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三次告白，第三次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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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三次告白，第三次拒絕
不知又過了多久, 似乎是裴簡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他被直接轉到了普通病房，終於允許家屬探望。
進到病房裏，見到裴簡那刻, 薛璃一直以來提著的那顆心終於徹底放下。裴簡狀態很好，面色紅潤，也不似之前那般蒼白。空氣中也不再充斥著濃烈的信息素味道。甚至看到自己時, 裴簡還能朝她打招呼。
“學姐。”裴簡看向學姐, 輕輕笑了笑。
薛璃點了點頭，在裴簡床前坐下，關切問道：“怎麽樣, 現在感覺如何？”
“還不錯吧。”裴簡擡了擡胳膊，“除了有些虛弱外, 一切尚好。”
“不……”薛璃嘆了一口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你的心理狀況……”
“有沒有，留下陰影一類的？”薛璃斟酌半天，還是選擇直截了當問了。
她和裴簡之間，薛璃覺得不需要那麽多彎彎繞繞。
讓薛璃沒想到的是，裴簡聽到她的話，居然還笑了。
“原來學姐在擔心這個。”裴簡頓了頓, “放心吧學姐，裴寒枝那家夥……他年輕時, 折磨人的花樣比這多多了。如果我承受不住，可能根本長不到這麽大。”
“所以不必擔心, 我沒有任何問題的。”
——錯誤的。
裴簡的內心在冷靜陳述。
在黑暗中被裴寒枝折磨時，裴簡有許多次想到了死。
發熱期帶來的痛感如此激烈, 他以前從未體會過。更何況裴寒枝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些違禁品，讓這痛苦被十倍百倍的放大。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感受著□□與精神的雙重折磨……
只是這些話，他不能對薛璃說的。如果讓薛璃知道他是為了她才去赴約，薛璃一定會愧疚的。
但是，薛璃對他，不需要愧疚。
裴簡不想讓薛璃愧疚。
而且那時候，他心裏全部都是想著薛璃，才能夠忍下來。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薛璃，永遠都是將他內心最黑暗的地方照亮的那一束光。
只憑這一點，薛璃對他就永遠不需要愧疚。
那天，只是感受著薛璃身上的信息素，裴簡就感到無比安心。
只有薛璃，僅有薛璃……
能夠安撫他的一切仿徨與不安。
薛璃平靜地看著裴簡，終於長出一口氣。
“很痛苦吧，那個時候。”薛璃淡淡說著，“我想象不出來你的經歷，但我知道，在那個地下室裏，你一定很煎熬。”
“……其實還好。”裴簡搓著手，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用逞強。”薛璃突然起身，她來到裴簡身前，直接伸出雙臂，擁抱住了裴簡。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這樣。”
“……學姐。”二人此刻緊緊相貼，裴簡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回抱住了薛璃。感受著薛璃的溫度，裴簡之前微微皺起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
學姐，真的很溫暖。
兩人本來就這麽擁抱著，突然，薛璃又說道：
“在你被裴寒枝叫走的那天，我見過他。裴簡，你告訴我，是不是裴寒枝用我威脅你，逼著你去見他了？”
聽到這話，裴簡身體頓時一僵。雖然他一句話沒有說，但身體的本能選擇，卻在告訴薛璃，她猜對了。
“……果然如此。”薛璃嘆了口氣，把裴簡抱得更緊，“你之所以這麽說，又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樂觀的樣子，是怕我愧疚吧？”
“不、不是的！”裴簡下意識反駁，卻被薛璃攔下。她繼續抱緊裴簡，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傻子，我不是感到愧疚，我是心疼你。”
“裴寒枝是個瘋子，我們確實是倒黴才被他盯上。錯的永遠是他這個加害者，我們是受害者，我們不應該為了他而內耗自己的情緒。”
“我這麽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裴簡一怔，隨即卻是笑了。
不愧是學姐，總能輕易觸到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嗯，我明白。”裴簡把頭靠在薛璃肩上，希望時間定格在此刻。
良久，二人終於分開。裴簡回味著手心殘餘的溫度，只覺得有些遺憾。
