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想見你，真的好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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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想見你，真的好想見你”
“大小姐, 現在這邊一切如常。”聽筒裏傳來沈穩的男聲，是季渺派的人已經到了。
聽著通話，季渺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 繼續盯緊他們。”話畢，她又想起什麽，遂問道, “對了, 聞漣還在嗎？”
男人下意識點了點頭，肯定道：“聞少爺還沒走，大小姐是有什麽話想跟聞少爺說嗎？”
季渺聞言一楞：“不……沒有什麽想要特意說的, 你就告訴聞漣，感謝他今天的幫助, 現在回去休息吧。”
末了, 季渺又補充一句：“算了, 再跟他說一句，改天我請他吃飯，好好感謝他。”
“知道了，我會如實轉達的。”男聲如此說道。
“嗯，你也辛苦了。”
掛了電話，季渺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看向薛璃，語氣凝重：“現在, 只能希望一切都可以順利進行了。”
她看向薛璃，輕聲勸道：“小璃, 你也放寬心，先休息一下吧？有我派過去的人守著, 不會出大問題的。”
薛璃揮了揮手，看起來疲憊無比。她看向季渺, 露出一個苦笑：“渺渺，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能睡著嗎？我知道裴簡可能正在受罪，但我只能在這裏……”
“不能睡也得給我睡。”季渺按著薛璃的肩膀，強迫她坐下，“裴簡還在等你，你不能先垮了。睡不著我去叫人給你找褪黑素，總之，你必須給我躺下休息！”
那之後，季渺就真的給薛璃餵下去兩粒褪黑素。這是她平時失眠時吃的果味軟糖，倒也沒想到會派上用場。
大概也在因為薛璃這段時間崩得實在是有些緊，所以在吃了褪黑素之後沒五分鐘她就控制不住沈沈睡去。只是她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看起來睡得並不踏實。季渺看著這樣的薛璃，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幫她把被子掖好後，季渺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大小姐。”年長的女仆見季渺終於出來，便走上去畢恭畢敬喚了一句。
“白嬸。”季渺頓了頓，細細交待，“我朋友已經睡了，您就留在這邊照料她吧。萬一過會兒她醒過來，您就立刻叫我。”
白嬸點點頭，又問了一句：“大小姐要出門嗎？”
季渺搖了搖頭：“不出去，或者說……暫時不出去。”
若是過一會兒情況有變，她可能還是要去鴻鹿街那邊看看的。
“我明白了。”白嬸輕道，“大小姐也放寬心，別累著身子。”
“白嬸放心，我有分寸。”交代完事情後，季渺緩緩走到客廳，又給派去鴻鹿街的人打了電話。
“餵？裴家老宅那邊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電話那頭的人如此說道，“我們不敢靠太近，只能看到房子一樓還有燈光，裏面的人應該還沒睡，而且也沒見到有人進出。”
“好的，辛苦了。”季渺緩緩吐出一口氣，“還請務必盯緊，這對我們很重要。”
“大小姐交代的事情，我們一定全力去辦。兄弟們從不同位置已經把那房子圍住了，就等大小姐部署下一步行動。”
聽到這話，季渺也是很欣慰。
“好，那你們盯緊了，實在累了，一定要及時換班。”
“謝謝大小姐關心，放心，我們不會誤事。”
季渺相信自家人的能力，所以她並不擔心。放下手機，她卻總感覺心頭還是有著揮之不去的陰霾。
“裴寒枝……到底會對裴家做什麽呢？”
……
裴簡無力跌倒在地，雙手十個指甲都因為不斷在地上抓撓而變得血肉模糊。可是即便如此，指尖的痛楚卻無法分擔他真正的痛苦半分。
熱，真的好熱。
裴簡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燙得像一塊烙鐵，這樣下去，大概真的會變成一整塊熟肉吧。
嘎吱——
就在裴簡胡思亂想之際，小門被人推開了。裴寒枝走了進來，因為角度問題，裴簡看不到他的臉。只知道裴寒枝在他身邊不斷踱步，看起來對他這幅狼狽像非常感興趣。
“弟弟，你還真讓我有點失望。你這掙紮的本事，真的是毫無新意。”裴寒枝嘴上說著失望，但他微微上揚的語調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現在很興奮，裴簡如此想到。
“……你殺了我吧。”裴簡低聲下氣地說道，聲音是說不出的沙啞，“我好難受……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裴寒枝看著裴簡，輕輕搖了搖頭。
