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覆習怎麽濕/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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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覆習怎麽濕/掉的。
“回家幹嘛？做年夜飯？”
司南鈺這半分試探一出口, 聞清硯的臉色就變了好幾遍，又白轉紅再轉白，明顯感覺自己在被戲弄。
整個人的氣場都在變冷。
昨晚至今的溫情不在, 司南鈺也意識到自己的玩笑開過火了，並不適用與現在這種狀況的聞清硯。
但話已經出口, 她只能去哄。
可聞清硯並不給她機會，冷著聲問她：“走嗎？”
“走。”司南鈺哪裏敢說不走？
她不敢, 甚至對聞清硯都有了幾分距離。
電梯裏面沒有人, 兩個人一左一右站著, 互不說話, 不過司南鈺一直在看聞清硯，電梯上了幾層後，她發現聞清硯也在看她。
被她發現後, 耳根都紅了。
司南鈺忍不住的扯了下嘴角, 又很不小心的被聞清硯看到了。
耳根更紅，神色也更冷。
司南鈺也再忍不住，她從後面攬著聞清硯，在她耳邊說好話：“聞老師我錯了嘛。”
“我就是以為你剛剛想到了什麽，對一下暗號而已！”
對、對暗號？
年夜飯什麽時候成了暗號的？
她神色不變，上下打量著司南鈺說話的真實性，很怕她在忽悠自己。
可司南鈺委屈, 她舉起手認認真真的說：“我沒騙你，這個是真的！”
“真是我們的暗號, 去年春節前的那次之後, 我就發表了新單曲，反響倒是還不錯，從那知道我們就經常打嚓, 一來二去，也沒刻意就…”
“你閉嘴！”
眼見司南鈺越說越詳細，聞清硯還是忍不住的打斷她，並且想要伸手去捂住她的嘴，還好司南鈺有掂量，把嘴提前捂住，接著又是一頓猛點頭。
聞清硯的怒火消下去了，但這種和她息息相關，她又不太清楚的狀況，還是很不舒服。
出了電梯，她邁著快步走向停車場，也沒和司南鈺說話。
坐在副駕駛，司南鈺問她去吃什麽的時候，她才擡了擡眼皮。
說不出想吃什麽，卻想聽聽司南鈺怎麽說。
“吃烤肉？”
吃肉…好像帶著某種寓意，聞清硯不想。
見她搖了搖頭，司南鈺又說：“吃魚？烤魚？”
“不要。”
“不想吃魚。”
聞清硯還是拒絕，但拒絕完覺得自己好像又在恃寵而驕，然後暗暗告訴自己，如果司南鈺再說出來什麽東西，她就同意。
卻沒想，紅綠燈的時候司南鈺突然湊過來，按住她手問：“那我們回家吃？”
聞清硯：“……”
現在想吃烤魚烤肉還來得及嗎？
隱隱泛酸的腰和疼痛的膝蓋都在告訴她不要答應，可她剛剛說了要答應下來的，只好蹙著眉說：“可…唔！”
她沒說完，司南鈺就吻了過來，但這吻很短暫，因為綠燈了。
司南鈺坐回去認真開車，聞清硯輕咬著唇看她。
沒多久，司南鈺就又說：“你別把我想成洪水猛獸，你不想回，我們就在外面吃，吃完了逛一逛，然後回家睡覺。”
“好不好？”
如果沒理解錯，司南鈺好像又在哄她？
從那句‘年夜飯’說出口之後，她們的氣氛就開始變得聞清硯不熟悉，但又十分熟稔做出這舉動的狀態。
可想而知，這十年多的時間似乎都是這樣過來的？
聞清硯突然就有點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司南鈺，我沒生氣，你不用哄我了。”
“是我自己…”
“是清硯缺少了記憶，並不習慣我們之間的相處，所以才有了情緒。”
“我該哄你的不是嗎？”
“而且我任性的時候，聞老師也沒少哄我。”
司南鈺看的透徹，想的明白，說得清楚，所以幾句話讓聞清硯啞口無言了。
她不知道要說什麽。
因為她不記得，好像沒有任何發言的餘地。
