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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潛臺詞是他也要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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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室內拖鞋帶著幾分猶疑的走到門前,手心冒汗,感覺心裏有股氣壓抑著喘不上來氣,直到從貓眼上看到了熟悉認識的面孔,那股氣才緩了下來。

蘇雅文伸手開門,朝男人展顏一笑:“裴先生,原來是你!”

“一個人在家害怕?”裴斯承打量了一眼她不太好看的神色,黑色的長發及腰的披散在肩上襯得有些楚楚可憐,身上穿著一條很簡單的藍白色條紋襯衫,那條細白的腿有些晃眼。

蘇雅文開門讓他進來,不可否認有個男人站在冷清的公寓裏讓她安心不少。

“你沒吃飯吧?”裴斯承梭巡了她的公寓幾眼,清清雅雅的,看著很幹凈。

“啊!”蘇雅文不懂他這樣問。

裴斯承眉峰一挑,不客氣言道:“我也沒吃。”

蘇雅文聽出來了,她咬咬唇,怔怔的說道:“我冰箱裏的食材不多,你不介意的話,我給你下碗面?”

外賣她實在是不敢叫了,叫一次就惡心一次。

“好啊,你快點。”裴斯承把這兒當做自己家了,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找到遙控就自然熟的打開電視機。

蘇雅文對他沒有危機感,倒是覺得是慕暖央的保鏢應該是不會傷害她的哦?她說了聲好,便走到廚房去。

冰箱裏有面條和雞蛋和一些瘦肉與蝦米,她想了會還是把瘦肉和蝦米給放下,簡單的做了一碗雞蛋面端出去給他。

“裴先生,你的面。”

裴斯承看到簡單的都能清水的面,沒有半分的嫌棄,拾起筷子要吃,遞到嘴邊的時候停頓了下,熟悉重新回到女人身上:“去拿一副碗筷來。”

雖然不知道他要碗筷幹嘛,蘇雅文還是給他拿了。

她把碗筷放在茶幾上,自己抱著枕頭縮坐在沙發上,這種姿勢極為的缺乏安全感。

裴斯承用筷子把面條夾了一些到幹凈的碗裏,把蛋黃挑出來也夾了過去,然後遞到蘇雅文的面前,說道:“你自己做的沒有蟲子。”

蘇雅文抿起紅唇:“不用了,我吃不下。”

裴斯承把袖子掄起,露出了結實的小臂,他手裏拿著筷子吃飯,豪爽的吃了一大口面條,突然問了她一句:“蘇小姐知道什麽是蜂蛹嗎?”

蘇雅文想了下,面容有些白的點點頭:“知道!”

就跟昨天那些白色的蛆蟲長相差不多的……

“我有個好基友以前經常帶我去偷蜂蛹吃。”裴斯承喝了一口湯,帥氣完美的嘴角蕩漾出一抹邪惡笑:“油炸蜂蛹你一定沒吃過吧?就是在秋季的時候把山裏的黃土峰、葫蘆峰的峰塊從樹上或土裏取來,用食油將峰蛹炸黃,蘸著花椒鹽吃,特別的香脆可口!”

蘇雅文咬著隱隱發白泛青的嘴唇,想到那畫面胃裏翻滾著酸意,一整天她都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現在卻被他三言兩語就挑了起來。

“白色的,很肥,咬起來特別的清脆。”裴斯承一臉的回味,直接讓蘇雅文徹底的惡心到了。

她捂著嘴,跑到衛生間嘔吐了起來。

昨晚吃了一個蛋撻早就吐了出來,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吐也只是吐了幾口酸水,幹嘔了半天,直到那股惡心感下去了她才腿軟的站起。

蘇雅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面色慘白的嚇人,頭發也披散下沒有盤起,她不禁的皺眉,用冷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臉。

其實她要是冷靜下來的話,想想也沒有什麽,她也沒吃漢堡,就是強迫癥發作,會忍不住的想起來她吃的蛋撻是跟漢堡一起放的,有人把漢堡上放滿了蛆蟲,會不會也在蛋撻塗點什麽?

十分鐘後,她低著頭走出衛生間,裴斯承早就吃完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

“都吐出來就好,不吃面就涼了。”他看了她一眼,唇角噙著閑適的笑。

惡心狂吐過後,她似乎也沒有之間的反胃了。

蘇雅文動作緩慢的在茶幾的毛毯上坐下,咬了咬唇看著清湯面,半響後,才拾起筷子,白色的燈光很明亮,將她細白的手襯的很漂亮。

裴斯承瞇著一雙漆黑的眼睛,安靜的看著她低頭,小口的吃著面條,巴掌大的小臉不施脂粉,眉眼清清亮亮,渾身透著一股恬靜的書卷之氣。

這種女人看著很順眼,舒舒服服的!

看慣了火/辣性感的女人,第一次看到嫻雅的美人倒是有幾分意思。

蘇雅文小口的吃了幾口後,才擡起頭,雙眼清透的看著裴斯承,問道:“裴先生,是暖央讓你來看我的嗎?”

裴斯承俊朗的五官一楞,隨即模棱兩可的說道:“恩,恩啊!”

“謝謝你和暖央了,我沒有多大礙。”蘇雅文朝他一笑,喝了幾口湯面胃裏有了些暖意,讓她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了不少。

“不要跟我太客氣,我一個人在京城舉目無親的,也是拿錢給人辦事,慕小姐說了,你有需要我必須隨傳隨到,所以別客氣知道嗎?”裴斯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名片給她。

“這是我聯系方式!”

蘇雅文收下,點點頭:“好!”

把半碗的湯面都吃完,她收拾了下,看時間也不晚下,卻發現裴斯承沒有要走的意思,頓時有些不好開口。

她擰著手指站在一旁,澄凈的眼眸看著他。

裴斯承伸了下懶腰,一副很不解的模樣看著她:“我很帥,你也不用這樣明目張膽的盯著吧?”

蘇雅文:“……”

“裴先生,我想睡覺了。”她覺得自己不開口的話,這男人應該是不打算走了!

裴斯承看了手表一眼,正常作息的女孩子是到點睡覺了,他認可的點頭說道:“是該睡了,你先去洗澡吧。”

“我……”她先去洗?

這話的潛臺詞是他也要洗了?

裴斯承見她不動,瞇起了眼看她:“你不會是怕吧?站在這邊這麽久想我陪?”說完,他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俊臉上透著促狹的笑意:“可以是可以,我為人君子,就怕你會不自在。”

“裴先生!”蘇雅文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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