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所謂一座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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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所謂一座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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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黑雲壓頂，墜雨如絲。
“交出全性——”嘶啞的聲音被呼嘯的風扯破，隨後，湧動的炁流霎時包圍了當中的三人。
白色的飄飄衣袍墮了塵，眉心一點的青年不語，神情卻愈發堅毅。
哢哢——
黑色的掌心雷如同狺狺的困獸，卻不為呲出獠牙，而為竭盡最後一絲力氣為身旁人張開保護的密網。
“嘖——”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細細地在矮灌木後響起。
“什麽人！”圍攻者中有一人大喝。
兩只手顫顫巍巍地從矮灌木中舉了起來，接著是一顆滿臉無辜的腦袋。留著短卷發，戴著黑框眼鏡的學生樣少女眨了眨眼，“路過，我純路過…，”
劍拔弩張的戰鬥氛圍倏地一滯。
被圍攻者中高挑嫵媚的女人細細地動了下眉，“……徐五兒？”
此話一出，那群圍攻者立刻高、潮了，“原來你也是全性妖魔！”
見為首一人不管不顧地就要朝自己甩炁團過來，徐五兒忙退了一步，大喊：“餵餵，這位大叔，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可是良民！”
“她是徐家老五，公司的人！”圍攻的人中突然有人認出了徐五兒。
張靈玉動作一頓，才想起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是何人。……是羅天大醮上跟著張楚嵐一道來的那個公司少女。
“公司的人也想插手嗎？”為首者瞇了瞇眼。
徐五兒攤了攤手，“嘖，大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能總是這麽自說自話啊。嗳，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插手了？”
為首者眉一皺，看了眼手下，“少廢話，先解決了這丫頭！”
“等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徐五兒略感意外地看了眼張靈玉，只見對方皺著眉對為首人說：“鐵門長，她是公司的人，與此事無幹，希望門長不要傷及無辜。”
聞言，名為鐵門長的男人被指名道姓地批評，登時怒紅著臉大怒，“傷及無辜？！這丫頭突然出現攪局，且與你身旁的刮骨刀顯然認識！”
“張靈玉，你背棄正道，與邪派為伍，可對得起下山剿滅全性的老天師！”
聞言，張靈玉的神情果然立刻怔松，夏禾看了眼他，垂下了眼。
啥！老天師下山了，還是為了滅掉全性！聽到這話的徐五兒倒是略感詫異。
那日她被派去保護王也，先行離開了龍虎山，但後來田晉中的事徐三也和她說了。
那麽，老天師這麽做難道是為了……田師爺？
這邊徐五兒正在凝眉思索，那頭火冒三丈的鐵門長已經趁張靈玉楞神的瞬間出手攻來！
徐五兒身子一側，還沒動作，及至面前的利炁就被人擋了下來。
她眉一挑，竟是沈沖。
沈沖擡了下眼鏡，微微一笑，“原來鐵門長除了會狐假虎威外還會趁人之危？”
“妖邪住口！”立刻有人大呵。
沈沖看著愈發盛怒的鐵門長，壞心眼地再添了把火，“鐵門長猜的不錯，這個徐五兒確實和我們全性瓜葛不清，畢竟她曾經也是我們的招募對象呢。不過……”
沈沖瞟了眼徐五兒，似笑非笑，“鐵門長在趁人之危前可要想清楚了，動了這個丫頭，公司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徐五兒轉眼輕嘶了聲，這個沈沖，不會說話就少說點，這話講的一半一半，擺明了要下套哽這個鐵門長一下。