“很遺憾，我不喜歡一次性玩具。”
下一秒，一盆冷水直接淋在了裴簡身上，把他驚得一個激靈。冷水落在傷口上，十指連心，裴簡痛得連連嘶吼。只是聽到他的喊聲，裴寒枝似乎更加愉悅了。
“對，就是這樣！就這樣叫！”他大喊道，“小時候無論我怎麽折磨你你都不叫一句，我還以為你多硬氣。原來你也有這麽脆弱的一面，有趣，太有趣了！”
裴寒枝緩緩蹲下，捧起了裴簡的臉，仿佛他真是一個愛惜弟弟的好哥哥。
“這樣的表情，太有趣了。”裴寒枝臉上笑意越來越深，“弟弟，你這幅表情，薛璃那個女人絕對沒有見過吧？”
“……你想做什麽？”提到薛璃，裴簡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我警告你，這一切都不關她的事！我都已經答應你跟你來了，你不能動她！”
“你別緊張，我不會動她。畢竟這點小小的要求，我還是可以滿足我親愛的弟弟的。”裴寒枝歪著腦袋，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我只是想給他看看你的這副模樣，期待她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裴寒枝話音剛落，裴簡的表情就在一瞬間變得猙獰。而看著裴簡這副表情，裴寒枝楞了一瞬。
“弟弟，我發現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意思。這些年我怎麽就放棄你了？仔細想想，你才是我最喜歡的玩具啊！”
裴寒枝看著裴簡，又慢慢站起了身。
“怎麽？不想讓自己的這幅醜態被心上人看見？”裴寒枝點了一根煙，挑釁般地朝裴簡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我還以為你們有多情比金堅呢，原來這點事你都不信任她。”
“學姐她不會……”裴簡咬著牙，卻說不出話。
那種炙熱的感覺，又一次襲來。裴寒枝潑的那一盆冷水只讓裴簡好受了片刻而已，現在那種感覺，又開始控制不住了。
裴寒枝挑挑眉，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有時候我真想把薛璃也抓過來，讓你們做一對苦命鴛鴦。”
“不過，這個故事的劇情如果這樣發展，那未免太無趣了一點。”裴寒枝又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還是先跟你好好玩玩吧，薛璃那邊……到也沒必要去找她。雖然我對她挺感興趣，但是感覺她沒那麽容易被我擺布呢。”
“至於你。”裴寒枝回過頭來，居高臨下地望著裴家，“還是先好好待在這裏享受每一刻吧，時間還有很多，你可以在這裏好好回憶一下你至今為止的人生。”
說罷，裴寒枝走了出去，再一次把門反鎖。屋內只剩下昏暗的燈光，和裴簡粗重的喘息聲。
他的……人生嗎？
“小簡，我爸爸死了。”
在當初裴家出事後，裴寒枝站在裴簡面前，不帶任何感情的把這件事告知他。
那時候裴簡年紀不大，甚至還不能完全意識到死亡的含義。他呆呆望著裴寒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後來，裴寒枝走上前來，給了裴簡一個擁抱。
“小簡，我只剩下你了。”裴寒枝在他耳邊輕道，“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
裴簡忘了自己當時是怎樣回答裴寒枝的，實際上，他也沒辦法離開。
而後，這位曾經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哥哥，帶給了他無數的噩夢。
裴簡的意識開始混沌，他走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完全找不到出路。
就在他絕望之際，有一個小女孩從黑暗中走來。她來到裴簡面前，往他手心裏塞了一塊糖果。
然後，小女孩甜甜一笑，朝裴簡說道：
“我喜歡你。”
那一瞬間，裴簡楞住了。他張開口，卻一個字都無法說出。而那個小女孩也沒有多做停留，在把糖果送給裴簡後便快速轉身離去，只留給裴簡一個背影。
裴簡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腳猶如千斤重，根本動彈不得。
“學姐……學姐……！！”
裴簡伸出手，想要抓住那轉瞬即逝的背影。
“別走……學姐……”
他從未見過薛璃小時候的樣子，但她知道，那就是薛璃。
是薛璃給了他那塊糖果，為他苦澀的人生帶來一絲清甜。
他不能死在這裏，他一定要回去，他還想要……再見一次薛璃，還想好好跟她說句話。然後把那句藏在心裏的“我喜歡你”，告訴她。
千言萬語，都想要同你訴說。
“薛……璃……”
我想見你，我真的好想見你。
……
“啊！！！”
薛璃從噩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咦？為什麽……”
