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爛，但沒有完全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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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爛，但沒有完全爛
觀眾席就在不遠處，此刻舞臺上，還有不少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檢查，來保證安全問題以及錄制的順利進行。另一邊，孟景鑠也終於就位。這人薛璃在此之前都沒有太多交集，因此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在陳洛情商高且善談，這才沒讓幾人之間的氣氛冷下來。
又等了片刻，重量級人物Eliane姍姍來遲。這位alpha混血兒身材高挑，染著淺金色的頭發，皮膚白皙，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容貌也是繼承了父母的全部優點，仿佛一個精致的小精靈。
她看著幾人，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挨個給了個擁抱。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大家就要合作了，三位老師請多包涵。”Eliane說著還甜甜一笑，絲毫沒有大明星的架子。
薛璃拍了拍Eliane的後背，聞到了對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明明是個alpha，信息素聞起來卻這麽清新溫柔。薛璃心裏感慨著，營銷號說話就是沒邊沒沿，這大明星根本不是想象中那麽難以接觸。最起碼這第一印象，薛璃算是好感度拉滿了。
隨意客套兩句後，工作人員就通知大家即將開始錄制。四人來到導師席位前，各自按照之前的臺本坐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說起來這導師座位順序也很有意思，最容易引起關註的中間2號、3號位置分別給了薛璃和Eliane。主辦方什麽心思，此刻已經一覽無餘。
坐在“c位”上，他們當然希望薛璃和Eliane能為節目創造更多的話題。
又是等了一會兒，燈光音樂舞臺都已準備就緒，第一組學員，就要上場表演了。在主持人報出他們要表演的節目名字後，學員們便已就位。
初舞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但因為參與的練習生太多，一百個練習生被分成了二十五組表演節目，導師們對每個節目挨個點評。在初舞臺結束後，練習生們會被按照初舞臺表現分為A到E五組。所以這一輪的表現至關重要，而薛璃也十分期待。
這些練習生，很多並不是完全沒在公眾視野露過面。他們有的參與過別的選秀，還有的之前也算個小網紅。然而這些光環並不能庇護他們，真到了舞臺上，實力見真章。
初舞臺的錄制只需要一天，但是等到播出時會分成上下兩期。薛璃提前看了節目單，發現裴簡處於中間位置，第十二組。和他一起表演的還有兩人，而如果要按剪輯來看，裴簡很可能被剪到第一期下的第一個節目裏去。
這樣想著，薛璃對裴簡的節目也有幾分期待。他參加校園歌手比賽的時候，薛璃還沒跟裴簡表白，兩人還算是朋友。所以那個時候，薛璃也去現場看過裴簡，他的臺風很穩，唱功也紮實，對這位曾經的暗戀對象，薛璃還是挺認可的。
說話間，第一組學員已經上了臺。
這一組一共四個學員，他們表演的是一首網絡流行歌曲《愛城》。這歌在靈雲APP上經常被用作BGM，唱法偏口水，不太需要唱功。這四位學員演繹得中規中矩，沒什麽致命大錯，但也沒有亮點，甚至在某一處還集體破了音。
陳洛作為一個專業音樂人，對這種和弦單調配器爛大街的曲子一向不感冒。但這畢竟是一個面向大眾的節目，他也不好全說他的專業知識，只是簡單點評了一下幾位練習生的唱功。
在他之後，薛璃想了想，只是幹巴巴說了句：“情感抓的不太到位，這應該是一首表達愛意的歌曲，但是在你們的演繹裏……我聽不到愛意，相反還有些怨念，我感覺已經偏離了歌曲表達的原意。”
孟景鑠看著這四人毫無默契的舞蹈也是沈默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也被攝像機捕捉，導演都已經想好了後期怎麽加特效來表現出孟景鑠的“無語”了。
而Eliane則是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看法和盤托出。
“……雖然大家一起練習的時間不長，但是要做到這麽七零八碎的舞步，也是實屬不易了。至於唱功什麽我就不點評了……就一點，不要太緊張，走調就算了，還破音你們是不是過分了？”
