，深邃的眉眼有轉瞬即逝的悲傷閃過。
黎笙捕捉到這抹情緒，眼瞧對方眼泛淚水，紅著眼睛，他無法共情，卻能看出梁栩然的失落和傷心。
這樣難過的梁醫生，面對自己時，擡眼朝上看，正在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故作堅強的樣子，黎笙不知不覺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梁栩然恢覆平靜，問：“看夠了？”
黎笙眨眼，很誠實的擺頭。
梁栩然以為黎笙至少會安慰一下自己，或者幫他擦眼淚，沒想到黎笙就這麽直楞楞的盯著。
整得他都有點裝不下去，只好抽出紙巾自己擦，加快節奏平覆。
“夢裏的”黎笙跟現實的黎笙還真是兩樣，梁栩然有點無力：“正常人不會像你這樣，毫不掩飾的直盯別人。”
黎笙低頭剝糖紙：“你也不是人吶。”
梁栩然閉了閉眼：“……”
黎笙吃完糖，目光往梁栩然身上游移，感嘆道：“夢裏幹的就是快。”
一語雙關，梁栩然犯了間接性潔癖，拉開副駕駛的門，開始趕人：“下車。”
黎笙探出頭：“你不換個地方把我藏起來，玩囚禁play了？”
梁栩然被噎住，嘴上仍舊不饒人的說：“寶貝，這裏也可以玩的。”
他微笑著補充了一句：“你怎麽叫，都沒人會聽到的哦。”
黎笙捂嘴打了個哈欠，解開安全帶下車：“那快走吧，盡快開始，我現在有點困，最好讓我24小時不用下床，我喜歡躺在床上當廢物。”
梁栩然：“……”
梁栩然帶黎笙拐到街角的房子，跟別的房子比起來還很新，門口落了鎖，沾了一層灰。
梁栩然說：“很久沒來了。”
他從包裏拿出鑰匙，對準鎖孔，哢噠一下門就開了。
黎笙站在梁栩然後面，見他側身讓開一條路，就先走了進去。
黎笙看梁栩然還在原地沒動，擡眸望著遠處，好奇的問：“你瞅啥？”
梁栩然：“沒看什麽。”
見黎笙也要走出來看，梁栩然輕推他的後背：“不是想體驗囚禁play嗎？快進去吧。”
他說完，眼風凜冽的掃過前面的巷口，路燈的照射下，白色的水泥路多了道黑色的人影。
那人伸出脖子，正好跟梁栩然打了個照面，梁栩然站在亮白色的路燈下，照的睫毛眼瞼陰影很長。
他眸色漆黑，臉上緩緩勾起一個滲人的笑，嚇得那人慌慌張張的跑了。
裏面是個小院子，種的爬山虎很久沒有打理，覆滿了整個院墻，綠意盎然，可惜天色暗了，看不太清。
夜裏的啾啾聲起伏，黎笙循著聲源處摸過去，掀開碧綠的葉子，發現了一只白色的壁虎。
壁虎是益蟲，晝伏夜出，喜歡燈光下捕食蚊子之類的小型害蟲，遇到危險時，會斷尾自保。
黎笙不想驚擾到它，正想收回手，那只壁虎卻跳到了他的手背上，很袖珍，大約有半指長。
梁栩然走過來，見黎笙一動不動，掃到他手上的東西，以為是害怕了，便詢問道：“需要幫你拿掉嗎？”
黎笙確實有點害怕，但他眼睛卻沒從壁虎身上移開過，答非所問：“你說它怎麽不怕我啊？”
梁栩然回：“太小，還不知道世間險惡。”
黎笙大著膽子摸了一下，“確實，太小了，跟剛出生的一樣。”
手感很好，很軟，他不敢太用力，總覺得這個很脆弱。
梁栩然看黎笙依依不舍的模樣，“想養嗎？”
黎笙搖頭，“你知道的，我帶不走。”
“沒關系，我幫你養。”梁栩然調侃，“你得空來看看我跟孩子就行。”
看起來挺禁欲精明的人，怎麽在夢裏這麽嘴炮呢？
黎笙一臉真誠，評價道：“梁醫生，你真是人不可貌相。”
梁栩然對黎笙的話照單全收：“謝謝誇獎。”
房子有兩層，第一層看起來像個小型的衛生所，有聽診室，輸液室和藥房，第二層是自住房，三室一廳，其中有兩間空置著。
梁栩然見黎笙不停張望，澄澈的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好奇，便提了幾句：“我小時候住過這裏，那會兒還很熱鬧，這幾年人少了很多，原本我打算在這養老的，結果剛裝修完就傳出要拆遷的消息……”
