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那個夜晚，改變了我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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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那個夜晚，改變了我們很多”
季渺跟在聞漣身後, 沿著旋轉樓梯不斷向上走著。這一路走著，季渺意識到他們的目的地恐怕是這棟別墅的最頂層。
果不其然，聞漣一路都沒聽, 一路來到了樓梯盡頭。在別墅的最高層，在聞漣的指引下，季渺來到了一處視野寬廣的露臺。
這個位置十分優越, 可以俯瞰整個別墅後方的大草坪。今晚似乎還有什麽別的活動, 季渺看到樓下有人在布置。
“他們在準備什麽啊？”季渺克制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問了聞漣。
“應該是……”聞漣說了一半，突然收聲, “應該很快了，你自己看吧, 提前說的話, 驚喜感就少了。”
季渺無奈, 這聞漣賣關子，她也是沒轍。只能耐心繼續等待了，她也挺期待過會兒會發生什麽。
大約這麽等了五六分鐘，季渺看到那些人撤離了場地。有人高聲喊了句什麽，下一秒，絢爛的煙火騰空而起，在空中炸開了一朵又一朵斑斕的圖案。
看著如此繁雜多彩的煙花在自己眼前綻放, 黑色的天空如同一張畫布，那些煙花就是這張畫布上最完美的畫作。季渺看著那不同圖案、顏色的煙火, 一時有些失神。
“那次在海邊，也是這樣盛大的煙花啊。”
季渺低聲呢喃, 也不知道聞漣聽沒聽見。這場煙花秀持續了大約七八分鐘才安靜下來，天空重歸一片寂靜。只是因為煙火的緣故, 季渺並沒有看到璀璨的星辰。她轉過頭去，本想調侃聞漣兩句，卻聽到對方說道——
“是啊，那晚的煙花也是這樣。”
季渺一楞，捋了捋頭發，剛才想說的話也被生生憋了回去。她別過頭，還是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
“你找我出來，總不會只是為了看煙花吧？”
聞漣輕輕一笑，看得季渺有些臉紅。雖然內心不是很想承認，但每次看到聞漣笑的時候……她總會克制不住，有一些心動。
只是有一些，也不是很多。季渺這樣安慰自己。
不能動心，不能沈淪。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要去覬覦。
“……其實我邀請季小姐出來，也是想單獨好好跟你道個謝。”聞漣盯著季渺，眼中飽含著許多覆雜深沈的情緒，開門見山道，“我要感謝季小姐，那次在海邊時的開導。”
“因為你說的那些話，讓我生出了許多勇氣，讓我能夠在今天站在這裏，知道了那些對我來說很……重要的真相。讓我可以坦然地走出這棟別墅，坦然地對我的兄長和……曾經愛慕過的人送上我最真摯的祝福。”
季渺怔了怔，想起那天在海邊說的一切，只是現在回憶起來，那天晚上的場景還是很模糊，某些部分卻又意外的清晰。
“……也不用這麽鄭重啦，要這麽說，我也得感謝你。”季渺很真誠地講道，“是你那時說的話，讓我真正踏出一步，我離開舒適圈去開了一家甜品店，做了一點我擅長的、喜歡的事……這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
聽著她的話，聞漣的臉上笑意更深：“看來那個夜晚，對我們來說都非常重要。它……改變了我們很多啊。”
季渺下意識點了點頭，應道：“是啊，現在回憶起來，確實非常重要。”
只是想起剛剛聞漣說的，“愛慕過的女孩”，季渺心裏還是有些泛酸。不過再想想剛來到別墅時發生的事……季渺又有些尷尬。
哪能那麽做啊，直接說自己是人家男朋友……
這麽想著，季渺還是決定好好解釋一下。
“那個聞漣，關於下午那事，我真的不是故意……”
“季小姐。”聞漣突然開口，打斷了季渺的話，“那些煙已經散去了，你看，星星出來了。”
季渺聞言忍不住看向外頭，果然，郊外的，星空沒了城中煙塵阻礙，就是更加明亮透徹。看著這樣的星空，季渺也是一時出神，說不出多餘的話來。
“月色很美啊，季小姐。”
“嗯？”
季渺看向聞漣，有些莫名。
“今天的月亮……也沒什麽特別的吧？”季渺有些不解，“要說很美，不如說這星河……”
說著說著，季渺說不下去了。
她的臉頰，也在一瞬間燒了起來。
月色真美。
如果她沒記錯，這好像是一句很隱晦的——
“季小姐。”
聞漣又一次呼喚了季渺，這一次他凝視著季渺的雙眼，表情十分認真。
“關於下午那件事，我覺得還是要和你好好談一談。”他頓了頓，才接著往下說，“啊……突然談起這樣一件事，還是有些難為情。在我不算長的人生裏，這應該是我第二次面對這樣的事情。”
“至於第一次是什麽情況……季小姐，你應該是知道的。”
季渺張了張口，卻覺得自己的聲帶被銹住，甚至都做不到正常發聲。
他想說什麽呢？到底想說什麽呢？
季渺既期待，又惶恐。
