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出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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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出道啦
“……請聽我唱完這一首歌。”
薛璃微微低下頭, 在唯一的燈柱之下朝著觀眾席微微鞠了一躬。作為整場演出唯一的“異類”，沒有鮮花沒有伴奏，她就這樣完成了這首曲子。仿佛薛璃真的就是那個孤獨的歌者, 在世界毀滅前靜靜唱完了最後一首歌。
現場響起掌聲，歡呼聲卻寥寥無幾。也許是大家都覺得，歡呼不適合現在的氣氛。
觀眾席上, 季渺看著薛璃, 感到無比欣慰。
她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裴簡摘下了他的那副平光眼鏡, 輕輕擦了擦眼睛。透過手機屏幕的反光，裴簡發現自己的眼眶已經紅了。
他是這首歌最早期的聽眾之一, 那個時候薛璃還沒有去往娛樂圈發展, 只是在小範圍內表演自己的作品。雖然沒經歷過專業的學習, 但是憑借天生的樂感，她還是寫出過幾首歌。
這首……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區別是，曾經的薛璃只能在不大的教室裏唱歌，現在，她再唱起這首歌，是在萬人的體育場中。
人或許在變，事或許在變, 但總有一些感情，是可以恒久不變的。
薛璃演唱完畢之後, 本想直接退回後臺。只是這時候主持人卻突然上臺，笑著留下了薛璃。
“薛璃老師請留步, 先別急著走！”主持人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來到了薛璃身邊。
薛璃轉過身, 一臉迷茫。之前排練時明明沒有這個環節，節目組這又是在搞哪出？
主持人微微拍了下薛璃的肩，滿臉堆笑，故作激動道：
“接下來，大概就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我們《星芒》成團夜的最終順位，即將發布！”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薛璃，鄭重道：“我希望現在，薛璃小姐能夠和我一起公布最終的順位！”
現在薛璃算是明白過來了，這是為了搞熱度啊！她這個剛表演完節目的導師參與公布順位，無疑比讓一個主持人幹巴巴在那裏念要有意思。
這樣想著，薛璃很快進入狀態，她答應下來：“榮幸之至。”
最後的時刻終於要來了，無論如何，《星芒》都將在今天迎來他的收尾。
“第一個要宣布的，是第十一順位的學員。”主持人賣了個關子，現在是最緊張的時刻之一。畢竟這是卡著的最後一個出道位，這個位置的結果一出，很多練習生就對自己能否出道心裏有了結果。
“第十一名，向彥！”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等待區的向彥直接跳了起來。這孩子是孟景鑠手下的，舞蹈功底極好。只是他之前的排名一直在十到十五之間徘徊，這次穩在前十一獲得出道位，無疑是驚喜一件。
孟景鑠顯然也對向彥很滿意，在臺前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主持人揮了揮手，笑瞇瞇對向彥道：“向彥，來到我身邊吧。”
接下來，第十一位的向彥就在舞臺上待命，等候著自己的其他隊友了。接下來的兩年裏，他們都會是最親密的夥伴。
接下來，又該繼續公布了。
主持人看了一眼薛璃，笑道：“那接下來的兩個順位，就讓薛璃老師來公布吧？”
薛璃笑笑，接過了主持人遞來的小卡片：“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她看了看小卡片上的名字。薛璃還賣了個關子，將卡片晃了晃，這才朗聲念道：
“第十順位，沈星羽。”
“第九順位，白阜！”
兩個順位被公布，沈星羽和白阜兩人也是一前一後來到了舞臺中間，向彥的身邊。他們三人互相看看，眼裏滿是喜悅。
接下來，又該是主持人念名字的時候了。
“第八順位，金欣怡！”
“第七順位，石哲彥！”
“第六順位，雲燈！”
