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8:帝王郁x貢品小王子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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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8:帝王郁x貢品小王子池
肅穆大殿鴉雀無聲，文武百官排列整齊，就連頭低的弧度都十分一致。
高高王座之上，他們的王端坐著。
天子玉藻，十有二旒，前後邃延，龍卷以祭。（註1）
威風又凜然。
琉璃國的使臣戰戰兢兢開口：“陛下天威在上，臣代表琉璃獻上我部最美麗的禮物，以示忠誠之心。”
他雙膝跪地，俯首貼面。
陛下不語，只冕旒後那雙淺色的冷眼透出些無聊乏味。
對待一個戰敗小國，接受對方的貢品都是一種恩賜。
首領太監不動聲色瞄了陛下一眼，而後高聲宣人進殿。
人還未到，先聞其聲，叮鈴當當的清脆的響，仿佛一只嘰嘰喳喳歡快的小鳥兒飛入了這沈悶的大殿。
讓人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穿著華麗琉璃服飾的男子出現在大殿，盈盈叩拜。
“硯西參見陛下。”
外邦人，特殊的口音，尾音上挑出千回百轉，滿朝文武都覺自己的心被小貓爪子撓了下似的。
癢癢的。
郁執興趣稍提，把視線往前放了放，他坐在這個殿裏最高的位置上，垂著眸子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一切。
殿下跪著兩個人，但跪姿完全不同。
使臣幾乎要五體投地，以示謙卑，旁邊的貢品則是細腰向下塌，屁股往上撅。
柔軟身段盡顯。
端的是一副勾人的騷.貨模樣。
更何況這還是一位王子。
郁執：“擡起頭來。”
他的聲音從高高的王座上傳下來，聲音雖然不大卻如震人心魄的天雷，讓人心生緊張。
池硯西緩緩擡起頭，金發碧眼，俊俏又充滿異域風情。
他很大膽，一雙桃花眼放肆的向王座上的郁執看去，一副想和他在大殿之下就翻雲覆雨的撩騷模樣。
郁執還真沒見過如此騷.浪的男子。
但他也僅僅看了一眼，一擡手，首領太監便宣人將池硯西帶了下去。
下了朝，郁執回了奉先殿，換下朝服，摘下冕旒。
渾身這才稍覺松泛。
剛喝了一口茶，太後那邊就派了人過來想要見他。
他端著茶盞輕輕將熱氣吹拂，對太後想要和他聊什麽已然明了，一轉眼他已經登基六年，這六年對外他解決了南邊蠻夷，收了北邊的琉璃，高麗，對內修河渠讓長江下游城鎮居民不必再受洪水之災，減賦稅，力排眾議開女子學堂。
他放下茶盞，掃了眼堆積如山的奏折。
這六年他忙的腳不沾地，直到今日後宮空無一人，而琉璃送來了一位王子，他卻收下了。
莫說太後要急。
怕是要不了多久，陛下好男色之說就要流傳大街小巷。
陛下不可以好男色？
可以。
但如此不遮不掩對於皇家來說就實在有失體面，更何況，還影響子嗣問題。
但這些問題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問題。
他拿過一本奏折。
因為他是百姓擁戴的千古名君。
“國事繁忙，空下來，再去母後那裏陪她老人家好好聊聊。”
姑姑離去。
一轉眼，燭臺被點亮，他放下奏折，一伸手，宮女兒就把溫度適宜的茶遞了上去。
吃過晚飯後。
總管太監貓兒腰進來，行了禮：“陛下，琉璃小王子那邊已準備妥當。”
他這麽一說，郁執才想起還有這號人。
總管太監瞄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陛下不妨就當解個悶兒。”
郁執的確有些悶，政事，軍事，民事，國事，家事。
處理了這些年，的確有些乏累無趣。
*
郁執回到寢殿時人已經在了，不過沒規規矩矩跪在地上候著他，而是正在翩翩起舞。
他擡手。
伺候的人便沒再跟進去，總管太監關上了門。
郁執負手而立，這位小王子穿的應是琉璃一國舞者的衣裳，露著細腰，肚臍藏寶珠，胯綴五彩珠鏈。