她不說話，司南鈺倒是有話說，趁著又一次紅燈的時候，把話都說清楚：“你就是你，你是聞清硯，不管你是什麽年紀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做出任何的事情，也都是因為我。”
“我非常非常清楚這件事，如果因為愛我才有了情緒，那麽就應該是我該去安撫的。”
“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接受不了，那我可能會有點生氣。”
畫風突轉，軟軟的哄人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聞清硯看的出，她在說真的。
也仔細的去思考這句話。
幸虧司南鈺對她足夠了解，她似乎並不是不能接受這件事，而是…覺得有些沖擊罷了。
“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覺得，我有點…小題大做。”聞清硯有些吞吐的說著，又瞥見司南鈺好像松了口氣的樣子。
心中受到的沖擊不比剛剛少。
她自己的性格她清楚，沈悶難言，很少會說出心裏話，也唯獨面對的是司南鈺還好一些，那是因為她對司南鈺的感情，她喜歡司南鈺，很愛司南鈺。
並且想和她走的長長遠遠，所以才會適當的吐露心扉。
可面對三十歲的司南鈺，這件對她很難的事情，好像變得容易。
她心裏其實一直都有答案是為什麽，但徹底意識到的時候還是有些怔楞。
司南鈺卻笑了笑，騰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說著：“是聞老師，就什麽都可以的。”
她似乎又把剛剛的話強調了一遍。
聞清硯有些叫不準，問她：“那你會生氣嗎？”
“唔…如果你晚上什麽都不吃的話，可能會。”
“所以想吃什麽？”
“…烤肉吧。”
聞清硯說出了實話，並且有些羞窘，但司南鈺卻是笑的開懷：“好噠，聞老師我們馬上就到！”
馬上、到？
司南鈺駕駛著車子向左轉，停到了烤肉店門口，聞清硯不可置信的看過去，輕輕唔了說一聲，司南鈺笑的更蕩漾了：“之前聞老師都會嫌烤肉味道太大，總是很少陪我吃，後來被我磨的受不住，來了一次之後…”
“嗯，變成我們一個月總要吃一兩次。”
“…不許說了。”
聞清硯見不得她揶揄的樣子，因為她看到烤肉店的招牌後…
突然覺得好餓。
聞清硯喜歡的肉類是牛肉和雞肉，吃烤肉到確實合她的心意，鮮牛肉，雞脆骨，還有司南鈺喜歡的羊肉…
滿滿一桌，兩人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離開店鋪。
這裏距離她們的家不遠，吃的太撐，司南鈺提議走路出去，聞清硯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和她拉著手，走在小巷子裏面。
附近的煙火氣很重，正值盛夏，小商販不少，司南鈺拉著她一路走到一處飲品攤位。
她沒開口，司南鈺和忙著的老板招呼：“要一杯檸檬水。”
聞清硯稍有疑惑，因為從前她不喜歡和檸檬水。
又苦又酸，不好喝。
聞清硯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盯著老板制作檸檬水的過程。
直到司南鈺把檸檬水遞到她嘴邊，她的眉頭也沒展開。
“嘗嘗看。”司南鈺只說了這一句話，也不再催她，笑的意味不明。
聞清硯現在是有點怕了，因為她想的事情和事實好像總有出入，所以她試探性的張嘴吸了一口…
眉頭下一秒就舒展開來，甚至眼睛都睜大了些。
好喝的。
和她從前喝過的檸檬水很不一樣。
“好喝吧？每次我們吃過烤肉你都會要喝一杯檸檬水的。”司南鈺的語氣頗為得意，聞清硯…也有些習慣這樣的事情了似的，沒吭聲，默默的喝著好喝的檸檬水。
接下來她們沒再往裏面逛，而是取車回家。
這一晚司南鈺也規規矩矩的沒做別的，因為明天是工作日，又是高考周。
