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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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翻舊賬
說起這個, 季渺可算打開了話匣子。她如同連珠炮一般，把聞老頭懟了個啞口無言。
“聞漣從小到大你到底管過他什麽？平時不聞不問這時候就擺起父親的架子了？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嗎？！”
季渺深吸一口氣，繼續開火：“你對你兒子完全不了解, 上來就給他扣一個破壞大哥婚禮的帽子，你真能耐啊，我是不知道一個父親為什麽會用這麽大的惡意揣測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到底是怕什麽？是怕聞大哥不夠優秀、楚三小姐看見聞漣就會中途逃婚嗎？不是老頭子, 你是不是網絡小說看多了啊？你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裏指責聞漣, 是該把你手機裏的閱讀軟件全卸載OK？”
聞老頭聽著季渺的輸出，臉被氣到漲紅。他指著季渺“你你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麽跟長輩說話的？你父母就是這麽教你的！”
聽到對方居然敢提自己父母, 這算是在季渺雷區蹦迪。要不是還有一些理智，她簡直恨不得上去扇這聞老頭一巴掌！
“你配提我父母？我呸, 你是最不配的！當初怎麽當面給我母親難堪的, 你以為我會忘了嗎？！”
看著季渺紅了眼, 聞老頭被嚇了一大跳。當眾被季渺她老子破酒的不妙回憶在腦海浮現，一時他竟然罵不下去。再繼續刺激這季渺，誰知道她會不會幹出比她爹更出格的事！
最後他撒潑打滾，只能將話題生硬扭回了聞漣身上：“所以我教育我兒子到底怎麽你了？你跟他啥關系啊就在這管東管西！別扯什麽朋友不朋友的，真朋友就該有分寸，別管別人的家務事！”
看著跟滾刀肉一樣為老不尊發癲的聞老頭，季渺不知生出什麽莫名其妙的、像是某根筋打錯的勇氣。她一把拽著聞漣, 沖聞老頭大喊——
“分寸個屁！這是老娘男朋友！比你這個管生不管養的隱身爹親近多了！”
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別說聞漣, 薛璃都傻眼了。她知道季渺這性格上起頭來不管不顧，但她也沒想到季渺會給出這種理由。
雖然這確實是她嗑的CP……但是親愛的渺渺, 你真的不覺得你這跨度有些太大了嗎？
聞老頭也是被弄傻了，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一通亂指。季渺說的話對他來說信息量太大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
他惡狠狠瞪了一眼聞漣，尖酸刻薄地說著：“好啊，是我小看你了，居然能被季家千金看上眼……真是跟你那個媽一樣，慣會用些勾引人的手段。”
聽他提起自己過世的母親，本來還算平靜的聞漣終於忍受不住。他雙目通紅，大聲質問著自己的“父親”。
“你憑什麽提我的母親？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不配提我母親的！”聞漣有些失態，不管不顧地喊道。
“我母親活著的時候你不去看她一眼幫她哪怕一點，她就算死了還要被你這樣說！憑什麽？難道我母親憑她自己一個人就能生下我嗎？如果不是你默許，我母親又怎麽會……你憑什麽把一切過錯推到我母親身上？！”
許是沒想到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兒子會在這時候反抗自己，聞老頭一時沒回過神來。等他反應過來，又指著聞漣鼻子罵：“好啊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真是硬了！還為了那個死女人指責起我來了！這些年我沒讓你餓死吧？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我這條命不是你給的。”聞漣冷冷道，“是我母親拼了命，才把我生下來的。”
“你這……”聞老頭直接站了起來，似乎想對聞漣不利。季渺直接攔在聞漣身前，聞老頭忌憚著季渺，但又不想讓自己失了面子，兩個人就這樣你瞪我我瞪你，直接對峙起來。
幾人間氣氛劍拔弩張，連薛璃都不知道怎麽打破這份“平衡”。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沈的嗓音在門口響起：“都別吵了！”
薛璃季渺回過頭，驚訝看著來人。這可不是別人，這是今天婚禮的主角之一——聞遠山。
聞遠山就這樣盯著聞老頭，聲音淡淡：
“爸，你也說夠了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還要這樣鬧？讓我、讓小漣難堪嗎？現在也就罷了，過會兒楚家人也來了，你還要擺這副架子嗎？”
聞老頭對這個大兒子，似乎心裏還是有些怵的。可能是因為這些年他身子不大爽利，家族資產也慢慢交給聞遠山打理。雖然名義上聞叢還是董事長，但現在聞家產業真正的主人，還是聞家大兒子聞遠山。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似乎是對聞遠山妥協了，聞老頭居然真就這麽蔫了下來。但他也不想在這個房間裏多待，直接拂袖而去。
聞老頭走後，聞遠山來到聞漣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聞漣這會兒雖然情緒不再激動，但似乎也跟大哥沒什麽多說的。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本來想走，卻被聞遠山攔下。
“別走小漣，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
聽到這話，薛璃和季渺知道這是這對兄弟要說悄悄話了，她們似乎不便多聽，本欲先溜，又因為聞遠山一句話而卸了力氣，被迫旁聽。
“兩位不用走，我剛剛在外面聽了你們吵架時說的幾句話。季小姐，你既然是小漣的……愛人，那接下來的話，你也有權利聽一聽的。”
季渺：“……”
她很想把實話跟聞遠山說了，但聞漣那邊也沒有澄清的意思，她反駁的話好像不給聞漣面子啊……
沒辦法，季渺只好忍住尷尬和後悔，暫時把“聞漣女朋友”這個角色代入自己了。
看著面前表情的聞漣，聞遠山嘆了口氣，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切入正題。
“我沒想到你會來，小漣。”他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不過也好，你來了，我可以把一些真相當面給你講清楚。這麽多年了，有些事也確實該做一個了結，該放下就放下了。小漣你……有權知道真相。”
