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關燈
第62章

樓梯前池硯西正要去往二樓, 只不過剛剛才被郁執狠狠獎勵過,這一會兒有些身形不穩,所以他只能跪著, 手撐地一階階向上爬去。

渾身上下只脖頸戴著一個黑色鉚釘鈴鐺款的項圈,項圈後方垂著一條黑色細皮繩, 此刻皮繩的另一端攥在郁執手裏。

他跟在池硯西後面, 披著件深色睡袍,系帶松松垮垮的系著, 垂眸, 目光落在池硯西身上,alpha出了一身薄汗燈光下亮晶晶的, 原本白皙的皮膚變了顏色,動作間像是流動的紅酒,散發著誘人的顏色和香氣。

是郁執都要驚艷的漂亮。

尤其是alpha體型健碩,緊實的肌肉線條流暢,充滿爆發性的力量感。

這樣的臣服者, 更能讓郁執感到滿足。

比起嬌花伏枝。

他更喜歡野獸雌伏。

————

————

小狗哆哆嗦嗦,鈴鐺叮當作響, 原本灌進去的酒水稀稀拉拉冒著熱氣的流出, 打濕地面。

隨著小狗向臺階上挪去, 小嘴裏的食物就慢慢向外掉去, 小嘴想挽留,小狗也嘴饞, 所以猶猶豫豫的不往臺階上去,生怕食物掉了。

郁執這個主人見狀帶著食物從後向上一步,猛地把食物懟進小狗嘴裏,小狗滿足的叫了一聲, 同時間硬生生被主人給懟到了臺階上。

小狗被主人的粗暴撞得在臺階上癱下,粉色的舌頭都耷拉出,呼哧帶喘,同時間小嘴還貪心的咬著食物。

郁執等待著他的小狗緩過來,繼續往樓上爬。

即使正在茶雪,郁執的表情也不過是眉頭微蹙,和他抽煙時的樣子沒什麽太大區別,如果細品大概就是眉眼間的不耐被淺淡欲色取代,讓他看上去更加讓人心癢癢。

他隨手把垂落的長發從頭頂向後縷去,露出修長脖頸,脖頸上的青筋比平時要明顯許多。

增添了野性。

就見他微微瞇著眼深吸了口氣,攥著狗繩的手緩慢用力扯動,小狗就被拽得向後仰起了頭,不能再繼續裝死了。

小狗哼唧著咬著最愛的食物爬上一個臺階,郁執緊隨其後,跟在小狗屁股後頭。

小狗又差點摔臺階上,他這個主人伸手撈了小狗一下,把小狗扶穩,小狗立即賴著他這個主人撒嬌,不想要自己爬上去,想要主人抱抱,小狗撒嬌的方式當然只有猛搖屁股了。

郁執眸色變得深邃,喉結滾動了下後,甩手賞了小狗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

揍得小狗臀肉都是一陣晃蕩。

他可不是會心軟的主人,小狗會越慣越不像樣的。

這一巴掌小狗不撒嬌了,差點被扇尿了,樓梯上多出幾滴水靈靈的水跡。

小狗只能繼續吭哧吭哧向上爬。

一共有23層臺階其實不算遠,不過小狗懶,爬爬停停,唯一不變的是一直咬著食物不松口。

一層又一層。

郁執跟在後面,瞧著地板上的水跡,小狗沒有胡亂撒尿,是一直咬著食物的小嘴收不住口水,簡直泛濫成災。

他盯著看。

小狗的小嘴只要松開食物一點點就立馬吞回來,小狗,嘴自然也小,被食物撐到滿滿當當,撐到嘴周都變成了紅色,即便如此,貪吃小狗也不肯放棄食物。

他剛邁上倒數第二個臺階,小狗忽然發著抖趴下。

郁執臉色瞬變,抓著小狗的手收緊到指節凸起,長發從肩膀旁滑至身前,遮擋住了他的表情。

房間安靜下來。

只有威士忌的味道濃烈,蓋過了一些隱秘的氣味。

————

————

alpha的腳從臺階上緩慢的滑了下去,除此之外只有呼吸的起伏,一動不動。

好一會兒,郁執擡起頭,平緩著呼吸把一側長發向耳後掖去,露出一張緋色的滿足臉龐。

堪稱艷麗。

他向後退了一個臺階,啪嗒啪嗒的聲響是奶油混著酒水流出落在臺階的聲音,深色睡袍垂下,beta依舊是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瞧不出半點端倪。