——她害怕自己無法從聞漣口中，聽到她所期待的話。
盡管她期待的東西，好像是那樣荒謬。
“季小姐，我喜歡你。”
聞漣輕聲說著這樣一句話，落在季渺耳中，震耳欲聾。
看著發楞的季渺，聞漣還是有些難為情。那從容不迫的笑容這會兒也顯得有些窘迫，聞漣繼續說了下去。
“我知道突然跟你說這樣的話，一定讓你無所適從……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太想太想告訴你我的感情了。”聞漣垂眸，眼底是難得一見的青澀靦腆。
“你可能不相信吧，季小姐。”聞漣輕輕說著，“但是很久之前，我就意識到，我對你是有好感的。”
可能是在那片海灘上，也可能，從初見開始。
不知從何時開始，季渺的身影便烙印在聞漣的腦海深處。讓他無法自拔，割舍不下。
“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喜歡你。”聞漣斬釘截鐵道，“只是，我並不能確認季小姐你的感情，所以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避免和你見面。我怕我的情感發酵，讓你意識到什麽……”
所以那個時候，季渺邀請他去甜品店看看，聞漣拒絕了。
——他怕被季渺看出什麽端倪。
但是喜歡這種事，是藏不住的，也壓抑不住的。
“……我無法確認季小姐的感情，但是在白天發生的那件事，為我增添了幾分勇氣。”聞漣的手交疊在一切，不自覺的扭動，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我意識到一種可能性，懷抱著這樣感情的人，可能不止我一個。”
“但無論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都知道，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說出口來，不一定會獲得自己想要的回應。
可是不說出口，就一定不會得到回應。
曾經楚思雨的那件事，讓聞漣對“告白”有所畏懼。他本以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產生劇烈的情感波動，但最終還是在季渺面前敗下陣來。
說到底，喜歡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在季渺身上，聞漣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心動——不，是前所未有的心動。
這種感覺，甚至比他面對楚思雨時，還要強烈百倍。
但這一次，或許、他或許……
不是孤掌難鳴，獨木難支了。
也許有那麽一種可能，季渺的目光，也會落在他的身上。
聞漣好像使出了畢生的勇氣，向季渺伸出了手。
“我對季小姐有情，只是不知道，季小姐是否有意？”
看著一臉鄭重認真的聞漣，本來還處在幻夢之中的季渺終於回過神來。她終於確認自己沒有聽錯，聞漣確實表白了，對她！
她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按捺不住的狂喜，而是低低問出了自己關心的那個問題。
“那你跟楚三小姐……”
“沒有楚三小姐了。”聞漣一本正經地回應，“從很久以前，我就徹底放下那段過去了。”
“我不知該如何向你訴說我的情感，但看著你，我就覺得……不會有別人了，不會有任何人了。”
往後餘生，他只想牽起一個人的手。
如果不是她，那將毫無意義。
看著如此莊重的聞漣，季渺停擺的大腦終於開始重新運轉。
是啊，聞漣都這樣說了……那自己也不能被他比下去啊！
她牽起了聞漣的手，露出她那和以往別無二致的標志性笑容，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我當然是有意的。”她頓了頓，還是有些臉紅，“我也喜歡你，雖然我可能意識到這一點比你晚，但我真的……”
很喜歡，特別喜歡。
季渺握緊了聞漣的手，從未覺得心跳如此之快。突然她又想起什麽，快速問道：“那聞漣，我們現在算不算……男女朋友？”
聞漣失笑：“季小姐接受了我的表白，難道還想要賴賬嗎？”
“喔……”季渺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一句話沒說，直接向前一步，一個熊抱撲到了聞漣懷裏。
“既然是男女朋友，那我抱一下你總沒關系吧？”
這下輪到聞漣發楞了，不過他很快進入角色，附在季渺耳邊輕道：“那既然這樣，我也不能叫你季小姐了。對我們現在的關系來說，似乎這個稱呼顯得有些生分了。”
“……所以，渺渺。”聞漣狡黠一笑，回抱住了季渺，“這樣叫你，可以嗎？”
季渺：“……”
她把臉埋在了聞漣肩頭，意圖掩蓋自己燒紅的面頰。
為什麽明明是同樣的稱呼……聽薛璃叫和聽聞漣叫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啊啊啊啊！！