雲燈聽到自己的順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也沒想到，到了決賽夜，自己的順位還有機會提升。
他快速來到臺上，薛璃看到他，眼裏全是笑意：“恭喜你了，雲燈！”
雲燈快速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這、這段時間也謝謝薛璃老師的栽培！你幫了我很多，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你……”
“我也一直……薛璃老師，我今天可以叫你一聲薛璃姐嗎？”雲燈眨眨眼，看起來有些瑟縮。
薛璃見狀頓時失笑，她走上前輕輕抱了雲燈一下，語氣裏還帶了幾分慈愛：“當然可以，你叫我什麽都可以的。”
“那，謝謝薛璃姐！”雲燈頓時喜笑顏開。
看著這其樂融融的模樣，主持人似乎也有點動容，也調笑道：“師徒感情真好啊，咱們《星芒》也有這麽溫馨的一幕。”
說罷他還轉過身，對臺上其他幾個練習生說道：“這邊的小夥子，過會兒也要跟導師們好好分享一下哦。”
幾人瘋狂點頭，道：“這是必須的！”
“感謝導師和隊友！”
主持人眼裏含笑，又把下一張小紙片遞給了薛璃。
“接下來，還是讓薛璃小姐繼續宣布吧！”
薛璃接過卡片，在得到主持人眼神示意之後，又開始繼續公布順位：
“第五順位，游子時。”
這完全不出意料，游子時本人也很滿意，快速上臺。
“第四順位，葉濟！”
“第三順位，時鴻雲！”
這兩位的排名跟三公時也沒差，這也符合他們自己本人的預期。在這兩人上臺之後，就是最後的、也是最緊張的時刻。
聞漣和符樂山，誰才會是最終的c位呢？
這最糾結的時刻，還是由主持人做最終的宣布。所以薛璃對結果也是一無所知，現在也是很緊張。
上一次她這麽緊張，大概還是她自己參加選秀節目的那次。只是結果嘛……不提也罷。
“現在，要公布的就是我們的第二順位，他的名字嘛——”主持人特意拉了一個長音，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來。
“他的名字就是——聞漣！”
現場爆發出掌聲，而後臺某個角落裏，符樂山的經紀人也終於長出一口氣，無力癱坐在椅子上。
“還好還好，總算沒白費努力……”他擦了一把汗，低聲說著。這次為了穩住符樂山的終c，他是把能用的關系全都用上了，好在結果不錯，沒讓他失望。
這要是沒得到終c，估計符樂山這大少爺也不會讓他好過。
舞臺上，聞漣不動聲色地走到舞臺上。他的眼裏古井無波，沒有失望，也沒有意外。這讓那些想從聞漣下手的媒體人很抓狂，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不過很顯然，聞漣並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也更因為，他的手裏已經有了籌碼。
而主持人向前一步，笑容滿面。
“那麽，接下來就是宣布c位的時刻了。相信此時此刻，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讓我們一起喊出他的名字——符樂山！！！”
萬眾矚目之下，符樂山走到舞臺中央。所有的鮮花掌聲和光環都簇擁著他，仿佛要把他送到雲端之上。
導師們也在這時候上臺，和學員們合影留念。好幾個月的節目錄制，讓他們彼此之間都有了感情。現在可能就要分別，大家心裏還有些落寞。
臺下，裴簡終於露出了笑容。但是看著那絢麗的舞臺，他現在的心情也很覆雜。畢竟……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走下去，那裏沒準也有自己一個位置。
對於光芒、舞臺以及掌聲，自己內心深處是否還有期待呢？裴簡不清楚，不過現在，這些也都不重要了。
他緩緩起身，最後再看了一眼舞臺之中的薛璃，輕聲道：
“再見了，學姐。”
舞臺上，主持人及時穩住了觀眾的情緒，喊道：“大家先都不要走！我們全新組成的男團，他們的名字我還沒有公布呢！”
大家這才如夢方醒，剛才嗨的太過，居然忘了這麽一個重要環節！
主持人揮了揮手，又喊道：“各位！我知道你們來自天南海北、各行各業！可既然我們此時此刻共聚於此，共同為這些男孩歡呼，那就讓我們記住他們的名字——”
“從今天起，他們的名字就叫——Shining！！！”
shine，閃耀。
在之後的兩年裏，這支限定男團，會一直閃耀著他們的光芒。
