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瀾拍拍丹桂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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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江瀾拍拍丹桂的肩膀，……
江瀾拍拍丹桂的肩膀，給她一個本宮看好你的眼神：“寅時之前，昭陽宮匯合。”
甩手就要投入黑暗之中。
寅時之後，皇城的宵禁就結束了，大戶人家采買的下人，上朝的大人，沿街的商戶，到那時候再穿著一身夜行衣露面，保不齊就會被熱心群眾舉報到皇城司。
如今正是子夜時分，是時候該松松筋骨，做點有意思的事了。
丹桂扯住她的袖子，跺跺腳：“娘娘，你要去哪裏？奴婢要跟著你啊！”
江瀾意有所指的指著地上的人：“跟著本宮幹嘛？跟著本宮誰送這人去找皇後？”
丹桂一張嫩臉憋得通紅，頗有點中氣不足的說道：“那奴婢也得保證娘娘的安全！”
“你就放心好了，本宮只是要去找巽露，能有什麽危險？！”
巽露是江國公為女兒留在京中的私衛首領，武力超絕，比丹桂優勝許多，有對方保護，娘娘自是安全無虞，江瀾這個理由確實讓她無法反駁。
丹桂不疑有他，垂頭喪氣的點點頭。
江瀾擺擺手，毫不拖泥帶水的鉆入黑夜中。
入夜的大皇子府靜的可怕，江瀾如蝙蝠一樣掛在照露臺的橫梁之上，遠眺書房的位置。
原身曾經不止一次的受邀來過這裏，曾經她對於這個即將要入主的地方，頗有幾分熟悉。
往事已矣，人心難測！
巡邏的府兵即將過去，一炷香之內，書房的外圍是安全的。
江瀾覷到這個間隙，閃身躲到暗處，單手震開窗欞，飛身鉆入起其中，月光照射之下，書房的布局一覽無餘。
她鉆到書桌的下方，屏住呼吸，府兵甲胄撞擊的聲音如料想般傳來。
輕舒一口氣，借著天光，按住書桌上雕刻的從右到左，第三朵蘭花的花瓣，一個暗格赫然打開。
江瀾掏出暗格中的小印，心內輕嗤一聲，唇邊亦是止不住的譏諷，這渣男倒是對於自己迷惑女子的手段格外自信，這樣的隱秘堂而皇之的竟然告訴了原身，如今倒是方便了她的計劃，不虛此行。
她拿著小印按在桌面上的松竹紋白紙上，又把小印覆原，原路返回。
今夜之事，當真是順利的可怕。
她原本只是想去水雲間探探，沒想到無意間竟然撞到了羌族人。
這個異常之舉，讓她止不住與書中的劇情相互印證。
靖安十三年冬，羌族扣邊，大皇子督戰北疆，大獲全勝，只有江國公受了羌族人的暗箭，重傷不治身亡。國公夫人抑郁成疾，扶棺南歸的途中，未到京師的地界，就隨之而去了。
那段時間是原身與大皇子聯系最為緊密的時候，柔情蜜意，書信來往，夜探香閨，成功的勾的原身把江家的親信交到了他的手中。
就連一向對她不假以辭色的淑妃，也登門看望，噓寒問暖，言談間愛若親女。
這樣密集的糖衣炮彈腐蝕下，原身沈迷在對方一系編織的美好裏，一心雀躍的期待良人登上高位，再續前緣。
再然後，皇上病重，太子暴斃，其他皇子不堪一擊，在她看來就是天命神授。
新皇的登基大典之上，來不及獻上賀詞，就被灌了毒藥，一命嗚呼！
滿宮侍從，盡數充入慎刑司，何其可憐？！
江瀾摸摸面頰，上面已經濡濕一片，可能是感同身受，亦或者是原身的魂靈作祟。
總之，只要有她在一日，這個人厭狗憎的大皇子就別想在大晉支棱起來。
摸摸懷中的紙張，江瀾鉆進一個胡同中去。
梁上君子甫一落下，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周圍的布局，一只森冷的長劍猝然搭在頸肩。