alpha就沒他這麽體面了。

只戴著項圈趴在臺階上,變成了一個小型噴泉。

奶油和酒水弄得紋身那裏黏黏糊糊,十分惹眼。

郁執欣賞了一會兒才把池硯西抱了起來,劈裏啪啦,這一下奶油和酒水掉得更多了,估計快流幹凈了。

一路去到衛生間,把回過神的池硯西放下。

睡袍被丟進臟衣簍,花灑下池硯西環住郁執肩膀和他親的難舍難分,這一晚他一直背對著郁執,連一個親親都沒得到,他要補回來。

郁執回應著的同時分出幾分心思,幫助alpha清理著。

奔向地漏的流水逐漸變得幹凈。

郁執關掉花灑,推開親親狂魔,他感覺自己的嘴肯定被親腫了。

池硯西抱著他不松手,alpha年輕體力好,又剛剛開葷,一副還沒得到滿足的模樣,舔了下飽滿的唇,濕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

“郁執,我還想……”

這感覺可比他想象的還要好,還要美妙,alpha還想決戰到天亮!

郁執把擦過頭發的毛巾丟到池硯西臉上:“我不是你的按摩棒。”

扯開alpha的手,離開了浴室。

他自然是還可以,只不過他可以是他的事情,要不要滿足alpha也是他的事情。

薄唇勾起。

沒一會兒池硯西拿著吹風筒出來,看樣子並沒有失望,美滋兒的給郁執把頭發吹幹,然後低頭在郁執香香的頭發上親了下。

滿足。

睡覺時,郁執剛躺下小火爐就貼了上來,他已經不需要再試驗池硯西在,自己能睡著是不是意外事件了,不過也不需要讓池硯西滾下去就是了。

長手長腳都扒在他身上的池硯西瞧著他:“郁執,今天是12月24號,你要記得這個日子。”

“理由?”

池硯西笑了下:“因為這是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我們以後可是要過百天,一周年,兩周年,五周年,十周年……一百周年。”

他掰著手指頭數著,充滿期待。

郁執:“我沒打算活到一百多歲。”

池硯西把頭擡起了些,快要貼到郁執臉上:“為什麽?”

居然有人不希望長命百歲?

“那個年紀沒辦法打架。”

“……”

郁執睜開眼看向近在咫尺的alpha:“也會變得不好看。”

“瞎說!你就是老了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老頭!”

“我是世界上最帥的老頭~”

“嘿嘿~絕配。”

池硯西又吧唧在郁執下巴上親了一口,喜歡之情溢於言表,眼珠一轉,悄聲問道:“你覺得剛剛怎麽樣?爽嗎?”

alpha有點害羞,更多的是好奇。

反正他是超爽的。

郁執的手搭在alpha的紋身上輕輕捏著,沒有立即回答,他如果說一般,毫不懷疑alpha會失落到失眠,大概要好幾天都緩不過來,如果說還行也會嘴角撇撇略顯失望。

在他的沈默中池硯西表情逐漸變得凝重,又過一會兒見郁執還沒變態,不想丟臉的池硯西翻身背對著郁執。

“知道了……我下次在努力。”

黑暗中池硯西用力眨巴了兩下眼睛,有點難過,所以郁執才不願意繼續的吧,因為自己很差勁。

在池硯西要悄無聲息碎掉時。

“很緊。”