果不其然，鐵門長不以為意，甚至冷哼一聲，“怎麽，公司難道還會包庇徇私全性魔頭！”
然而下一秒，沈沖就擺好了招子甩出一句，“可這丫頭不是異人啊。”
鐵門長立刻一楞，見鬼般地看了眼徐五兒。
不是異人？！不是異人就斷不可能加入全性，也不可能來阻止他們追殺全性，而他們，也絕不能對她動手。
一下子，鐵門長帶來的幾人都猶豫了一下。
“不是異人……”鐵門長審視地看著徐五兒，“那你怎麽認識全性的人？”
“大叔，你的記性不太好嘛，姓沈的不是說了嗎，他們當初人事部眼瞎，招人招到我頭上來了呀！”
徐五兒誇張地攤了攤手，“但我這麽可愛，這麽善良，這麽無辜，怎麽可能和他們同流合汙嘛！”
“廢話少說！”鐵門長隱忍地青筋鼓鼓，“那你到底來此處幹嘛！”
徐五兒無辜，“大叔，我早說了我就是個路人，純路過，是你們要我出來的，然後我就出來了，出來了你們又講我是全性，我說了我不是全性，你們又認定我這個公司的人要插手，哎，大叔，你講點道理，從頭到尾我可什麽都沒說……”
鐵門長一掌拍在樹幹上，“你到底說完沒！”
本來還在叨叨的徐五兒看著樹幹上的五指印，縮了縮脖子，小聲道：“說完了。”
“說完了就滾一邊去！”鐵門長的耐性終於磨完了。
“再等等！”徐五兒突然抻直手阻止。
“你又怎麽了？！”不能動手的鐵門長快瘋了。
“那啥……你們不會還要繼續打吧？”徐五兒小心翼翼地掃了眼呈圓形包圍之勢的幾人，似乎頗為不好意思，“就是那個我和我朋友就在附近野炊，你們能換個地方打嗎？”
鐵門長一眾&被包圍的張靈玉夏禾沈沖：“……”
鐵門長黑著臉沈默了幾秒鐘，猛地暴起，“滾邊去！暴雨天野炊，你真他媽當我傻子！”
話落，急風驟雨般的炁刃就朝徐五兒面門射、去，張靈玉一驚，還未來得及出手，就見那些寒光閃閃的炁刃瞬間從徐五兒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叮當——”
以炁化形的利刃驀地出現在鐵門長的身後，哐當落了一地。
鐵門長背後發寒地轉身，看著一地的利刃，神色一白。
若是背後出手的人沒有收手，那麽這些利刃都會悉數出現在他自己身上。而這在對戰中中扭曲時空的術法，是……
“八門搬運……”鐵門長剛呢喃出一句，後腦勺就被猛甩了下，登時兩眼一黑。
徐五兒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仆倒在地的鐵門長身後，掂了掂手裏不知哪來的木棍，轉眼看著身旁一溜目瞪口呆的門人，微微一笑。
“咚咚咚——”
張靈玉三人只看著一道鬼魅的影子在眼前晃了一圈，轉瞬間，地上已經‘伏屍數萬’。
把人全部敲暈後，徐五兒一把丟掉木棍，拍了拍手，擡眼對上張靈玉三人。
“你為何要出手幫我們？”夏禾微微皺眉，她可不記得他們全性四張狂和公司有什麽‘交情’。
“幫？”徐五兒挑起一邊眉，“夏禾姐，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可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那種人，你仨排排躺這我都不會看一眼。喏，真正狗拿耗子的人在那呢。”
徐五兒無語地往後翹了翹拇指。
幾人往後一看，張靈玉微訝，“王道長？”
剛從灌木後冒出來的王也撓頭一笑，“嘿嘿，靈玉真人，又見面了。”
徐五兒看著來人，握著脖子頗為不滿地轉了轉，“都說了讓你憋出手了，教這個什麽鐵門長認了出來，看你到時候怎麽解釋，還嫌身後尾巴不夠多麽……”
王也聽著徐五兒的抱怨，目光卻是一暖，笑著上前順毛，“我下次註意，下次註意哈。”
徐五兒側過身甩開王也的手，從看見山中雷法時這人就硬往跟前湊，湊完還想搭把手，也不想這事兒和他壓根沒關系，徒惹一身腥，還怎麽勸也不成。
她算是看出來了，王也這人看似輕松，實則對認定的事兒擰巴得很！
“別氣了，這次是我的差，我認錯嗳小祖宗，趕明兒給你買好吃的成不。”王也口吻討好，就差沒捶腿捏肩了。
徐五兒被擼順了毛，最終輕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夏禾見他二人眉目流轉間的波光，心念一轉，眼神中已帶出幾分詫異又了然的意味。