黎笙深表同情：“剛裝修完就拆遷，那你也太慘了。”
梁栩然挑眉：“可以報的。”
這涉及到黎笙的知識盲區，他沒反應過來：“什麽？”
梁栩然把拆遷裝修費補償政策念了一遍，又把自己裝修花費明細羅列出來，黎笙再也同情不起來了。
等黎笙躺在梁栩然收拾好的床上，才想起來這是夢，沒有邏輯的夢。
梁栩然說的沒準是胡編亂造的，他怎麽還傻乎乎的都信了，不過梁栩然說的一板一眼的，挺能唬人的。
房間沒開燈，窗簾也拉的嚴實，半點月光都透不進來，但窗戶似乎沒關，能聽到外面的蟲鳴。
黎笙睜著眼，想起梁栩然晚上都沒怎麽吃飯，疑惑道：“你只吃幾片蘇打餅幹不會餓嗎？”
睡在沙發上的梁栩然閉上眼，幽幽回道：“我都不是人，怎麽會餓呢？”
黎笙一時語塞，這夢裏的人思維邏輯感覺比他還要強，這天很難聊的下去。
他繞過這茬，剛想問被梁栩然放到瓶子裏的壁虎會不會餓，突然想起這只是個夢，悻悻地閉上了嘴。
窗外的白噪音催眠，黎笙還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畢竟只是個夢，卻沒想到心裏一邊腹誹，一邊進入夢鄉。
沒多久，均勻綿長的呼吸聲跟蟲鳴聲交織在一起，成為夜晚獨特的裝飾。
梁栩然叫了一聲黎笙的名字，沒有聽到回應。
他從沙發上起來，緩緩走到窗邊，看到那道正在翻墻黑色人影，嘴唇微抿，金絲邊框泛著冷光。
梁栩然關上了那條狹窄的窗縫，房間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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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患者大多有情緒調節障礙，後天情感麻木，表情笑容稀缺。
黎笙外表看起來跟常人無異，經濟來源還跟文學創作相關，平時應該沒少用上帝視角，或者說第三方的身份去觀察，模仿。
梁栩然拉下勾起的唇角，轉過頭，深邃的眉眼有轉瞬即逝的悲傷閃過。
黎笙捕捉到這抹情緒，眼瞧對方眼泛淚水，紅著眼睛，他無法共情，卻能看出梁栩然的失落和傷心。
這樣難過的梁醫生，面對自己時，擡眼朝上看，正在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故作堅強的樣子，黎笙不知不覺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梁栩然恢覆平靜，問：“看夠了？”
黎笙眨眼，很誠實的擺頭。
梁栩然以為黎笙至少會安慰一下自己，或者幫他擦眼淚，沒想到黎笙就這麽直楞楞的盯著。
整得他都有點裝不下去，只好抽出紙巾自己擦，加快節奏平覆。
“夢裏的”黎笙跟現實的黎笙還真是兩樣，梁栩然有點無力：“正常人不會像你這樣，毫不掩飾的直盯別人。”
黎笙低頭剝糖紙：“你也不是人吶。”
梁栩然閉了閉眼：“……”
黎笙吃完糖，目光往梁栩然身上游移，感嘆道：“夢裏幹的就是快。”
一語雙關，梁栩然犯了間接性潔癖，拉開副駕駛的門，開始趕人：“下車。”
黎笙探出頭：“你不換個地方把我藏起來，玩囚禁play了？”
梁栩然被噎住，嘴上仍舊不饒人的說：“寶貝，這裏也可以玩的。”
他微笑著補充了一句：“你怎麽叫，都沒人會聽到的哦。”
黎笙捂嘴打了個哈欠，解開安全帶下車：“那快走吧，盡快開始，我現在有點困，最好讓我24小時不用下床，我喜歡躺在床上當廢物。”
梁栩然：“……”
梁栩然帶黎笙拐到街角的房子，跟別的房子比起來還很新，門口落了鎖，沾了一層灰。
梁栩然說：“很久沒來了。”
他從包裏拿出鑰匙，對準鎖孔，哢噠一下門就開了。
黎笙站在梁栩然後面，見他側身讓開一條路，就先走了進去。