“很騷。”

“很會吃。”

郁執的聲音響起,快要碎掉的池硯西立即滿血恢覆,蹭地轉身撲進郁執懷裏抱住他,驕傲的道:“我就知道我肯定超棒!”

alpha就是對自己的前後都這麽自信。

郁執扯了下嘴角,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不過貼著一個小火爐睡覺還是很舒適的。

他閉上眼睛,耳邊是小狗暖融融的呼吸聲,靠過來緊貼的身體可以感受到小狗心臟的震動。

仿佛催眠的節拍器,讓郁執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池硯西興奮到睡不著覺,盯著郁執瞧,嘴角快要和月亮肩並肩,他覺得自己好幸運,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他可真是人生贏家。

而且他的初戀可是郁執啊,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小心翼翼地和郁執十指緊握,悄聲道:“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

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可感覺不大對,大概是第一次開門迎客,忽然客人離開了覺得好空虛。

空虛到讓他心癢癢睡不著,就想把身邊的客人抓進去。

不行不行……

他不能打擾daddy睡覺。

小狗要乖。

郁執並不知道池硯西在經歷怎樣的天人交戰,他睡得很沈,很香,一個夢都沒有做,只身體無意識地抱住懷裏的熱源,眉眼都舒展開,低下頭,在熱源上小貓蹭蹭。

*

而此刻紅姐正在面對她老爹。

“你讓我這次離開把郁執也帶走?”紅姐狠抽了一口煙。

“你留下來他留下來,你走他也必須要走,爸希望你能留下來,他和硯西的事情我會再想別的辦法。”

池鳴戈摸著腿上打哈欠的小貓,雖然他上次認同了池萱的說法,只不過他不加幹預後兩人簡直是同居了,真是……挑戰他的極限。

雖然他孫子是alpha他不擔心。

但如果傳出去風言風語總是不好的,一個三角洲的傭兵,還是個beta,作為緋聞對象都是上不得臺面的。

如果是綺紅開口,那個beta會跟著離開的。

紅姐沈默著抽著煙。

池鳴戈:“那是你哥嫂唯一的孩子。”

“操!”紅姐把煙懟折在煙灰缸,煩躁起身,“我知道了,我會帶郁執回去。”

瞧著她要走,池鳴戈面露不舍:“爸老了,沒幾年活頭了,就不能留下來?”

紅姐腳步頓了下,看向池鳴戈。

她離開時她的父親還是一頭烏發,這些年他的確老了很多很多,心裏不是沒有一絲動容,只是……

“我被確認為beta那一天,我聽到你和大伯父說真懷疑綺紅是抱錯的,我和靜雲怎麽會生出一個beta?大伯父讓你去做親子鑒定,你說你已經做過了,我是你的孩子。”

池鳴戈擼貓的手不自覺加重力氣,弄疼小貓,叫了一聲從他腿上跳了下去。

他沒想到這些話居然被綺紅聽到了。

“我……”

“很有意思不是嗎?我的父親背著我偷偷做親子鑒定。”

紅姐打斷了他:“在池家的那些年我的確沒受到任何虧待,但哥哥姐姐都是你口中讓你驕傲的孩子,唯獨沒有我。”

她轉動腳步面向池鳴戈:“可我每次考試也得第一,我拿獎學金,我獲得過很多獎項,我從來不輸哥哥和姐姐。”

“後來他們可以自己選擇結婚的對象,大哥娶了貧民出身的大嫂您不介意,二哥娶了緋聞滿身的大明星您不介意,大姐選擇的結婚對象是一個私生子您也不介意。”

“可我呢?”

“學長他家世清白,自身優秀。”她譏諷的笑了下,“只因為他是一個beta,您就不準許我們來往,把一切掐死在苗頭,並且立即給我安排訂婚對象。”

“爸給你安排的訂婚對象各方面都勝過你那個學長,你……”

“那你知道他怎麽說我嗎?”