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太難得了。
“裴簡。”薛璃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吸引了裴簡的註意力。
“……學姐？”裴簡望向薛璃，有些不明所以。
“裴簡，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薛璃看著裴簡，語氣和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就在剛剛，她經過深思熟慮後，終於決定對裴簡袒露自己的心意。裴寒枝一事讓她覺得人生無常，無論做什麽，都不該給自己留下遺憾。
“裴簡，我喜歡你。”薛璃鼓起勇氣，始終直視著裴簡的雙眼，希望這次能夠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是她對裴簡的，第三次告白。
第一次是在青澀的大學時代，尚未獨立的裴簡哭著拒絕了她。
第二次是在《星芒》的時候，是薛璃對裴簡說，她又一次喜歡上了他。
第三次，就在當下。
“裴簡，這一次，我想和你在一起。”薛璃認真道，“是真正在一起，不是那種暧昧關系。我想了很多，覺得還是要追隨自己的心。畢竟我們能把握的，永遠只有當下的時光。”
“我想和你堂堂正正在一起，裴簡，我想了很久很久。”
裴簡聽著薛璃的話，眼神沒有閃躲。他低下頭，沈思良久。最終還是看向薛璃，鄭重說道：
“抱歉了學姐，我可能又一次讓你失望了。”
“這次的告白……對不起，我暫時還不能答應。”
說完這句話，裴簡並沒有向以往那樣低頭或者逃避。他凝望著薛璃的眼睛，一字一句，條理清晰：
“學姐，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在完成我們的獨立與蛻變之前，其實我們不應該在一起。”
“或者說，還不是我們成為‘戀人’的最好時機。”
裴簡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全身突然放松下來。他靠著柔軟的枕頭，目光卻從未從薛璃身上移開半刻。
堂堂正正站在一起，他何嘗不是這樣渴望的呢？
但是，從鬼門關走的這一遭，讓裴簡想了很多很多。他之前總覺得，只要跟學姐在一起就好。兩個人在一起的話，一定能排除萬難。
畢竟“愛”是可以創造奇跡的。
只是裴寒枝帶來的打擊，讓他明白，自己還是太過渺小。雖然這些年賺了許多錢，在網絡上也有一些影響力。可是裴寒枝籠罩在他頭上的陰影，其實從未有一刻徹底散去過。
當然，現在裴寒枝的一切敗露，或許能讓這蔽日陰影散去。可裴簡心裏，還是在擔心，擔心自己不夠強大。若是還不夠強大，以後面對什麽張寒枝李寒枝，不一樣會陷入死胡同嗎？
奇跡……可哪會有那麽多奇跡呢？
之前他所從事的電競行業，確實讓他短暫站在了頂點。奪冠後的急流勇退也讓他留下了不錯的口碑，可是離開圈子後，裴簡發現他除了錢，其實一無所有。
電競是吃青春飯的行業，年輕的裴簡讓很多人驚艷。可是年輕的、驚艷的新選手層出不窮，他就像沙灘上的一串腳印，在大海的浪濤中漸漸淹沒於無形。
冠軍，才是被所有人記住的關鍵。
那一刻，萬千光芒，皆會於此。
果然，他還是享受且懷念在領獎臺上，跟著隊友們舉起獎杯時的暢快感啊。
再有……就是薛璃。
他不希望在此刻，因為他和薛璃的關系去影響到薛璃的事業。她的一切都還處在上升期，她還有未來。
明明才剛剛開始轉型，在沒有作品前就暴露戀情，這無疑是對她不利的。
同樣的，裴簡也有屬於自己的未來。他加入了新的戰隊、新的游戲，他依舊要為冠軍而努力。
他們兩個，都需要繼續提升自己。只有站在高處，才能擁有話語權。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想和學姐，真正肩並肩站在一起。”
等到那時，無人再來說三道四。所有人看著他們，只會道一句“天造地設”。
薛璃聽著裴簡的話，本欲在說什麽。但當她看到裴簡雙眼的一瞬，她還是放棄了。
因為此刻，在裴簡眼裏，只餘堅定，再無其他。
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要去努力的目標。
是了，無論是裴簡還是她，在成為彼此的愛人前，首先是他們自己。
唯有自身踏實穩定，才能再想其他。
若是以前，薛璃或許會又鬧一次脾氣。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也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了。
——或許這也是一種成長吧？
“好，我明白了。”薛璃笑了笑，聲音溫柔，“我懂你的意思，我不會多加幹涉你的選擇，就像你不幹涉我一樣。”
突然，薛璃看向裴簡，眼裏多了一絲玩味。
“只是這樣的話……學弟，這已經是你第三次拒絕我了。”
裴簡聞言，頓時臉色一僵。他楞在原地，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見他這樣，薛璃心底裏的小惡魔又開始蠢蠢欲動。她緩慢靠近著裴簡，湊到他耳邊，用嘴輕柔的聲音，說著令裴簡心驚肉跳的話語：