燈光晃著每一個人的眼睛，在這一片刺目的光暈之中，薛璃好像看到了遠處人群之中的某一個人。
“……裴簡？”她念著這個名字，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
接下來，節目組宣布了最佳導師，沒有意外，給到了Eliane。畢竟最終成團的成員裏Eliane的班級裏占比最高。Eliane顯然很高興，還即興清唱了一首歌，讓現場觀眾大飽耳福。
薛璃則是順著員工通道繞到了場外，她有一件事需要親自確認。
她必須要知道，剛剛那個身影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果然，在場館後方的隱蔽小道，薛璃找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我就知道你會從這邊走。”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年輕人，薛璃一時失笑。
之前他們在這個場館錄制過節目，對這裏以及周邊的地形都有所了解。薛璃知道後邊有一條隱蔽的小道，裴簡當然也知道。
“好久不見了，學弟。”薛璃上前，細細端詳著這個小學弟，“你這段時間，過得如何？”
她的語氣平穩，比起上次在電話中的失態，現在的她似乎柔和了不少。只是這樣的薛璃看在裴簡眼裏，卻又讓他的心臟被刺了那麽一下。
……好像和學姐的距離，又被拉遠了那麽一點。
“……還不錯吧。”想著薛璃的問題，裴簡也只能這麽說，“這段時間……在撿起以前一些丟失的技能，打發時間吧反正。”
他胡亂答著，薛璃也一直陪著笑。他們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之前的那通電話，也忽略了那個表白以及那句“對不起”。
甚至於，薛璃都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追出來見裴簡一面，明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但是，她心中有一點預感，自己必須出來看一看。如果不出來，她一定會後悔。
因為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內容，薛璃知道裴簡上一次的電話一定有隱情。但是……現在最好不要去提，對裴簡不好，對蘭姐不好，對自己……也不好。
薛璃拿出手機，看了眼現在的時間，隨口道：“還有時間，走吧學弟，要一起吃個便飯嗎？”薛璃嘴角上揚，“我之前答應過你，節目錄制結束要請你吃飯。”
她本來以為，裴簡會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可是裴簡卻搖了搖頭，囁嚅道：“學姐……今天……可能不太方便。”
聽到了裴簡的拒絕，薛璃一瞬間楞住。可是看著倉鼠一樣瑟縮的裴簡，薛璃又感覺有勁沒處使。她扶著額頭，無奈道：“學弟……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的，現在突然拒絕，總該給個理由吧？”
說完薛璃就像給自己腦袋來一下，怎麽這話被自己說的那麽幽怨呢？
“我……”裴簡搖了搖頭，“學姐，我……”
其實現在他可以用“明天出門”這個理由搪塞過去，但是不知為什麽，裴簡說不出口。
他不想讓薛璃失望了，可是……他該怎麽做呢？
薛璃輕輕出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
不能這樣，自己現在不能這樣對裴簡。
上次的情況她自己也有了猜測，當時在電話，估計是蘭姐在旁邊，所以裴簡沒有一點辦法。而且後來她也冷靜下來，自己當時確實上頭，不該那麽處理。
可是現在裴簡見到自己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也確實讓她不太好受。但是……該怎麽做呢？
最後，薛璃把心一橫，直接拉住了裴簡的手，又把對方嚇了一大跳。
“學姐？！”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薛璃無所謂道，“不是要拉著你非得跟我吃飯，道那邊有條小吃街，晚上還有很多攤位在營業。有家的烤冷面特別好吃，我請你吃。”
薛璃眨了眨眼睛，眼裏帶了幾分狡黠：