聽著Eliane話中的諷刺之意，幾位練習生也只能尷尬一笑，說了句“謝謝老師點評後”，便有些落寞的下了臺。
第一組學員讓幾位導師都有些失望，他們也只能在心裏暗自期待，希望接下來的學員能給他們驚喜。
第二組練習生上臺，他們這一組只有兩個人。表演的同樣是網絡流行口水歌，而他們的唱功比第一組卻還要糟糕。一曲終了，Eliane的點評也不那麽友善了。
“一整句沒有一個音在調上，真的是太難得一見了。這是在搞什麽行為藝術嗎？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怎麽了？是來跟我們玩過家家的嗎？”
聽著Eliane的質疑，兩位練習生也只能陪著笑臉。薛璃在一旁只是默默看著，心裏暗暗吐槽。其實傳聞也不全是假的，Eliane不是對誰都這麽友善的，她只對她覺得有實力的人才會表現得很隨和。對這種不合她心意的後輩……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接下來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這些學員不說多差，但絕對稱不上好。薛璃點評也點得有些麻木了，處在導師位和當初上舞臺表演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當初作為練習生，薛璃只需要準備好自己的節目，現在作為導師看著這麽多……水平參差不齊的選手，她也頗有些無奈。
一口氣看完了八組表演，四位導師都覺得心力交瘁。好在導演組終於說了先休息，四人頓時如蒙大赦。因為都是女性的緣故，Eliane還邀請薛璃一起出去逛逛，透透氣。
“我受夠這些練習生了，一個個基礎都不紮實，鼻孔倒是全都朝天上去了！真當選秀節目那麽好混，都能飛上枝頭當鳳凰？”衛生間裏，Eliane忍不住跟薛璃抱怨，“國外的選秀節目在學員篩選上就比我們國內做得好，要是沒有紮實的唱功和舞蹈功底……根本就連節目的門檻都夠不到！”
“也不用這麽悲觀。”薛璃道，“也許後面的學員會給我們驚喜呢？”
Eliane張了張口，似乎想說點什麽，但是想了一半，還是委婉道：“怎麽說呢薛小姐，這畢竟是個選秀節目，是要看人氣的。前面那幾組學員之前我也都簡單了解了一下，他們有不少在參加節目之前就有很多粉絲積累。而通過網絡平臺……火，不一定全是靠的實力。”
言外之意就是說，這些人中有些人硬實力可能沒有那麽強，本該在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但是因為他們之前積累的人氣，會讓他們在節目中多茍幾輪。
“我不是說他們一點本事沒有，畢竟能在網上火起來，肯定是有他們自己的可取之處的。也許是因為外貌，也許是因為自己抓熱點的能力，也可能是機緣巧合……”Eliane說的很保守，大概是因為她知道薛璃也是選秀節目出身，怕踩到對方的雷點。
薛璃卻沒在乎這些，只是輕輕一笑：“Eliane小姐，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太在乎這些，畢竟群眾的眼鏡是雪亮的，是金子的話，也一定會發光。”
就像當初，她雖然面對了不公和黑幕，但也一直沒有放棄。如果當初她認了命* ，那也不會有今天的薛璃。
凡是殺不死我的，一定會讓我變得更強大。
兩人隨意聊著天，沒多一會兒，工作人員便走過來通知他們：
“二位，節目馬上就要繼續錄制了，先回去吧。”
薛璃和Eliane對視一眼，笑了笑，便一同回了錄制大廳。
簡單準備了一下，第九組表演開始了。
這一組學員只有兩個人，而他們表演的曲目是傳統曲目《茉莉花》。這首經典民歌通過重新編曲和部分重填詞後，融合了一些京劇唱腔，倒是帶給了大家耳目一新的體驗。兩位學員穿著茉莉花刺繡的漢服，一青一白，腳下踏著國風編舞，除了表現出茉莉花的溫柔以外，還多了一份堅毅。
這個節目表演完畢，陳洛難得鼓了鼓掌，問道：“很不錯的重編曲和填詞，我想問問，這首歌的編曲，是你們自己完成的嗎？”
青衣練習生聞漣點了點頭，拍了拍身側同伴游子時，謙遜道：“是我們兩個一起完成的，填詞也是。”
陳洛一擡眉，眼裏閃過讚許：“很紮實的編曲功底，很有靈性的二次創作。而且難得的是，雖然你們對這首經典曲目進行了改編創新，但沒有失了作品原本的韻味，還能在裏面看到全新的解讀。我希望你們能保持這種創造力，堅持自己的個性！”
這番點評給出的評價十分之高，在陳洛說完後，孟景鑠也快速接上：“你們的舞蹈底子也很不錯，看得出是有常年練習的。”
游子時聽著，趕緊道：“我們不是科班出身，只是從小按照興趣進行選擇舞蹈學習。這方面我們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希望孟老師以後多多指教！”
有實力，為人謙遜，這兩個孩子一下子就取得了幾位導師的喜歡。
“越來越有意思了。”Eliane也是第一次對學員展露笑意。看起來，這次的節目讓她比較滿意。她側過頭，看了薛璃一眼，笑道：
