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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凍僵ET的急救方法(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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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凍僵ET的急救方法(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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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同志是XX賓館的服務生,打從畢業算起從業已滿三載,無不良記錄,業績始終冒尖,前陣子還剛拿了標兵小紅旗。

作為一個兢兢業業且具有良好職業操守的旅館服務員,小王同志始終堅守《員工條例》第三條原則:凡客人的吩咐只要照做,不要好奇;凡客人的要求只要答應,不要探聽。

因此就算是應一位同姓王先生的要求,在三十幾度高溫的大夏天抱著一溜兒的電熱毯暖手寶以及兩床大棉被,小王同志依舊面不改色,毫不理會一路上的註目禮。

秉持著以顧客的服務反饋體驗為第一的原則,小王同志掛著職業微笑站在401號房門口,正準備擡手禮貌地敲一敲房門。

只聽得裏面傳出一道伴隨著細細喘息的聲音。

“不要……”

小王同學不禁渾身一震。

其實雅蠛蝶這個詞,在一般語境下是個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用語,可是一旦讓它到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境下,那就只剩下一堆五顏六色五彩繽紛五光十色的亂碼了。

這是華麗麗的現場live呀!罪過罪過……

本該立刻目不斜視地離開的小王同志腳下卻像生了根,倒不是因為先前那聲‘不要’有多千回百轉,如嗔似怨,而是因為……

那是道男聲!

哢哢哢——

一陣天雷混合著狗血劈過,小王同志兩眼中冒出綠油油的猥瑣之氣,朝門口挪近了點。

“別……”欲拒還迎的喘氣聲。

“呲拉……”有什麽東西被撕裂的聲音。

小王登時打了個激靈,支起耳朵繼續不道德地聽窗……

“嘶,輕點呀祖宗……”

“唔……”不滿的女聲,下一秒,就有什麽重物被推倒的悶聲,緊接著,男聲愈發粗重和急促。

”停嘴,停嘴……啊,別、別吸了……”

小王默默地捂住了鼻子,兩道鮮紅的血流蜿蜒而下。

正要再聽,房內卻仿佛安靜了下來。

“沙沙——”一陣衣物響聲。

“嘖,這地兒隔音不太好啊。”房內男聲咕噥道。

小王一驚,以為自己已經暴露了,正想腳底抹油,就見一團土疙瘩從門縫裏飛了出來,‘咚——’地襲上了他的腦門。

“吔?!”小王同學還沒想明白賓館裏哪來的泥土,就已經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是真相大白的房間君——

用土河車把人撂倒的王也甩甩手,突然牽動了右臂上的傷口,不由呲牙咧嘴。

他指著胳膊上的兩個牙洞,控訴地看著一旁被棉被和繩子捆成蠶蛹的徐五兒,欲哭無淚,“你這丫頭,說好的我只友情獻血40啊……”

在床上使勁掙紮的徐五兒頭發散亂,眉眼痛苦地皺在一起,眼中紅光還是閃爍不定。

王也看得揪心,實屬好了傷疤忘了疼,忙湊上去摸摸她的額頭,“這血也補了,怎麽還沒好點?”

聽到他這話的徐五兒從亂發中擡起小鹿般的眼緊瞅著王也,嗚嗚咽咽,“我難受……”

王也一聽就犯難了,要是有其他法子,他也不會找繩子捆著她,只是現在的徐五兒處於暴走狀態,危險程度無法預測,王也實在不放心放她自由活動。

“繩子捆著,難受……”徐五兒見王也神色猶豫了,忙再嗚咽了一聲。

明明是一雙血瞳,卻猶如雨水沖刷過一樣澄澈無辜,如同紅寶石。

王也見她神智已有些清醒,再三猶豫,終是咬了咬牙,“那成,我放你,你可不準出門傷人。”

徐五兒閉上眼猶如貓兒般蹭了蹭王也貼上來試她額頭溫度的手。

王也見她如此乖覺,目光一軟。算了,兩人一路相伴,那麽多次她偷偷出去,回來後卻把身上的血腥味沖的很淡。

連出門偷喝個雞血都如此小心翼翼的徐五兒,哪次不讓他心軟。所以事後她插科打諢,他也從來不問。

況且,她現在這個樣子,連繩子都掙脫不開,能有什麽殺傷力呢。

念罷,王也嘆了口氣,動手給人松綁。

……自然錯過了徐五兒垂下眼眸中陰冷跳躍的紅光。

其實王也考量的不錯,只是他千算萬算,獨獨沒算到此刻半清醒半迷蒙狀態的徐五兒早已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徐五兒。

而是……

“呃——”

王也剛給徐五兒把繩子解下來,腦後就襲來一陣勁風,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雙冰涼的小手卡著脖子狠狠摜倒在床上。

徐五兒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漸漸發白的青年,五指收緊,一雙血瞳狠戾。

“愚蠢人類,敢綁我,不知死活!”

按王也的實力,照理躲得過徐五兒並非全盛狀態下的一擊,可惜敗就敗在——他的後背,從不會對她設防。

王也感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越來越緊,眼前徐五兒的神情冰冷而陌生,仿佛掐死他真的跟弄死一只螞蟻沒什麽區別。

在意識逐漸飄忽的瞬間,王也突然想到:他憑什麽斷定徐五兒是無害的呢?