總之，在這一天，季渺同學結束了自己的母胎solo生涯，真是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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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渺跟在聞漣身後, 沿著旋轉樓梯不斷向上走著。這一路走著，季渺意識到他們的目的地恐怕是這棟別墅的最頂層。
果不其然，聞漣一路都沒聽, 一路來到了樓梯盡頭。在別墅的最高層，在聞漣的指引下，季渺來到了一處視野寬廣的露臺。
這個位置十分優越, 可以俯瞰整個別墅後方的大草坪。今晚似乎還有什麽別的活動, 季渺看到樓下有人在布置。
“他們在準備什麽啊？”季渺克制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問了聞漣。
“應該是……”聞漣說了一半，突然收聲, “應該很快了，你自己看吧, 提前說的話, 驚喜感就少了。”
季渺無奈, 這聞漣賣關子，她也是沒轍。只能耐心繼續等待了，她也挺期待過會兒會發生什麽。
大約這麽等了五六分鐘，季渺看到那些人撤離了場地。有人高聲喊了句什麽，下一秒，絢爛的煙火騰空而起，在空中炸開了一朵又一朵斑斕的圖案。
看著如此繁雜多彩的煙花在自己眼前綻放, 黑色的天空如同一張畫布，那些煙花就是這張畫布上最完美的畫作。季渺看著那不同圖案、顏色的煙火, 一時有些失神。
“那次在海邊，也是這樣盛大的煙花啊。”
季渺低聲呢喃, 也不知道聞漣聽沒聽見。這場煙花秀持續了大約七八分鐘才安靜下來，天空重歸一片寂靜。只是因為煙火的緣故, 季渺並沒有看到璀璨的星辰。她轉過頭去，本想調侃聞漣兩句，卻聽到對方說道——
“是啊，那晚的煙花也是這樣。”
季渺一楞，捋了捋頭發，剛才想說的話也被生生憋了回去。她別過頭，還是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問題。
“你找我出來，總不會只是為了看煙花吧？”
聞漣輕輕一笑，看得季渺有些臉紅。雖然內心不是很想承認，但每次看到聞漣笑的時候……她總會克制不住，有一些心動。
只是有一些，也不是很多。季渺這樣安慰自己。
不能動心，不能沈淪。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要去覬覦。
“……其實我邀請季小姐出來，也是想單獨好好跟你道個謝。”聞漣盯著季渺，眼中飽含著許多覆雜深沈的情緒，開門見山道，“我要感謝季小姐，那次在海邊時的開導。”
“因為你說的那些話，讓我生出了許多勇氣，讓我能夠在今天站在這裏，知道了那些對我來說很……重要的真相。讓我可以坦然地走出這棟別墅，坦然地對我的兄長和……曾經愛慕過的人送上我最真摯的祝福。”
季渺怔了怔，想起那天在海邊說的一切，只是現在回憶起來，那天晚上的場景還是很模糊，某些部分卻又意外的清晰。
“……也不用這麽鄭重啦，要這麽說，我也得感謝你。”季渺很真誠地講道，“是你那時說的話，讓我真正踏出一步，我離開舒適圈去開了一家甜品店，做了一點我擅長的、喜歡的事……這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
聽著她的話，聞漣的臉上笑意更深：“看來那個夜晚，對我們來說都非常重要。它……改變了我們很多啊。”
季渺下意識點了點頭，應道：“是啊，現在回憶起來，確實非常重要。”
只是想起剛剛聞漣說的，“愛慕過的女孩”，季渺心裏還是有些泛酸。不過再想想剛來到別墅時發生的事……季渺又有些尷尬。
哪能那麽做啊，直接說自己是人家男朋友……
這麽想著，季渺還是決定好好解釋一下。
“那個聞漣，關於下午那事，我真的不是故意……”
“季小姐。”聞漣突然開口，打斷了季渺的話，“那些煙已經散去了，你看，星星出來了。”
季渺聞言忍不住看向外頭，果然，郊外的，星空沒了城中煙塵阻礙，就是更加明亮透徹。看著這樣的星空，季渺也是一時出神，說不出多餘的話來。
“月色很美啊，季小姐。”
“嗯？”
季渺看向聞漣，有些莫名。
“今天的月亮……也沒什麽特別的吧？”季渺有些不解，“要說很美，不如說這星河……”
說著說著，季渺說不下去了。
她的臉頰，也在一瞬間燒了起來。
月色真美。
如果她沒記錯，這好像是一句很隱晦的——
“季小姐。”
聞漣又一次呼喚了季渺，這一次他凝視著季渺的雙眼，表情十分認真。
“關於下午那件事，我覺得還是要和你好好談一談。”他頓了頓，才接著往下說，“啊……突然談起這樣一件事，還是有些難為情。在我不算長的人生裏，這應該是我第二次面對這樣的事情。”
“至於第一次是什麽情況……季小姐，你應該是知道的。”
季渺張了張口，卻覺得自己的聲帶被銹住，甚至都做不到正常發聲。
他想說什麽呢？到底想說什麽呢？
季渺既期待，又惶恐。
——她害怕自己無法從聞漣口中，聽到她所期待的話。
盡管她期待的東西，好像是那樣荒謬。
“季小姐，我喜歡你。”
聞漣輕聲說著這樣一句話，落在季渺耳中，震耳欲聾。