但張靈玉是個瓜的，他看著王也對徐五兒這‘點頭哈腰’的樣子，輕皺了下眉，“五兒姑娘，王道長剛才也是擔心你，你又何必苛責。”
徐五兒：？？？啥苛責？
但張靈玉已轉身對王也抄了下手，“王道長，靈玉多謝道長的搭救之恩，此事若波及道長聲譽，靈玉定當一力承擔。”
徐五兒一聽他這麽說，立馬不樂意了，“承擔？你能承擔個屁啊！”
從未被如此粗鄙之言罵過的張靈玉登時楞了。
夏禾立馬微瞇了下眼，“徐五兒……”
徐五兒突然一笑，“夏禾姐啊，都到這份上了你也別護著你家那瓜不楞登的了。”
張靈玉臉一紅，“你！”
夏禾輕笑，看來對徐五兒的說法頗為滿意。
徐五兒的眼神在張靈玉和王也身上各溜了一圈，“是，你們出身正派，做事也喜歡正派，幫就是幫，不遮遮掩掩，縮首縮尾。不懼詬病也不懼流言，所以你——張靈玉”
徐五兒指著張靈玉，“你身為龍虎山門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現身為護全性中人而與人交手，而你——王也”
徐五兒又轉向王也，“不管你現在在不在武當修行，也抹殺不了你曾是武當門人的身份，但你也可以為了路見不平，不在意地使用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術法，也不在意別人會不會把你也牽扯進全性的泥潭。”
“你們這群生長在名門沃土裏的花骨朵啊，就是照多了陽光，不知道黑暗是什麽樣的了。”徐五兒頗為頭疼地看了兩人一眼，而夏禾沈沖兩人在聽完她這段話後面色都是稍稍一變。
張靈玉眉一皺，“五兒姑娘，你到底想說什麽？”
徐五兒長出了口氣，“我想說什麽？我想說個故事給你們聽啊。”
“這個故事就是：我不知道天師為何下山剿滅全性，也不知道這些打著天師幌子前來的人到底是為大義還是為報私仇。我所看到的只有一條——那就是名門正派中的弟子又與千年邪派全性勾結在了一起，而這兩個名門弟子，又都是八奇技的傳人。”
“呵，靈玉真人，王道長，你倆真不覺得這個故事很熟悉嗎？”
徐五兒慢慢擡起眼，目光如電，“只要我有心散布，現在通訊技術這麽發達，不出一晚，明天你們就會多一個名號。”
她慢慢啟唇，吐出五個字——新三十六賊。
王也與張靈玉同時一震。
見此，徐五兒微笑，“怎麽樣，現在兩位還有興趣組團出道嗎，追殺不斷、禍及師門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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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人！”圍攻者中有一人大喝。
兩只手顫顫巍巍地從矮灌木中舉了起來，接著是一顆滿臉無辜的腦袋。留著短卷發，戴著黑框眼鏡的學生樣少女眨了眨眼，“路過，我純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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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那群圍攻者立刻高、潮了，“原來你也是全性妖魔！”
見為首一人不管不顧地就要朝自己甩炁團過來，徐五兒忙退了一步，大喊：“餵餵，這位大叔，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可是良民！”
“她是徐家老五，公司的人！”圍攻的人中突然有人認出了徐五兒。
張靈玉動作一頓，才想起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是何人。……是羅天大醮上跟著張楚嵐一道來的那個公司少女。
“公司的人也想插手嗎？”為首者瞇了瞇眼。
徐五兒攤了攤手，“嘖，大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能總是這麽自說自話啊。嗳，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插手了？”