只是她睡覺向來不老實，聞清硯感覺這一晚睡得很累。
清早還是司南鈺先醒的，買了小籠包給聞清硯，而吃飯的時候見聞清硯神色不太好看的樣子，主動說：“這周我在小書房睡吧？你好好休息，工作任務太重了。”
“我睡覺太不老實了，遇到你就想抱緊。”
她是好意，為了聞清硯的睡眠質量，也把聞清硯的情緒考慮到了。
比如她會不開心，但會答應。
果然她說完，聞清硯咬了下唇，拿著小籠包的手一頓對她說：“好，可以。”
“不過晚上你工作的時候，我陪著你好不好？”
接下來的一周司南鈺倒是不算忙的，畢竟晚會的事情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忙，只要調出時間來就好，忙碌的時間是最後幾天，也就是考試結束後的那周。
所以這一周她就像每一個照顧高三學子家長一樣來照顧聞清硯。
見她睡眠不好，給她買了些安神的食物，每天都在辦公室等到聞清硯下班。
聞清硯的那點點小情緒也早就消散了。
她知道司南鈺是為她考量，只是對現在的她來說，剛剛親密接觸過後，就又這樣的半分離狀態，有些難受。
但看著她有時比自己還要忙，那些小情緒就都壓下去了。
直到考試結束，聞清硯緊繃的情緒才緩了下來。
一結束，就回到了學校去找司南鈺。
畢業晚會的事情已經開始的忙碌起來了，所以司南鈺這會兒正在辦公室午睡。
聞清硯進來的聲音很小，只是她迷迷糊糊沒睡踏實，看到聞清硯還是伸手去抓她的手，啞著聲問：“怎麽？急匆匆的…”
“沒什麽。”
“就是想你了。”
“唔？”
司南鈺不確定的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沒睡醒，掐了一下自己後，又改變了想法，她從床上坐起來問：“你恢覆記憶了？”
失憶的事情都大半個月了，司南鈺還沒從聞清硯的嘴裏聽到過想念。
之前的聞清硯可是經過了她多番調教，才能偶爾說出那麽幾句的。
現在她只能，這樣想…？
“沒恢覆，雖然我之前有些記憶想起來了，但並不完全。”
“都是碎片，拼湊不起來。”
聞清硯正色的說著，司南鈺聽一句點頭一句，然後…小床塌陷下去了一點，聞清硯跪著上了床，手搭在她的肩上。
“這幾天，我想了挺多。”
“雖然沒恢覆記憶，但我好像知道，想念是要表達的。”
“這周太忙，我覺得自己每天都看到你了，可又好像沒見到似的。”
“所以很想你。”
聞清硯說的話又急又快，說完也不等司南鈺反應，親吻在了她的唇上。
很輕很淺，就真的好像是在表達思念。
甚至親完就想離開。
不過司南鈺沒讓她走。
她意猶未盡，攬住聞清硯的腰身，把她按在床上去親吻，邊親邊說：“聞老師幹嘛？人家午睡好好的，你撩完就想走？”
被她說的這樣直白的說著，聞清硯臉頰滾燙，看著她把自己的一只手放置頭頂上，又緩慢的把襯衫扣子解開…低頭親吻著她的鎖骨，含糊不清，又帶著幾分心疼似的說著：“聞老師這一段時間帶著學生覆習幸苦了。”
讓本就羞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的聞清硯說的心神微蕩，暫時忘記了她們還在學校，在司南鈺的辦公司裏面，緩慢的伸出沒被控制的手，去卷著她的發絲。
同時又承受著她步步向下的親吻。
“那我們也來覆習一下好不好？”
“唔？”
淺淺的親吻加重，就連聞清硯的呼吸節奏也跟著變化起來，她抓緊了司南鈺的發絲，剛想問她要覆習什麽，卻統統被破碎的聲音掩蓋住。
“覆習聞老師這裏，究竟是怎麽樣濕/掉的。”
混沌的思緒因為這句話清醒了幾分，聞清硯微揚起頭，試圖按著她的手腕：“…南鈺，在這裏不可以的！回、回家好不好？”
這裏確實不大行，偷偷摸摸還可以，想要讓聞清硯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似乎不可行。