紅姐的問題池鳴戈回答不上來。

“他說我一個beta而已,娶回去往家裏一丟,逢年過節拉出來當個擺設就可以了,他一個alpha要不是為了池家的支持怎麽會娶我這樣一個beta。”

“這就是您給我選的人。”

池鳴戈愕然,憤怒,那個alpha在他面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把這些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換……”

“不用了。”

紅姐當初也冒出過這個想法,去和爸說,爸一定會給自己再挑一個更好的人,然後她怔住,為什麽?為什麽她要指望爸給她挑要和她過一輩子的人?明明一開始她是喜歡學長的,她怎麽因為這個人太爛就忽然遵從爸的決定了?

那一刻,她想通了。

她是溫水裏的青蛙。

她必須跳出池家這口井,才能看見屬於她池綺紅的天空,做真正的她自己。

此刻的紅姐一身灑脫:“我不需要你來為我安排什麽,我才是我人生的主人。”

“我希望您長命百歲,有空我會回來看您的。”

她並不恨她的父親,在池家的那些年她並沒有受過任何虧待,在外面即使她是個beta也是人人尊重的池家二小姐,這些都是池家給她的。

至於給她選擇的那個結婚對象,的確是方方面面堪成頂級,可以想見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如此體面的對象,父親會允諾出多少好處出去,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能全怪在父親頭上。

後來她也想過學長,經歷的事情多了也就明白了,她對學長也沒有太喜歡,大概那就是她反叛覺醒的開端,她選擇了一個beta,等著看結局。

紅姐剛出來,夜色下飄雪中英俊帥氣的年輕alpha正撐傘等著她,見她出現,快步走過來:“姐姐,我來接你。”

她笑著在alpha的翹臀上掐了一把,她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最爽的結局。

只是……

她望向郁執的房子方向,可憐了這對小情侶。

“姐姐,有什麽煩心事嗎?”

她包養的小情人就連聲音都是主播級別,聽著讓人耳朵都能懷孕。

紅姐瞧著這漫天的飛雪:“我在想我選擇了自己的活兒法,我憑什麽不讓別人選擇他們想要的。”

“如果他們真心想要,自然會去努力。”

紅姐看向alpha,這話說的有理,不過也改變不了她們平白往人家的路上丟幾塊石頭,造成阻礙。

郁執和硯西會做到什麽地步呢?

這個答案還是未知。

不過能“做”到什麽地步,還是很有看頭的。

天亮沒多久池硯西就醒了,還記得他上次的失敗戰績,所以這一次他必定要一雪前恥。

他先是瞧了一眼,很好,郁執不是花架子,昨晚並沒影響他今早的狀態。

接著他又摸索到自己那兒。

也還好,有過上次的經驗他沒著急,先自己茶了會兒。

當感覺到濕潤後他這才準備大吃一頓。

alpha翻身而起,得意洋洋的瞧著還睡著的郁執,落他手裏了吧,看本大少爺把你騎醒。

————

————

這次很快就找到了正確位置,試探著慢慢吃掉。

很順利。

他緩緩坐到底。

alpha雙手按在郁執身上,伸長脖頸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好喜歡!

郁執的眼睛睜開縫隙,這要是再不醒,他就是個死人了,不得不說,alpha的叫早方式很特別。

他昨晚睡得特別好,現在狀態一整個懶洋洋,又忽然陷入極致的舒服中,完全不想動,半睡半醒的享受著alpha的服務。

起先池硯西還小心翼翼的,可是沒過一會兒,興奮起來後就什麽都忘了,真把自己當成一匹小野馬了。

郁執瞧著,沒想到的是之前陪池硯西訓練,讓他練腿的好處先在這上體現出來了,蹲坐的穩穩當當。

看樣子還可以再深蹲幾百下。

瞧著瞧著陶醉的池硯西居然擡手向汝間摸去。

郁執挑眉。

alpha的汝投小小的,顏色也很漂亮,很快就被他自己捏充血。

他瞧了眼池硯西的耳釘,覺得在這裏打個乳釘也應該會漂亮。

池硯西把自己玩兒丟了,感受到的郁執也不再忍耐,一大早就餵alpha吃飽飽。

池硯西趴在他身上好一會兒才把氣喘暈,然後挪動腦袋,下巴抵在郁執胸口,笑瞇瞇的:“表演精彩不?”