“下一次的話，學姐可要從你這裏，要一點利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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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過了多久, 似乎是裴簡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他被直接轉到了普通病房，終於允許家屬探望。
進到病房裏，見到裴簡那刻, 薛璃一直以來提著的那顆心終於徹底放下。裴簡狀態很好，面色紅潤，也不似之前那般蒼白。空氣中也不再充斥著濃烈的信息素味道。甚至看到自己時, 裴簡還能朝她打招呼。
“學姐。”裴簡看向學姐, 輕輕笑了笑。
薛璃點了點頭，在裴簡床前坐下，關切問道：“怎麽樣, 現在感覺如何？”
“還不錯吧。”裴簡擡了擡胳膊，“除了有些虛弱外, 一切尚好。”
“不……”薛璃嘆了一口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你的心理狀況……”
“有沒有，留下陰影一類的？”薛璃斟酌半天，還是選擇直截了當問了。
她和裴簡之間，薛璃覺得不需要那麽多彎彎繞繞。
讓薛璃沒想到的是，裴簡聽到她的話，居然還笑了。
“原來學姐在擔心這個。”裴簡頓了頓, “放心吧學姐，裴寒枝那家夥……他年輕時, 折磨人的花樣比這多多了。如果我承受不住，可能根本長不到這麽大。”
“所以不必擔心, 我沒有任何問題的。”
——錯誤的。
裴簡的內心在冷靜陳述。
在黑暗中被裴寒枝折磨時，裴簡有許多次想到了死。
發熱期帶來的痛感如此激烈, 他以前從未體會過。更何況裴寒枝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一些違禁品，讓這痛苦被十倍百倍的放大。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感受著□□與精神的雙重折磨……
只是這些話，他不能對薛璃說的。如果讓薛璃知道他是為了她才去赴約，薛璃一定會愧疚的。
但是，薛璃對他，不需要愧疚。
裴簡不想讓薛璃愧疚。
而且那時候，他心裏全部都是想著薛璃，才能夠忍下來。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未來。薛璃，永遠都是將他內心最黑暗的地方照亮的那一束光。
只憑這一點，薛璃對他就永遠不需要愧疚。
那天，只是感受著薛璃身上的信息素，裴簡就感到無比安心。
只有薛璃，僅有薛璃……
能夠安撫他的一切仿徨與不安。
薛璃平靜地看著裴簡，終於長出一口氣。
“很痛苦吧，那個時候。”薛璃淡淡說著，“我想象不出來你的經歷，但我知道，在那個地下室裏，你一定很煎熬。”
“……其實還好。”裴簡搓著手，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用逞強。”薛璃突然起身，她來到裴簡身前，直接伸出雙臂，擁抱住了裴簡。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這樣。”
“……學姐。”二人此刻緊緊相貼，裴簡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回抱住了薛璃。感受著薛璃的溫度，裴簡之前微微皺起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
學姐，真的很溫暖。
兩人本來就這麽擁抱著，突然，薛璃又說道：
“在你被裴寒枝叫走的那天，我見過他。裴簡，你告訴我，是不是裴寒枝用我威脅你，逼著你去見他了？”
聽到這話，裴簡身體頓時一僵。雖然他一句話沒有說，但身體的本能選擇，卻在告訴薛璃，她猜對了。
“……果然如此。”薛璃嘆了口氣，把裴簡抱得更緊，“你之所以這麽說，又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樂觀的樣子，是怕我愧疚吧？”
“不、不是的！”裴簡下意識反駁，卻被薛璃攔下。她繼續抱緊裴簡，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傻子，我不是感到愧疚，我是心疼你。”
“裴寒枝是個瘋子，我們確實是倒黴才被他盯上。錯的永遠是他這個加害者，我們是受害者，我們不應該為了他而內耗自己的情緒。”
“我這麽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裴簡一怔，隨即卻是笑了。
不愧是學姐，總能輕易觸到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嗯，我明白。”裴簡把頭靠在薛璃肩上，希望時間定格在此刻。
良久，二人終於分開。裴簡回味著手心殘餘的溫度，只覺得有些遺憾。
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說太難得了。