薛璃擦了一把眼淚，滿眼悲傷。與此同時，眼中還帶了幾分愕然。
“我為什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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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現在這邊一切如常。”聽筒裏傳來沈穩的男聲，是季渺派的人已經到了。
聽著通話，季渺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 繼續盯緊他們。”話畢，她又想起什麽，遂問道, “對了, 聞漣還在嗎？”
男人下意識點了點頭，肯定道：“聞少爺還沒走，大小姐是有什麽話想跟聞少爺說嗎？”
季渺聞言一楞：“不……沒有什麽想要特意說的, 你就告訴聞漣，感謝他今天的幫助, 現在回去休息吧。”
末了, 季渺又補充一句：“算了, 再跟他說一句，改天我請他吃飯，好好感謝他。”
“知道了，我會如實轉達的。”男聲如此說道。
“嗯，你也辛苦了。”
掛了電話，季渺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看向薛璃，語氣凝重：“現在, 只能希望一切都可以順利進行了。”
她看向薛璃，輕聲勸道：“小璃, 你也放寬心，先休息一下吧？有我派過去的人守著, 不會出大問題的。”
薛璃揮了揮手，看起來疲憊無比。她看向季渺, 露出一個苦笑：“渺渺，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能睡著嗎？我知道裴簡可能正在受罪，但我只能在這裏……”
“不能睡也得給我睡。”季渺按著薛璃的肩膀，強迫她坐下，“裴簡還在等你，你不能先垮了。睡不著我去叫人給你找褪黑素，總之，你必須給我躺下休息！”
那之後，季渺就真的給薛璃餵下去兩粒褪黑素。這是她平時失眠時吃的果味軟糖，倒也沒想到會派上用場。
大概也在因為薛璃這段時間崩得實在是有些緊，所以在吃了褪黑素之後沒五分鐘她就控制不住沈沈睡去。只是她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看起來睡得並不踏實。季渺看著這樣的薛璃，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氣，幫她把被子掖好後，季渺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大小姐。”年長的女仆見季渺終於出來，便走上去畢恭畢敬喚了一句。
“白嬸。”季渺頓了頓，細細交待，“我朋友已經睡了，您就留在這邊照料她吧。萬一過會兒她醒過來，您就立刻叫我。”
白嬸點點頭，又問了一句：“大小姐要出門嗎？”
季渺搖了搖頭：“不出去，或者說……暫時不出去。”
若是過一會兒情況有變，她可能還是要去鴻鹿街那邊看看的。
“我明白了。”白嬸輕道，“大小姐也放寬心，別累著身子。”
“白嬸放心，我有分寸。”交代完事情後，季渺緩緩走到客廳，又給派去鴻鹿街的人打了電話。
“餵？裴家老宅那邊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電話那頭的人如此說道，“我們不敢靠太近，只能看到房子一樓還有燈光，裏面的人應該還沒睡，而且也沒見到有人進出。”
“好的，辛苦了。”季渺緩緩吐出一口氣，“還請務必盯緊，這對我們很重要。”
“大小姐交代的事情，我們一定全力去辦。兄弟們從不同位置已經把那房子圍住了，就等大小姐部署下一步行動。”
聽到這話，季渺也是很欣慰。
“好，那你們盯緊了，實在累了，一定要及時換班。”
“謝謝大小姐關心，放心，我們不會誤事。”
季渺相信自家人的能力，所以她並不擔心。放下手機，她卻總感覺心頭還是有著揮之不去的陰霾。
“裴寒枝……到底會對裴家做什麽呢？”
……
裴簡無力跌倒在地，雙手十個指甲都因為不斷在地上抓撓而變得血肉模糊。可是即便如此，指尖的痛楚卻無法分擔他真正的痛苦半分。
熱，真的好熱。
裴簡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燙得像一塊烙鐵，這樣下去，大概真的會變成一整塊熟肉吧。
嘎吱——
就在裴簡胡思亂想之際，小門被人推開了。裴寒枝走了進來，因為角度問題，裴簡看不到他的臉。只知道裴寒枝在他身邊不斷踱步，看起來對他這幅狼狽像非常感興趣。
“弟弟，你還真讓我有點失望。你這掙紮的本事，真的是毫無新意。”裴寒枝嘴上說著失望，但他微微上揚的語調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現在很興奮，裴簡如此想到。
“……你殺了我吧。”裴簡低聲下氣地說道，聲音是說不出的沙啞，“我好難受……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裴寒枝看著裴簡，輕輕搖了搖頭。
“很遺憾，我不喜歡一次性玩具。”