“我想說的事，跟你的母親有關，小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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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漣從小到大你到底管過他什麽？平時不聞不問這時候就擺起父親的架子了？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嗎？！”
季渺深吸一口氣，繼續開火：“你對你兒子完全不了解, 上來就給他扣一個破壞大哥婚禮的帽子，你真能耐啊，我是不知道一個父親為什麽會用這麽大的惡意揣測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到底是怕什麽？是怕聞大哥不夠優秀、楚三小姐看見聞漣就會中途逃婚嗎？不是老頭子, 你是不是網絡小說看多了啊？你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裏指責聞漣, 是該把你手機裏的閱讀軟件全卸載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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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居然敢提自己父母, 這算是在季渺雷區蹦迪。要不是還有一些理智，她簡直恨不得上去扇這聞老頭一巴掌！
“你配提我父母？我呸, 你是最不配的！當初怎麽當面給我母親難堪的, 你以為我會忘了嗎？！”
看著季渺紅了眼, 聞老頭被嚇了一大跳。當眾被季渺她老子破酒的不妙回憶在腦海浮現，一時他竟然罵不下去。再繼續刺激這季渺，誰知道她會不會幹出比她爹更出格的事！
最後他撒潑打滾，只能將話題生硬扭回了聞漣身上：“所以我教育我兒子到底怎麽你了？你跟他啥關系啊就在這管東管西！別扯什麽朋友不朋友的，真朋友就該有分寸，別管別人的家務事！”
看著跟滾刀肉一樣為老不尊發癲的聞老頭，季渺不知生出什麽莫名其妙的、像是某根筋打錯的勇氣。她一把拽著聞漣, 沖聞老頭大喊——
“分寸個屁！這是老娘男朋友！比你這個管生不管養的隱身爹親近多了！”
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別說聞漣, 薛璃都傻眼了。她知道季渺這性格上起頭來不管不顧，但她也沒想到季渺會給出這種理由。
雖然這確實是她嗑的CP……但是親愛的渺渺, 你真的不覺得你這跨度有些太大了嗎？
聞老頭也是被弄傻了，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一通亂指。季渺說的話對他來說信息量太大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
他惡狠狠瞪了一眼聞漣，尖酸刻薄地說著：“好啊，是我小看你了，居然能被季家千金看上眼……真是跟你那個媽一樣，慣會用些勾引人的手段。”
聽他提起自己過世的母親，本來還算平靜的聞漣終於忍受不住。他雙目通紅，大聲質問著自己的“父親”。
“你憑什麽提我的母親？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是不配提我母親的！”聞漣有些失態，不管不顧地喊道。
“我母親活著的時候你不去看她一眼幫她哪怕一點，她就算死了還要被你這樣說！憑什麽？難道我母親憑她自己一個人就能生下我嗎？如果不是你默許，我母親又怎麽會……你憑什麽把一切過錯推到我母親身上？！”
許是沒想到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兒子會在這時候反抗自己，聞老頭一時沒回過神來。等他反應過來，又指著聞漣鼻子罵：“好啊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真是硬了！還為了那個死女人指責起我來了！這些年我沒讓你餓死吧？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我這條命不是你給的。”聞漣冷冷道，“是我母親拼了命，才把我生下來的。”
“你這……”聞老頭直接站了起來，似乎想對聞漣不利。季渺直接攔在聞漣身前，聞老頭忌憚著季渺，但又不想讓自己失了面子，兩個人就這樣你瞪我我瞪你，直接對峙起來。
幾人間氣氛劍拔弩張，連薛璃都不知道怎麽打破這份“平衡”。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沈的嗓音在門口響起：“都別吵了！”
薛璃季渺回過頭，驚訝看著來人。這可不是別人，這是今天婚禮的主角之一——聞遠山。
聞遠山就這樣盯著聞老頭，聲音淡淡：
“爸，你也說夠了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還要這樣鬧？讓我、讓小漣難堪嗎？現在也就罷了，過會兒楚家人也來了，你還要擺這副架子嗎？”
聞老頭對這個大兒子，似乎心裏還是有些怵的。可能是因為這些年他身子不大爽利，家族資產也慢慢交給聞遠山打理。雖然名義上聞叢還是董事長，但現在聞家產業真正的主人，還是聞家大兒子聞遠山。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似乎是對聞遠山妥協了，聞老頭居然真就這麽蔫了下來。但他也不想在這個房間裏多待，直接拂袖而去。
聞老頭走後，聞遠山來到聞漣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聞漣這會兒雖然情緒不再激動，但似乎也跟大哥沒什麽多說的。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本來想走，卻被聞遠山攔下。
“別走小漣，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
聽到這話，薛璃和季渺知道這是這對兄弟要說悄悄話了，她們似乎不便多聽，本欲先溜，又因為聞遠山一句話而卸了力氣，被迫旁聽。
“兩位不用走，我剛剛在外面聽了你們吵架時說的幾句話。季小姐，你既然是小漣的……愛人，那接下來的話，你也有權利聽一聽的。”
季渺：“……”
她很想把實話跟聞遠山說了，但聞漣那邊也沒有澄清的意思，她反駁的話好像不給聞漣面子啊……
沒辦法，季渺只好忍住尷尬和後悔，暫時把“聞漣女朋友”這個角色代入自己了。
看著面前表情的聞漣，聞遠山嘆了口氣，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切入正題。
“我沒想到你會來，小漣。”他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不過也好，你來了，我可以把一些真相當面給你講清楚。這麽多年了，有些事也確實該做一個了結，該放下就放下了。小漣你……有權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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