江瀾僵硬的轉身，一個身著白色寢衣的女子，目光漠然的望向她：“閣下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周圍長劍森森，樹後、廊池、小亭等，每一處都有一個如出一轍，帶著冷漠殺意的人影。
江瀾拉下面巾，太久未見，面前的人影熟悉中帶著陌生：“巽露？”
“小姐！？”巽露驚詫的開口，連忙跪下請罪。
“屬下該死，冒犯了小姐！”
“起身吧，你何罪之有！”
“可是宮中出現了什麽事情？”
不怪巽露會這麽想，他們這些人跟了小姐四年，從來沒見過這位的人影，當然也沒有吩咐過他們般任何事情。
有時候她都在想對方是不是把他們忘記了！
“沒有，只是突然想到有個事情想請你辦一下，院內可有紙筆？”
“小姐，請跟我來。”
江瀾跟在後面，到大書房，書房的燈早已燃起，侍從們送來茶水。
巽露極富顏色的擺擺手，示意手下退下。
室內只剩下兩人對坐，江瀾喝口茶水開口問道：“城中來了一群羌族人，你們可註意到”
巽露搖搖頭，羌族人，還真不曾見過。
看她搖頭，想來這群羌族人應該是出現的不久，她取出懷中的紙張，提筆寫下幾個字。
江瀾猶善臨摹，不過是見過對方的手書，筆下的字跡卻赫然與大皇子的一模一樣。
她滿意的欣賞片刻，把手中的東西遞到巽露手中，囑咐道：“找到那群羌族人，把這封信交給他們，並且監視他們的一切舉動，務必搞清楚他們為何而來！”
“是！”巽露把書信貼身塞到懷中，點頭稱是。
“若有變動，一定要火速通知我！”江瀾望著眉目堅毅的女子，開口說道。
“是！”
巽露雖然驚愕於對方不同於往日的雷厲風行，唇邊的話在舌尖滾了幾滾，還是選擇咽下，為人奴婢勿要追根究底。
這一直都是她的準則。
“小姐，夜深了可要奴婢護送您回宮？”說道這裏，巽露眉頭皺起，她記得小姐身邊有個名叫‘丹桂’的丫頭，功夫不錯，怎麽偏偏就讓這人孤身一人出來了。
“不必了。”江瀾不待她回應，就轉身步入黑暗。
坊市的雞鳴聲逐漸響起，江瀾越過昭陽宮的外墻，但見室內燈火煌煌，如意正在門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個不停。
看到眼前人回來，飛身撲上去，嘴裏亦是連珠炮的說道：“娘娘，你怎地這麽晚才回來 ？奴婢都快急死了！”
幾個時辰未見，眼前的人確實憔悴了幾分，江瀾拍拍她的肩膀，還沒喲來得及開口問丹桂可曾回來，擡眼就看到跪在殿中的人影 。
“這是在幹什麽？”江瀾輕笑兩聲，有種明知故問的意味。
正好她也是滿腦子迷惑，索性乘此機會，一起解了心中謎團。
如意聽她這般渾不在意的調侃，方方壓下去的怒火，騰一下子，又炸了出來，她不敢埋怨江瀾，倒是又走到丹桂身邊恨恨的擰了她兩把。
如意還要開口教訓，江瀾目光嚴肅的擡擡手止住她的動作：“關門！”
聽到江瀾的話，一直垂著頭任打任罵的人擡起頭來。
江瀾朝她眨眨眼，朝她的行刑官如意耳語了幾句。
看到如意姐姐眼中的怒火更勝，丹桂忍不住縮縮脖子。
忍不住在心內痛苦哀嚎：‘真是流年不利，天要亡我！’
江瀾輕咳一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丹桂，你知道本宮想問什麽？！”
丹桂擡首，目光躲閃。
那是一個傍晚，從娘娘身孕，到六皇子周歲，整整兩年了，她一步都沒有踏出昭陽宮。昭陽宮的廚娘的手藝已經滿足不了她的味蕾需要了。
於是她把目光投向了禦膳房，那是她第一次吃到新鮮出爐的八景如意千層糕。