“吃個小零食的時間，學弟還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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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璃微微低下頭, 在唯一的燈柱之下朝著觀眾席微微鞠了一躬。作為整場演出唯一的“異類”，沒有鮮花沒有伴奏，她就這樣完成了這首曲子。仿佛薛璃真的就是那個孤獨的歌者, 在世界毀滅前靜靜唱完了最後一首歌。
現場響起掌聲，歡呼聲卻寥寥無幾。也許是大家都覺得，歡呼不適合現在的氣氛。
觀眾席上, 季渺看著薛璃, 感到無比欣慰。
她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裴簡摘下了他的那副平光眼鏡, 輕輕擦了擦眼睛。透過手機屏幕的反光，裴簡發現自己的眼眶已經紅了。
他是這首歌最早期的聽眾之一, 那個時候薛璃還沒有去往娛樂圈發展, 只是在小範圍內表演自己的作品。雖然沒經歷過專業的學習, 但是憑借天生的樂感，她還是寫出過幾首歌。
這首……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區別是，曾經的薛璃只能在不大的教室裏唱歌，現在，她再唱起這首歌，是在萬人的體育場中。
人或許在變，事或許在變, 但總有一些感情，是可以恒久不變的。
薛璃演唱完畢之後, 本想直接退回後臺。只是這時候主持人卻突然上臺，笑著留下了薛璃。
“薛璃老師請留步, 先別急著走！”主持人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來到了薛璃身邊。
薛璃轉過身, 一臉迷茫。之前排練時明明沒有這個環節，節目組這又是在搞哪出？
主持人微微拍了下薛璃的肩，滿臉堆笑，故作激動道：
“接下來，大概就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我們《星芒》成團夜的最終順位，即將發布！”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薛璃，鄭重道：“我希望現在，薛璃小姐能夠和我一起公布最終的順位！”
現在薛璃算是明白過來了，這是為了搞熱度啊！她這個剛表演完節目的導師參與公布順位，無疑比讓一個主持人幹巴巴在那裏念要有意思。
這樣想著，薛璃很快進入狀態，她答應下來：“榮幸之至。”
最後的時刻終於要來了，無論如何，《星芒》都將在今天迎來他的收尾。
“第一個要宣布的，是第十一順位的學員。”主持人賣了個關子，現在是最緊張的時刻之一。畢竟這是卡著的最後一個出道位，這個位置的結果一出，很多練習生就對自己能否出道心裏有了結果。
“第十一名，向彥！”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等待區的向彥直接跳了起來。這孩子是孟景鑠手下的，舞蹈功底極好。只是他之前的排名一直在十到十五之間徘徊，這次穩在前十一獲得出道位，無疑是驚喜一件。
孟景鑠顯然也對向彥很滿意，在臺前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主持人揮了揮手，笑瞇瞇對向彥道：“向彥，來到我身邊吧。”
接下來，第十一位的向彥就在舞臺上待命，等候著自己的其他隊友了。接下來的兩年裏，他們都會是最親密的夥伴。
接下來，又該繼續公布了。
主持人看了一眼薛璃，笑道：“那接下來的兩個順位，就讓薛璃老師來公布吧？”
薛璃笑笑，接過了主持人遞來的小卡片：“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她看了看小卡片上的名字。薛璃還賣了個關子，將卡片晃了晃，這才朗聲念道：
“第十順位，沈星羽。”
“第九順位，白阜！”
兩個順位被公布，沈星羽和白阜兩人也是一前一後來到了舞臺中間，向彥的身邊。他們三人互相看看，眼裏滿是喜悅。
接下來，又該是主持人念名字的時候了。
“第八順位，金欣怡！”
“第七順位，石哲彥！”
“第六順位，雲燈！”
雲燈聽到自己的順位，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也沒想到，到了決賽夜，自己的順位還有機會提升。