他赤著腳，俊俏年輕的臉像是汁水飽滿的果子。
跳舞跳的投入享受，臉上表情歡.愉。
一個旋身，舞裙飛舞，他金色的長發飛揚，碧色眼珠就瞧見了自己。
只怔了一下，就跳著舞步向自己過來。
這些年不是沒有人試圖接近他，那些美貌女子或柔順或熱烈，所以眼前的除了為男子外，其實沒什麽特別。
並不足以讓郁執產生哪怕芝麻粒大的心動。
人來到他身邊，帶著醉人的香，圍繞著他轉圈，眼神勾人。
更是大膽的把手環到他脖頸上。
郁執沒有動作，只不過已經覺得有些無趣了。
身前的人，做了一個如蛇吐信的動作，腦袋從下向上向他靠近，而後張開嘴。
張開嘴的瞬間，銀芒自他口中出現，直逼郁執咽喉，而他環著郁執脖頸的手同時加重力氣，將他控制，讓他不得動彈。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瞬間淩厲，殺氣逼人。
不過他低估了眼前這位帝王，他可不止是坐在王位上的文弱皇帝，他還是禦駕親征，上陣殺敵，所向披靡的帝王將軍。
玄色袍子裏伸出的大手一把掐住池硯西脖頸，那一瞬間甚至能聽到骨頭被捏的哢嚓聲響。
那銀色刀片停在郁執喉結前，再無法向前分毫。
郁執眼裏的無趣被一絲興趣取代，事情終於變得有意思了些。
瞧著小王子越來越紅的臉，逐漸出現紅血絲的眼睛。
掐著他的手用力把人向下一貫。
氣勢磅礴，衣袍上金銹的天龍幾乎要化為實質飛出來。
池硯西被狠狠砸在地上，遠處架上的花瓶都被震了下來。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陛下？”
郁執瞧著池硯西痛苦的臉，勾唇：“無事。”
外面的幾人視線對了對，不知兩人是在做什麽，會鬧出這麽大的聲響。
池硯西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支撐住，刀片掉了，只不過割傷了他的下嘴唇，流出濃稠鮮艷的血。
讓俯視著他的帝王，想要飲其血止渴。
池硯西盯著郁執的目光再無半點勾纏，撩人。
郁執掐著他的手稍稍松了些力氣，以免把人玩兒死。
現在，他還不想讓對方死。
所以，對方就必須活。
“理由？”他問。
池硯西哼而不答，又開始揮舞起腿腳，不過很快就被郁執壓制住。
比起他騷.浪的樣子，他這幅不屈服，又不得不躺在他身下的模樣。
更勾他興致。
“老琉璃王和某位舞姬的兒子，在老琉璃王眾多子嗣當中甚至排不上號，過著平民不如的低賤日子。”
“為戰敗的老琉璃王？為你們王權不在的池家？”
掐著池硯西的手徹底松開，然後在他紅透的臉頰上拍了兩下。
那聲響屈辱意味十足。
“那你真是蠢的令人發笑。”
“別說這種令我作嘔的話！”池硯西開口，脖子被掐了太久以至於聲音嘶啞。
他水色蒙蒙的眸子盯著郁執：“我就是想殺了你這個皇帝，千古留名！”
他還挑眉。
只是想想就驕傲。
一個被送進宮的玩兒意，好像已經註定無路可走，只能聽話，臣服，活成一個人偶。
可是他不想。
他這一生沒受到王權的庇護，沒享受池家的榮華，他憑什麽要承擔他們戰敗的結果，他憑什麽要成為另一個男子的玩兒物。
只因為那人是這天下的王。
呸！
那他就殺了這個王。
早就考慮到失敗的後果，所以池硯西也並不慌亂恐懼。
還能笑著看郁執。
只是這笑容再無半點討好，活生生的，讓郁執覺得新鮮。
他對此只是輕飄飄的評價了句：“很有想法。”
帝王怎會在意螻蟻的反撲。
“只不過，付之行動的想法是要付出代價來承擔後果的。”
池硯西挑釁著：“殺了我啊。”
郁執拇指按上他劃傷的嘴唇，按的用力，血被擠了出來染紅他的手指，他的掌紋，像是一條紅線流向他的手腕，再努力往心臟的位置延伸去。
從此把他們生生世世的系在一起。
“敗者，沒有選擇結局的權利。”
下一刻，舞衣被撕裂。
池硯西這才慌張：“你做什麽！”
郁執沒回答只是將他擺好姿勢，將碎裂的舞衣扔到一旁。
池硯西憤怒的想要推開他，但他做不到，他不怕死的就要咬舌自盡。
郁執的手猛的伸到他嘴裏，那落下的牙齒狠狠咬上了他的手，一怔後又加了力氣，似乎不撕咬下一塊皮肉不罷休。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在流出來，慢慢的讓池硯西不得不一口一口吞咽下去，小王子的神色愈發得意，看上去明媚了不少。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正在用血肉餵養他。