所以司南鈺也真停下了手，佯裝妥協，以退為進：“那我乖乖聽聞老師的話。”
“聞老師回家可以乖乖聽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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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幹嘛？做年夜飯？”
司南鈺這半分試探一出口, 聞清硯的臉色就變了好幾遍，又白轉紅再轉白，明顯感覺自己在被戲弄。
整個人的氣場都在變冷。
昨晚至今的溫情不在, 司南鈺也意識到自己的玩笑開過火了，並不適用與現在這種狀況的聞清硯。
但話已經出口, 她只能去哄。
可聞清硯並不給她機會，冷著聲問她：“走嗎？”
“走。”司南鈺哪裏敢說不走？
她不敢, 甚至對聞清硯都有了幾分距離。
電梯裏面沒有人, 兩個人一左一右站著, 互不說話, 不過司南鈺一直在看聞清硯，電梯上了幾層後，她發現聞清硯也在看她。
被她發現後, 耳根都紅了。
司南鈺忍不住的扯了下嘴角, 又很不小心的被聞清硯看到了。
耳根更紅，神色也更冷。
司南鈺也再忍不住，她從後面攬著聞清硯，在她耳邊說好話：“聞老師我錯了嘛。”
“我就是以為你剛剛想到了什麽，對一下暗號而已！”
對、對暗號？
年夜飯什麽時候成了暗號的？
她神色不變，上下打量著司南鈺說話的真實性，很怕她在忽悠自己。
可司南鈺委屈, 她舉起手認認真真的說：“我沒騙你，這個是真的！”
“真是我們的暗號, 去年春節前的那次之後, 我就發表了新單曲，反響倒是還不錯，從那知道我們就經常打嚓, 一來二去，也沒刻意就…”
“你閉嘴！”
眼見司南鈺越說越詳細，聞清硯還是忍不住的打斷她，並且想要伸手去捂住她的嘴，還好司南鈺有掂量，把嘴提前捂住，接著又是一頓猛點頭。
聞清硯的怒火消下去了，但這種和她息息相關，她又不太清楚的狀況，還是很不舒服。
出了電梯，她邁著快步走向停車場，也沒和司南鈺說話。
坐在副駕駛，司南鈺問她去吃什麽的時候，她才擡了擡眼皮。
說不出想吃什麽，卻想聽聽司南鈺怎麽說。
“吃烤肉？”
吃肉…好像帶著某種寓意，聞清硯不想。
見她搖了搖頭，司南鈺又說：“吃魚？烤魚？”
“不要。”
“不想吃魚。”
聞清硯還是拒絕，但拒絕完覺得自己好像又在恃寵而驕，然後暗暗告訴自己，如果司南鈺再說出來什麽東西，她就同意。
卻沒想，紅綠燈的時候司南鈺突然湊過來，按住她手問：“那我們回家吃？”
聞清硯：“……”
現在想吃烤魚烤肉還來得及嗎？
隱隱泛酸的腰和疼痛的膝蓋都在告訴她不要答應，可她剛剛說了要答應下來的，只好蹙著眉說：“可…唔！”
她沒說完，司南鈺就吻了過來，但這吻很短暫，因為綠燈了。
司南鈺坐回去認真開車，聞清硯輕咬著唇看她。
沒多久，司南鈺就又說：“你別把我想成洪水猛獸，你不想回，我們就在外面吃，吃完了逛一逛，然後回家睡覺。”
“好不好？”
如果沒理解錯，司南鈺好像又在哄她？
從那句‘年夜飯’說出口之後，她們的氣氛就開始變得聞清硯不熟悉，但又十分熟稔做出這舉動的狀態。
可想而知，這十年多的時間似乎都是這樣過來的？
聞清硯突然就有點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司南鈺，我沒生氣，你不用哄我了。”
“是我自己…”
“是清硯缺少了記憶，並不習慣我們之間的相處，所以才有了情緒。”
“我該哄你的不是嗎？”
“而且我任性的時候，聞老師也沒少哄我。”
司南鈺看的透徹，想的明白，說得清楚，所以幾句話讓聞清硯啞口無言了。
她不知道要說什麽。
因為她不記得，好像沒有任何發言的餘地。
她不說話，司南鈺倒是有話說，趁著又一次紅燈的時候，把話都說清楚：“你就是你，你是聞清硯，不管你是什麽年紀什麽樣子我都喜歡，你做出任何的事情，也都是因為我。”