他快速來到臺上，薛璃看到他，眼裏全是笑意：“恭喜你了，雲燈！”
雲燈快速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這、這段時間也謝謝薛璃老師的栽培！你幫了我很多，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謝謝你……”
“我也一直……薛璃老師，我今天可以叫你一聲薛璃姐嗎？”雲燈眨眨眼，看起來有些瑟縮。
薛璃見狀頓時失笑，她走上前輕輕抱了雲燈一下，語氣裏還帶了幾分慈愛：“當然可以，你叫我什麽都可以的。”
“那，謝謝薛璃姐！”雲燈頓時喜笑顏開。
看著這其樂融融的模樣，主持人似乎也有點動容，也調笑道：“師徒感情真好啊，咱們《星芒》也有這麽溫馨的一幕。”
說罷他還轉過身，對臺上其他幾個練習生說道：“這邊的小夥子，過會兒也要跟導師們好好分享一下哦。”
幾人瘋狂點頭，道：“這是必須的！”
“感謝導師和隊友！”
主持人眼裏含笑，又把下一張小紙片遞給了薛璃。
“接下來，還是讓薛璃小姐繼續宣布吧！”
薛璃接過卡片，在得到主持人眼神示意之後，又開始繼續公布順位：
“第五順位，游子時。”
這完全不出意料，游子時本人也很滿意，快速上臺。
“第四順位，葉濟！”
“第三順位，時鴻雲！”
這兩位的排名跟三公時也沒差，這也符合他們自己本人的預期。在這兩人上臺之後，就是最後的、也是最緊張的時刻。
聞漣和符樂山，誰才會是最終的c位呢？
這最糾結的時刻，還是由主持人做最終的宣布。所以薛璃對結果也是一無所知，現在也是很緊張。
上一次她這麽緊張，大概還是她自己參加選秀節目的那次。只是結果嘛……不提也罷。
“現在，要公布的就是我們的第二順位，他的名字嘛——”主持人特意拉了一個長音，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來。
“他的名字就是——聞漣！”
現場爆發出掌聲，而後臺某個角落裏，符樂山的經紀人也終於長出一口氣，無力癱坐在椅子上。
“還好還好，總算沒白費努力……”他擦了一把汗，低聲說著。這次為了穩住符樂山的終c，他是把能用的關系全都用上了，好在結果不錯，沒讓他失望。
這要是沒得到終c，估計符樂山這大少爺也不會讓他好過。
舞臺上，聞漣不動聲色地走到舞臺上。他的眼裏古井無波，沒有失望，也沒有意外。這讓那些想從聞漣下手的媒體人很抓狂，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不過很顯然，聞漣並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也更因為，他的手裏已經有了籌碼。
而主持人向前一步，笑容滿面。
“那麽，接下來就是宣布c位的時刻了。相信此時此刻，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讓我們一起喊出他的名字——符樂山！！！”
萬眾矚目之下，符樂山走到舞臺中央。所有的鮮花掌聲和光環都簇擁著他，仿佛要把他送到雲端之上。
導師們也在這時候上臺，和學員們合影留念。好幾個月的節目錄制，讓他們彼此之間都有了感情。現在可能就要分別，大家心裏還有些落寞。
臺下，裴簡終於露出了笑容。但是看著那絢麗的舞臺，他現在的心情也很覆雜。畢竟……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走下去，那裏沒準也有自己一個位置。
對於光芒、舞臺以及掌聲，自己內心深處是否還有期待呢？裴簡不清楚，不過現在，這些也都不重要了。
他緩緩起身，最後再看了一眼舞臺之中的薛璃，輕聲道：
“再見了，學姐。”
舞臺上，主持人及時穩住了觀眾的情緒，喊道：“大家先都不要走！我們全新組成的男團，他們的名字我還沒有公布呢！”
大家這才如夢方醒，剛才嗨的太過，居然忘了這麽一個重要環節！
主持人揮了揮手，又喊道：“各位！我知道你們來自天南海北、各行各業！可既然我們此時此刻共聚於此，共同為這些男孩歡呼，那就讓我們記住他們的名字——”
“從今天起，他們的名字就叫——Shining！！！”
shine，閃耀。
在之後的兩年裏，這支限定男團，會一直閃耀著他們的光芒。
燈光晃著每一個人的眼睛，在這一片刺目的光暈之中，薛璃好像看到了遠處人群之中的某一個人。