九五之尊，莫說受傷，便是輕磕一下也夠嚇的人惶恐，可如今卻被人咬破皮肉，吞食他滾燙的熱血。
郁執輕笑了聲。
沒有把手從池硯西嘴裏拿出來的打算，一撩衣袍。
————
————
箭在弦上，已是瞄準靶子。
池硯西顧不得咬人了，他慌了，他怕了，他想要說些什麽，他想要和郁執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獨獨沒想到求饒。
帝王低頭靠近，烏黑的發垂在他臉頰，和他的發絲不分你我的堆在一起。
他開口：“把孤伺候高興時殺死孤會更有可能。”
淺色眼珠一轉，看向池硯西。
池硯西知道他的話不過是裹著砒霜的砒霜，根本沒有一點蜜糖，可他還是忍不住的心動了。
於是他放開自己的城池，任由鐵血的帝王殘暴的攻破，撻伐。
那玄袍將他遮的嚴實。
只其上金龍不停騰飛落地，反覆不止。
“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池硯西咬牙切齒只不過尾音變了調。
“那你可要好好討孤歡心，讓孤允你不死。”
*
第二日，總管太監領著人來為郁執梳洗更衣。
全部視地上碎裂的衣裳為無物。
更不敢望一望床幔後的風光。
只陛下在更衣時，說了句：“封池硯西為——美人。”
惡劣。
床幔後的人握緊了拳頭，早晚殺了他，封他為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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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禮記[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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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風又凜然。
琉璃國的使臣戰戰兢兢開口：“陛下天威在上，臣代表琉璃獻上我部最美麗的禮物，以示忠誠之心。”
他雙膝跪地，俯首貼面。
陛下不語，只冕旒後那雙淺色的冷眼透出些無聊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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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太監不動聲色瞄了陛下一眼，而後高聲宣人進殿。
人還未到，先聞其聲，叮鈴當當的清脆的響，仿佛一只嘰嘰喳喳歡快的小鳥兒飛入了這沈悶的大殿。
讓人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穿著華麗琉璃服飾的男子出現在大殿，盈盈叩拜。
“硯西參見陛下。”
外邦人，特殊的口音，尾音上挑出千回百轉，滿朝文武都覺自己的心被小貓爪子撓了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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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跪著兩個人，但跪姿完全不同。
使臣幾乎要五體投地，以示謙卑，旁邊的貢品則是細腰向下塌，屁股往上撅。
柔軟身段盡顯。
端的是一副勾人的騷.貨模樣。
更何況這還是一位王子。
郁執：“擡起頭來。”
他的聲音從高高的王座上傳下來，聲音雖然不大卻如震人心魄的天雷，讓人心生緊張。
池硯西緩緩擡起頭，金發碧眼，俊俏又充滿異域風情。