看著發楞的季渺，聞漣還是有些難為情。那從容不迫的笑容這會兒也顯得有些窘迫，聞漣繼續說了下去。
“我知道突然跟你說這樣的話，一定讓你無所適從……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太想太想告訴你我的感情了。”聞漣垂眸，眼底是難得一見的青澀靦腆。
“你可能不相信吧，季小姐。”聞漣輕輕說著，“但是很久之前，我就意識到，我對你是有好感的。”
可能是在那片海灘上，也可能，從初見開始。
不知從何時開始，季渺的身影便烙印在聞漣的腦海深處。讓他無法自拔，割舍不下。
“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喜歡你。”聞漣斬釘截鐵道，“只是，我並不能確認季小姐你的感情，所以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避免和你見面。我怕我的情感發酵，讓你意識到什麽……”
所以那個時候，季渺邀請他去甜品店看看，聞漣拒絕了。
——他怕被季渺看出什麽端倪。
但是喜歡這種事，是藏不住的，也壓抑不住的。
“……我無法確認季小姐的感情，但是在白天發生的那件事，為我增添了幾分勇氣。”聞漣的手交疊在一切，不自覺的扭動，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我意識到一種可能性，懷抱著這樣感情的人，可能不止我一個。”
“但無論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都知道，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說出口來，不一定會獲得自己想要的回應。
可是不說出口，就一定不會得到回應。
曾經楚思雨的那件事，讓聞漣對“告白”有所畏懼。他本以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產生劇烈的情感波動，但最終還是在季渺面前敗下陣來。
說到底，喜歡這種事……誰說得準呢？
在季渺身上，聞漣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心動——不，是前所未有的心動。
這種感覺，甚至比他面對楚思雨時，還要強烈百倍。
但這一次，或許、他或許……
不是孤掌難鳴，獨木難支了。
也許有那麽一種可能，季渺的目光，也會落在他的身上。
聞漣好像使出了畢生的勇氣，向季渺伸出了手。
“我對季小姐有情，只是不知道，季小姐是否有意？”
看著一臉鄭重認真的聞漣，本來還處在幻夢之中的季渺終於回過神來。她終於確認自己沒有聽錯，聞漣確實表白了，對她！
她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按捺不住的狂喜，而是低低問出了自己關心的那個問題。
“那你跟楚三小姐……”
“沒有楚三小姐了。”聞漣一本正經地回應，“從很久以前，我就徹底放下那段過去了。”
“我不知該如何向你訴說我的情感，但看著你，我就覺得……不會有別人了，不會有任何人了。”
往後餘生，他只想牽起一個人的手。
如果不是她，那將毫無意義。
看著如此莊重的聞漣，季渺停擺的大腦終於開始重新運轉。
是啊，聞漣都這樣說了……那自己也不能被他比下去啊！
她牽起了聞漣的手，露出她那和以往別無二致的標志性笑容，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我當然是有意的。”她頓了頓，還是有些臉紅，“我也喜歡你，雖然我可能意識到這一點比你晚，但我真的……”
很喜歡，特別喜歡。
季渺握緊了聞漣的手，從未覺得心跳如此之快。突然她又想起什麽，快速問道：“那聞漣，我們現在算不算……男女朋友？”
聞漣失笑：“季小姐接受了我的表白，難道還想要賴賬嗎？”
“喔……”季渺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一句話沒說，直接向前一步，一個熊抱撲到了聞漣懷裏。
“既然是男女朋友，那我抱一下你總沒關系吧？”
這下輪到聞漣發楞了，不過他很快進入角色，附在季渺耳邊輕道：“那既然這樣，我也不能叫你季小姐了。對我們現在的關系來說，似乎這個稱呼顯得有些生分了。”
“……所以，渺渺。”聞漣狡黠一笑，回抱住了季渺，“這樣叫你，可以嗎？”
季渺：“……”
她把臉埋在了聞漣肩頭，意圖掩蓋自己燒紅的面頰。
為什麽明明是同樣的稱呼……聽薛璃叫和聽聞漣叫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啊啊啊啊啊！！
總之，在這一天，季渺同學結束了自己的母胎solo生涯，真是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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