為首者眉一皺，看了眼手下，“少廢話，先解決了這丫頭！”
“等等！”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徐五兒略感意外地看了眼張靈玉，只見對方皺著眉對為首人說：“鐵門長，她是公司的人，與此事無幹，希望門長不要傷及無辜。”
聞言，名為鐵門長的男人被指名道姓地批評，登時怒紅著臉大怒，“傷及無辜？！這丫頭突然出現攪局，且與你身旁的刮骨刀顯然認識！”
“張靈玉，你背棄正道，與邪派為伍，可對得起下山剿滅全性的老天師！”
聞言，張靈玉的神情果然立刻怔松，夏禾看了眼他，垂下了眼。
啥！老天師下山了，還是為了滅掉全性！聽到這話的徐五兒倒是略感詫異。
那日她被派去保護王也，先行離開了龍虎山，但後來田晉中的事徐三也和她說了。
那麽，老天師這麽做難道是為了……田師爺？
這邊徐五兒正在凝眉思索，那頭火冒三丈的鐵門長已經趁張靈玉楞神的瞬間出手攻來！
徐五兒身子一側，還沒動作，及至面前的利炁就被人擋了下來。
她眉一挑，竟是沈沖。
沈沖擡了下眼鏡，微微一笑，“原來鐵門長除了會狐假虎威外還會趁人之危？”
“妖邪住口！”立刻有人大呵。
沈沖看著愈發盛怒的鐵門長，壞心眼地再添了把火，“鐵門長猜的不錯，這個徐五兒確實和我們全性瓜葛不清，畢竟她曾經也是我們的招募對象呢。不過……”
沈沖瞟了眼徐五兒，似笑非笑，“鐵門長在趁人之危前可要想清楚了，動了這個丫頭，公司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徐五兒轉眼輕嘶了聲，這個沈沖，不會說話就少說點，這話講的一半一半，擺明了要下套哽這個鐵門長一下。
果不其然，鐵門長不以為意，甚至冷哼一聲，“怎麽，公司難道還會包庇徇私全性魔頭！”
然而下一秒，沈沖就擺好了招子甩出一句，“可這丫頭不是異人啊。”
鐵門長立刻一楞，見鬼般地看了眼徐五兒。
不是異人？！不是異人就斷不可能加入全性，也不可能來阻止他們追殺全性，而他們，也絕不能對她動手。
一下子，鐵門長帶來的幾人都猶豫了一下。
“不是異人……”鐵門長審視地看著徐五兒，“那你怎麽認識全性的人？”
“大叔，你的記性不太好嘛，姓沈的不是說了嗎，他們當初人事部眼瞎，招人招到我頭上來了呀！”
徐五兒誇張地攤了攤手，“但我這麽可愛，這麽善良，這麽無辜，怎麽可能和他們同流合汙嘛！”
“廢話少說！”鐵門長隱忍地青筋鼓鼓，“那你到底來此處幹嘛！”
徐五兒無辜，“大叔，我早說了我就是個路人，純路過，是你們要我出來的，然後我就出來了，出來了你們又講我是全性，我說了我不是全性，你們又認定我這個公司的人要插手，哎，大叔，你講點道理，從頭到尾我可什麽都沒說……”
鐵門長一掌拍在樹幹上，“你到底說完沒！”
本來還在叨叨的徐五兒看著樹幹上的五指印，縮了縮脖子，小聲道：“說完了。”
“說完了就滾一邊去！”鐵門長的耐性終於磨完了。
“再等等！”徐五兒突然抻直手阻止。
“你又怎麽了？！”不能動手的鐵門長快瘋了。
“那啥……你們不會還要繼續打吧？”徐五兒小心翼翼地掃了眼呈圓形包圍之勢的幾人，似乎頗為不好意思，“就是那個我和我朋友就在附近野炊，你們能換個地方打嗎？”
鐵門長一眾&被包圍的張靈玉夏禾沈沖：“……”
鐵門長黑著臉沈默了幾秒鐘，猛地暴起，“滾邊去！暴雨天野炊，你真他媽當我傻子！”
話落，急風驟雨般的炁刃就朝徐五兒面門射、去，張靈玉一驚，還未來得及出手，就見那些寒光閃閃的炁刃瞬間從徐五兒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叮當——”
以炁化形的利刃驀地出現在鐵門長的身後，哐當落了一地。
鐵門長背後發寒地轉身，看著一地的利刃，神色一白。
若是背後出手的人沒有收手，那麽這些利刃都會悉數出現在他自己身上。而這在對戰中中扭曲時空的術法，是……
“八門搬運……”鐵門長剛呢喃出一句，後腦勺就被猛甩了下，登時兩眼一黑。
徐五兒鬼魅般地出現在了仆倒在地的鐵門長身後，掂了掂手裏不知哪來的木棍，轉眼看著身旁一溜目瞪口呆的門人，微微一笑。
“咚咚咚——”