郁執醒了,他知道。

郁執哼笑了聲:“怎麽不騷死你。”

池硯西:“那多不劃算,還是你甘死我更好。”

*

一整個早飯時間池硯西都在笑,笑的郁執都有些發毛。

剛想說再笑就回你的房子去,門鈴響起,池硯西跑去開門,沒一會兒捧著個大箱子進來了。

“終於到了。”

池硯西快速拆箱,裏面是一盒盒煙,他獻寶似的拿起一盒去到郁執身前。

“送你的禮物。”

“我不抽煙。”

郁執拒絕的幹脆利落,端著咖啡杯向沙發走去。

池硯西追上他:“這不是煙,這是我找人特質的,裏面是茶葉加花粉。”

他找不到打火機,就跑去廚房用燃氣竈把煙點著,胡亂的抽著,在煙還沒滅的時候跑回來,送到郁執鼻子前。

“你聞,和你的那個味道很像吧。”

淡淡的清苦味道飄進鼻腔,許久沒抽煙的郁執的確有被爽到,是很像,唯一的一點區別是,當煙味散去留下的是一股淡香。

不像之前的煙苦到底。

“你抽煙的時候特別帥。”池硯西盯著手裏舉著的,靜靜燃燒著的煙。

“這對身體沒壞處的,還加了一點安神的藥材。”

不得不說,這個禮物的確很用心,制成那麽相似的味道就不容易了,從研發到現在已經制成這麽多成品,一定是早就準備,而那個時候他和池硯西並不一定會發展成現在的關系。

郁執透過煙霧看向alpha黑如寶石,純粹不染雜色的眼珠。

張嘴靠近。

池硯西立即開心的把煙送進他嘴裏,然後仰著頭趴在他腿上,等待著迎接主人的必須。

郁執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撲過alpha,alpha深深嗅了下發出滿足的喟嘆,一直燥熱的腺體好像都沒那麽難受了。

“這麽喜歡,你怎麽不自己抽?”

“你抽的,我才喜歡。”

池硯西的直球永遠是這麽直,因為覺得煙霧中會帶著郁執的體香,讓他滿足的是經過郁執唇舌的煙撲向他被他吸入肺腑,這才是重點。

他抱起地上那一大盒子,十分能幹的:“我送去樓上。”

郁執瞧著行動如常上樓的alpha,吞吐著煙霧,忽然好奇,要做到什麽地步alpha才會求饒?才會在第二天變成無法行動的樣子?

有機會可以試一試。

不過不是最近,他還要陪紅姐去見客戶。

見客戶之前的這兩天兩人一直在房子沒出去,不過並沒再做,雖然池硯西很想但daddy並不滿足他。

他只能獲得一點親吻。

郁執繼續組裝他的拼圖,池硯西在沙發上追劇,看了一上午了忽然問道:“我外放行嗎?”

郁執頭都沒回:“所以你這一上午沒有外放?”

池硯西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那郁執就是不介意了。

繼續看劇。

他吃著草莓:“你說他最後會原諒他們嗎?”

聽了一上午的郁執對劇情很了解:“會。”

“你怎麽這麽肯定?”

“你們這裏的劇基本都是大團圓結局。”

池硯西一驚,這個外國佬居然領悟到了精髓,隨即嘿嘿傻笑:“我們也會大團圓結局的。”

郁執組裝的動作一頓,不似alpha那樣篤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