黎笙看梁栩然還在原地沒動，擡眸望著遠處，好奇的問：“你瞅啥？”
梁栩然：“沒看什麽。”
見黎笙也要走出來看，梁栩然輕推他的後背：“不是想體驗囚禁play嗎？快進去吧。”
他說完，眼風凜冽的掃過前面的巷口，路燈的照射下，白色的水泥路多了道黑色的人影。
那人伸出脖子，正好跟梁栩然打了個照面，梁栩然站在亮白色的路燈下，照的睫毛眼瞼陰影很長。
他眸色漆黑，臉上緩緩勾起一個滲人的笑，嚇得那人慌慌張張的跑了。
裏面是個小院子，種的爬山虎很久沒有打理，覆滿了整個院墻，綠意盎然，可惜天色暗了，看不太清。
夜裏的啾啾聲起伏，黎笙循著聲源處摸過去，掀開碧綠的葉子，發現了一只白色的壁虎。
壁虎是益蟲，晝伏夜出，喜歡燈光下捕食蚊子之類的小型害蟲，遇到危險時，會斷尾自保。
黎笙不想驚擾到它，正想收回手，那只壁虎卻跳到了他的手背上，很袖珍，大約有半指長。
梁栩然走過來，見黎笙一動不動，掃到他手上的東西，以為是害怕了，便詢問道：“需要幫你拿掉嗎？”
黎笙確實有點害怕，但他眼睛卻沒從壁虎身上移開過，答非所問：“你說它怎麽不怕我啊？”
梁栩然回：“太小，還不知道世間險惡。”
黎笙大著膽子摸了一下，“確實，太小了，跟剛出生的一樣。”
手感很好，很軟，他不敢太用力，總覺得這個很脆弱。
梁栩然看黎笙依依不舍的模樣，“想養嗎？”
黎笙搖頭，“你知道的，我帶不走。”
“沒關系，我幫你養。”梁栩然調侃，“你得空來看看我跟孩子就行。”
看起來挺禁欲精明的人，怎麽在夢裏這麽嘴炮呢？
黎笙一臉真誠，評價道：“梁醫生，你真是人不可貌相。”
梁栩然對黎笙的話照單全收：“謝謝誇獎。”
房子有兩層，第一層看起來像個小型的衛生所，有聽診室，輸液室和藥房，第二層是自住房，三室一廳，其中有兩間空置著。
梁栩然見黎笙不停張望，澄澈的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好奇，便提了幾句：“我小時候住過這裏，那會兒還很熱鬧，這幾年人少了很多，原本我打算在這養老的，結果剛裝修完就傳出要拆遷的消息……”
黎笙深表同情：“剛裝修完就拆遷，那你也太慘了。”
梁栩然挑眉：“可以報的。”
這涉及到黎笙的知識盲區，他沒反應過來：“什麽？”
梁栩然把拆遷裝修費補償政策念了一遍，又把自己裝修花費明細羅列出來，黎笙再也同情不起來了。
等黎笙躺在梁栩然收拾好的床上，才想起來這是夢，沒有邏輯的夢。
梁栩然說的沒準是胡編亂造的，他怎麽還傻乎乎的都信了，不過梁栩然說的一板一眼的，挺能唬人的。
房間沒開燈，窗簾也拉的嚴實，半點月光都透不進來，但窗戶似乎沒關，能聽到外面的蟲鳴。
黎笙睜著眼，想起梁栩然晚上都沒怎麽吃飯，疑惑道：“你只吃幾片蘇打餅幹不會餓嗎？”
睡在沙發上的梁栩然閉上眼，幽幽回道：“我都不是人，怎麽會餓呢？”
黎笙一時語塞，這夢裏的人思維邏輯感覺比他還要強，這天很難聊的下去。
他繞過這茬，剛想問被梁栩然放到瓶子裏的壁虎會不會餓，突然想起這只是個夢，悻悻地閉上了嘴。
窗外的白噪音催眠，黎笙還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畢竟只是個夢，卻沒想到心裏一邊腹誹，一邊進入夢鄉。
沒多久，均勻綿長的呼吸聲跟蟲鳴聲交織在一起，成為夜晚獨特的裝飾。
梁栩然叫了一聲黎笙的名字，沒有聽到回應。
他從沙發上起來，緩緩走到窗邊，看到那道正在翻墻黑色人影，嘴唇微抿，金絲邊框泛著冷光。
梁栩然關上了那條狹窄的窗縫，房間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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