真是香甜綿軟，回味悠長，她正躲在摘星閣上滿足的喟嘆出聲，卻被一聲輕笑，驚的一個激靈，手中才淺嘗兩塊的八景如意千層糕，眼睜睜的扣到了地上。
不必說，當時如意就抓狂了。
簡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渾身毛發都支棱起來，目光不善的盯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現在想來能出現在後宮中的成年男子除了皇上，極大可能就是諸位皇子。
但是當時她已經完完全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像一頭小豹子一樣張牙舞爪的撲向長身玉立的俊美男子。
可能是衰神附體，手腳靈活的她，竟然當場表演了一個平地摔。
說到這裏，丹桂已經俏臉緋紅，羞窘的難以啟齒。
她目光希冀的擡頭：“娘娘，可以跳過這段嗎？”
江瀾正聽到興處，怎麽可能允她，聞言目光涼涼的盯著她：“繼續！”
褲子已經脫了，箭在弦上，你告訴我脖子以下不給看，玩呢！
丹桂垂下頭自暴自棄的繼續說道。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倒地瞬間，竟然扯住了罪魁禍首的褲子，隔著外袍，角度何其刁鉆，偏偏扯下了中褲。
她捂著眼睛，尖叫一聲，轉身欲逃。
那人當然不肯輕易放過這個膽大包天的宮人，扯住她的衣襟，向前兩步走，不出意外，兩人摔作一團。
雙唇相接，場面荼蘼。
連番驚嚇之下，丹桂的理智悍然出逃，一腳把人從身上踹開，就逃也似的回到了昭陽宮。
“娘娘，奴婢也是後來才知道這是太子殿下的，絕對沒有背叛娘娘！”丹桂舉手發誓！
聽她說完，如意人已經傻了，唇角顫抖，完全忘記了罵人。
江瀾有點意猶未盡的咂咂嘴，還沒來的及追問細節，眼前的人已經掩面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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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手就要投入黑暗之中。
寅時之後，皇城的宵禁就結束了，大戶人家采買的下人，上朝的大人，沿街的商戶，到那時候再穿著一身夜行衣露面，保不齊就會被熱心群眾舉報到皇城司。
如今正是子夜時分，是時候該松松筋骨，做點有意思的事了。
丹桂扯住她的袖子，跺跺腳：“娘娘，你要去哪裏？奴婢要跟著你啊！”
江瀾意有所指的指著地上的人：“跟著本宮幹嘛？跟著本宮誰送這人去找皇後？”
丹桂一張嫩臉憋得通紅，頗有點中氣不足的說道：“那奴婢也得保證娘娘的安全！”
“你就放心好了，本宮只是要去找巽露，能有什麽危險？！”
巽露是江國公為女兒留在京中的私衛首領，武力超絕，比丹桂優勝許多，有對方保護，娘娘自是安全無虞，江瀾這個理由確實讓她無法反駁。
丹桂不疑有他，垂頭喪氣的點點頭。
江瀾擺擺手，毫不拖泥帶水的鉆入黑夜中。
入夜的大皇子府靜的可怕，江瀾如蝙蝠一樣掛在照露臺的橫梁之上，遠眺書房的位置。
原身曾經不止一次的受邀來過這裏，曾經她對於這個即將要入主的地方，頗有幾分熟悉。
往事已矣，人心難測！
巡邏的府兵即將過去，一炷香之內，書房的外圍是安全的。
江瀾覷到這個間隙，閃身躲到暗處，單手震開窗欞，飛身鉆入起其中，月光照射之下，書房的布局一覽無餘。
她鉆到書桌的下方，屏住呼吸，府兵甲胄撞擊的聲音如料想般傳來。