“我非常非常清楚這件事，如果因為愛我才有了情緒，那麽就應該是我該去安撫的。”
“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接受不了，那我可能會有點生氣。”
畫風突轉，軟軟的哄人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聞清硯看的出，她在說真的。
也仔細的去思考這句話。
幸虧司南鈺對她足夠了解，她似乎並不是不能接受這件事，而是…覺得有些沖擊罷了。
“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覺得，我有點…小題大做。”聞清硯有些吞吐的說著，又瞥見司南鈺好像松了口氣的樣子。
心中受到的沖擊不比剛剛少。
她自己的性格她清楚，沈悶難言，很少會說出心裏話，也唯獨面對的是司南鈺還好一些，那是因為她對司南鈺的感情，她喜歡司南鈺，很愛司南鈺。
並且想和她走的長長遠遠，所以才會適當的吐露心扉。
可面對三十歲的司南鈺，這件對她很難的事情，好像變得容易。
她心裏其實一直都有答案是為什麽，但徹底意識到的時候還是有些怔楞。
司南鈺卻笑了笑，騰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說著：“是聞老師，就什麽都可以的。”
她似乎又把剛剛的話強調了一遍。
聞清硯有些叫不準，問她：“那你會生氣嗎？”
“唔…如果你晚上什麽都不吃的話，可能會。”
“所以想吃什麽？”
“…烤肉吧。”
聞清硯說出了實話，並且有些羞窘，但司南鈺卻是笑的開懷：“好噠，聞老師我們馬上就到！”
馬上、到？
司南鈺駕駛著車子向左轉，停到了烤肉店門口，聞清硯不可置信的看過去，輕輕唔了說一聲，司南鈺笑的更蕩漾了：“之前聞老師都會嫌烤肉味道太大，總是很少陪我吃，後來被我磨的受不住，來了一次之後…”
“嗯，變成我們一個月總要吃一兩次。”
“…不許說了。”
聞清硯見不得她揶揄的樣子，因為她看到烤肉店的招牌後…
突然覺得好餓。
聞清硯喜歡的肉類是牛肉和雞肉，吃烤肉到確實合她的心意，鮮牛肉，雞脆骨，還有司南鈺喜歡的羊肉…
滿滿一桌，兩人吃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離開店鋪。
這裏距離她們的家不遠，吃的太撐，司南鈺提議走路出去，聞清硯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和她拉著手，走在小巷子裏面。
附近的煙火氣很重，正值盛夏，小商販不少，司南鈺拉著她一路走到一處飲品攤位。
她沒開口，司南鈺和忙著的老板招呼：“要一杯檸檬水。”
聞清硯稍有疑惑，因為從前她不喜歡和檸檬水。
又苦又酸，不好喝。
聞清硯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盯著老板制作檸檬水的過程。
直到司南鈺把檸檬水遞到她嘴邊，她的眉頭也沒展開。
“嘗嘗看。”司南鈺只說了這一句話，也不再催她，笑的意味不明。
聞清硯現在是有點怕了，因為她想的事情和事實好像總有出入，所以她試探性的張嘴吸了一口…
眉頭下一秒就舒展開來，甚至眼睛都睜大了些。
好喝的。
和她從前喝過的檸檬水很不一樣。
“好喝吧？每次我們吃過烤肉你都會要喝一杯檸檬水的。”司南鈺的語氣頗為得意，聞清硯…也有些習慣這樣的事情了似的，沒吭聲，默默的喝著好喝的檸檬水。
接下來她們沒再往裏面逛，而是取車回家。
這一晚司南鈺也規規矩矩的沒做別的，因為明天是工作日，又是高考周。
只是她睡覺向來不老實，聞清硯感覺這一晚睡得很累。
清早還是司南鈺先醒的，買了小籠包給聞清硯，而吃飯的時候見聞清硯神色不太好看的樣子，主動說：“這周我在小書房睡吧？你好好休息，工作任務太重了。”