張靈玉三人只看著一道鬼魅的影子在眼前晃了一圈，轉瞬間，地上已經‘伏屍數萬’。
把人全部敲暈後，徐五兒一把丟掉木棍，拍了拍手，擡眼對上張靈玉三人。
“你為何要出手幫我們？”夏禾微微皺眉，她可不記得他們全性四張狂和公司有什麽‘交情’。
“幫？”徐五兒挑起一邊眉，“夏禾姐，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可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那種人，你仨排排躺這我都不會看一眼。喏，真正狗拿耗子的人在那呢。”
徐五兒無語地往後翹了翹拇指。
幾人往後一看，張靈玉微訝，“王道長？”
剛從灌木後冒出來的王也撓頭一笑，“嘿嘿，靈玉真人，又見面了。”
徐五兒看著來人，握著脖子頗為不滿地轉了轉，“都說了讓你憋出手了，教這個什麽鐵門長認了出來，看你到時候怎麽解釋，還嫌身後尾巴不夠多麽……”
王也聽著徐五兒的抱怨，目光卻是一暖，笑著上前順毛，“我下次註意，下次註意哈。”
徐五兒側過身甩開王也的手，從看見山中雷法時這人就硬往跟前湊，湊完還想搭把手，也不想這事兒和他壓根沒關系，徒惹一身腥，還怎麽勸也不成。
她算是看出來了，王也這人看似輕松，實則對認定的事兒擰巴得很！
“別氣了，這次是我的差，我認錯嗳小祖宗，趕明兒給你買好吃的成不。”王也口吻討好，就差沒捶腿捏肩了。
徐五兒被擼順了毛，最終輕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夏禾見他二人眉目流轉間的波光，心念一轉，眼神中已帶出幾分詫異又了然的意味。
但張靈玉是個瓜的，他看著王也對徐五兒這‘點頭哈腰’的樣子，輕皺了下眉，“五兒姑娘，王道長剛才也是擔心你，你又何必苛責。”
徐五兒：？？？啥苛責？
但張靈玉已轉身對王也抄了下手，“王道長，靈玉多謝道長的搭救之恩，此事若波及道長聲譽，靈玉定當一力承擔。”
徐五兒一聽他這麽說，立馬不樂意了，“承擔？你能承擔個屁啊！”
從未被如此粗鄙之言罵過的張靈玉登時楞了。
夏禾立馬微瞇了下眼，“徐五兒……”
徐五兒突然一笑，“夏禾姐啊，都到這份上了你也別護著你家那瓜不楞登的了。”
張靈玉臉一紅，“你！”
夏禾輕笑，看來對徐五兒的說法頗為滿意。
徐五兒的眼神在張靈玉和王也身上各溜了一圈，“是，你們出身正派，做事也喜歡正派，幫就是幫，不遮遮掩掩，縮首縮尾。不懼詬病也不懼流言，所以你——張靈玉”
徐五兒指著張靈玉，“你身為龍虎山門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現身為護全性中人而與人交手，而你——王也”
徐五兒又轉向王也，“不管你現在在不在武當修行，也抹殺不了你曾是武當門人的身份，但你也可以為了路見不平，不在意地使用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術法，也不在意別人會不會把你也牽扯進全性的泥潭。”
“你們這群生長在名門沃土裏的花骨朵啊，就是照多了陽光，不知道黑暗是什麽樣的了。”徐五兒頗為頭疼地看了兩人一眼，而夏禾沈沖兩人在聽完她這段話後面色都是稍稍一變。
張靈玉眉一皺，“五兒姑娘，你到底想說什麽？”
徐五兒長出了口氣，“我想說什麽？我想說個故事給你們聽啊。”
“這個故事就是：我不知道天師為何下山剿滅全性，也不知道這些打著天師幌子前來的人到底是為大義還是為報私仇。我所看到的只有一條——那就是名門正派中的弟子又與千年邪派全性勾結在了一起，而這兩個名門弟子，又都是八奇技的傳人。”
“呵，靈玉真人，王道長，你倆真不覺得這個故事很熟悉嗎？”
徐五兒慢慢擡起眼，目光如電，“只要我有心散布，現在通訊技術這麽發達，不出一晚，明天你們就會多一個名號。”
她慢慢啟唇，吐出五個字——新三十六賊。
王也與張靈玉同時一震。
見此，徐五兒微笑，“怎麽樣，現在兩位還有興趣組團出道嗎，追殺不斷、禍及師門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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