輕舒一口氣，借著天光，按住書桌上雕刻的從右到左，第三朵蘭花的花瓣，一個暗格赫然打開。
江瀾掏出暗格中的小印，心內輕嗤一聲，唇邊亦是止不住的譏諷，這渣男倒是對於自己迷惑女子的手段格外自信，這樣的隱秘堂而皇之的竟然告訴了原身，如今倒是方便了她的計劃，不虛此行。
她拿著小印按在桌面上的松竹紋白紙上，又把小印覆原，原路返回。
今夜之事，當真是順利的可怕。
她原本只是想去水雲間探探，沒想到無意間竟然撞到了羌族人。
這個異常之舉，讓她止不住與書中的劇情相互印證。
靖安十三年冬，羌族扣邊，大皇子督戰北疆，大獲全勝，只有江國公受了羌族人的暗箭，重傷不治身亡。國公夫人抑郁成疾，扶棺南歸的途中，未到京師的地界，就隨之而去了。
那段時間是原身與大皇子聯系最為緊密的時候，柔情蜜意，書信來往，夜探香閨，成功的勾的原身把江家的親信交到了他的手中。
就連一向對她不假以辭色的淑妃，也登門看望，噓寒問暖，言談間愛若親女。
這樣密集的糖衣炮彈腐蝕下，原身沈迷在對方一系編織的美好裏，一心雀躍的期待良人登上高位，再續前緣。
再然後，皇上病重，太子暴斃，其他皇子不堪一擊，在她看來就是天命神授。
新皇的登基大典之上，來不及獻上賀詞，就被灌了毒藥，一命嗚呼！
滿宮侍從，盡數充入慎刑司，何其可憐？！
江瀾摸摸面頰，上面已經濡濕一片，可能是感同身受，亦或者是原身的魂靈作祟。
總之，只要有她在一日，這個人厭狗憎的大皇子就別想在大晉支棱起來。
摸摸懷中的紙張，江瀾鉆進一個胡同中去。
梁上君子甫一落下，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周圍的布局，一只森冷的長劍猝然搭在頸肩。
江瀾僵硬的轉身，一個身著白色寢衣的女子，目光漠然的望向她：“閣下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周圍長劍森森，樹後、廊池、小亭等，每一處都有一個如出一轍，帶著冷漠殺意的人影。
江瀾拉下面巾，太久未見，面前的人影熟悉中帶著陌生：“巽露？”
“小姐！？”巽露驚詫的開口，連忙跪下請罪。
“屬下該死，冒犯了小姐！”
“起身吧，你何罪之有！”
“可是宮中出現了什麽事情？”
不怪巽露會這麽想，他們這些人跟了小姐四年，從來沒見過這位的人影，當然也沒有吩咐過他們般任何事情。
有時候她都在想對方是不是把他們忘記了！
“沒有，只是突然想到有個事情想請你辦一下，院內可有紙筆？”
“小姐，請跟我來。”
江瀾跟在後面，到大書房，書房的燈早已燃起，侍從們送來茶水。
巽露極富顏色的擺擺手，示意手下退下。
室內只剩下兩人對坐，江瀾喝口茶水開口問道：“城中來了一群羌族人，你們可註意到”
巽露搖搖頭，羌族人，還真不曾見過。
看她搖頭，想來這群羌族人應該是出現的不久，她取出懷中的紙張，提筆寫下幾個字。
江瀾猶善臨摹，不過是見過對方的手書，筆下的字跡卻赫然與大皇子的一模一樣。
她滿意的欣賞片刻，把手中的東西遞到巽露手中，囑咐道：“找到那群羌族人，把這封信交給他們，並且監視他們的一切舉動，務必搞清楚他們為何而來！”
“是！”巽露把書信貼身塞到懷中，點頭稱是。
“若有變動，一定要火速通知我！”江瀾望著眉目堅毅的女子，開口說道。
“是！”
巽露雖然驚愕於對方不同於往日的雷厲風行，唇邊的話在舌尖滾了幾滾，還是選擇咽下，為人奴婢勿要追根究底。
這一直都是她的準則。
“小姐，夜深了可要奴婢護送您回宮？”說道這裏，巽露眉頭皺起，她記得小姐身邊有個名叫‘丹桂’的丫頭，功夫不錯，怎麽偏偏就讓這人孤身一人出來了。
“不必了。”江瀾不待她回應，就轉身步入黑暗。