“我睡覺太不老實了，遇到你就想抱緊。”
她是好意，為了聞清硯的睡眠質量，也把聞清硯的情緒考慮到了。
比如她會不開心，但會答應。
果然她說完，聞清硯咬了下唇，拿著小籠包的手一頓對她說：“好，可以。”
“不過晚上你工作的時候，我陪著你好不好？”
接下來的一周司南鈺倒是不算忙的，畢竟晚會的事情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忙，只要調出時間來就好，忙碌的時間是最後幾天，也就是考試結束後的那周。
所以這一周她就像每一個照顧高三學子家長一樣來照顧聞清硯。
見她睡眠不好，給她買了些安神的食物，每天都在辦公室等到聞清硯下班。
聞清硯的那點點小情緒也早就消散了。
她知道司南鈺是為她考量，只是對現在的她來說，剛剛親密接觸過後，就又這樣的半分離狀態，有些難受。
但看著她有時比自己還要忙，那些小情緒就都壓下去了。
直到考試結束，聞清硯緊繃的情緒才緩了下來。
一結束，就回到了學校去找司南鈺。
畢業晚會的事情已經開始的忙碌起來了，所以司南鈺這會兒正在辦公室午睡。
聞清硯進來的聲音很小，只是她迷迷糊糊沒睡踏實，看到聞清硯還是伸手去抓她的手，啞著聲問：“怎麽？急匆匆的…”
“沒什麽。”
“就是想你了。”
“唔？”
司南鈺不確定的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沒睡醒，掐了一下自己後，又改變了想法，她從床上坐起來問：“你恢覆記憶了？”
失憶的事情都大半個月了，司南鈺還沒從聞清硯的嘴裏聽到過想念。
之前的聞清硯可是經過了她多番調教，才能偶爾說出那麽幾句的。
現在她只能，這樣想…？
“沒恢覆，雖然我之前有些記憶想起來了，但並不完全。”
“都是碎片，拼湊不起來。”
聞清硯正色的說著，司南鈺聽一句點頭一句，然後…小床塌陷下去了一點，聞清硯跪著上了床，手搭在她的肩上。
“這幾天，我想了挺多。”
“雖然沒恢覆記憶，但我好像知道，想念是要表達的。”
“這周太忙，我覺得自己每天都看到你了，可又好像沒見到似的。”
“所以很想你。”
聞清硯說的話又急又快，說完也不等司南鈺反應，親吻在了她的唇上。
很輕很淺，就真的好像是在表達思念。
甚至親完就想離開。
不過司南鈺沒讓她走。
她意猶未盡，攬住聞清硯的腰身，把她按在床上去親吻，邊親邊說：“聞老師幹嘛？人家午睡好好的，你撩完就想走？”
被她說的這樣直白的說著，聞清硯臉頰滾燙，看著她把自己的一只手放置頭頂上，又緩慢的把襯衫扣子解開…低頭親吻著她的鎖骨，含糊不清，又帶著幾分心疼似的說著：“聞老師這一段時間帶著學生覆習幸苦了。”
讓本就羞的想要將自己藏起來的聞清硯說的心神微蕩，暫時忘記了她們還在學校，在司南鈺的辦公司裏面，緩慢的伸出沒被控制的手，去卷著她的發絲。
同時又承受著她步步向下的親吻。
“那我們也來覆習一下好不好？”
“唔？”
淺淺的親吻加重，就連聞清硯的呼吸節奏也跟著變化起來，她抓緊了司南鈺的發絲，剛想問她要覆習什麽，卻統統被破碎的聲音掩蓋住。
“覆習聞老師這裏，究竟是怎麽樣濕/掉的。”
混沌的思緒因為這句話清醒了幾分，聞清硯微揚起頭，試圖按著她的手腕：“…南鈺，在這裏不可以的！回、回家好不好？”
這裏確實不大行，偷偷摸摸還可以，想要讓聞清硯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似乎不可行。
所以司南鈺也真停下了手，佯裝妥協，以退為進：“那我乖乖聽聞老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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