他很大膽，一雙桃花眼放肆的向王座上的郁執看去，一副想和他在大殿之下就翻雲覆雨的撩騷模樣。
郁執還真沒見過如此騷.浪的男子。
但他也僅僅看了一眼，一擡手，首領太監便宣人將池硯西帶了下去。
下了朝，郁執回了奉先殿，換下朝服，摘下冕旒。
渾身這才稍覺松泛。
剛喝了一口茶，太後那邊就派了人過來想要見他。
他端著茶盞輕輕將熱氣吹拂，對太後想要和他聊什麽已然明了，一轉眼他已經登基六年，這六年對外他解決了南邊蠻夷，收了北邊的琉璃，高麗，對內修河渠讓長江下游城鎮居民不必再受洪水之災，減賦稅，力排眾議開女子學堂。
他放下茶盞，掃了眼堆積如山的奏折。
這六年他忙的腳不沾地，直到今日後宮空無一人，而琉璃送來了一位王子，他卻收下了。
莫說太後要急。
怕是要不了多久，陛下好男色之說就要流傳大街小巷。
陛下不可以好男色？
可以。
但如此不遮不掩對於皇家來說就實在有失體面，更何況，還影響子嗣問題。
但這些問題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問題。
他拿過一本奏折。
因為他是百姓擁戴的千古名君。
“國事繁忙，空下來，再去母後那裏陪她老人家好好聊聊。”
姑姑離去。
一轉眼，燭臺被點亮，他放下奏折，一伸手，宮女兒就把溫度適宜的茶遞了上去。
吃過晚飯後。
總管太監貓兒腰進來，行了禮：“陛下，琉璃小王子那邊已準備妥當。”
他這麽一說，郁執才想起還有這號人。
總管太監瞄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陛下不妨就當解個悶兒。”
郁執的確有些悶，政事，軍事，民事，國事，家事。
處理了這些年，的確有些乏累無趣。
*
郁執回到寢殿時人已經在了，不過沒規規矩矩跪在地上候著他，而是正在翩翩起舞。
他擡手。
伺候的人便沒再跟進去，總管太監關上了門。
郁執負手而立，這位小王子穿的應是琉璃一國舞者的衣裳，露著細腰，肚臍藏寶珠，胯綴五彩珠鏈。
他赤著腳，俊俏年輕的臉像是汁水飽滿的果子。
跳舞跳的投入享受，臉上表情歡.愉。
一個旋身，舞裙飛舞，他金色的長發飛揚，碧色眼珠就瞧見了自己。
只怔了一下，就跳著舞步向自己過來。
這些年不是沒有人試圖接近他，那些美貌女子或柔順或熱烈，所以眼前的除了為男子外，其實沒什麽特別。
並不足以讓郁執產生哪怕芝麻粒大的心動。
人來到他身邊，帶著醉人的香，圍繞著他轉圈，眼神勾人。
更是大膽的把手環到他脖頸上。
郁執沒有動作，只不過已經覺得有些無趣了。
身前的人，做了一個如蛇吐信的動作，腦袋從下向上向他靠近，而後張開嘴。
張開嘴的瞬間，銀芒自他口中出現，直逼郁執咽喉，而他環著郁執脖頸的手同時加重力氣，將他控制，讓他不得動彈。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瞬間淩厲，殺氣逼人。
不過他低估了眼前這位帝王，他可不止是坐在王位上的文弱皇帝，他還是禦駕親征，上陣殺敵，所向披靡的帝王將軍。
玄色袍子裏伸出的大手一把掐住池硯西脖頸，那一瞬間甚至能聽到骨頭被捏的哢嚓聲響。
那銀色刀片停在郁執喉結前，再無法向前分毫。
郁執眼裏的無趣被一絲興趣取代，事情終於變得有意思了些。
瞧著小王子越來越紅的臉，逐漸出現紅血絲的眼睛。
掐著他的手用力把人向下一貫。
氣勢磅礴，衣袍上金銹的天龍幾乎要化為實質飛出來。
池硯西被狠狠砸在地上，遠處架上的花瓶都被震了下來。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陛下？”
郁執瞧著池硯西痛苦的臉，勾唇：“無事。”
外面的幾人視線對了對，不知兩人是在做什麽，會鬧出這麽大的聲響。
池硯西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支撐住，刀片掉了，只不過割傷了他的下嘴唇，流出濃稠鮮艷的血。
讓俯視著他的帝王，想要飲其血止渴。
池硯西盯著郁執的目光再無半點勾纏，撩人。
郁執掐著他的手稍稍松了些力氣，以免把人玩兒死。
現在，他還不想讓對方死。