他努力將目光聚焦到徐五兒的臉龐上,原來這就是你的過往啊……

就算是此刻,王也也並非全無還手之力,但他卻只是從喉嚨裏細弱地發出一個氣音:“五兒……”

是了,不是他不知道徐五兒的危險,而是因為……“我雖然不知道五兒以前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也沒資格讓你去原諒,但是那是曾經的她,而不是我認識的徐五兒。”

五兒,不管是那只調皮的小蝙蝠,還是眼前這個嗜血冰冷的怪物,既然都是你,那麽我都接受……

“別叫那個蠢名字。”徐五兒掀唇,血色瞳孔深處勾起一抹譏誚,“你還不知道吧,多虧了你我才能重獲自由啊,不然我不知道還會被那個蠢貨禁錮多久……”

王也確實不知道,徐五兒之前不管渴求血液到何種地步,卻是始終寧願偷雞摸狗也不碰人。一方面是受限於當年和徐翔老爺子的約定,另一方面,人血對她來說就像個開關,一碰,就會翻出另一個自己,那個名為克羅爾拉的自己。

卻不成想,自己一忍再忍,卻因王也一番好心的舍身救人,誤打誤撞地放出了真正的魔王。

“小子,還有什麽臨終遺言就快說吧。”徐五兒不動聲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暗藏的興奮。

王也眉頭緊皺著,喉嚨裏發出了“嗬嗬”的聲響,眼睛緊盯著徐五兒因亢奮而發紅的雙眼,“五兒,住手……醒來你會哭的……”

我……不想你哭……

哭?!徐五兒眉頭狠狠一皺,心下煩躁,正要狠狠掐斷掌下人的生機,卻在對上那雙盛滿自己身影的眼睛時猶豫了。

“牛鼻子,你發現你的眼睛蠻好看的嘛,像……大腦斧!”

“謔,這什麽比喻。還有……好好說話,別短舌頭。”

“嘿,略略——大腦斧、大腦斧~”

“你這丫頭……”

形形色色的對話紛至沓來,在徐五兒的腦海中狠狠翻滾,她皺著眉用力拍了拍頭。

“咳咳——”

因她突然松手而重獲自由的王也立刻歪在一旁大力地喘息了起來。

他用手撓了撓脖子,艱難地吞咽著口水,這丫頭,下手也忒黑了……

徐五兒神色莫測的看著他,動了動手指,終究是沒再掐上去。

“五兒啊,你看你這掐也掐了,揍也揍了,要不咱倆都歇歇,休息會兒?”

王也癱在床上喘著氣,誠懇建議道。

神色自若得仿佛他們剛剛只是玩了個小游戲。

徐五兒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但癱在床上喘氣回魂的王也卻沒有嘴上說的那麽輕松,他在心裏默默淌下兩行鹹魚的寬淚,哎,五兒這丫頭的神智什麽時候才會清醒啊……

雖然愛皮愛鬧愛整人,但好歹不是變態殺人狂啊……

“休息?”徐五兒玩味。

她的目光頓在王也的頸部,徐五兒註意到剛才的狠掐已經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印子。

在那裏,年輕的皮肉緊實、鮮活又飽滿,而紅色的指印和劃痕圈著修長的頸脖……就像禁錮的鎖鏈。

強制霸道又暧昧不明。

趁王也還沒反應過來,徐五兒伸出兩指,按在了王也頸側搏動的青筋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血管中流淌的液體,她心情頗好地勾起唇,“我還沒吃飽,怎麽會想休息呢?”

王也感受到正在摩挲自己頸側動脈的手指,頭皮登時一麻。

他略哆嗦道:“五、五兒,你不剛剛喝過了嗎……”

徐五兒慢慢俯下身,修長手指劃過王也的眉眼,似在嘆息:“猛獸捕食,怎麽會饜足呢……”

王也瞪大眼,正想動作,卻不想一人比他更快。

“呲啦——”

繩結狠狠摩擦的聲音傳來,王也看著自己被綁到床頭的雙手:“!!!”

徐五兒滿意地拍拍手,好整以暇,“這才有個食物的樣子嘛。”

王也冷汗狂冒,他呵呵幹笑,“五兒,你綁我幹嘛呀,床頭柱什麽的不適合咱倆。”說完,王也毛毛蟲似的扭了扭身體,意圖掙脫手上的束縛。

徐五兒看著做著無用功的王也挑了挑眉,她答非所問道:“你知道什麽東西會使人類的血液變得像加了罌粟一樣誘人麽?”

王也一臉欲哭無淚,咱沒研究過,咱也不敢說呀。

徐五兒被王也的神色成功取悅了,她擡手勾起他的下巴,湊上前在他耳邊廝磨道:“那我告訴你,這世上能使血液增味的只有兩樣東西……”

她貝齒輕擡,咬了咬王也溫度燙人的耳廓,慢條斯理地公布了答案,“那就是——

恐懼和……情欲。”

話落,剛剛被卡著脖子也沒露出一絲害怕的人目露驚駭,現在是實打實得怕得在蹬腿倒退了。

徐五兒得意一笑,俯身在王也鎖骨上小小的三角凹陷處印下一吻。

她舔舔紅唇,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好了,你是我的了。現在,我要開始享用你了……”

說完,小手下滑,搭在王也的髖骨上。

王也的表情瞬間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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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發店擼了個超短發,滿意至極,結果出來就被臺風吹成個大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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