“……裴簡？”她念著這個名字，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
接下來，節目組宣布了最佳導師，沒有意外，給到了Eliane。畢竟最終成團的成員裏Eliane的班級裏占比最高。Eliane顯然很高興，還即興清唱了一首歌，讓現場觀眾大飽耳福。
薛璃則是順著員工通道繞到了場外，她有一件事需要親自確認。
她必須要知道，剛剛那個身影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果然，在場館後方的隱蔽小道，薛璃找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我就知道你會從這邊走。”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年輕人，薛璃一時失笑。
之前他們在這個場館錄制過節目，對這裏以及周邊的地形都有所了解。薛璃知道後邊有一條隱蔽的小道，裴簡當然也知道。
“好久不見了，學弟。”薛璃上前，細細端詳著這個小學弟，“你這段時間，過得如何？”
她的語氣平穩，比起上次在電話中的失態，現在的她似乎柔和了不少。只是這樣的薛璃看在裴簡眼裏，卻又讓他的心臟被刺了那麽一下。
……好像和學姐的距離，又被拉遠了那麽一點。
“……還不錯吧。”想著薛璃的問題，裴簡也只能這麽說，“這段時間……在撿起以前一些丟失的技能，打發時間吧反正。”
他胡亂答著，薛璃也一直陪著笑。他們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之前的那通電話，也忽略了那個表白以及那句“對不起”。
甚至於，薛璃都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追出來見裴簡一面，明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但是，她心中有一點預感，自己必須出來看一看。如果不出來，她一定會後悔。
因為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內容，薛璃知道裴簡上一次的電話一定有隱情。但是……現在最好不要去提，對裴簡不好，對蘭姐不好，對自己……也不好。
薛璃拿出手機，看了眼現在的時間，隨口道：“還有時間，走吧學弟，要一起吃個便飯嗎？”薛璃嘴角上揚，“我之前答應過你，節目錄制結束要請你吃飯。”
她本來以為，裴簡會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可是裴簡卻搖了搖頭，囁嚅道：“學姐……今天……可能不太方便。”
聽到了裴簡的拒絕，薛璃一瞬間楞住。可是看著倉鼠一樣瑟縮的裴簡，薛璃又感覺有勁沒處使。她扶著額頭，無奈道：“學弟……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的，現在突然拒絕，總該給個理由吧？”
說完薛璃就像給自己腦袋來一下，怎麽這話被自己說的那麽幽怨呢？
“我……”裴簡搖了搖頭，“學姐，我……”
其實現在他可以用“明天出門”這個理由搪塞過去，但是不知為什麽，裴簡說不出口。
他不想讓薛璃失望了，可是……他該怎麽做呢？
薛璃輕輕出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
不能這樣，自己現在不能這樣對裴簡。
上次的情況她自己也有了猜測，當時在電話，估計是蘭姐在旁邊，所以裴簡沒有一點辦法。而且後來她也冷靜下來，自己當時確實上頭，不該那麽處理。
可是現在裴簡見到自己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也確實讓她不太好受。但是……該怎麽做呢？
最後，薛璃把心一橫，直接拉住了裴簡的手，又把對方嚇了一大跳。
“學姐？！”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薛璃無所謂道，“不是要拉著你非得跟我吃飯，道那邊有條小吃街，晚上還有很多攤位在營業。有家的烤冷面特別好吃，我請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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