所以，對方就必須活。
“理由？”他問。
池硯西哼而不答，又開始揮舞起腿腳，不過很快就被郁執壓制住。
比起他騷.浪的樣子，他這幅不屈服，又不得不躺在他身下的模樣。
更勾他興致。
“老琉璃王和某位舞姬的兒子，在老琉璃王眾多子嗣當中甚至排不上號，過著平民不如的低賤日子。”
“為戰敗的老琉璃王？為你們王權不在的池家？”
掐著池硯西的手徹底松開，然後在他紅透的臉頰上拍了兩下。
那聲響屈辱意味十足。
“那你真是蠢的令人發笑。”
“別說這種令我作嘔的話！”池硯西開口，脖子被掐了太久以至於聲音嘶啞。
他水色蒙蒙的眸子盯著郁執：“我就是想殺了你這個皇帝，千古留名！”
他還挑眉。
只是想想就驕傲。
一個被送進宮的玩兒意，好像已經註定無路可走，只能聽話，臣服，活成一個人偶。
可是他不想。
他這一生沒受到王權的庇護，沒享受池家的榮華，他憑什麽要承擔他們戰敗的結果，他憑什麽要成為另一個男子的玩兒物。
只因為那人是這天下的王。
呸！
那他就殺了這個王。
早就考慮到失敗的後果，所以池硯西也並不慌亂恐懼。
還能笑著看郁執。
只是這笑容再無半點討好，活生生的，讓郁執覺得新鮮。
他對此只是輕飄飄的評價了句：“很有想法。”
帝王怎會在意螻蟻的反撲。
“只不過，付之行動的想法是要付出代價來承擔後果的。”
池硯西挑釁著：“殺了我啊。”
郁執拇指按上他劃傷的嘴唇，按的用力，血被擠了出來染紅他的手指，他的掌紋，像是一條紅線流向他的手腕，再努力往心臟的位置延伸去。
從此把他們生生世世的系在一起。
“敗者，沒有選擇結局的權利。”
下一刻，舞衣被撕裂。
池硯西這才慌張：“你做什麽！”
郁執沒回答只是將他擺好姿勢，將碎裂的舞衣扔到一旁。
池硯西憤怒的想要推開他，但他做不到，他不怕死的就要咬舌自盡。
郁執的手猛的伸到他嘴裏，那落下的牙齒狠狠咬上了他的手，一怔後又加了力氣，似乎不撕咬下一塊皮肉不罷休。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在流出來，慢慢的讓池硯西不得不一口一口吞咽下去，小王子的神色愈發得意，看上去明媚了不少。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正在用血肉餵養他。
九五之尊，莫說受傷，便是輕磕一下也夠嚇的人惶恐，可如今卻被人咬破皮肉，吞食他滾燙的熱血。
郁執輕笑了聲。
沒有把手從池硯西嘴裏拿出來的打算，一撩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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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已是瞄準靶子。
池硯西顧不得咬人了，他慌了，他怕了，他想要說些什麽，他想要和郁執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獨獨沒想到求饒。
帝王低頭靠近，烏黑的發垂在他臉頰，和他的發絲不分你我的堆在一起。
他開口：“把孤伺候高興時殺死孤會更有可能。”
淺色眼珠一轉，看向池硯西。
池硯西知道他的話不過是裹著砒霜的砒霜，根本沒有一點蜜糖，可他還是忍不住的心動了。
於是他放開自己的城池，任由鐵血的帝王殘暴的攻破，撻伐。
那玄袍將他遮的嚴實。
只其上金龍不停騰飛落地，反覆不止。
“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池硯西咬牙切齒只不過尾音變了調。
“那你可要好好討孤歡心，讓孤允你不死。”
*
第二日，總管太監領著人來為郁執梳洗更衣。
全部視地上碎裂的衣裳為無物。
更不敢望一望床幔後的風光。
只陛下在更衣時，說了句：“封池硯西為——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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