“裴簡。”薛璃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吸引了裴簡的註意力。
“……學姐？”裴簡望向薛璃，有些不明所以。
“裴簡，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薛璃看著裴簡，語氣和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就在剛剛，她經過深思熟慮後，終於決定對裴簡袒露自己的心意。裴寒枝一事讓她覺得人生無常，無論做什麽，都不該給自己留下遺憾。
“裴簡，我喜歡你。”薛璃鼓起勇氣，始終直視著裴簡的雙眼，希望這次能夠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是她對裴簡的，第三次告白。
第一次是在青澀的大學時代，尚未獨立的裴簡哭著拒絕了她。
第二次是在《星芒》的時候，是薛璃對裴簡說，她又一次喜歡上了他。
第三次，就在當下。
“裴簡，這一次，我想和你在一起。”薛璃認真道，“是真正在一起，不是那種暧昧關系。我想了很多，覺得還是要追隨自己的心。畢竟我們能把握的，永遠只有當下的時光。”
“我想和你堂堂正正在一起，裴簡，我想了很久很久。”
裴簡聽著薛璃的話，眼神沒有閃躲。他低下頭，沈思良久。最終還是看向薛璃，鄭重說道：
“抱歉了學姐，我可能又一次讓你失望了。”
“這次的告白……對不起，我暫時還不能答應。”
說完這句話，裴簡並沒有向以往那樣低頭或者逃避。他凝望著薛璃的眼睛，一字一句，條理清晰：
“學姐，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做。在完成我們的獨立與蛻變之前，其實我們不應該在一起。”
“或者說，還不是我們成為‘戀人’的最好時機。”
裴簡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全身突然放松下來。他靠著柔軟的枕頭，目光卻從未從薛璃身上移開半刻。
堂堂正正站在一起，他何嘗不是這樣渴望的呢？
但是，從鬼門關走的這一遭，讓裴簡想了很多很多。他之前總覺得，只要跟學姐在一起就好。兩個人在一起的話，一定能排除萬難。
畢竟“愛”是可以創造奇跡的。
只是裴寒枝帶來的打擊，讓他明白，自己還是太過渺小。雖然這些年賺了許多錢，在網絡上也有一些影響力。可是裴寒枝籠罩在他頭上的陰影，其實從未有一刻徹底散去過。
當然，現在裴寒枝的一切敗露，或許能讓這蔽日陰影散去。可裴簡心裏，還是在擔心，擔心自己不夠強大。若是還不夠強大，以後面對什麽張寒枝李寒枝，不一樣會陷入死胡同嗎？
奇跡……可哪會有那麽多奇跡呢？
之前他所從事的電競行業，確實讓他短暫站在了頂點。奪冠後的急流勇退也讓他留下了不錯的口碑，可是離開圈子後，裴簡發現他除了錢，其實一無所有。
電競是吃青春飯的行業，年輕的裴簡讓很多人驚艷。可是年輕的、驚艷的新選手層出不窮，他就像沙灘上的一串腳印，在大海的浪濤中漸漸淹沒於無形。
冠軍，才是被所有人記住的關鍵。
那一刻，萬千光芒，皆會於此。
果然，他還是享受且懷念在領獎臺上，跟著隊友們舉起獎杯時的暢快感啊。
再有……就是薛璃。
他不希望在此刻，因為他和薛璃的關系去影響到薛璃的事業。她的一切都還處在上升期，她還有未來。
明明才剛剛開始轉型，在沒有作品前就暴露戀情，這無疑是對她不利的。
同樣的，裴簡也有屬於自己的未來。他加入了新的戰隊、新的游戲，他依舊要為冠軍而努力。
他們兩個，都需要繼續提升自己。只有站在高處，才能擁有話語權。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想和學姐，真正肩並肩站在一起。”
等到那時，無人再來說三道四。所有人看著他們，只會道一句“天造地設”。
薛璃聽著裴簡的話，本欲在說什麽。但當她看到裴簡雙眼的一瞬，她還是放棄了。
因為此刻，在裴簡眼裏，只餘堅定，再無其他。
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要去努力的目標。
是了，無論是裴簡還是她，在成為彼此的愛人前，首先是他們自己。
唯有自身踏實穩定，才能再想其他。
若是以前，薛璃或許會又鬧一次脾氣。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也已經可以坦然面對了。
——或許這也是一種成長吧？
“好，我明白了。”薛璃笑了笑，聲音溫柔，“我懂你的意思，我不會多加幹涉你的選擇，就像你不幹涉我一樣。”
突然，薛璃看向裴簡，眼裏多了一絲玩味。
“只是這樣的話……學弟，這已經是你第三次拒絕我了。”
裴簡聞言，頓時臉色一僵。他楞在原地，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見他這樣，薛璃心底裏的小惡魔又開始蠢蠢欲動。她緩慢靠近著裴簡，湊到他耳邊，用嘴輕柔的聲音，說著令裴簡心驚肉跳的話語：
“下一次的話，學姐可要從你這裏，要一點利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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