下一秒，一盆冷水直接淋在了裴簡身上，把他驚得一個激靈。冷水落在傷口上，十指連心，裴簡痛得連連嘶吼。只是聽到他的喊聲，裴寒枝似乎更加愉悅了。
“對，就是這樣！就這樣叫！”他大喊道，“小時候無論我怎麽折磨你你都不叫一句，我還以為你多硬氣。原來你也有這麽脆弱的一面，有趣，太有趣了！”
裴寒枝緩緩蹲下，捧起了裴簡的臉，仿佛他真是一個愛惜弟弟的好哥哥。
“這樣的表情，太有趣了。”裴寒枝臉上笑意越來越深，“弟弟，你這幅表情，薛璃那個女人絕對沒有見過吧？”
“……你想做什麽？”提到薛璃，裴簡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我警告你，這一切都不關她的事！我都已經答應你跟你來了，你不能動她！”
“你別緊張，我不會動她。畢竟這點小小的要求，我還是可以滿足我親愛的弟弟的。”裴寒枝歪著腦袋，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我只是想給他看看你的這副模樣，期待她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裴寒枝話音剛落，裴簡的表情就在一瞬間變得猙獰。而看著裴簡這副表情，裴寒枝楞了一瞬。
“弟弟，我發現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意思。這些年我怎麽就放棄你了？仔細想想，你才是我最喜歡的玩具啊！”
裴寒枝看著裴簡，又慢慢站起了身。
“怎麽？不想讓自己的這幅醜態被心上人看見？”裴寒枝點了一根煙，挑釁般地朝裴簡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我還以為你們有多情比金堅呢，原來這點事你都不信任她。”
“學姐她不會……”裴簡咬著牙，卻說不出話。
那種炙熱的感覺，又一次襲來。裴寒枝潑的那一盆冷水只讓裴簡好受了片刻而已，現在那種感覺，又開始控制不住了。
裴寒枝挑挑眉，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有時候我真想把薛璃也抓過來，讓你們做一對苦命鴛鴦。”
“不過，這個故事的劇情如果這樣發展，那未免太無趣了一點。”裴寒枝又在屋子裏轉了一圈，“還是先跟你好好玩玩吧，薛璃那邊……到也沒必要去找她。雖然我對她挺感興趣，但是感覺她沒那麽容易被我擺布呢。”
“至於你。”裴寒枝回過頭來，居高臨下地望著裴家，“還是先好好待在這裏享受每一刻吧，時間還有很多，你可以在這裏好好回憶一下你至今為止的人生。”
說罷，裴寒枝走了出去，再一次把門反鎖。屋內只剩下昏暗的燈光，和裴簡粗重的喘息聲。
他的……人生嗎？
“小簡，我爸爸死了。”
在當初裴家出事後，裴寒枝站在裴簡面前，不帶任何感情的把這件事告知他。
那時候裴簡年紀不大，甚至還不能完全意識到死亡的含義。他呆呆望著裴寒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後來，裴寒枝走上前來，給了裴簡一個擁抱。
“小簡，我只剩下你了。”裴寒枝在他耳邊輕道，“你可不可以，不要離開我？”
裴簡忘了自己當時是怎樣回答裴寒枝的，實際上，他也沒辦法離開。
而後，這位曾經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哥哥，帶給了他無數的噩夢。
裴簡的意識開始混沌，他走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完全找不到出路。
就在他絕望之際，有一個小女孩從黑暗中走來。她來到裴簡面前，往他手心裏塞了一塊糖果。
然後，小女孩甜甜一笑，朝裴簡說道：
“我喜歡你。”
那一瞬間，裴簡楞住了。他張開口，卻一個字都無法說出。而那個小女孩也沒有多做停留，在把糖果送給裴簡後便快速轉身離去，只留給裴簡一個背影。
裴簡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腳猶如千斤重，根本動彈不得。
“學姐……學姐……！！”
裴簡伸出手，想要抓住那轉瞬即逝的背影。
“別走……學姐……”
他從未見過薛璃小時候的樣子，但她知道，那就是薛璃。
是薛璃給了他那塊糖果，為他苦澀的人生帶來一絲清甜。
他不能死在這裏，他一定要回去，他還想要……再見一次薛璃，還想好好跟她說句話。然後把那句藏在心裏的“我喜歡你”，告訴她。
千言萬語，都想要同你訴說。
“薛……璃……”
我想見你，我真的好想見你。
……
“啊！！！”
薛璃從噩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咦？為什麽……”
薛璃擦了一把眼淚，滿眼悲傷。與此同時，眼中還帶了幾分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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