坊市的雞鳴聲逐漸響起，江瀾越過昭陽宮的外墻，但見室內燈火煌煌，如意正在門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個不停。
看到眼前人回來，飛身撲上去，嘴裏亦是連珠炮的說道：“娘娘，你怎地這麽晚才回來 ？奴婢都快急死了！”
幾個時辰未見，眼前的人確實憔悴了幾分，江瀾拍拍她的肩膀，還沒喲來得及開口問丹桂可曾回來，擡眼就看到跪在殿中的人影 。
“這是在幹什麽？”江瀾輕笑兩聲，有種明知故問的意味。
正好她也是滿腦子迷惑，索性乘此機會，一起解了心中謎團。
如意聽她這般渾不在意的調侃，方方壓下去的怒火，騰一下子，又炸了出來，她不敢埋怨江瀾，倒是又走到丹桂身邊恨恨的擰了她兩把。
如意還要開口教訓，江瀾目光嚴肅的擡擡手止住她的動作：“關門！”
聽到江瀾的話，一直垂著頭任打任罵的人擡起頭來。
江瀾朝她眨眨眼，朝她的行刑官如意耳語了幾句。
看到如意姐姐眼中的怒火更勝，丹桂忍不住縮縮脖子。
忍不住在心內痛苦哀嚎：‘真是流年不利，天要亡我！’
江瀾輕咳一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丹桂，你知道本宮想問什麽？！”
丹桂擡首，目光躲閃。
那是一個傍晚，從娘娘身孕，到六皇子周歲，整整兩年了，她一步都沒有踏出昭陽宮。昭陽宮的廚娘的手藝已經滿足不了她的味蕾需要了。
於是她把目光投向了禦膳房，那是她第一次吃到新鮮出爐的八景如意千層糕。
真是香甜綿軟，回味悠長，她正躲在摘星閣上滿足的喟嘆出聲，卻被一聲輕笑，驚的一個激靈，手中才淺嘗兩塊的八景如意千層糕，眼睜睜的扣到了地上。
不必說，當時如意就抓狂了。
簡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渾身毛發都支棱起來，目光不善的盯著眼前的罪魁禍首。
現在想來能出現在後宮中的成年男子除了皇上，極大可能就是諸位皇子。
但是當時她已經完完全全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像一頭小豹子一樣張牙舞爪的撲向長身玉立的俊美男子。
可能是衰神附體，手腳靈活的她，竟然當場表演了一個平地摔。
說到這裏，丹桂已經俏臉緋紅，羞窘的難以啟齒。
她目光希冀的擡頭：“娘娘，可以跳過這段嗎？”
江瀾正聽到興處，怎麽可能允她，聞言目光涼涼的盯著她：“繼續！”
褲子已經脫了，箭在弦上，你告訴我脖子以下不給看，玩呢！
丹桂垂下頭自暴自棄的繼續說道。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倒地瞬間，竟然扯住了罪魁禍首的褲子，隔著外袍，角度何其刁鉆，偏偏扯下了中褲。
她捂著眼睛，尖叫一聲，轉身欲逃。
那人當然不肯輕易放過這個膽大包天的宮人，扯住她的衣襟，向前兩步走，不出意外，兩人摔作一團。
雙唇相接，場面荼蘼。
連番驚嚇之下，丹桂的理智悍然出逃，一腳把人從身上踹開，就逃也似的回到了昭陽宮。
“娘娘，奴婢也是後來才知道這是太子殿下的，絕對沒有背叛娘娘！”丹桂舉手發誓！
聽她說完，如意人已經傻了，唇角顫抖，完全忘記了罵人。
江瀾有點意猶未盡的咂咂嘴，還沒來的及追問細節，眼前的人已經掩面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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