“看起來被你說對了，也許後面的節目，真的會給我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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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就在不遠處，此刻舞臺上，還有不少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檢查，來保證安全問題以及錄制的順利進行。另一邊，孟景鑠也終於就位。這人薛璃在此之前都沒有太多交集，因此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在陳洛情商高且善談，這才沒讓幾人之間的氣氛冷下來。
又等了片刻，重量級人物Eliane姍姍來遲。這位alpha混血兒身材高挑，染著淺金色的頭發，皮膚白皙，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容貌也是繼承了父母的全部優點，仿佛一個精致的小精靈。
她看著幾人，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挨個給了個擁抱。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大家就要合作了，三位老師請多包涵。”Eliane說著還甜甜一笑，絲毫沒有大明星的架子。
薛璃拍了拍Eliane的後背，聞到了對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明明是個alpha，信息素聞起來卻這麽清新溫柔。薛璃心裏感慨著，營銷號說話就是沒邊沒沿，這大明星根本不是想象中那麽難以接觸。最起碼這第一印象，薛璃算是好感度拉滿了。
隨意客套兩句後，工作人員就通知大家即將開始錄制。四人來到導師席位前，各自按照之前的臺本坐在屬於自己的座位上。說起來這導師座位順序也很有意思，最容易引起關註的中間2號、3號位置分別給了薛璃和Eliane。主辦方什麽心思，此刻已經一覽無餘。
坐在“c位”上，他們當然希望薛璃和Eliane能為節目創造更多的話題。
又是等了一會兒，燈光音樂舞臺都已準備就緒，第一組學員，就要上場表演了。在主持人報出他們要表演的節目名字後，學員們便已就位。
初舞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但因為參與的練習生太多，一百個練習生被分成了二十五組表演節目，導師們對每個節目挨個點評。在初舞臺結束後，練習生們會被按照初舞臺表現分為A到E五組。所以這一輪的表現至關重要，而薛璃也十分期待。
這些練習生，很多並不是完全沒在公眾視野露過面。他們有的參與過別的選秀，還有的之前也算個小網紅。然而這些光環並不能庇護他們，真到了舞臺上，實力見真章。
初舞臺的錄制只需要一天，但是等到播出時會分成上下兩期。薛璃提前看了節目單，發現裴簡處於中間位置，第十二組。和他一起表演的還有兩人，而如果要按剪輯來看，裴簡很可能被剪到第一期下的第一個節目裏去。
這樣想著，薛璃對裴簡的節目也有幾分期待。他參加校園歌手比賽的時候，薛璃還沒跟裴簡表白，兩人還算是朋友。所以那個時候，薛璃也去現場看過裴簡，他的臺風很穩，唱功也紮實，對這位曾經的暗戀對象，薛璃還是挺認可的。
說話間，第一組學員已經上了臺。
這一組一共四個學員，他們表演的是一首網絡流行歌曲《愛城》。這歌在靈雲APP上經常被用作BGM，唱法偏口水，不太需要唱功。這四位學員演繹得中規中矩，沒什麽致命大錯，但也沒有亮點，甚至在某一處還集體破了音。
陳洛作為一個專業音樂人，對這種和弦單調配器爛大街的曲子一向不感冒。但這畢竟是一個面向大眾的節目，他也不好全說他的專業知識，只是簡單點評了一下幾位練習生的唱功。
在他之後，薛璃想了想，只是幹巴巴說了句：“情感抓的不太到位，這應該是一首表達愛意的歌曲，但是在你們的演繹裏……我聽不到愛意，相反還有些怨念，我感覺已經偏離了歌曲表達的原意。”
孟景鑠看著這四人毫無默契的舞蹈也是沈默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也被攝像機捕捉，導演都已經想好了後期怎麽加特效來表現出孟景鑠的“無語”了。
而Eliane則是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看法和盤托出。
“……雖然大家一起練習的時間不長，但是要做到這麽七零八碎的舞步，也是實屬不易了。至於唱功什麽我就不點評了……就一點，不要太緊張，走調就算了，還破音你們是不是過分了？”
聽著Eliane話中的諷刺之意，幾位練習生也只能尷尬一笑，說了句“謝謝老師點評後”，便有些落寞的下了臺。
第一組學員讓幾位導師都有些失望，他們也只能在心裏暗自期待，希望接下來的學員能給他們驚喜。
第二組練習生上臺，他們這一組只有兩個人。表演的同樣是網絡流行口水歌，而他們的唱功比第一組卻還要糟糕。一曲終了，Eliane的點評也不那麽友善了。
“一整句沒有一個音在調上，真的是太難得一見了。這是在搞什麽行為藝術嗎？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都怎麽了？是來跟我們玩過家家的嗎？”
聽著Eliane的質疑，兩位練習生也只能陪著笑臉。薛璃在一旁只是默默看著，心裏暗暗吐槽。其實傳聞也不全是假的，Eliane不是對誰都這麽友善的，她只對她覺得有實力的人才會表現得很隨和。對這種不合她心意的後輩……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了。
接下來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這些學員不說多差，但絕對稱不上好。薛璃點評也點得有些麻木了，處在導師位和當初上舞臺表演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當初作為練習生，薛璃只需要準備好自己的節目，現在作為導師看著這麽多……水平參差不齊的選手，她也頗有些無奈。
一口氣看完了八組表演，四位導師都覺得心力交瘁。好在導演組終於說了先休息，四人頓時如蒙大赦。因為都是女性的緣故，Eliane還邀請薛璃一起出去逛逛，透透氣。
“我受夠這些練習生了，一個個基礎都不紮實，鼻孔倒是全都朝天上去了！真當選秀節目那麽好混，都能飛上枝頭當鳳凰？”衛生間裏，Eliane忍不住跟薛璃抱怨，“國外的選秀節目在學員篩選上就比我們國內做得好，要是沒有紮實的唱功和舞蹈功底……根本就連節目的門檻都夠不到！”
“也不用這麽悲觀。”薛璃道，“也許後面的學員會給我們驚喜呢？”
Eliane張了張口，似乎想說點什麽，但是想了一半，還是委婉道：“怎麽說呢薛小姐，這畢竟是個選秀節目，是要看人氣的。前面那幾組學員之前我也都簡單了解了一下，他們有不少在參加節目之前就有很多粉絲積累。而通過網絡平臺……火，不一定全是靠的實力。”
言外之意就是說，這些人中有些人硬實力可能沒有那麽強，本該在第一輪就被刷下去，但是因為他們之前積累的人氣，會讓他們在節目中多茍幾輪。
“我不是說他們一點本事沒有，畢竟能在網上火起來，肯定是有他們自己的可取之處的。也許是因為外貌，也許是因為自己抓熱點的能力，也可能是機緣巧合……”Eliane說的很保守，大概是因為她知道薛璃也是選秀節目出身，怕踩到對方的雷點。
薛璃卻沒在乎這些，只是輕輕一笑：“Eliane小姐，我覺得我們也沒必要太在乎這些，畢竟群眾的眼鏡是雪亮的，是金子的話，也一定會發光。”
就像當初，她雖然面對了不公和黑幕，但也一直沒有放棄。如果當初她認了命* ，那也不會有今天的薛璃。
凡是殺不死我的，一定會讓我變得更強大。
兩人隨意聊著天，沒多一會兒，工作人員便走過來通知他們：
“二位，節目馬上就要繼續錄制了，先回去吧。”
薛璃和Eliane對視一眼，笑了笑，便一同回了錄制大廳。
簡單準備了一下，第九組表演開始了。
這一組學員只有兩個人，而他們表演的曲目是傳統曲目《茉莉花》。這首經典民歌通過重新編曲和部分重填詞後，融合了一些京劇唱腔，倒是帶給了大家耳目一新的體驗。兩位學員穿著茉莉花刺繡的漢服，一青一白，腳下踏著國風編舞，除了表現出茉莉花的溫柔以外，還多了一份堅毅。
這個節目表演完畢，陳洛難得鼓了鼓掌，問道：“很不錯的重編曲和填詞，我想問問，這首歌的編曲，是你們自己完成的嗎？”
青衣練習生聞漣點了點頭，拍了拍身側同伴游子時，謙遜道：“是我們兩個一起完成的，填詞也是。”
陳洛一擡眉，眼裏閃過讚許：“很紮實的編曲功底，很有靈性的二次創作。而且難得的是，雖然你們對這首經典曲目進行了改編創新，但沒有失了作品原本的韻味，還能在裏面看到全新的解讀。我希望你們能保持這種創造力，堅持自己的個性！”
這番點評給出的評價十分之高，在陳洛說完後，孟景鑠也快速接上：“你們的舞蹈底子也很不錯，看得出是有常年練習的。”
游子時聽著，趕緊道：“我們不是科班出身，只是從小按照興趣進行選擇舞蹈學習。這方面我們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希望孟老師以後多多指教！”
有實力，為人謙遜，這兩個孩子一下子就取得了幾位導師的喜歡。
“越來越有意思了。”Eliane也是第一次對學員展露笑意。看起來，這次的節目讓她比較滿意。她側過頭，看了薛璃一眼，笑道：
“看起來被你說對了，也許後面的節目，真的會給我們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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